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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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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带你回家! (第1/3页)
    

在这一声昂扬的口号过后,其他人看王苏州的眼神也有了变化,虽然没有完全好转,但也不再露出那么强烈的不满。

王苏州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张桌子。暗红色的桌面上光可照人。他仿佛从自己的倒影之上看到了一个脸上有着两道刀疤的和尚。这让他不禁小声咒骂了一句:“所有人都亏了。但了尘是小赚。”

众人投来疑惑的眼光。

王苏州深吸了口气,解释道:“这个老和尚,十七年前就该死了。他挑了一个不错的日子,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准备坐化,看看能不能修出一颗舍利子。前几天的事实也证明了,他根本不是当和尚的料,连个屁都修不出来。”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从凌晨下到晚上。老和尚坐在风雪里,有些遗憾,没能看见最后一眼月亮。他合上眼睛,准备就此睡去,再也不要醒来。只是忽然从远处忽然走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雪很厚,女人一脚踩空,摔倒在了地上。她没让男人扶她,只让男人赶紧办完事情回去。男人便走向了老和尚。老和尚坐了一天,生命指征也都快要消失,被大雪完全的覆盖住了,处在杂草丛生的野草堆里,就像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天色很暗,男子也没看清。听见女子催他,便咬了咬牙,将孩子就近扔在了那丛突兀的灌木丛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和尚已经意识模糊。他当时自己说的,有个浑身冒金光的罗汉前来接他,二人驾云已经到了灵山,他都能够看见同样冒着金光的灵山寺了。结果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哭声。他脚步停顿了下来。罗汉催他快走,晚了便赶不上如来讲经。他有些踌躇。罗汉就接二连三的催他。哭声呢,却越来越微弱,仿佛越来越远。他便越发迈不动步子。最后罗汉生气地一甩袖子,丢下他自己飞去了灵山,任凭老和尚如何呼喊都不停留。老和尚看着近在眼前的灵山,却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便从西天重新回到了人间。”

“那哭声来自于他身前的一个花布襁褓里。襁褓被系带捆的好好的,开口的地方探出了一只娇小柔嫩的手。老和尚弯腰一看,正对上一双灵光熠熠的眼眸。”

“了尘那老家伙不止一次说过,他也不知道是该怪了缘还是该谢了缘。想怪他,是因为自己眼看就要到灵山寺听佛祖讲经了,结果这么大的机缘却被他一阵哭声给搅和黄了。而想谢他呢,则是老和尚修行一辈子修行求长生,结果因为年轻时杀戮太盛,一通忙活,最后不过延寿了二十年。然而后来只是看了那孩子一眼,便又多活了十多年。所以老和尚才给了缘取了个长生果的小名。”

人群中传来质疑声:“你这吹的跟真的是的。我跟了尘认识几十年了,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这回事?”

王苏州也不生气,只呵呵笑着说道:“大概是你没和他一起喝酒撸串吧。其实这些故事也不是我想听的。而是他喝多了就喜欢说醉话。偏偏他酒量又不高,就两瓶啤酒的量。所以我才能听到这么多。如果你早请他喝酒撸串,没准你就是最先听到的了。”

众人默然,眼神古怪,却也没人再出声质疑什么。

王苏州说的好似玩笑,但其实很多细节是众人知道的。而且他这么说也确实有几分道理。

跟一个出家和尚喝酒撸串,这种缺德的事,估计也只有王苏州敢干。也不怪了尘这些旧事跟谁都没说,偏告诉王苏州了。

这个世界的缘分常常如此神奇。

认识了一辈子的熟人有时候就是不如只喝了两顿酒的陌生人来得更为亲近。

“了尘说是代师收徒,其实也是鬼扯。他根本没有师父。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漫长的故事。一个应当配酒来喝的故事了。”

可惜以后再去那个烧烤摊,似乎就只能他一个人了。不知道烧烤摊老板,还愿不愿意给他一个人留个位置?

王苏州忽然有些口渴,想喝酒。可惜此时显然是不可能有酒给他喝的。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想抽根烟。在手指摸到裤兜那剩下的半包烟,他才想起来,自己其实不喜欢抽烟。身上也几乎不会带烟。而之前敬给门卫老头的烟,又是救命的药,要让他就这么当普通烟抽了,他是真舍不得。

“抽我的吧。”

高兴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他。

王苏州笑着接过,只是到了手里才觉得手感有些不对,叼到嘴里更是尝到了一股酸甜的味道。

将烟拿到手里看了一眼,他才发现这其实是做成香烟形状的糖。

他本来都打算抬脚去外面抽了,此时只能停下脚步,略带诧异地看着高兴。

高兴笑着说道:“准备要小孩了。”

“可以啊。”王苏州往高兴胸口轻轻锤了一记。

其他人听见高兴准备要小孩,也都说了恭喜之类的吉利话。原本凝重的气氛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结婚好多年了。之前一直在部队,也没什么时间。现在有时间,还是趁早吧。主要是我媳妇,听了这件事后,怕我哪天就回不了家了。因此吵着闹着非要把这事给定了。”

“不会的。”王苏州摇了摇头,“除非我们死绝了,不然你就一定不会死。”

“虽然王苏州这张狗嘴里一直吐不出象牙,但是这句话还有些人样。”

“行了行了,没事别总说什么死不死的。大家都活着不好吗?”

