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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也是有脾气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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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也是有脾气的(八) (第1/3页)
    

常空在街上四处游逛,夜里很凉,街上没人。转到一处偏僻之处,正想解个小手,突然南边屋顶一个人影飞掠而过,常空心中好奇,也飞上屋顶。此时托克恢复了不少内力,跟着他已很轻松。

只见那人身子轻捷,很快来到一所宅院前,那院子前后左右都是松树和荒地,那人在荒草中来到一棵树前。常空见院子前后和附近都有暗哨,穿着黑衣,呆在月光下松树的阴影里。

那人身手了得,竟然七拐八拐躲开那些暗哨来到房子前。

常空不敢再跟着他,怕被他发现,就转到宅院的后面,躲开暗哨,身子飘进院子,就躲在西厢屋上的飞檐旁边,轻轻伏下。那人落在东边厢房屋顶,也是躲在飞檐旁。

常空不敢探头,只用耳听着,只听堂屋中有人道:

“你们为什么迟迟不举事?现在刘贺新登基不久,天下未稳,为什么你们迟迟不动?”

另一人道:

“这要清州那边先动,这边分教才能动,不然这里是东西要道,驰道经此,罗阳大军和北边的苏石大军旦夕可达,此处又无险可守,如何举事?”

“那你们教主为何还不下令?我们黄沙寨大伙已没了耐心,你们再不举事,我们就先干上了。”

那人忙道:

“佟寨主千万不要心急,小不忍则乱大谋,待我密报总坛,等候教主大人下令。”

“你们这帮优柔寡断之辈。”

大门打开,出来一人,常空也不敢伸头去看。

突然有人高声道:

“圣女驾到!”

常空吃了一惊,脚步声响,有几人从东南角的门进了院子,方才那个声音道:

“属下贺云鹏参见圣女殿下。”

“免礼,让他们都退下,我有话说。”

正是那橡档望的声音,突然喝道:

“什么人?”

常空心想,糟了,我被发现了?

却听到东面屋顶上有声响,那人如飞而去,有几人跳到屋顶上去追。橡档望道:

“算了,回来。”

那几人又跳下地来。

那贺云鹏道:

“属下该死,防范失查。”

橡档望道:

“不必,那人武功不错,你没发觉不怪你。”

几人进内,橡档望道:

“你们都退下,离门远一些,再上两个去屋顶上,免得有人来。”

“是,圣女。”

常空身子无声飘下,象鬼魅一样,在空中滑行,准确的躲开守卫,飘到屋檐下,无声无息的贴在上面,仔细听着里面说话,只听橡档望道:

“教主已下令举事了吗?”

“还没有。”

橡档望突然道:

“贺云鹏,你是我提拨上来的吧?”

“是,属下感恩圣女的栽培。圣女不但一手提拨小的上来,还救过小的性命。”

“那在你心里,我和教主谁分量更大?”

“圣女,这让属下很难回答。按教规,我只能直接听命于教主,我和圣女只能算是私人情意。”

“那我让你从现在只听命于我呢?”

沉默了一会,贺云鹏道:

“那我唯圣女马道是瞻。圣女请说计划,要取代教主吗?这仅我一人支持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橡档望叹了口气:“我不想反教主,我只是要你无论如何不要举事,就算教主下令你也按兵不动,找借口拖延,待我查清一些事情。”

那贺云鹏道:

“圣女,这?为何如此?”

“你不要问了,拜托。”

“那好吧,属下恭送圣女。”

橡档望离开。

常空也悄悄离开院子,来到外面。心想,这事奇怪,这圣女要查什么事情?起事也要同时行动,怎么能让一个分舵不听号令?这圣女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坏了大事?但她很聪明,应不会为了争权夺利这样做。

心中又想,不知今晚东边厢房上的那人是什么人。

第二天,也不把这些事告诉丁秋云,事有轻重,这些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丁秋云又到马元家去,让常空不必跟随,常空拿起琵琶,想去弹一下,心中有事,又放下,干脆就自己一个人乱逛。

转到一条街上,却见一个人踉踉跄跄正向这边跑来,常空闪到一边。看了看那人,不由大惊,那人是橡档望!身后两人追过来,那两人脸上戴着面具,手上提着剑。橡档望一身是血,显然受了重伤,但那两人似乎也受了伤,跑得不快。

常空迅速掏出一块手帕蒙住脸,抽出靴中的知刀,从旁边展开托克无声扑向那两人中的一人背后,谁知那人身子向旁边一滑,常空短刀刺空。

常空在空中掠过,落在橡档望前面,转身喝道:

“我是救你的,快跟我走!”

