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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十问木珠——致乔生之妻沈木珠教授的公开信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学术批评网创办人暨主持人)


2012年10月14日凌晨,我曾向沈木珠教授之夫张仲春(乔生)研究员(长期假冒“教授”)请教了十个问题,即《十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研究员张仲春先生的公开信》(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14日)。为了公平地对待这对天底下最为恩恩爱爱的“讼棍夫妇”,在此,也向张研究员之妻木珠教授,请教十个问题。

我之所以写此《公开信》,主要是为了向木珠教授这位大名鼎鼎的中国法学会首届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前院长、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法研究所前所长,虔诚地讨教;同时,也是为了公开回应木珠和他的老部下、老同事兼老伴即张仲春研究员近来频频给我寄发所谓的“侵权通知”。

另外,与其越来越著名的“讼棍”丈夫乔生相比,在提起针对李世洞教授和我本人名誉权诉讼的频率和力度上,我发现木珠前院长似乎已经后劲不足、有所不逮了,甚至被丈夫抛在了后边,颇有被迫甘拜下风的苗头。比如,单是2012年9月,自称“永远是一个法律的门外汉”的张仲春,即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提起了两个针对我的所谓名誉权之诉,还针对李教授提起了至少一个所谓的名誉权之诉;但“夫妻失衡”的是,沈木珠却迟迟按兵不动,竟然在栖霞法庭提起名誉权诉讼的数量上未能在9月份实现“零的突破”。这让我不免为她有些担心和忧虑,生怕如此一来,天长日久,木珠的诉讼业绩难说不被乔生的诉讼风头抢了先。

事实上,从2007年11月起,木珠联手乔生,或共同起诉,或单独起诉,或互为代理,或联名举报,或匿名折腾,在“名誉权诉讼保卫战”中,这对“模范诉讼夫妻”,可谓夫唱妻随,珠联璧合,里应外合,蔚为壮观,令吾等外地的被告叹为观止,五体投地。所以,写此《公开信》,顺便提醒一下木珠教授,要继续发扬“乔木生珠精神”,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落泪,输了官司也振振有词。尤其是在提起名誉权诉讼的数量上,敦请木珠断断不能让乔生甩在尾巴之后,一不怕“失眠健忘”、“精神恍惚”,二不怕“心情抑郁”、“以泪洗面”,本着“夫妻关系第二,比赛起诉第一”的“诉讼比赛”原则,继续连打名誉权官司;否则,木珠如何对得起首届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首任南财大法学院院长、教育部普通高校法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等荣誉和“平民法学家”等光环?

兹提出如下十个问题,不耻下问,请教木珠。

其一,请问沈木珠教授:您“没有任何抄袭剽窃”问题吗?

在木珠委托给我写信的代理人储敏教授和徐升权先生、木珠的诉讼代理人暨著名的丈夫乔生以及木珠本人看来,沈木珠教授“没有任何抄袭剽窃”问题。可是,武汉大学李世洞教授通过比对,业已发现木珠涉嫌抄袭时任湖南大学副教授刘士平的文章(见李世洞:《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涉嫌抄袭刘士平教授论文——兼答刘正副教授》,学术批评网 2008年3月9日;《张仲春、沈木珠夫妇“没有任何……抄袭行为”吗?——与刘正副教授商榷》,学术批评网2008年3月23日;《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驳刘正副教授》,学术批评网2008年4月13日)。深圳刘律正律师在《南京财经大学沈木珠教授是法学界的“三无人员”——致杨玉圣教授》(学术批评网2008年8月5日)中,已明确提出木珠的代表作——《中国涉外经济法概论》《中国涉外经济法》“基本照抄的中山大学黎学玲教授的”。受此启发,经过查对,我也发现:木珠的《中国涉外经济法》确实严重抄袭了黎学玲等学者的著作(详见杨玉圣:《评沈木珠的抄袭问题——以<中国涉外经济法>第一章为例》,学术批评网2012年7月10日;《再评沈木珠的抄袭问题——<《中国涉外经济法>第二章为例(摘要稿)》,学术批评网2012年7月21日 )。

可是,面对这些白纸黑字、毋庸抵赖的基本事实,木珠却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提起了针对李世洞教授和河北人民出版社的新的名誉权之诉。而且,在木珠与其伟丈夫乔生联署的《关于杨玉圣李世洞侵权的再次通知》(2012年10月11日)中,又把包括拙文《评沈木珠的抄袭问题》和《再评沈木珠的抄袭问题》在内的有关文章,视作“侵犯了”木珠夫妇的“合法权益”,还莫名其妙地要求“接到本通知后三天内,删除全部文章,并就其侵权问题在《法制日报》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还一本正经地威胁“依法保留对上述侵权文章的诉讼权利”。

根据过去的惯例,只要这对“讼棍夫妇”联合或独自发来所谓的“侵权通知”,那么,很快就是他/她/他们提起名誉权诉讼之时。难道这封《公开信》又是木珠女士提起针对李教授和我的名誉权之诉的前奏?

