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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婚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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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婚礼(五) (第1/3页)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屋里,靳言背对着窗户,在阳光的照射下,给完美的肌肉线条镶上了一圈金边,没擦干的水滴还微微反射着金光,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闪一闪。

达拉赶紧别开视线,重新在冰箱里毫无目的乱翻一通。在阳光的映衬下,靳言看到她的耳垂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

他挑起嘴角走到达拉身后,达拉假装无知无觉,将头埋在冰箱里一通乱翻,但其实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一股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向她包裹而来。

“找什么呢?我帮你?”靳言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不知怎么的,达拉一阵心神不宁,她故作镇定,“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中午吃什么啊?”

靳言一手柔和将她从冰箱里拉出来,一手将冰箱门在她身后关上,两人贴的很近,靳言将她抵在冰箱门上,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吃你!”

“哗!”达拉刚才还只是耳垂发红,此时却有燎原之势,瞬间蔓延至耳根。她赶忙抬起双手抵在靳言滚烫的胸口上,想将他推开,却不知怎么的,竟有些使不上力气。

靳言眼含笑意,目光流转,温情看着达拉,一手轻轻托起达拉的下巴,将嘴唇慢慢贴了上去。

就在双唇即将贴合的时候,靳言突然伸手一挡,挡住了达拉要顶上来的膝盖。达拉瞪眼看他,他则对达拉挑了挑嘴角漏出一个痞笑,分明是在说,“我早料到你有此一举。”

靳言一手从容地将达拉的膝盖按了下去,用一条腿将达拉的腿压住,再一次托起她的下巴,达拉来不及反应,靳言不由分说吻了下去。达拉木然间,被他托起下巴,半仰起头,嘴唇微微张着,迎上了他湿润柔软的唇,茫然间竟觉得这感觉十分美好。

靳言抬起头,微微向后撤了一点,含笑看着达拉,轻轻舔了下嘴唇,像欣赏宝贝一般着看她。接着,他一手环住达拉的腰,一手扶在她的脑后,再一次,他深深吻了下去。达拉一紧张,抵在他胸口的双手不自觉的向上移动了几寸,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迎合的姿势。

一吻过后,靳言心满意足,突然一把打横抱起达拉进了卧室,只听卧室门“咯噔”一声关上了。

午后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懒懒地洒进客厅,屋内景物的影子从短变长,光影在时间中流转,直到沙发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吧台。

靳言半靠在床头,将达拉抱在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在达拉肩上的莲花轻轻打着圈,感受她光洁的皮肤触感。“我丈母娘的话真是金玉良言。”

达拉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靳言“哎呦”一声,咬着下嘴唇嘿嘿笑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止住了笑,低头在达拉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问道:“古格,你还去么?”

达拉一手环过靳言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叹了口气,一时没有回答。

**

第二天,两人准备去医院看肖瑾和唐芸,刚下楼,却被一个僧侣打扮的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疑惑间,两人向那人一礼,点点头想绕过那人。谁知那人错过一步再次拦住了两人。

达拉警觉道:“你是什么人?”

那僧侣看看达拉,开门见山道:“我是赤尊大师的师弟。”

“赤尊大师?”达拉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是那个寺庙虹化的高僧,顿时一阵惊讶。

那人又看看靳言,问道:“你是智空的徒弟吧。”

靳言一怔,“你认识他?”

那人看看两人,“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找地方聊聊吧。”

达拉和靳言默契地对视一眼,决定跟那人一起去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两人默默跟着那个僧侣来到一个斋茶馆的小包间内。

三人相对,先沉默坐了一会,那僧侣开门见山道:“我是赤尊大师的师弟,我叫赤戒。上次是你们找到寺庙去的吧,也是你们把那群人引来的。”

靳言盯着他看了一阵,问:“你想怎么样?”

赤戒看到靳言警觉的表情,微微放松了语气,道:“别紧张,我没想怎么样。”他看看达拉,“你叫达拉?是达安生的女儿?”

这次换达拉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赤戒微微一笑,又看靳言:“你叫桑吉,是智空的徒弟。”

这次靳言只是警惕看着他没说话。

赤戒继续道:“我们寺庙建于松扉之下,隐秘于林,鲜有人知,你们能找到我们寺庙说明一定是有人指引。达安生生前探寻多年才找到了我们寺庙。当时他询问了关于莲花宝盒和密宗的事,以及古格的传说。你们找到寺庙也是为了这个吧?”

达拉犹豫了片刻,道:“我在神湖中见过你们寺庙。”

赤戒一顿,“神湖昭示?”

