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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抹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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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抹沧桑 (第1/3页)
    

江天天似乎还要就这个话题说什么,但江臣及时打断了他。

讨论一件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是徒劳又可笑的。

“如果你只是想骂他的话,可以自己一个人滚到一边去骂。不要拖我下水。你很清楚,我们的强大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过多的不切实际的谈论只会惹人发笑或者遭到更无情的戏弄。”

江天天却一反常态,又向前靠近了一步。他的个子不是很高,也就是这个年龄段男孩子的平均水平。但因为江臣是坐着的,所以他可以用一种俯视的态度看着江臣。

“这种话其实更应该出自我这样的人口中。”江天天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江臣的肩膀上,直视着江臣的眼睛,无比诚恳地说道:“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我不就是最好的案例吗?我既然可以从他的手掌中逃出来一次,我就可以逃出来第二次。而我都可以,你又为什么不行?”

江臣无动于衷,淡淡反问道:“你又哪来的自信?也是梁如静给你的?你怎么知道你摆脱生死簿的机会不是人家故意给你的。”

江天天用力抓住江臣的肩膀,斩钉截铁地说道:“是你给我的勇气。既然你敢把信心寄托在这些不牢靠的人心之上,我就敢把命运交给你。我们打虎亲兄弟,不是,上阵父子兵。只要我们能够联手,这个天地困不住我们。那个姓叶的也困不住我们。你应该也看过的,外面世界那么大,你不想去看看吗?”

“不想。”江臣打掉江天天的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现在只想在生命最后的时光到来前,过一些简单且平静的生活。还请你不要再为我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江天天有些激动,他不能接受江臣的拒绝。而且这个沟通的机会实在难得,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于是他继续抓住江臣的肩膀试图继续说服江臣:“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姓叶的会看到这里。你放心,不会的。我试过,这种状态下,他是看不到我们这里的……”

“我并不在乎什么姓不姓叶的事,他离我的世界太远了。我只想过好我当下的生活。我所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我只想静静看着结果的诞生。”

由于怕江天天这块狗皮膏药继续对自己纠缠不清,他在自己和江天天之间立了一面无形的墙。

江天天仍不死心,把额头贴在这堵无形的墙上,然后笑着说道:“就像你莫名其妙地相信这片天地的生灵一样,我也相信你。甚至,我比你自己还有相信你一万倍。我不光相信你能够推动这片天地变成一个和谐友爱的地方,能够产生足够的爱来帮你对抗因果罪业的侵蚀,我还相信你仅凭自己的爱就能够战胜生死簿带来的反噬。”

江臣露出讥讽地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这么厉害,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而且你一个根本不能理解爱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却跑过来跟人爱来爱去,爱个不停,你不觉得可笑吗?”

“因为我头铁。”为了印证这个说法,江天天拿头撞了下这堵无形的墙。不过一向怕疼的他没有用力,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然而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继续笑着说道:“不信我们打个赌。你知道,我的赌运一向很好。”

“我不知道,”江臣淡淡说道,“看来我需要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向她询问一下你沉迷赌博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喂,不是吧,江臣。我跟你说,你做人不要太绝。你敢跟我班主任告黑状,我就敢跟青橙说你和我妈的风流二三事。”

江臣再一次站了起来。

江天天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但此刻的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头被这堵无形的墙黏住了,挣脱不得。

江臣熟练地伸手抓住江天天的喉咙,用力的攥紧,然后将自己的头抵在了江天天的头上,用似乎来自地狱深处的冰冷声音,一字一顿说道: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她不是你妈。”

从江臣身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在这一刻甚至盖过了因果罪业对江天天的影响,让江天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本来想再挣扎一下,辩解一句:“我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我当然是她的儿子。她也当然是我妈。”

只是他看着江臣此刻似乎快要变为全红的眼睛,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江天天服软之后,江臣也就不再多言,仿佛扔垃圾一样,把江天天随手扔在了地上。

江天天刚从地上爬起,便感觉到时间又重新恢复了流动。一切又恢复到刚才停止之前的状态。唯一能够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的,只有他手里拿着的半块破布。看着破布,他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再说,拉了拉身上挂着的半件衣服,绕过青橙和安阳,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书店后院。

他的动作并没有引起青橙的注意。

此刻青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江臣身上。因为江臣的视线在经过安阳之后,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并没有离开。

这种没有一丝遮掩的注视无疑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但是青橙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生气厌恶的感觉,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这让她也有些奇怪。因为江臣看上去并不是一个长的多么好看的人,穿着打扮也只能说普通,并非偶像剧中那种帅或者有钱到让人可以原谅他所有粗鲁行径的男主角。

最后青橙只能将自己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归结为江臣的神通广大。

因为不知如何开口,青橙便微笑看着江臣,等待着江臣率先开口。但江臣一直都没开口,就是静静看着。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最后是青橙率先投降。她笑着开玩笑道:“莫非我的脸上有花?”

