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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折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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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折的收获 (第1/3页)
    

张金风和她来到外面院子,一个身材中等,头发黑里夹白的五十多岁男子正好过来,呵呵笑道:

“贵客,贵客,这位想必就是单手对付群匪的张金风张大侠了?”

“不敢当,张金风见过王庄主。”常空抱拳道。

“不客气不客气,老夫王才寿,这位是内子刘氏。”

张金风揖礼。

“走,进屋吃饭。”

王家还好,不像其他人家女主人和女儿不准上桌,王家四小姐和五小姐也一样可以坐桌上吃。

菜肴很不错,王才寿和张金风两人一杯杯的喝酒,南方用杯吃酒,王夫人劝道:

“张公子有伤在身,老爷别使劲劝人吃,你自己吃吧。”

“没事,就一个胳膊。”张金风道。

“我五个女儿,”王才寿道,“这五个女儿人称五朵金花,虽然没有儿子,但我这丫头不比人家男儿差!”

张金风道:

“当然,这我很清楚,我和王镖师一路过来,一般男子不如她。她有胆量有武功,可谓女中巾帼。”

王才寿和王夫人呵呵笑:

“我这大丫头像男子一样。”

“大姐,张大哥夸你呢!”婧意故意地道。

“我呀,还有个二丫头,比这大丫头还厉害呢。”王才寿道。

“愿闻其祥。”

王才寿和王夫人一愣,随即呵呵大笑,王青芳和两姐妹也笑,

王夫人道,“哎呀,这张公子说话斯斯文文的,说话总忍不住让人作笑。‘愿闻其详’,这话说人有些不大合适。老头子,你就好好说说二妹的事给他听听。”

“二丫头呀,要说这大丫头像男娃子,二丫头那就是个男娃子。小时侯还老要穿武装,动不动就和隔壁村的小子们打架……”

夜晚,张金风坐在院中看着清朗的月亮,心想这平凡的生活才是幸福,王家这家人是多么的温馨啊。这里很安全,张金风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睡去。

院子里一张长桌子两边坐着几个人,男女衣裳都是皮毛和光滑闪耀的长袍,那些头上身上的饰物闪闪发光,就是黄金宝石了吧?那桌子上立着几口小锅,里面汤水沸腾,一个着白色皮毛的女子优雅地用叉子叉着那块薄薄带血的肉放进面前的小锅,轻轻涮了几下,又优雅的放进嘴里。

胳膊上的血还在慢慢的渗出,削去一片片肉的地方还有许多的黄水涌出来,已经感不到痛了。李豕抬头看了看天,黑蓝色的天沉还清辙,蓝日已经落下了天边,只有黄日高悬天空。

环顾四周,城堡的院子不大,青色、黑色和白色的石头墙壁,四周是石头房子,看起来十分坚固,不远处圆圆的暸望塔像山峰一样矗立在空中。

视线又回到院子的墙上,灰石上竟然长出了一朵萝菱花来,绿色的叶子,粉色的花朵,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看到这花儿,李豕心中感到一阵幸福,仿佛又回到了家后山坡上那里,那里就自己一个人,没有别人,没人来打扰,宁静又安详。

又抬头看着天,天上的星星遥远又神秘,橙色的云安详地飘动,心中轻叹一口气,我就要死了,再也看不到这些了。

一个着褐色皮白色毛的年轻男子过来,举起手中的锃亮的小刀,一手扯着李豕左臂上的肉,一手用刀削了下来,旁边一个灰衣侍者用盘子接住。李豕的嘴被绳子死死勒着,哭不出来,直疼得眼泪掉了下来。

那男子愣了一下,第二刀没割下去。

“蒂夫,叫你割肉前把他的头皮削下挡住眼睛,你怎么总是忘掉?”一个留八字胡的褐眼男子对斜对面的一个年轻男子喝道。

那男子哆嗦了一下,轻声道:

“那孩子想要看着,说看不见他更害怕,我就随他了。”

“混蛋!”

那八字胡男子站了起来,旁边一人却笑着把他拉下:

“就让这小东西看着,我倒想看看这月豕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片片削下放进这锅里再进我们的嘴里是什么神情!”

“这?公爵,”

“坐下,让他看着!”

一个四十多岁衣衫华贵的贵妇又离座过来,举起小刀用力在李豕的肚子上割,那刀似乎不够锋利,割了许久也没割下来,贵妇就用刀像锯子一样来回的拉,痛得李豕浑身发抖身子扭曲,口里的清水都从嘴里向下直流。

贵妇皱眉道:

“我听说月黄族的人皮肉细嫩,尤其是孩童,最合涮着吃,怎么这只月豕皮肉这么老?这才一个蓝日的吧,你们也不养胖些,这肉都不够肥!”

“夫人,是你力量太小了吧?”一个头戴彩色羽毛的男子笑道。

身上又被割了几刀,李豕身上直冒冷汗,心中只盼着快点死,死了一切都解脱了。

又有两人过来,李豕恐惧地看着那两人的脚一步一步的踩着灰色的地面过来。

突然有人尖叫道:

“飞盗来啦!飞盗来啦!”

