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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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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相(十四) (第1/3页)
    

关敏道:

“是这样。”

常空抬头看着她,心中希望她再多问一些,这样自己可以倾诉一下。最近常空觉得,被人关注很开心,自己很想被人关注询问自己的心思。但是关敏却不再说话,只道:

“我走了,你要守信。”

常空一阵失望,心中突然愤怒的想,和她分手是好事,感谢严明樟抢走了她。

和关敏在一起,总是她在说她的事情,她的开心不开心,她和虚云子的事,她小时候的事等,没有一次问过常空的以前的事。有时候,常空试图说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或者表露一下自己的哀愁或快乐,但关敏总是不感兴趣,很快就叉开话题。这和自己故乡的哥哥和妈妈一样,不想看到自己的内心。

常空叹了口气,道:

“怎么做你们计划吧,我懒得想这些。”

“可以。”

第二天,关敏带常空进白州府衙,一个狱卒领着两人进后门进去。到了后面的地牢,几人进来,狱卒悄悄和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交待了。那人带两人下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光线阴暗,臭味熏天。不过,常空对这样的场景很熟悉,也不在意,反倒觉得亲切。

严明樟关在最里一间死牢,篷头垢面,衣衫破烂,冻得瑟瑟发抖,身上又臭又脏。

牢头打开锁链,把严明樟放出来。

关敏急忙把他拉出来,关切地看着他,把包里的衣裳拿给他换。常空一阵心里难过,心想,自己没这个命。

牢头给常空换上,眼睛奇怪地看着常空,常空没说话。

那镣铐很重,全是铁的,上面散发着肉腐烂的臭味,显然经常锁人。

关敏拉着严明樟离开,却似乎不敢看常空一样,和严明樟匆匆离开。严明樟换上干净衣裳,关敏又替他梳了头,严明樟看起来又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美男子。

常空从现在开始叫严明樟,严明樟的死刑还有二十多天。

常空每日在牢中等着,吃黑黑的、和着沙子有蛆的窝头。屎尿都在旁边的一个小坑里拉。

期盼着关敏来看自己,但一连十多天不见她踪影。只有丁秋云隔两天过来送些吃的,给牢子一些银子打点他们。

丁秋云隔着腿粗的栅栏看着常空,常空给她看得不自在,有些生气。

丁秋云叹了口气,道:

“她并没有逃走,还在那个江风花铺子里,严明樟也在。我让她来看看你,她说没空。你专心练功,不必等她过来,出来再说。我在城外租了几间民房,旁边山明水秀,你出来就可住那。”

常空心中很失落,道:

“冰准备好了吗?”

丁秋云点点头,道:

“城东有个翠云锋,河里的冰不干净,到时我会去山锋上采冰。你不必担心,抓紧时间修复元神。”

常空道:

“谢谢。”

明天就要受刑了,常空心想,快了。

夜里沉沉睡过去。

四周很冷,灰色的墙壁,灰色的大路。两边衣衫褴褛的孩童捡石头砸过来。

李崎的头在囚笼外,无法躲避,只能受着。血从头上流下来,又腥又痒。囚车“吱呀,吱呀”地走着,两边几个红甲士兵不住的驱赶来看热闹的应觉族人。

李崎无意看他们,只看着两边的赤桦和白桦,清冷的空气中白桦清晰明亮。李崎面露微笑,至少还能看到这远旷美丽的土地。

过了白桦城,还有一千多里路,那里就是黄金城,自己的死亡之地。

黄金城广场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白肤族,黑皮族,红皮族,神界的人,月豕族,等等都在那兴奋地等着。

李崎看着身上的绑索,黑金铁紧紧勒着手脚。腿已经打断了,手筋被割裂。最糟的是,元神被完全毁灭,这样自己的魂魄就无法逃脱了。

行刑者开始行刑,锋利的小刀一片片的切割李崎的肢体。在受了几百刀之后,李崎的幽魂离体,被净瓶捕获。另一个穿黑衣带斗篷的高长男子拿着净瓶,开始向里面注腓水,那是蚀魂水,李崎的魂魄将会永远消失。

然而,长久苦心的修练有用了。李崎的魂魄竟然艰难地穿过净瓶,且没有人注意到,监刑官也没有看到。

李崎的魂魄穿过人群,没有人看到,因为李崎的魂魄可以躲开元神的眼睛。

突然有人轻声地道:

“常空!常空!”

常空一下子惊醒,四周一片陌生,许久才看出是身处一个牢房中。栅栏外一个蓝衣女子正急切地呼唤自己,常空一阵开心,道:

“美人啊,你来看我?”

那蓝衣女子正是丁秋云,丁秋云一怔,脸刷地红了,道:

“别乱说,过来,我有要紧事对你讲。”

常空的脑子清醒了,原来是丁秋云来看自己,便站起来过去。

丁秋云身旁还站着一个红衣捕快,丁秋云紧张地对常空道:

“这是何捕头,我们认识。让他和你说一件事。”

常空见两人神色有异,不禁不安地道:

“出了什么事?”

何捕头看了看左右,低声地道:

“你听说过有‘灰晶’这种东西吗?”

常空摇摇头,不解地道:

“这是什么东西?”