青橙的话让江臣忽然有了一种一切恍如昨日的错觉。

他第一次看见倾城的时候,好像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也是像今天一样,盯着倾城的脸看了很久。

那时候,也刚好有人问了江臣一个相同的问题。

江臣当时的回答是:“她只是像我一个很熟悉的人。”

如今,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江臣却不想再选择当初的那个回答。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桃花的影子。”

以花喻人,这是一个现在已经不太经常听见的赞美方式。倒是放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很多书生泡妞把妹的必备技能。

不愧是一个貌似活了很久的老古董吗?

青橙点了点头:“谢谢。”

江臣淡淡回道:“客气。”

青橙今天的大方表现让一旁安静带着的安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至少青橙没有上来就发挥自己尬聊的天赋技能。她也就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然而没等她高兴一会儿,她便看着两个人笑着对视,却不说话了,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就在安阳暗自着急,犹豫着要不要出声缓解一下这种气氛的时候,一个苍老又带着着急的声音打破了书店的宁静。

“少爷,不好了。”

青橙和安阳一齐回头望去。一个身穿白袍,长眉过腰的老者出现在了桃花树下。

如此显眼的特征让青橙不需要安阳多做介绍,便认出这便是自己的媒人,那位传说中的月下老人了。

不过两位女生都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招呼。因为月老此次行事如此匆忙,人未到声先行,必是有大事发生。她们自觉地往旁边站了站,让开了路。

月老迈着大步子,也没在意这两个人是谁,当仁不让的走进了书店,看见江臣便欲张口。

就在刚才,不知道什么缘由,天宫突然毫无征兆地下降了有一丈高的距离。月老待在天庭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这种架势。天庭的其他人员也都惊慌失措地跑来询问于他。但他又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着急忙慌之下,他只能通过之前搭建的快速通道,来到人间,找江臣来做主。

然而不等月老开口,江臣便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说道:“你要说的事,我知道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回去告诉他们,不必担心。”

月老这才舒了一口气,满是皱褶的老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不愧是少爷。”

看见月老如此作态,江臣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张,你怎么就是不听!”

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要知道,在强行修改天条之后,为了维护三界之间原本就变得极其脆弱的平衡,他花费了大量心思扶持月老,就是希望把月老打造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庭之主,好让自己沉睡之后,三界也能有一个明面上的共主。那样的话,即使暗地里还是暗流涌动,但是最起码表面上还能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局势。

然而这个月老得知此事后百般推脱,甚至在江臣强迫答应他之后,也不思进取,整日里仍然只摆弄着自己的那些红绳和手里的那本鸳鸯谱。对于其他的事,是能拖就拖,不能拖就敷衍了事,再严重一点的,就来找江臣处理。

这段时间以来,书店门口的水泥路都要被他踩出光泽了。

更过分的是,就在前两天,他甚至为了方便往返人间与仙界,不惜在书店门口种了一株桃树,并以此树为阵眼,修了一座传送阵。

因为此前遇到的都是些小事,月老硬着头皮也应付了一些事情,江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好说什么。可是他今天如此慌张的表现,让江臣真的有些忍无可忍。

离江臣沉睡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可这个月老却还是难堪大任。一旦哪天出了什么意外,江臣提前沉睡过去,那之后会怎么样,只能是天知道了。

面对江臣的斥责,月老却显得不以为意,反而振振有词说道:“少爷,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媒人而已,你能不能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真的干不来。”

江臣揉了揉眉心。他何尝不知道月老的意思。但现在的天庭,在之前的天地剧变之后,人员凋零,所剩无几。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比月老能力更出众的人。可那些个人,能力是出众了,此时有江臣压着,嘴上也是说着好听的话,可一旦知道江臣睡去,很长时间无法醒来。那他们的态度是什么,同样是天知道。

所以江臣提拔月老,是明知在矮子里拔将军,不得已而为之。

月老一见江臣揉着眉心,立即又关心道:“少爷,你最近太过操劳了。还是少干点事情比较好。你看,这才一会儿没见,你的黑眼圈又重了。你说你要是累到了,我该拿什么脸去见夫人。”

江臣是彻底没辙了。

他之前不是没试图威压过月老,但每次他语气一严厉起来,月老便低声下气,还总提起桃花。这让江臣纵是有再多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是月老看着长大的。虽然月老总以家仆身份自居,但江臣却从来不敢真的如此对待月老。更别提,他被江天天算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神志不清,要是没有月老暗中看护,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熬了过来。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江臣挥了挥手,“赶紧回去跟那些人说一下,没事了。”

月老这才想起上面还有一帮子人等着他的消息了,忙和江臣打了招呼,便往门外走。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门口的安阳与青橙。

和江臣一样,月老也是先跟安阳笑着打了招呼,但在看见青橙的时候,也愣神了好久。之后,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才笑着回头对江臣说道:“还是少爷的眼光好。我说我之前帮你张罗婚事的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现在看看,少爷是对的。这样,我便是九泉之下见到夫人,也算有个交代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独处的时间了。哈哈……”

月老的举动让青橙更是坚定了自己来时候的猜测。

这家书店的人必然认识以前的我。

她张口就想从月老身上套话。只是月老又看了她两眼,忽然以袖掩面,似乎哭了。见此情景,青橙也就没敢说什么。只是看着月老径直走到了那棵桃树下,一个眨眼后,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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