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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十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研究员张仲春先生的公开信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学术批评网创办人暨主持人)


从2007年10月至今,整整五载。其间,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研究员业已多次给我寄发信件(当然是清一色的“侵权通知”之类的信)。不过,我除了间或写过几篇关于其“侵权通知”的评论外,迄今从未给他个人写过回信。最近几个月来,精力过剩的张仲春研究员,除了在屡屡得手的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接连提起诉讼外,还动辄得意忘形地通过邮局发来特快专递,让我不胜其烦,忍无可忍。此乃本《公开信》的缘由之一。

今年5月18日,近五年来一直和我被动做张仲春研究员及其著名的妻子沈木珠教授的被告的李世洞教授,有感于张仲春爱写“公开信”之癖,故投其所好,也曾以公开信的形式,向他提出了四个问题,此即《四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研究员的公开信》(学术批评网2012年5月20日),摆事实,讲道理,义务对张仲春研究员进行“批评帮教”。熟料,张研究员不识抬举,恼羞成怒,不仅在“张仲春的博客”发布口臭四溢的《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而且还声称已“于2012年9月3日以李世洞上述文章构成诽谤诉至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区人民法院经审查符合要求,当天立案”。也就是说,只能允许他给李教授和我频发骚扰性质的狗屁不通的“侵权通知”或“公开信”,而李教授一旦写封心平气和的《公开信》,他就据此提起所谓的名誉权之诉。张仲春难道真的是“摸不得屁股”的“老虎”?张仲春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不许百姓点灯”的“州官”?于是,为了验证他究竟是不是“老虎”和“州官”,受李教授的《公开信》的启发,我也来个给乔生的《公开信》。此为本《公开信》的缘由之二。

张仲春在上述《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中不无得意地宣示:“我已公证了杨玉圣、李世洞网上网下的大量侵权证据,一年之内我依法在南京起诉的案件还有许多、许多”。不过,据我所知,从2012年1月起,截止2012年9月25日,张仲春(和他的宝贝太太沈木珠)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一共才立了七个案子,这与他“一年之内”“依法在南京起诉的案件还有许多、许多”的诉讼目标,显然还相差甚远。我担心他诉由有限,故草此本《公开信》,为他至少再提供一篇诉争文章,客观上拉他一把,助其一臂之力,以成全他尽早实现“一年之内我依法在南京起诉的案件还有许多、许多”的诉讼理想(也为栖霞法庭本年度内多立案、多开庭、多判决等司法业绩创造有利条件)。此为本《公开信》的缘由之三。

现在,我向张仲春(乔生)研究员提出如下十个问题,看看能否为他再N次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起诉我“侵犯”其所谓的“名誉权”有所裨益。

其一,请问张仲春先生:您是南京财经大学的“教授”吗?

我的回答是:否。

我始终相信并且坚持认为,在正高职称问题上,南京财经大学人事处2008-01-25发布的《关于吴美华等62位同志任职资格的通知》(2007年10月10日)载明的“3、张仲春同志获得研究员任职资格”,是惟一正确的说法;或者,如同张仲春本人在其2011年12月提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民事上诉状》中所写的“南京财经大学研究员”。

关于张仲春先生是“研究员”而非“教授”的更多论证,详见拙文《张仲春(乔生)的学术职称究竟是“教授”,还是“研究员”?》(学术批评网2011年5月8日)和《再说张仲春(乔生)的学术职称:究竟是“教授”还是“研究员”?——兼评张仲春诉杨玉圣、学术批评网名誉权纠纷案》(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11日)。

需要提醒乔生的是:鉴于阁下就我“污蔑”你“假冒法学教授”一事,在栖霞法庭已提起诉讼,故本问题大约不太可能再成为您的新的诉由了。

其二,请问张仲春先生:您真的没有伪注问题吗?

