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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息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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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息华生 (第1/3页)
    

雷宇一共两次来找陈炳国。

第一次闹得很不愉快,双方更大打出手,弄得很不愉快,幸而陈炳国最终告诉了雷宇一点线索,令他找到了黄青浦的坟墓。

这一次来,雷宇的行动,完全在陈炳国预料之中,态度是客气了许多,却无只言片语的相告,反而直接下了“逐客令”。无论怎么说,雷宇也是在江湖上混出过名号的好汉,最要脸面,此时怎能挂得住?

明知道陈炳国有事瞒着他,雷宇却不能追问下去,因为陈炳国态度坚决,再问下去,势必僵持不下,再步后尘。在那一刻,雷宇心里又气又无奈,心想:“陈炳国,你个老顽固,事到如今,还说你没见过黄青浦,不知道他的下落,你的谎言,已经不攻自破啦,到底为什么不说?”

陈炳国业已答应了帮忙寻找柳长歌的下落,雷宇不好逼迫,不得不走。

沉吟良久,雷宇略显尴尬地对陈炳国抱抱拳,说道:“陈镖头,既然你无可奉告,我便不打扰你了,想必龙井的滋味不错,留着以后再喝吧。”

陈炳国顾盼自若,笑呵呵地道:“雷兄慢走,恕我不远送了,寻找秦兄的弟子,包在我的身上,你只管放心。”

雷宇心想:“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还不知道那小子在什么地方呢!”转身便走了。

岂料,雷宇刚出花园,陈炳国又喊道:“雷兄,你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只管到我这里来,冲着你这份江湖道义,咱们俩应该多亲近亲近。”

雷宇回道:“江湖不远,他日定会相见,再见!”

离开了泰和镖局,雷宇在南泽城逗留了一日,计划着该去什么地方,天下之地,竟在一瞬间,好似无容身之所了。

因为当时正处于全城戒严时期,官军每日都在搜捕,雷宇还没有计划好,便怕被冠军发现,只得先暂时离开了南泽城,往东走去,大路还不敢走,要穿林子,遭了不少罪。

至此雷宇一边闯荡江湖,一边查找柳长歌的下落。

哪曾想,时间如流沙,迫不及防,便是三年。

在这期间,雷宇不知走了多远的路,访遍了多少群山,拜访了多少高人,全找不到柳长歌的下落,连邪医这个人也好似凭空失踪了。因为曾在泰和镖局失了面子,他遇到困难,绝不想去找陈炳国,银子总有花光的时候,他自诩江湖游侠,不偷不抢,只好打扮成乞丐,一路乞讨,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会有一点报酬,全让他买了酒喝,没钱的时候,雷宇也不奢求,乞丐窝里能睡,剩菜剩饭能吃,乞丐做的事,他几乎全做了一个遍,苦是苦了点,却把自己伪装得很好,江湖上的在没有奔雷马这一号人物了。

春去秋天,乍暖还寒,雷宇在江湖中打听柳长歌的同时,对泰和镖局也有牵挂,时不时会向江湖人的询问泰和镖局的事。

原来此三年,陈炳国果然是言出必行,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去寻找柳长歌的下落,再也没有接过一次镖,很多镖头不大理解,为了吃饭,纷纷改投别的镖局了,泰和镖局的威名一落千丈,渐渐地在行业中落寞了,没人知道泰和镖局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雷宇却十分佩服陈炳国的人品。

尽管为了朋友的弟子可谓散尽了家财,到头来却杳无音讯,陈炳国依然坚持不懈。

只要行动,亦有所获!雷宇的腿跛了,一身横练的功夫,等于跌了一大截,他利用三年时间,仗着原来的一些暗器功底,在暗器上苦练,练就了一手接法暗器的功夫,在面对强敌之时,也可抵挡一时,维持住了奔雷马这个外号。同时,他还打听到了黑大圣与白日魔重新霍乱的事情,以及京城里奸王的情况。

最近一段时间,雷宇生了一场大病,渐渐感觉到心灰意冷,不禁茫然无措,以为到死也无法找到柳长歌了。

世事难料,病好之后,雷宇突然想起了老兄弟张万豪,心想“三年了,我该去祭奠祭奠他”于是故地重游,来到红莲山,居然给他找到了柳长歌。

此刻,雷宇虽然身受重伤,生命受到威胁,可当他看见柳长歌近在咫尺,便想:“三年的栉风沐雨总算没有白费,纵使拼了这条老命,总算是对得起柳将军了。”

听到师傅死了的消息,柳长歌的心登时好似被人近距离射中一支箭,疼得大脑空白,全身麻木,热泪不知不觉地流淌下来,他却悲痛地哭不出声,叫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师父武功盖世,谁能杀了的他?”

雷宇叹道:“柳贤侄,你师父死没死,倒不一定。虽然我看见了他的墓穴,但并未求证,怎能相信陈炳国的一面之词?我看他必有所隐瞒,这个要等你亲自去问他了。”

雷宇说的话,虽然是猜测,柳长歌听着,却很肯定。他扑倒雷宇膝下,说道:“对,雷前辈,你带我去问问陈镖头。”

周民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心想:“柳兄弟的师傅,当真得死了么?”理解却跟柳长歌不同,周民不认识黄青浦的弟子,没有跟黄青浦生活,他更加理智,用事实说话,毕竟发现了黄青浦的坟墓,他认为黄青浦一定是死了,但见柳长歌伤心欲绝,好不容易有些希望,他又不好说出口。

周民道:“柳兄弟你别着急。此地距离南泽城不远,我们若是赶路,两天准能到!雷兄中的毒,在这小地方,无医无药,不好施救,南泽城是大城市,或许有办法解毒,我们何不即刻就走?”

