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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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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修罗 (第1/3页)
    

王文山可没因为对方的神情所放松警惕,他一脸坦诚的点了点头,“大狗哥确实在屋子里待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他是两手空空的从里面走出来的。”

“可能是他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十分的生气吧,手中的火把就被他随手丢到了一边,然后没一会儿的工夫,屋子里就冒了烟。”

王文山的这句话看似简单,实则是今天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话,这相当于是在扈三爷的心中种下了一枚种子,因为这句话很容易令人联想到毁灭踪迹。

他担心这句话的威力不够,于是又悄悄放出了另外的一句话,“当初着火的时候,我们还在救火,大狗哥怕伤到兮雪姐姐,就先抱着她跑开了。”

王文山绝不相信一个领导者能够放任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能有私情,交情过密也不可能,但是他更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的瓜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还有别的意思。

扈三爷罕见的沉默了,一旁的柳六也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似的,低着头仔细的研究着手上的折扇。

“然后呢?”

虽然在王文山的眼中,扈三爷是在笑,但是他的心里可不这么觉得,总觉得扈三爷的这三个字字字潜藏着杀机,令人下意识的在心中胆寒。

“然后他们看见我出来后,兮雪姐拉着我离开了。”王文山的语气下意识的小了许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

扈三爷接着问道,“之前你是不是没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王文山不知道对方问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要说没看见,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那对狗男女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尤其是赵兮雪,几乎是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扈三爷这么在意苟日新与赵兮雪的相处,难道是怕他们联合起来反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

“没看到。”王文山迟疑的说出了答案。

本来扈三爷是将信将疑的,但是见王文山话说的这么含糊,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准的相信了。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王文山,仿佛是要将他看透,最后王文山还是退缩在对方的视线下低下了头。

“知道是谁派去的人吗?”

王文山知道扈三爷想要问的是谁,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再回楼。”

“确定吗?”扈三爷再次问道。

王文山点点头。

扈三爷看向一旁的柳六,“你的意思呢?”

听见扈三爷叫他,柳六正襟危坐起来,整了整衣衫,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慢吟吟的说道,“如果真是再回楼的话,那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咱们已经和对方结下梁子了,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能传到周金山的耳朵里,恐怕这个时候,对方正在商议着对策呢!”

柳六的这句话果然不假,此时的再回楼依旧是高朋满座,但周金山的书房里却是肃穆令人咋舌,仿佛整间屋子都挂满了开了锋的刀剑,寒气逼人。

此刻屋子里站着的就三个人,最中间是个带刀的伙计,他的刀口已经豁了牙,他的脸上还缠着绷带,浑身带伤,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甚至还有血迹渗了出来。一旁站着的那个肥头大耳的是再回楼的掌勺大厨刘师傅,也是周金山的左膀右臂。此时对方正在一旁聆听着手底下的人禀告昨晚行动的来龙去脉。另外的一个人,自然就是周金山了。

周金山正站在书案前,背着手背对着门口,一脸认真的望着墙上挂着的前朝大师的真迹,十面埋伏。他仿佛对于手底下的人的禀告没有半点的兴趣,既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待伙计讲完,周金山还是站在案前一动不动。一旁的刘师傅见周金山没有反应,便对着身后挥挥手,示意对方下去,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

周金山不说话,刘师傅断然也不会先开口说话,他俩就静静站在那里在耗着,但终究还是有人扛不住了,周金山养气的工夫还是不到家,无声的叹息着,“六叔,全没了!”

听着周金山毫无半点波澜的语气,刘师傅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想要说些话来安慰安慰,但终究还是说出了最没营养的那句话,“少爷,咱们还有再回楼,还没有输。”

输,这个字眼深深的刺痛了周金山的心,但又仿佛是跟周金山注入了强心针,令他瞬间就重新振作起来。

“没错,我还有个再回楼,我就不相信我不能翻身。”

刘师傅有着和他身材截然不同的智谋,他将这些东西看的很透,“少爷,咱们还是先好好修整一下吧,这两天反馈的问题太多、太杂、太严重,以至于每日来咱们这吃饭的人都少了好多。”

“以前您可以不在乎,毕竟还有青山上的作坊可以给咱们提供源源不断的银子,可事到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刘叔,你的话真的很多哎!”