答曰:有。

关于张仲春研究员确实存在的伪注问题这一学术不端,李世洞教授和我已经写作过若干文章进行了详细论证。请参阅李世洞《张仲春、沈木珠教授的这些注释难道不是“学术不端”吗?——请教刘正先生》(学术批评网2008年2月23日)、《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学术批评网2008年4月13日,亦见本书编辑委员会编《从学术批评到恶意诉讼——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备忘录》、李世洞《拾贝栽刺集》)、《“圆括号”变“方括号”,也摘不掉“伪注”帽——四评张仲春研究员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的新<民事起诉状>》(学术批评网2012年7月23日)。另见杨玉圣《张仲春研究员“确无伪注事实”吗?——四评沈木珠张仲春夫妇四份<民事上诉状>》(学术批评网2012年2月12日)、《再评张仲春(乔生)的伪注问题——以为例》(学术批评网2012年7月11日)。

同样要提醒乔生的是:鉴于阁下已就此问题在栖霞法庭提出针对李世洞教授和河北人民出版社的诉讼,故您不便再就此重复起诉。

其三,请问张仲春先生:您是否存在抄袭问题?

答曰:是。

关于张仲春研究员抄袭湖南大学刘士平教授文章的事实,李世洞教授在前述《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中,已举例明示。关于张仲春研究员抄袭沈木珠教授的事实,请参见拙文《评乔生(张仲春)的抄袭问题——以为例》(学术批评网2012年7月10日)。

善意提醒乔生的是:对于此问题,您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针对李教授以及我的数起诉讼中,已反复就此作过诉由,故严重建议阁下暂且不再以此为由提起新的名誉权之诉。

其四,请问张仲春先生:您当年是否被深圳大学开除?

答曰:待乔生确认。

从目前能检索到的相关信息看,时任深圳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的张仲春是被开除公职、限期调离该校的。参见兰诗:《2006年沈木珠教授论文重复发表举例——兼及沈木珠院长夫君张仲春被查处的有关信息》(学术批评网2007年11月18日);杨玉圣:《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网站对张仲春(乔生)事迹的报道》(学术批评网2011年5月7日);》国家监察部官方网站上关于我校张仲春(笔名乔生)老师的一些东东》(财大水仙,http://shuixia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1637)。

如果乔生觉得上述文章,特别是我的这篇小文,涉嫌“造谣、诽谤”,请您立即就近到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对我提起新的名誉权诉讼。

其五,请问张仲春先生:您是否对沈菁法官、刘彤法官、王悦法官和霍全玺法官一再进行恶意的人格侮辱和肆意诽谤?

答曰:是。

关于张仲春研究员对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法官沈菁、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法官刘彤、王悦、霍全玺一再在致最高人民法院的所谓《公开信》中公然对其进行人格侮辱和肆意诽谤的主要证据,详见张仲春在“张仲春的博客”发表的《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2012-03-26 07:15:23)、《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2012-03-06 03:46:04)、《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2012-03-12 20:38:30)、《“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2012-03-01 08:33:17)、《“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二:栽赃嫁祸李世洞与“接赃种祸”刘彤三法官》(2012-01-21 05:11:38)、《“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一——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012-01-19 19:45:32)。有关事实及评论,亦见拙文《对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的祝贺与提醒——兼谈张仲春(乔生)对宁、津法官的公然辱骂与恶意诽谤》(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11日)。

其六,请问张仲春先生:“学术批评网个体网主杨玉圣捏造张仲春在2007年12月11日鼓楼区法院庭审时指控公丕祥院长主编的《金陵法律评论》是非法出版物”了吗?

答曰:否。

该设问中的引文,出自张仲春研究员在“张仲春的博客”发表的《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其实,张仲春“指控公丕祥院长主编的《金陵法律评论》是非法出版物”这一事实,显然不是他这一句别别扭扭的话就可以否定的了的。这有他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庭审现场他的口头“指控”为证,也有他本人提交给法院的所谓书证为证。具体情况,参见拙文:《<金陵法律评论>是“非法出版物”吗?——驳南京财经大学研究员张仲春(乔生)》(学术批评网2011年5月6日)、《<金陵法律评论>是“违法出版”吗?——再驳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乔生)研究员》(学术批评网2011年6月26日)、《三驳张仲春研究员对<金陵法律评论>的构陷之论》(学术批评网待发)。