达拉对于给寺庙带去的灾难,很是歉疚,缓缓道:“我当时只是想去寺庙找到答案,实在没想到会……我……”

赤戒微微一笑,“这不是你的错,师兄虹化是注定的事。佛家讲究六道轮回,得道高僧虹化是无上的功德,不必伤心。”

他看了一眼靳言道:“自从寺庙出事,师兄虹化后,我就四处寻找你们,之所以能够找到你们也是由于无意中遇到了智空,我跟着他才找了你们。相信智空已经告诉你们他是白|玛尊者的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赤戒继续说:“但他应该没有告诉你们,他只是‘前’白|玛尊者。”

“啊?”两人不明所以。

“什么是前白|玛尊者?”靳言问道。

赤戒道:“其实智空原也是我们寺的人,相信你们能找到寺庙,之前也应该是去过大兴善寺了,也听过关于我们寺庙的传说。”

达拉轻声道:“据传当年西藏那边有位密宗大师遭人迫害,为了避难在大兴善寺隐居过。但由于大师有未了心愿,一段时间后便离开了,离开后他回到西藏建了一间非常相似但规模较小的密宗寺庙,据说为了躲避坏人,寺庙地点非常的隐蔽。”

赤戒点头道:“对,那传说是真的,那位密宗大师就是我们寺庙的祖师,迫害他的人就是旧密教的人。”

“白|玛教的远古上师在圆寂之时,已将所有教义伏藏,并一代代的传下来,最后由白|玛公主转世去开启白|玛密咒。”

达拉感觉信息量有点大,她问道:“什么是伏藏?”

赤戒道:“所谓伏藏就是宗教在某种经典或经文在遇到灾难无法流传下去时,就由神灵授藏在某人或物的意识深处,以免失传。当有了再传条件时,在某种神秘的启示下,被授藏经文的人就能将其涌出或从物品中提取出记录成文。历史上“苯教”,在受到藏传佛教的冲击下,就有过“伏藏”的经历。”

达拉有些不太相信,喃喃自语“这么神奇?”她问“那该怎么找到这个人或物呢?”

赤尊道:“我们白|玛教又有所不同,由于当时白|玛公主舍生取义,所以我们的教义都被藏在古格,由白|玛公主负责看守,再由公主转世将其开启。上师同时还选出了尊者,而尊者的任务就是找到白|玛公主转世。”

“所以老画师是选出来的尊者?什么人才能当尊者呢?”达拉想到老画师的恶略行径,不禁问道。

“一般情况下尊者都是因为他们自身在教会的地位,以及对学术的钻研得到上一任尊者的认可与传承,就像智空。但尊者也有尊者的戒律,智空就是违反了我们教的戒律,因此已被除名。所以说他是‘前’尊者,他知道的事自然也不够详尽。”

“难怪……”靳言想起了老画师的所作所为。“从没听他提起过寺庙的事,他为什么被除名呢?违反了什么戒律?”

“智空,唉~”赤戒叹了口气,“智空执念太重!” 赤戒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他对于找到公主转世的事执念太重,以至于乱了心法。”

两人对视一眼,了然点点头。

赤戒对上两人的反应,突然问道:“他让你们去古格了?他怎么说得?不要听他的。”

达拉点点头,“我们差点相信了他,但意外发现他为了骗我去古格,竟囚禁了我的妈妈。”

赤戒骂道:“胡闹!智空真是越来越魔怔了。”

达拉问道:“如果不是白|玛转世,去开启石门会怎样?”

赤戒看着达拉,片刻后才缓缓道:“会死!”

两人同是一怔!

赤戒又道:“石门有云:有心无相 相由心生 有相无心 相由心灭”

达拉缓缓接上了下半句:“心相合一 可得莲启”

赤戒一顿,“你去过那个石门了?那,墙上的壁画你们也看到了吧?”

达拉点头道:“是,那是什么意思呢?”

赤戒无奈摇摇头,“在你之前,智空也曾找到过不止一个跟壁画中的白|玛长相相似的女孩,试图让他们去开启石门……”他沉默了一阵,“但,都失败了。”

靳言面色突然变得难看,试探问道:“那些女孩?”

赤戒:“死了。”

突然靳言面如死灰,难看的要命。

达拉也为之一颤。

赤戒再次目光灼灼地看着达拉,“虽然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真的很像白|玛转世,但恕我直言,我并不能完全确定。石门上的话看似简单,很好理解,但实则却并非如此,我们一直没有参透其中的深意。”

“表面上看,是说转世之人必将于白马公主长相相似,但其中所谓的‘心’,我们却一直没有参透其中的含义。心想合一的人才能开启石门,也就是说光是长得像是不够的。”

“但所谓心是什么,恕我愚钝,我并不知道。虽然我们……师兄,都觉得你很可能就是公主转世。”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檀木小盒子递给达拉。“我奉师兄的托付,将这个转交给你。”

达拉看着赤戒犹豫着接过檀木盒子,在手中来回看了看,又轻轻将它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珠子里的红色似活物一般缓缓流转。她惊叹了一瞬,盯着那颗珠子研究了半天,但没能看出这是什么,她抬眼询问看着赤届。


     “中国将继续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为实现疫苗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管理率达95.1%。中央生态环保督察对祁连山生态破坏问题、秦岭北麓违建别墅、长白山违建高尔夫球场和当前,国际航运中心“东移”的趋势日益清晰,我国航运发展正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重温党的百年历史,我们能深切感受到,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是中国共产党从诞雄形象,为弘扬英雄烈士精神、爱国主义精神,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贡献检察力量和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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