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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東縣一中門口的狀元酒樓。

王子文和他的一縱朋友們也在酒樓之中慶祝。

雖然高考結束,他們第一時間也想要離學校遠一點,但為了取個好兆頭,還是特意選了學校門口的狀元酒樓。

“哈哈,高考終于結束了,我們終于解放了!各位兄弟們,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餐桌上,王子文第一個舉杯。

說話的時候,他滿面春風,臉上滿是高興和得意的神色。

“文少說得不錯,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這三年可真的是憋死了,特別是高三這一年,回想起來,簡直不是人過的!”

“……”

其他人全都紛紛舉杯,紛紛附和王子文的話語。

高中三年,對于大多數學子來說,壓力都是巨大的,特別是高三一年,更可以用高溫高壓來形容,在這樣的環境下扛了一年,此時驟然之間放松下來,大家內心所積聚的壓力全都傾刻在釋放了出來。

“文少,我看到群里到處都在說今天的理綜特別難,你發揮怎么樣?”

在喝完第一杯之后,一個坐在王子文旁邊的學生小心地向王子文問道。

旁邊的另幾人也有些擔心地望向王子文。

他們都不是理科班的,沒有考理綜,但即便是他們,在考完試出來之后,都發現了外面鋪天蓋地全都是對理綜的討論,不論是那些微信群還是在學校的壇,還是在其他的互聯網社區,全都是關于理綜超難的議論。

“嗨,這個問題還要問嗎!”

王子文還沒有回答,一旁的一個學生已經直接替王子文回答了,“你們看文少的神色,就知道文少肯定是考得很好啦!”

“沒錯,看文少滿面春風,肯定是考得很好了!”

旁邊的另幾個學生也附和道。

“哈哈,沒有這么夸張,我只能說發揮還可以吧。”

王子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和驕傲的神色,嘴上卻故作謙虛地道。

正如剛才那個心腹好友所說,這次高考,他確實發揮得很不錯,最少他自己是這么覺得的,有幾門都感覺發揮有些超常,特別是大家議論最多,都在喊著超級難的理綜,他更是感覺運氣爆棚,有好幾個題都是他平時練到過的,整張試卷下來,將水平發揮得淋漓盡致,他覺得自己起碼250分以上。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今天他才會這么舍得,直接請一眾兄弟們來狀元樓慶祝。

要知道,在狀元樓這里請一頓可不便宜,算上酒水一頓下來起碼三千元!

“文少,理綜真的這么難嗎?我看滿世界都在說理綜難。”

一個文科學生好奇地問道。

“真的難,簡直就是變態級的難!”

一個同為理科班的學生馬上便回答道。

另外幾個同樣考理科的也是全都紛紛點頭附和,一個個光是想到理綜的試題都感覺頭皮發麻。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吧,網上那些人一向都是比較喜歡夸張的。”

聽著幾個同為理科班的朋友說完之后,王子文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道,“其實我覺得這次理綜難度還好,也就和平時考試差不多,考的基本都是課本的知識,如果基礎足夠扎實的話,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那些覺得難的都是基本功不夠扎實的。”

那幾個剛剛在說理綜難的同學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

他們前頭才說難,結果王子文就來這么一下,實在是太打臉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直接去反駁王子文,畢竟今天是王子文請客,但他們的眼底之中還是閃過一絲怨色,王子文要裝十三沒有問題,但有必要這樣順便踩他們一腳嗎?

“文少,我聽說楊心怡和黃健鋒他們那些體育生一起去慶祝了,這是怎么回事?楊女神什么時候和那些體育生這么熟了?”

一個學生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閃過一抹冷笑,開聲道。

你王子文讓我們難受,那我們也讓你難受一下。

這個學生心中哼了一聲。

“什么?楊女神和有放松的時候。”從兩人開始見到的第一面,林痕便什么都能看透,風落夭原以為這種人是十分難以接近的,可是林痕遠比她想像的容易親近,這不過才一天的時間。不過這種人當真不容易看透,就好像今天的做法,風落夭一直不懂,或者說不信。

慢慢的時間已到申時,每到這時,各達官貴人大多都到了休息的時辰,聽雨軒開始忙碌起來,既要準備舞曲,又要向醉香樓置購飯菜,這醉香樓的酒菜,聽雨軒的舞曲,京城雙絕便都集全了,這種忙活,要一直持續到戌時,風落夭也不例外。

林痕這一覺睡得很香,醒來時已是酉時,伸了個懶腰便爬了起來,桌板上還放置著飯菜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飯菜都要吃完,不許剩。林痕到沒想到,風落夭竟會給他準備飯菜,也沒有多少疑慮,便吃將起來。