关于张仲春造谣“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一事,据我所知,李世洞教授保留向张仲春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

其七,请问张仲春先生:究竟是谁最有可能搞“‘龙年追“杀”令’”和“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

答曰:乔生。

据张仲春研究员在其《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信中说:
李世洞已于2012年5月20 日在杨玉圣个体网站(学术批评网)以书面形式发表《李世洞:四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研究员的公开信》,捏造张仲春在博文《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中“公然对江苏省高院的法官和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在“晒阳台”发表“变脸”文章,以“苏北草根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布“恐怖”文章“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等。其目的,是挑动江苏法院领导再次启动移送管辖程序,将张仲春等起诉杨玉圣、李世洞的4个新案报请最高院移送天津审理,让全国人民再一次验证江苏省各级法院无力审理网络名誉侵权案的事实,也让全国人民再一次认定江苏省各级法院是因为惧怕杨玉圣、李世洞的网骂而屈服。

按照张仲春的说法,发布“恐怖”文章“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的,乃是“以‘苏北草根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这个提示非常重要,因为它点出了问题的要害所在,即:究竟是谁“以‘苏北草根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在网站上公然对人民法院法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的?众所周知,与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四个案子有关的当事人,无非就是李世洞、杨玉圣、沈木珠、张仲春。那么,现在我来出一到四选一的选择题:究竟是谁最有可能搞“‘龙年追“杀”令’”和“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请乔生如实回答(答错了,倒扣分),如何?

这个谜底,其实,也不是不可能解开。因为按照张仲春先生得意洋洋的预告,他已“于2012年9月3日以李世洞上述文章构成诽谤诉至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区人民法院经审查符合要求,当天立案”。对于该案,目前不在武汉的李世洞教授尚未收到栖霞法庭寄送的相关法律文书。一般而言,李教授届时会依法向栖霞法庭提出管辖权异议。若异议被驳回(这种可能性大约百分之九十九),那么该案将由栖霞法庭审理。按照正常情况,栖霞法庭首先需要搞清楚一个与本案有关的最基本的事实问题,即究竟是谁“以‘苏北草根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布的“‘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这个问题一旦查实,那么,恕我直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聪明过头的某人,也许,“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而亲手为他自己挖了个坑,把他本人活活地埋了。

其八,请问张仲春先生,您是否对李世洞教授进行了严重的人格侮辱和诽谤?

答曰:是。

关于张仲春研究员对李世洞教授的大肆侮辱、诽谤的言辞,可参见其在“张仲春的博客”发表的《“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012-01-19 19:45:32)、《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2012-01-21 05:11:38)。

据我所知,李世洞教授对此保留对张仲春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

其九,请问张仲春先生:您是否侵犯了我本人的名誉权?

答曰:是。

最近五年来,张仲春研究员除了假冒他人名义撰文、开设有关化名博客专门诋毁我本人外,还在“张仲春的博客”上实名对我进行了大肆诬蔑、侮辱和诽谤。其中,《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2012-03-26 07:15:23)、《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2012-03-12 20:38:30)、《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2012-03-06 03:46:04)、《“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2012-03-01 08:33:17),尤为典型。为此,我保留对张仲春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

第十,请问张仲春先生:“没完没了”的“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究竟何时了?

答曰:未知。

我一直认为,多才多艺、曾专事文学与戏剧改编研究的张仲春研究员,在“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中,一专多能,一身数职,兼策划、制片、导演、演员、宣传于一身,乃中流砥柱、领导核心、笔杆子。在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说:没有张仲春,就不太可能有所谓的“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因此,这个问题,也许张仲春最有资格回答。

以上十问,是针对张仲春研究员个人的。和李世洞教授一样,“我知道你没法回答,大概也不敢回答(骂娘式文章除外),所以也不期盼你回答”。当然,如果张仲春突然“立地成人”,慷慨作答,那么,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基本立场,我也会“敬答乔生”。


2012年10月14日 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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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半百 无忌童言
无聊为文 游戏乔生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0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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