……

这句略带希望的话却没有人接过。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想附和这句话,可惜没一个人有底气真的能实现。

“我会尽量保证我自己的安全的。也请大家各自郑重自己的生命。”高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严肃地问道王苏州:“我一直有个疑问想请教你。”

王苏州看着高兴一本正经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无奈点了点头。

这个人是个工作狂,脑子里除了工作似乎再也装不进去其他东西。王苏州此前两次找他聊天打屁,前一刻还聊八卦聊得好好的,下一刻他又开始通过王苏州来补全自己对修行界以及调查局的认识。

就那么两次的时间,就差不多把王苏州对局里各个人员的了解全盘接受了过去。害得肚里存活被掏空的王苏州再不敢到高督导面前显摆自己的老资历。所以王苏州一看到高督导这个熟悉的表情,就知道他八成又想从自己这里套话。

如果是在高督导的办公室,王苏州倒也不是那么在意。但问题是现在是在值班室,还有十位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找他麻烦的存在。万一高督导一时兴起没刹住,又跟王苏州打听这十个人的八卦消息。你让王苏州说还是不说?

本来他在这些人的心目中的印象分就已经够低了,再被他们知道自己没事总在领导面前揭他们的底,那画面太美,王苏州是真不敢看。他有点担心今天自己到底还能不能走出调查局的大门了。

高督导单刀直入。

“为什么你能和门口王叔走那么近?我也学着你的方式给他敬过烟,但是他似乎并不领情。我开始以为是烟的问题,便换成了和你一样的大门前,但似乎没有效果。”

听到是这个问题,而不是涉及旁观的这十个人的问题,王苏州稍微松了口气。他看了看手里的香烟糖,有些纠结。

这个问题其实不光是高兴高督导的,也是调查局其他人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可以说是王苏州保持老资历态度的一个压箱底的秘密。

之前他和周大少提及门口王叔是梧桐市调查局最强大的人,并非虚言。而这个王叔也秉承了武侠小说中强大之人的高冷作风,一直扮演着一个类似局外人的角色,对调查局其他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包括梧凤和桐凰还有高兴这三个核心领导。

偏偏大家还没什么法子。

因为人家王叔老爷子一辈子兢兢业业为调查局看大门,这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反正其他的人没一个知道王叔究竟是什么时候就进入调查局了。

看着高督导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王苏州又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自己刚刚领了人家的人情。所以这买卖就是亏本也得干。

但是没等王苏州说话,高督导又很上道地说道:“我用前台张姐儿子为什么跟她姓的情况跟你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高督导话中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大,弄得王苏州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是在和情报贩子谈买卖。他皱着眉头看着高督导的眼睛,却没有看到任何的迟疑和顾虑,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坚定。他想了一会儿,才隐约有了些眉目。

高督导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言论,并非人设崩坏,而是有的放矢。说起来这其实是他最核心的工作,也是他从进入调查局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修行从古至今就是一条曲高和寡的路。修士们在沿途上看到最多的风景是寂寞。

这让修士们的心也大都习惯了寂寞。

因为不习惯寂寞的修士往往容易被琐事打扰,做不到专心,修行路走得就更为艰难,也更容易老去或死去。

这就不可避免地致使修士们大多是独行客,把自己局限于一个小圈子里。

他们的人生也通常很相似:一个人修炼,一个人战斗,最后一个人死去。

这样固然让他们更加的独立,但从某种程度上也影响着他们之间的相互配合。

与现代化训练出的军队不同,修士的独特性让他们很难做到1+1大于2的效果。

调查局那么多修士,表面看上去关系熟络,但真正能彼此交心的不过是一个小圈子里的那几个人。

而这,从王苏州刚才讲述他所认识的了尘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来——第三秋风小队中有几个人与了尘认识几年甚至几十年,但他们就是不如一个才认识了尘不到两年的王苏州更为了解了尘。

这代表着双方信任的程度。在瞬息万变的团队作战中,这就意味着能否配合默契。毕竟你是否愿意无条件相信你的队友,这很可能极大地影响着一场战斗最终的走向。

如果在神对手和猪队友之间一定要做个选择的话,王苏州觉得大部分人会选前者,而不是后者。

所以王苏州理解高兴的想法。

高兴想加强局里人员彼此之间的了解来促进同事之间的感情,他想通过消减这种寂寞来间接提升调查局的战斗力。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所能采取的战斗方式。

王苏州并不觉得这种战斗方式有什么可笑的地方。恰恰相反,他认为这种战斗方式很酷,

而且这场战斗也一点不比和异常人类血肉相博的战斗逊色。

想到这,王苏州笑了笑。他从裤兜里又摸出了干瘪的香烟盒,从仅剩的几只中抽出一支递给了高兴,略带心疼地说道:“你用这根烟再去试试。应该会有收获。”

高兴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问为什么。他相信王苏州,就像相信调查局里的每个人一样。他笑着伸出双手接过那根烟,将之小心翼翼地放到那盒香烟糖中间。随后,他开玩笑地说道:“我告诉你,但你可别跟张姐说是我说的。”

“放心啦。规矩我懂。”王苏州做出一个将嘴巴上拉链拉起来的动作。

高兴换上严肃的表情:“张姐的父亲,还有三个兄长,都死在了与异常人类的战斗中。如果她的儿子不跟着姓张的话,那么根据一些古老的传统观念来看,他们这一脉就算是绝后了。”

王苏州摸了摸下巴。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张姐的丈夫带着儿子来找张姐的时候,他还笑过那个看上去就老实巴交的男人是个耙耳朵。虽然那只是个玩笑。但现在看来,那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玩笑。

张姐的丈夫显然不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而是一个尊重并热爱老婆的人。

尽管据王苏州观察,那位姐夫并不介意他开得那个玩笑,但王苏州还是觉得如果下次再见到那位姐夫,还是拐弯抹角的道个歉比较好。

该做些什么呢?

要不请他去足疗店做个全套的大保健?

貌似有点贵。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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