丁秋云在一旁道:

“这是伤神石提炼的东西,可以杀死元神。”

常空心中一惊 ,道:

“什么意思?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何捕头道:

“张大人要知府刽子手在刀上涂抹这种灰晶。”

常空脸色大变,看着丁秋云,丁秋云低声道:

“张大人就是张县令,他想杀死严明樟的魂魄,不仅是杀了他的肉身。这事关敏其实知道。”

常空脸无血色,道:

“什么意思?关敏怎么知道行刑者的刀上会涂这种东西?”

丁秋云道:

“我说了你也不信,让何捕头给你说。”

何捕头叹了口气,道:

“我也听丁姑娘说了你们的事,这关敏其实一开始就知情的。那日我在张大人家里,也是为了这事,晚宴时出来上茅厕。我当时感觉到屋顶上有人潜伏,就悄悄的从旁边上了房顶,果然有个黑衣人伏在东边厢房顶上偷听。那时,张大人正和知府管家说要在刀上涂灰晶,以杀死严明樟的魂魄。我在南房屋顶上都听到了,那个人一样肯定一样听到了,因为那个人武功比我高。我当时想过去拿她,还未近前就被她发觉,两人打了一场,我扯下了她的面罩,是个陌生女子,她逃走了。

那时我还不知她就是关小姐,直到昨天丁小姐来找我,想让我照顾一下你,我们去啧芳斋吃饭时,我偶尔发现那个江风花花铺的老板娘正是那晚那个女子。丁小姐见我面色有异,就问我是否认识她,我就如实说了,这时才知道那黑衣女子就是关敏。”

丁秋云看着常空,道:

“你还不明白吗?关敏那晚已明明听到了那张大人要在刀上涂灰晶,却还是要你来替残严明樟受刑,她知道你会死,她是想让你替严明樟死!”

常空汗涔涔地流下来,道:

“她知道灰晶会杀死魂魄和元神?”

丁秋云叹口气,道:

“她是虚云子的徒弟,不是一般人,她怎么会不知道?”

何捕头道:

“先前不知道,当时听了也知道了。那张大人也说了灰晶会杀死元神和魂魄,是个十分贵重的东西。那时他还以为严明樟有元神,想用灰晶制他,其实严明樟的艺业很浅,不必杀死元神,但却可毁灭他的魂魄。”

常空如坠深不见底的深渊,浑身冰冷,喃喃地道:

“她想要我来替他死,她想要我替他死。原来她对我真的毫无感情。”

只觉四周冷得出奇,身子不禁发抖起来,一时六神无主。

丁秋云不忍道:

“你不必害怕,现在是天还没亮,我和何捕头来正是为了救你。你不必再替严明樟受刑了,你会真的死,纵使你有自愈之力挨了灰晶也会魂飞魄散。”

常空抬头呆呆地看了两人一眼,道:

“原来是我是这么的让人生厌,她想让我来替他死,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和我的母亲一样,想让我死来换哥哥的命。”

何捕头和丁秋云不说话,过了好一会,丁秋云才轻声道:

“你出来才是重要的,人生就是这样,不要为不得的人送命。”

何捕头,道:

“是啊,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先出来再说。”

常空叹了口气,双手轻轻一震,铁镣“嘣、嘣”几声碎裂,又弯腰扯断脚镣。何捕头吃 了一惊,急忙道:

“兄弟不可动武,我自有主张,这栅栏不能毁,我要吃官司。”

常空不说话,站里面等着。

这时何捕头面露微笑,双手一拍。从地牢入口的台阶上匆匆下来几人,还押着两人。

何捕头微笑道:

“常兄弟看看他们是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想跑?没那么容易。”

常空一看,呆住了,原来那两人正是关敏和严明樟。

关敏衣衫破烂,上面还带血,一抬头见常空,铁青着脸,把头扭过一边。

几个捕快押着她,问何捕头:

“押到女牢?”

何捕头挥挥手,两人押着关敏又上去,临近入口时,关敏回头尖叫:

“常空,你这卑鄙的小人!你算计我!你言而无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伪君子!”

严明樟又被押进原先的牢房,常空出来,严明樟死死地盯着常空。

丁秋云扶着常空道:

“不要看他。”

常空突然回手一巴掌抽在严明樟的脸上,把他打得摔在墙边。

常空讥笑道:、

“我还以为你真是个侠士。”

常空和丁秋云何捕头一道出来,常空问何捕头:

“关敏会怎样?”

何捕头道:

“看张大人的意思,或流放三千里,或卖入官窑,甚至砍头。”

常空心想,哪一种她都受不了,就道:

“何大人,多亏你相救,只是,关敏这事,你能不能,……”

丁秋云打皱眉看着常空,何捕头也惊讶地看了看丁秋云,丁秋云道:

“这事迟迟再说,我们先去吃饭。”

丁秋云把何捕头拉到一边,塞给他一百两银子,说了许多好话,何捕头一笑,道:

“丁小姐,有空来家里玩,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

何捕头向常空抱拳离开。丁秋云带常空回客栈,常空换了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梳好头,和关敏到外面吃饭。

常空没有胃口,吃不下,丁秋云看着不觉生气起来,把筷子搁下,道:

“常空,不是我说你。你年纪不小,武功又高,可为什么这么蠢?你太单纯了!关敏不爱你!你明白没有,她不爱你,你的死活她不关心。

你还想着她,等她哪天挖出你的心来,你还说她好!你的武功这么高,为什么做人这么傻?这么呆笨?刚才我不想说你,你还想救她!你差点让她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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