尽管周金山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刘师傅口中说的那个事情,是个不争的事实。

“老奴只是希望少爷可以更好一些,而不是一直消沉下去。”刘师傅恭敬的对着面前那还不算是伟岸的背影说话。

周金山伏在书案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手臂上的青筋爆出,身后的刘师傅抬头打量了一眼对方,随后又低下头,至于耳中所听到的爆骨声,权当是没有听到过。

“那依你的意思呢?”周金三问他。

刘师傅从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一封书信,轻轻摊开,将上面的内容静静的道了出来。

“京城那边的客流量还是保持着常态,常州那边的已然是已经完了,再加上咱们这里,要是再丢失以后的日子咱们会很难过。”

周金山回过头来道,“常州那边将人手全都撤回来吧,京城那边让人看着处理,至于这里……”

刘师傅抢先回答道,“京城是咱们的大本营,断然不会有任何的闪失,常州那边受灾情影响,关了也不受影响,而且下面的人已经重新选好了一块儿地,就在山东府内,袁先生已经先过去查看了,只要您点头,马上就会实施。”

“山东府?那边近些年不是在闹饥荒吗?”周金山疑惑的问道。

“朝廷已经下令大力修缮,现如今的山东府已不再是两年前的样子,而且坐拥天子脚下,对于少爷未来的计划必有益处。”

周金山不再坚持,“那这里的事情袁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

袁先生,周金山的大谋士,长居京城替他照看那里的生意,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但凡有举棋不定的时候,周金山都会去请教对方的看法,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早在五天前就将青山镇目前的处境告诉了远在京城额袁先生,只是可惜有些晚了,直到今天才回信。

刘师傅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周金山的手里。

周金山将信打开简单的看了看,随即将手里的信递给身后的人,“袁先生说我在码头上的事有些操之过急了,让我徐徐图之。”

刘师傅接过信默默看着,不再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只听周金山接着说道。

“可我始终不放心,心里总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我,让我快点,快点,再快点。就像是未来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我,驱使着我,让我更快一些。”

“少爷,你累了。”

良久,从刘师傅的嘴里缓缓的吐出这五个字,但周金山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道。

“我知道我累了,但其实我是不累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自己的存在。太多的人不重视我了,我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

“少爷不需要证明,少爷一直是老奴心中最好的少爷。”

周金山听到身后刘师傅表露真心,会心一笑,他没有做什么笼络的举动,毕竟这个是从小跟在自己身边忠贞不二的人。

“刘叔,就依你刚才所说的吧,想办法先把再回楼的利润搞上去,这一次的仇我记下了,不过下一次我肯定想办法从扈三身上找回来。”

“扈三已经老了,少爷报仇是迟早的事,不必急于一时,一切还得以咱们的大局为重。”

“就怕他撑不到小爷找他……”

… … … …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件事还是由你去办,要尽快的让这东西成长起来,我要见到成效。”扈三爷大手一挥,对着底下站着的王文山说道。

一听这话,王文山不再似面上的那般平静,激动的连连摆手,“不行呀三爷,这个差事不能交给小人。”

“嗯?”扈三爷从嗓子深处发出声响,“你有什么理由来拒绝我!”

“小人不敢,只是小人也有小人的难处。”王文山跪下说道,他将头深深的扣在地上,将卑微演绎到了骨子里。

磕了几个头后,他方才抬头望向上面坐着的扈三爷,朗声说道,“这东西是小人从大狗哥和兮雪姐的眼皮子底下留下的,手段着实有些不光彩,要是让他们知道,小人实在是无颜与他们想见啊!”

王文山说着说着泪水流出了眼眶,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自己的不容易,但是上面的扈三爷却是不为所动,冷眼旁观,就连一旁坐着的柳六眼中也飘过一丝讥讽。

扈三爷识人这么多年,这个王文山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奇葩中的奇葩,八尺高的汉子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像个娘们儿,着实令他大开眼界,但是心中也是有着不耐烦。

“够了!”

扈三爷的茶杯轻轻的磕在桌子上,似一声惊雷响彻在王文山的耳边,令他停止了他接下去的表演。

“话,我刚才已经说清楚了,我就对你再说最后一遍。对你,我就算是宽容也绝不是无底线的那种。”

“你跟大狗怎么样,我不管。你跟狸猫怎么样,我也不管,可你不能两边都想好,这是不可能的,我也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你必须得为一边去得罪另一边,至于具体是那一边,你自己去思量。思量出人选后,尽可以将责任推到另外那个人身上,我能帮你做的,就是圆你扯出来的那个谎。”

话音到此为止,扈三爷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地上的王文山,自顾自的倒水饮茶。姿态很明显,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王文山索性也没再坚持,恭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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