其二,请问沈木珠教授:李世洞教授批评过您有“伪注”问题吗?

从2007年到2012年,至少在三个诉讼中,沈木珠无中生有地指责李世洞教授批评其存在“伪注”问题,并且据此状告李教授“侵犯”了她的“名誉权”。

可是,李教授在文章中明明只是批评乔生即木珠之夫有抄袭、伪注问题,并且白纸黑字地表扬木珠乃是“属于正当引用”(李教授的原话是:张仲春“在这篇文章中的5个注释也涉嫌抄袭他人译文。他将所引的文句出处均标注为外国作者和英文原著,暗示他直接从原文引用,可是引文的具体文字却和中文译文完全一致!……这种伪注实际上是对译者译文的抄袭,是对他人劳动成果的窃取……沈文(指沈木珠)在该段文字之后加了引自刘文的注明,因而属于正当引用。乔文却隐瞒了这一点,因而难逃抄袭之责”。在《为什么要把特指的“张仲春”三字蒸发掉?》(学术批评网2008年6月11日)一文中,针对木珠《民事起诉状》中的有关指控,李教授特地辨正道:“本人在写这几篇文章时是很注意区别沈木珠、张仲春教授两人的不同情况的,尽管这两位教授是夫妻关系、一家人……笔者的文章并没有说原告沈文注释不规范。凡是关系到伪注问题时,本人都特别加上特定修饰语‘张仲春’三字。那么,作为张仲春先生的妻子的沈木珠教授为什么非要故意将本人明确指出的‘张仲春’三字给抹掉呢?请问沈木珠女士:这能算是正当的、科学的辩论态度吗?”

也许是木珠太爱乔生了,或者是木珠太可怜乔生了,故而,奋不顾身的木珠,宁愿在“伪注”问题上“代夫受过”。可是,即便她有“代夫受过”之菩萨心肠,但也不能因此而栽赃嫁祸于无辜的李世洞教授。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其三,请问沈木珠教授:您有“重复发表、自我克隆”的问题吗?

早在金许成《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以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以及张仲春先生为例》(学术批评网2005年11月21日)一文中,木珠即被指出存在严重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我后来通过清华学术期刊网检索,又发现了木珠若干“重复发表、自我克隆”的文章。可是,木珠只是一味地声称这些问题“皆是由杂志社录用、刊登操作不规范所致”。事实真是如此吗?木珠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学术腐败问题”吗?

其四,请问沈木珠教授:李世洞教授和我侵犯了您的名誉权吗?

从2007年11月到2012年1月,木珠抱着“不打官司是不行了”的“维权心态”,先后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还企图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伙同其丈夫乔生,共同或单独提起了针对杨玉圣、李世洞(以及宋绍富、河北人民出版社)的一系列名誉权诉讼。

可是,我们真的“侵犯”了木珠的“名誉权”吗?受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经过长达一年的审理,已于2011年12月做出一审判决,全面驳回了木珠的诉讼请求。木珠不服,提起上诉。不过,我纳闷:难道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会让木珠“咸鱼翻身”吗?

其五,请问沈木珠教授:您能授权乔生再次发表您业已公开发表的论文吗? 

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期间,木珠之夫张仲春曾非常得意地宣称:他亲爱的妻子即木珠教授已经同意并授权他将她在《金陵法律评论》发表的论文中的有关部分,再次在《河北法学》上发表。

可是,请问:亲,您有权利这么做吗?如此之法盲行径,让知识产权法情何以堪?

其六,请问沈木珠教授:您如何看待您当选首届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这一殊荣?

木珠作为中国法学会授予的首届十大“杰出中青年法学家”中惟一来自地方性大学的法学院、惟一的女性、惟一的副教授、惟一的“法学三无人员”,居然“赚了便宜还卖乖”,竟然哀哀怨怨、大呼小叫道:“1995年一个‘全国杰出青年法学家’的称号,更把我从此搁到了火上烤。从‘不惑之年’到所谓的‘知天命’,十年间,我没有一天不在拼搏中挣扎。”(《WTO规制下中国商贸法制的走向》序)

我倒不是“酸葡萄心理”,但我很好奇:无论是当初的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还是之后的十大“杰出中青年法学家”,都被普遍认为是很高的法学学术荣誉;然而,木珠为何就“从此搁到了火上烤”?而且,为何“没有一天不在拼搏中挣扎”?

其七,请问沈木珠教授:您的大名该如何发音?