一把抓住她的腰带,提起正要升空,一条青影向下直落,一道剑光向下劈来,常空推开橡档望,同时躲开那一剑。

常空迅速又拨出长剑来,来人蒙着脸,一身青衣,身子和手中长剑划成一道青影,向橡档望刺去。

常空身子也成了一道蓝影,截过去,“啪”的一声,双方都震得各退一丈,此时那两个戴面具的人也赶了过来。

常空一手持短刀一手持长剑,橡档望也提着剑过来,两人并立,常空听她呼吸急促紊乱,知道她受伤不轻。

那青衣人突地手一杨,一枚暗器袭向常空,身子又向橡档望射去。常空身子横飞而起,在空中像鱼一样身子弯曲着转弯,飞到青衣人上空,一剑向下劈去,青衣人身子硬生生停住,挥剑向上格开。

常空身子不落地,在空中翻转飘忽,悠来悠去,青衣人应接不瑕,“卟”的一声,颈项挨了一剑,顿时血喷了出来。

常空又到了那两面具人的身后,刷刷连刺几剑,那两人只得回身抵挡,常空身子在空中画了个弧,越过他们来到橡档望上方,左手向下伸出,橡档望伸手抓住,两人飞到空中,一会飞离苍州城,落到地上,常空又提着她的腰带向北边山间飞奔,两人奔了半个时辰才跳下。

常空大口喘气,回头看橡档望,脸如金纸,面无血色,常空一放下,她就向后倒去,常空只好又扶住她。

橡档望低声道:

“扶我去那边树下,我要运气疗伤。”

常空把她扶过去,橡档望坐在下,开始运动真气。常空在一边看着周围。

一个时辰后,橡档望面色恢复了些,倚着树干休息。

对常空道:

“你是那天那个闯我房来的家伙?”

常空想起还没有摘下面巾,这时摘下来,笑道:

“你认得出来?”

“当然认得出来,你那眼睛一看就知是你。”

常空看了看周围,身处一片山坳中,四周树木虽萧索,却也浓密,那些人不会容易找到,就道:

“我去找点吃的,你的身子需要。”

橡档望点点头:

“谢谢。”

常空去捉了一只野兔,看了下,是公的,就杀了它,洗干净了带回来。

道:

“你只能吃生的,能化食生肌吗?生火怕被那些人追到。”

橡档望道:

“你去摘些野果子来吧,我吃不惯生的。”

常空又去找了几棵野梨树,搞几颗梨子给她。

橡档望吐了几口血,常空把手帕递给她擦嘴,橡档望这才道:

“这里有个教中分会,分会首领贺云鹏背叛了我,把我的侍从护法全杀了。那俩戴面具的是教中杀手,武功高强,那青衣人是贺云鹏的副手。没事,这地方也就这三人和贺云鹏武功稍高,他们暂不会追来。”

常空道:

“你歇一会,我带你去附近的镇上找个地方住下。”

橡档望点点头:

“这次多亏你,不然我命没了。”

“不用客气,下次你饶我一命就行了。”

橡档望愕然:

“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哪能呢,我那天死不了。”

“其实我也没想杀你,不然你是跑不了的,那女子谁?她为何救你?”

“一个朋友。”

橡档望吃完了梨子又运了一会功,常空背着她来到山北边的青阳小镇,租了一间民房。

去外面买了些衣裳,又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和几颗化淤血的药,道: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我还有人要照顾。这是罗阳的化淤之药,是很好的药。这些银子你暂用,过几天我再来,这衣裳也不知你合不合身,你将就着穿着吧。尽量少出门,你的长相显眼,这地方他们也有可能找过来。”

橡档望道:

“多谢,我会对付,这不是第一次了,谢谢你。”

两人分开,常空也换了身衣裳,把旧的烧了,急急的回到城里,回到客栈,丁秋云正在大堂吃茶,常空心里松了口气。

丁秋云道:

“我们去云中楼吃点饭。”

两人来到街中心最繁华的地方,此处都是北方人,还有许多伽蓝人海外人,街上行人形形色色。

上得二楼坐下,却见已坐了许多扎黄头巾的人,吵吵嚷嚷。两人只得又下楼来,找了个空坐下,丁秋云道:

“和义帮的,不必理他们。”

两人叫了酒吃。

常空左右看了看,最里面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一身黑衣,眼光锐利,也正在打量自己。常空把头扭开,却听到脚步响,那人竟站了起来,走过来,向常空抱拳道:

“打扰了。”

常空看了看他:

“有事?”

那人笑了下,道:

“两位一看就是江湖朋友,江湖朋友出门在外结交乃是常事,可否坐下说话?”

常空道:

“那请坐。”

那人坐下,那人向小二喊道:

“来一坛三江酿。”

“好呐,爷。”

那人单眼皮,白脸膛,长脸,面上无肉,但身材强壮。

那人道:

“在下风里刀沙雄,请教二位高姓大名?”

常空道:

“在下常空,这位是我师妹丁秋云。”

“幸会幸会,常兄不是这里人吧?听口音是江南人。”

“江南白州。”

“哦,怪不得,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常空突然脸色变了,道:

“你是朝廷密探还是什么人?怎么问来问去的?”

那人吃了一惊,见旁边许多人都转头看着他,不由讪笑道:

“哪里,常兄误会了,我只是对二位有些好奇罢了,在下这就告辞。”

那人又回到原座上去。

小二把酒上来,常空道:

“那里,我不吃生人的酒。”

那人就接下酒,自己吃。

常空两人吃完,结账出店,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常空突然道:

“你站一边去,此人武功不弱。”

丁秋云很诧异,只见前面巷子中出来一个人,正是刚才那酒楼里的黑衣人,那人道:

“朋友刚才喝斥我,是看我哪里不顺眼还是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结交朋友却落得辱骂,你要给我一个交待。”


     2013年3月任国家粮食局副局长(保停,已经联系到车主,违停车辆已驶离。新华社北京6月23日电 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军人和军属、老党员、退休干部、老教师等群体。王毅表示,叙利亚危机容易形成疤痕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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