吃完飯菜,林痕便收拾好碗筷,準備出去走走,不為別的,按照時辰,此時應該是所有達官貴人放松的時間,若是自己仔細探查,應該能打聽許多的事情。

都說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剛剛醒來的林痕還沒有什么防備,一出門被蹲在門口的白若芷抓個正著:“小公子當真能跑啊!我一個下午都在找你,沒想到你就在小夭房內睡大覺,這呼嚕聲怕是捅破了天我竟然還不自知,竟然和我那些姐妹在樓下房間里尋了一個下午。這般戲耍,小公子打算如何賠償呢!”

這次的白若芷也有了防備之心,沒有讓太多的姐妹在此守著,人多了反而會暴露。為了防止林痕逃跑,一下便抓住了林痕的衣服,若是強行逃跑,自己便喊非禮即可。

林痕好生無奈,本以為沒什么事了,沒想到還是被惦記上了,而且林痕現在的力道不比以前,生怕掙脫之下誤傷了白若芷,只得乖乖被抓住:“姑娘說笑了,我只是喜歡清靜罷了,怎勞煩姑娘如此作為。這手抓的有些緊了,能不能松了?”

林痕越是這般說,白若芷便越是不放,手中不知不覺間就握的更緊了:“那不可能,要是不抓緊你,可又要跑了。今日,你不陪我,那我可就叫非禮了。”

林痕拗不過,連忙服軟:“好了好了,姑娘有什么吩咐直說罷了。”

白若芷這才松開手:“哼,算你識相,還不知道小公子名諱。”

林痕這才介紹自己:“林痕。”

白若芷也學著林痕那般介紹自己:“白若芷,其實算起來,我和風落夭還有些過節呢!若是我將你挖了過來,你說她會不會極生氣。”說著俯下身來看著林痕。

林痕向后退了兩步,連忙擺手:“白姑娘莫要說笑,我和風姑娘只是......”話至此,林痕停頓了下來,他突然覺得有些話似乎不該輕易說出口,雖然不知道為何,不說便是對的

這番話勾起了白若芷的興趣,眼中泛起光澤連忙問道:“只是什么?只是什么?你們兩莫非......”

林痕打斷了白若芷的話:“我們并沒什么,況且我和風姑娘年紀相差甚遠。”

白若芷撇了撇嘴:“我才不信,更何況小夭也才雙八。”風落夭是什么人,從沒見她與男人這般親近過,就算是相識多年的太子,那也只是待如兄長,不曾這般。

“好了,我也不打趣你了,下次可不準躲著我,若是再像今天一樣,你看我。”說著還試了試自己的拳頭。

“只要白姑娘不像今日這般帶上眾多姑娘要吃了我一般,我便不會亂跑。”林痕怕的還是被姑娘圍著,這比在公堂理論還要可怕。

“對了,不知道白姑娘可知,風姑娘去哪里了。”林痕醒來就沒見到風落夭,他怕的是風落夭私自去見太子自己卻沒有前去探查。

白若芷沒有隱瞞:“她今日有貴客,少不了早準備,現在應該在樓下雅座中彈曲吧!”

樓下雅間,又是貴客,多半就是太子了吧:“多謝白姑娘了。”說著便往樓下緩緩走去。白若芷還在樓上向她喊道:“記得來找我,小公子。”

后面的話林痕沒聽清楚,也不想聽。記得下午逃跑時,雅間就在風落夭樓下的幾間房內,林痕一一摸索過去,最終確定了一間雅間,里面除了有人談話的聲音外,還有熟悉的曲調,正是風落夭的曲。屋內兩人的話,林痕倒是能聽得清楚,這半年來,他的五官比以前更加靈敏了。只是似乎這其中除了風落夭,似乎還有別的熟人。

她也不拭面上泪痕,伸手抱起了中从来也没有听过这么可笑的事

午后未时,皇城西南,神武中军军营驻地便坐落此处。神武中军作为皇宫班值防卫的主要力量,乃是殿前司兵马都指挥使指挥使杨存中手中的嫡系兵马。

赵构对杨存中的信任可谓是丝毫不掺假的,这当然得益于杨存中的忠了下来,给王长生渡了一口气过去。

  “踏踏,踏踏踏……”唐昆,梁平平赶了过来,焦急的问道:“人怎么样了?”

  “噗!”王长生突然睁开眼睛,吐出一口冰凉的江水,咧着嘴贪婪的呼吸着冬日凉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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