2011年3月24日,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证据交换及质证时,木珠夫妇严厉指责本人2007年12月在南京大学文学院的讲座《学术规范与学人修养》“公开讥讽、辱骂沈木珠为沈‘母猪’”,并断定该“报告性质:利用讲座公开捏造、谩骂、侮辱、诽谤,对原告进行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在此前的《民事起诉状》、此后的《民事上诉状》中,木珠也是就其大名的发音问题,对我百般指责、大加挞伐,非要就此给我一个“谩骂、侮辱、诽谤”的大帽子不可。

我曾指出,在汉语拼音和汉字拼写中,“Shenmuzh”有N种组合,绝对不能简单地把“Shenmuzhu”无知无耻地想象成“沈母猪”。或者说,把汉语拼音“shenmuzhu”搞成相当搞笑的“沈母猪”,是木珠及其代理人兼老伴、前深圳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乔生天才式的浪漫想象。至于乔生以“暴跳如猪”来作为我“侮辱”他妻子的人格的证据,也同样是荒诞不稽。试想,假如木珠的父母当初把这个宝贝女儿不是起名为有几分土气味儿的“沈木珠”而是相当优雅乃至诗情画意的“沈公主”的话,在口语表达中,按照汉语拼音,只能是“Shen gongzhu”,难道能按照“木珠妻夫”的逻辑而演绎或者想象成汉字“沈公猪”吗?(详见杨玉圣:《关于“Shen Muzhu”的读音及其他——兼向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及其代理人请教》,学术批评网2011年5月5日)。

其八,请问沈木珠教授:乔生在教室里被女同事“撕扯和殴打”是真的吗?

应该说,这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旧闻”了。据网上爆料,2011年3月2日上午,在南京财经大学专三教学楼里,张仲春被六个中年男子“撕扯和殴打”,“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目击者“雨燕2011 ”在2011年3月9日的跟帖中,用同情的笔调写道:被打的乔生,“平时看着很有底气,此时也吓得东倒西歪”;之后,“这群人在老教授的办公室里又打人又砸东西。其中还有一个人用刀子威胁老教授,说要杀了他”。(详见愚公等:《严重关切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乔生)研究员与女同事斗殴事件》,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11日)

耳闻目睹自己的伟丈夫乔生,竟然在自己一度高就首任法学院院长的南财大,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人公然“撕扯和殴打”,难道作为贤妻的木珠就真的犹如铁石心肠、幸灾乐祸、无动于衷吗?为什么不鼓励乔生到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理直气壮地“讨说法”呢?

其九,请问沈木珠教授:您为什么被免去法学院院长一职?

木珠之于2008年初被南京财经大学免去法学院院长一职,恰如张仲春当年被深圳大学撤掉宣传部部长并限期调离一样,一直是神秘兮兮的未解之谜。

那么,木珠好端端的法学院院长一职,为何被拿掉?究竟是乔生所说的“辞职”,还是南财大校内校外盛传一时、议论纷纷的“撤职”?

其十,请问沈木珠教授:“没完没了”的“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何时了?

这也是我在《十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研究员张仲春先生的公开信》中的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许张仲春最有资格回答,因为“我一直认为,多才多艺、曾专事文学与戏剧改编研究的张仲春研究员,在‘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中,一专多能,一身数职,兼策划、制片、导演、演员、宣传于一身,乃中流砥柱、领导核心、笔杆子。在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说:没有张仲春,就不太可能有所谓的‘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

可是,木珠毕竟是乔生的初恋情人、糟糠之妻,既是乔生这个“永远是法律的门外汉”的学术上的“贤内助”,又是乔生系列恶意诉讼的“代理人”,还是“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中志同道合的“讼友”。因而,也顺便把这个问题贡献出来,看看木珠能否翻翻白眼或者撇撇嘴或者跺跺脚,或者继续“癞蛤蟆做俯卧撑”、“光屁股推磨”,或者继续“堂堂正正地站立在中国的学堂之上!”

让人记忆犹新、刻骨铭心的,还有这样一个插曲:2007年7月26日凌晨,时任南财大法学院院长的沈木珠教授,在其署名的《<南京财经大学法学文库>总序》中即曾豪言壮语道:“我们有坚忍不拔的精神和不屈不挠的意志,有任何人都不能动摇的目标和信念,更有我们经受住污泥恶水瓢泼和寒流冰雪考验的经验!我们也并没有在诬蔑诽谤声中倒下!”针对“‘金陵晓声’、‘金许成’、‘花和尚’、‘史豪鼓’、‘丐帮’等匿名者的诬蔑诽谤”,木珠乃一脸的不屑和轻蔑:“以为在互联网上贴几个帖子,骂几句娘,涂几片鸦,就能够损毁一所大学,破坏一个学科,甚至断送他人的学术生命,完全是痴人说梦”。被某刑法学泰斗誉为“体现着中国一代女学者对知识、对真理锲而不舍的追求与梅花傲雪的品格”的这位奇女子,庄严地宣告:“我们依然堂堂正正地站立在中国的学堂之上!相反,‘晓声’黯然,‘许成’空梦,‘和尚’落荒,‘史’家无颜鼓噪,‘丐’者求乞无门。那些见不得光,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肇事者终成孤家寡人。”

乖乖!从木珠这个中年女子的口中,吾等被告感受到的,除了冷气,就是霸气和杀气:这是何等的气吞山河、何等的威风凛凛、何等的趾高气扬、何等的牛逼哄哄、何等的杀气腾腾、何等的飞扬跋扈、何等的得意忘形?

2012年10月16日
五十初度之第二日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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