柳长歌一抹眼泪,说道:“不错,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南泽城。”

雷宇正有此意,心想:“陈炳国看见了正主,只怕不会再隐瞒了吧?”

同回业火寺,第二日,张万豪的葬礼自是无法参加了,若非要取放在业火寺的亡枪,柳长歌更打算直接下山。

空闻牵出了三匹矫健的马,供三人驱使,业火寺的和尚们将三人送到山脚,惜惜依别一番。

当天下午,从红莲山到南泽城的路上,三匹马疾驰如飞,黄尘飞扬。

雷宇中的是慢性毒药,不到发作那天,身体并无大碍,所以骑马无碍。

柳长歌骑在马上,心情最是着急,马鞭子一个劲地一个劲地挥舞不停,一方面,要到南泽城去找办法给雷宇解毒;一方面,要见一见师傅的坟墓,确定师傅是不是真的死了。

马蹄如飞,景色一闪而过,清水绿水,美卷如画,皆被柳长歌抛之脑后。

这一跑就是两三个时辰,不知走了多远,只见天色渐晚,霞光满天。

三人骑得虽是健马,却非骏马,连续跑不了多久,已经到了极限,气喘吁吁,汗流不止,无论柳长歌如何挥打马鞭,马匹的速度越来越慢,柳长歌恨不得一口气飞到南泽城去,心里焦急不已,同时他也同情马匹,不忍再打了,于是愁眉不展。

三人按辔徐行,此刻正在田间的阡陌小路上,两侧是油绿绿的禾苗,晚霞一洒,水面上出现万道金光,清风一吹,阵阵的稻香扑面而来,蛙声一片,不远处,几个老农,肩扛着锄头,卷着裤头,迎着晚霞,正往家走去。

在更远的地方,是一座村庄,稀稀落落的房屋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柳长歌放眼望去,暗暗地赞道:“好一幅大地唱晚,农人归家的景色!”他在山谷中三年,那地方,景色固然优美,胜却人间无数,唯独没有人烟,少了一丝滋味。

晚霞下的乡村、田间地头的老农,袅袅升起的炊烟,清风浮动的禾苗,固然平静,无波无澜,却正好把山谷中缺少的那一味弥补了。

柳长歌望着老农行进的背影,忽然想到,山谷里缺少的,正是一股人情味。

正在柳长歌浮想联翩之时,周民倏然叫了一声“吁”,停了下来,说道:“柳兄弟,雷老兄,马累了,人也乏了,天色将晚,我看前面有个村庄,不如在此打尖,借宿一晚,你们意下如何?”

雷宇道:“我看无妨,等人马歇够了,赶路不迟!”

柳长歌点点头,他刚刚涉足江湖,一切单凭二人安排就是。

三人又行了一段,赶到了几个回家的老农身后。

老农听到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是三个满面风尘的路人,都带着兵器,尤其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带着一把很长的枪,不禁均是一呆。

周民翻身下马,本想迎上,客气地说几句话,却不料,几个老农窃窃私语一番,面色一变,竟转身快步走去,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周民追了几步,他们跑得越快,周民连连叫道:“几位老哥,你们跑什么,我要问问,前面是什么村子哩,慢点跑,锄头也不要啦?”只见其中一个人弃掉了锄头,甩开双臂,竟像是逃命一般。

周民满腹狐疑,喃喃自语道:“我们又不是强盗,有那么吓人吗?”

雷宇过来询问:“周兄,怎么回事?”

周民无奈道:“可能是咱们吓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还是瞧瞧去。”

雷宇沉吟片刻,说道:“我看,村民倒不是怕咱们,而是看咱们都带着兵器,将咱们误认为是强盗了!这个地方,素来不太平,听说最近新起了一伙强盗。”

原来,雷宇曾经从沿途经过,走的不是这条路,而是另外一个村子,便听到村民们说起过,大旱之后,第二年,有一伙人来到了附近的山上,搭建营寨,经常下山打劫,一开始杀人放火的,祸害不浅,可到了后来,情况渐渐好转,兴许是印证了那句“兔子不吃窝边草”,强盗头子,派人来到村庄,要各家各户按照土地面积纳岁贡,只需每年交一些稻谷上山,便保无事。村民胆小,怎能斗得过强盗?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也就是交了,从此方圆百里的村庄,都生活在强盗的淫威之下。

周民笑道:“天底下哪有我这样和气的强盗?”

雷宇忽然感慨道:“定是那伙强盗作恶不少,可怜这万顷的良田,不仅要禁受来自朝廷的苛捐杂税,还要承受强盗的巧取豪夺,最终还能剩下什么,谁知百姓有多苦?”

周民点点头,骂道:“他娘的,我生平最烦的就是强盗,把能耐都用来欺负老百姓了,如果不是有要紧事,我非要拜访拜访这里的强盗头子,见见它是何方神圣不可。”

雷宇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还是到村庄去,看看能否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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