一片阴影从天上滑过,四下里风起,地上灰尘迷漫,一只房子大小的褐红色烈焰鸟从空中缓缓降下,院子的大门“澎”的四分五裂,几个身着兽皮的人冲了进来,见人就砍,院中大乱,妇人尖叫,男人急急去取墙边的盾牌和大剑。

乱糟糟的声音停了下来,一切都安静下来,烈焰鸟上一个身着褐色犴皮的男子跳下来,缓缓走到李豕面前,旁边一人道:

“头领,这孩子活不了了,我来解脱他。”

那人抡起大剑就欲劈下,那褐皮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拔剑砍断捆绑李豕的绳子,声音沙哑地道:

“接下来,看你自己的命了。”

李豕恍恍惚惚,尤如在梦中,那人脸上有好几道刀疤,有两条深到骨头。

李豕来到村前,站在山岗上,看着不远处那黄色的茅草屋,心想,也许回去娘亲和哥哥愿意看到自己?父亲呢?自己活着回来了,他们的粮食又没被索回去,会要自己吧?

看了看身上,此时已经瘦得只剩骨头了,涮人肉切的伤口早已生了许多的蛆,恶臭难闻,脓疮流着黄水,身上还有许多蚂蚁,不过,李豕不知道痛了,只是感到浑身发冷,心中却又燃起希冀,终于回到家了!

父母和哥哥竟然接受了自己,除了哥哥嫌自己脏臭恶心,推了自己两下之外,父亲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其后的几个月里,似乎是李豕有生以来最幸福的几个月,哥哥打自己少了许多,连娘亲那寒冷的脸上偶尔也对自己露出缓和的神色。

李豕身上的伤口已慢慢恢复,一瘸一拐地去山下割草收黑稞。

然而,随着黄日和蓝日的远去,天寒冷起来,黑稞和猓肉已经吃完了,一家四人饥肠漉漉,四处挖草根树皮,捉红虫、黑蚊,然而,几人依旧饿得眼冒金星。

红甲军又来催粮,家里拿出仅有的一点黑稞种子交上去,父亲还被毒打了一顿。

李豕很晚才从后山回家,瘦骨嶙峋的手里攥着一只黑色的沙虫,来到家门前,却听里面道:

“不能,豕也是我的儿子,我不同意吃他!”

“那你眼看着我活活饿死?”一个声音哭道:“我也是你的儿子!”,是大哥的声音。

屋里静了一会,娘亲轻声道:

“他也是我的儿子,我难道想吃他的肉吗?但现在实在没粮了,苛儿也饿得快不行了,难道就让他活活饿死不成?两个只能活一个,这豕反正也是死路一条……,”

李豕听她提起自己的名字好像是在说一个陌生的人,心中一股寒意升起,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娘亲也不会像对大哥那样唤一声“苛儿”。

哥哥哭了起来。

父亲沉吟一下,叹了口气,道:

“还是像上次那样,拿他去换了吧,我们不能亲口吃他!”

“君,那就只有如此!苛儿,豕这东西怎么还不回来?你去后山找他回来,别硬拉,哄他回来,这蠢东西现在精了,一见势头不对就离我们远远的。”

李豕脸如死灰,把手中的沙虫轻轻放下,低声道:“你去罢,我不吃你了。”

尖叫一声,转身向山下狂奔,风呼呼的在耳边吹,雨淅淅的在身上下,摔倒了,又爬起来,只听到大哥和母亲在身后喊叫,头也不回,以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向前奔咆,不知天上的星星转到哪里,也不知黄日又升起来,只知向非己之地的外面狂奔。

不知过了几天,李豕吃完了最后一口黄树根,双脚已全烂了,上面全是脓水,肿得如猉蹄,一开始每走一步还痛的钻心,现在只觉双脚如重千钧,很重但却不痛了。

黄日静静的落下去,黑色夹白的月亮升起来,一个瘦小的身影艰难地挪到山岗上,小脸上满是污垢和血混在一起的褐色灰色的东西,双眼充满恐惧和迷茫,身子瘦成像诺亚荒原上的一株權木丛,身上只有腰上一几根烂布条,胁骨一根根凸现,腿细得像两根小柴枝。

李豕看着眼前灰色的山岗,转身望着山岗下灰黑色苍茫的大地,心想,我的路已到尽头,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罢?没有人,很美的地方啊,死在这也行了吧,身子旋转着倒下,看着黑月界上方黑色的天空,满是血泡脓疮的嘴哆嗦了一下:“终于解脱了,我不害怕了。”

眼皮沉重的合上,黑月界最后的一丝亮光从眼睛中消失,李豕闭上了眼睛。

这是黑月界大雀花王朝三千二百一十五年,李豕这时的年纪以人间的历法计算是七岁半,此时人界这样大的孩子刚刚步入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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