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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关于《我和我的“学生”杨玉圣》——敬答陈海宏教授(外四篇)

发布时间:2017-04-28  来源:未知  作者:学术批评网

2006年1月4日晚上22:16,山东师大陈海宏教授在世纪学堂上发表《我和我的“学生”杨玉圣》,终于从幕后走到前台。既然陈教授已经站出来发言,本着“吾爱吾师、吾尤爱真理”的立场,兹略答一二如下。    

据陈海宏教授说:“今年年初,我的‘学生’、著名学术打假者杨玉圣对我这个‘手把手’教他美国史、走上美国史研究道路的领路人、满头白发的老师进行了如此的人身侮辱和攻击,……”云云。大概是1984年(具体记不清楚是哪个学期了),我确实选修过陈教授的“美国近代史”选修课。那时候陈教授刚留校未久,因为刘祚昌老先生到美国访学而未能为本科生开设美国史课(这是我在山东师大读本科四年感到最遗憾的事情之一),故而由陈教授代讲此课(那时侯陈教授是助教)。据陈教授二十多年以后的回忆,他当时给我们一共讲了“18周126天”的课。     

不管怎么样,我确实是陈教授主讲的美国史选修课的学生。需要略作说明的是:印象中,这门课是陈教授留校后第一次讲课。陈教授因为没有读过大学,又因为说话不大利落(口吃和结巴兼而有之,讲话时嘴里像含着热地瓜似的),所以他的课始终不怎么受欢迎(到了给八二级上课的时候,据说活泼的师弟们曾将陈教授轰下台,到今天尽管已经是教授了,但他的讲课效果始终不怎么样)。我当时是个老实巴交的学生,坚持听课,而且还先后在《山东师大学报》《世界史研究动态》发表过几篇不成体统的习作。因此,包括陈教授在内,当时有不少教过课的世界史老师对我印象不错(如海恩忠老师、程汉大老师、张培义老师、已故王肇伟老师),而且自己跟这些敬重的老师一直保持着很深的感情和深厚的友谊。    

不过,陈海宏教授现在表扬我当初“上课喜欢提问题,我很喜欢他,鼓励他考研究生。他也很争气,1985年考到北大齐文颖先生的研究生。对此我还很得意,经常向人们提起。”可能是言过其实了。第一,我上课是从来不敢提问题的。第二,就是想提问题,也没有提问题的机会。我虽然不擅长提问题,但有几个同学生性活泼,铜牙俐齿,想向陈教授提问,但也总逮不着这样的机会,因为一下课陈教授就往厕所里跑,直到铃响才回到教室,而当时是填鸭式的满堂灌,记得陈教授一般是低着头,看着稿子,磕磕绊绊,照本宣科。这就是我(也是绝大多数同学)当初上陈教授的课的印象。第三,我至今不记得陈教授曾经“鼓励”过我考研究生。在考研问题上,真正提供帮助的是从事美国史研究的张定河老师、从事英国史研究的程汉大老师、从事二战史和拉美史研究的已故王肇伟老师、从事法国史教学的曹静老师以及从事国际关系史研究的张培义老师。那时候,陈教授住的是他太太在学校以外很远的地方的房子,平时几乎不到学校里来,除了在课堂上听他念讲稿外,也不可能有和他接触的机会。至于本人之侥幸考取北大的研究生,更是和陈教授扯不上什么关系。    

同样的道理,陈海宏教授说他当初是“‘手把手’教他美国史、走上美国史研究道路的领路人”,作为学生,我可以负责任地讲:在这个问题上,陈教授可能是感觉太好了,或者是严重的错觉。首先,陈教授从未“‘手把手’教”过本人美国史,我只是当时选修他的选修课程的二三十个学生中普普通通的一员,陈教授也从未对我单独关照或特殊关心过(我那时侯只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学生)。其次,陈教授说他是我“走上美国史研究道路的领路人”,也同样过于夸大其辞了。我认为自己之真正“走上美国史研究道路”,从师承关系上讲,应该是北大的齐文颖老师和已故罗荣渠老师。最后,在陈教授的这篇文章中,从标题到内文,凡是提到我跟他的师生关系这一客观事实时,总在学生二字上打上双引号,以示否认或置疑,但又口口声声说他是“‘手把手’教他美国史、走上美国史研究道路的领路人”,这本身不就是自相矛盾的吗?    

陈教授一再说他和我师生关系如何“融洽”(如称“我们的师生关系一直很融洽,他对我很尊重,经常寄书或贺卡之类的,他们来济时,我也热情接待”),也是与事实有极大的出路的。我大学毕业后,因为经常回山东老家的缘故,也就常常回母校看望老师(特别是程汉大老师、张定河老师、张培义老师等,与现在人民大学执教的辛逸老师、英年早逝的王肇伟老师的来往也非常密切),但除了一次外,似乎从未去看过陈海宏教授(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次请我吃饭,所以印象很深)。这其中的原因很多,也很复杂,但最主要的是两点:第一,陈教授写作的东西一向比较粗糙,这与我想像中的学术写作差距甚大。第二,坦率地说,我对陈教授的一些做派很不以为然,特别是王X从烟台师院到山师后他们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而联手欺负和打压学问严谨、为人敦厚的程汉大老师、张定河老师,我觉得实在是欺人太甚,又听说陈教授公然在办公室侮辱殴打女同事,我觉得他已经离为人师表的底线越来越远了。我尽管是学生份儿的,但一向爱憎分明,故了解有关情况后,自然不愿意再和陈教授来往或联系。所以,陈教授所说“关系一直很融洽,他对我很尊重,经常寄书或贺卡之类的”,并不符合事实。把本来一般甚至是相当冷淡的关系说成“关系一直很融洽”等等,这完全是误导性的。    

至于陈教授说《历史研究》收到他批评他的同事和好友刘XX教授大作粗制滥造之事,并生拉硬扯,无中生有。又到《学术界》大闹天宫,达成交易等等。为此,陈教授和王X一再匿名给政法大学领导寄送黑材料,陈教授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在苏州年会上,陈教授也做足了各种“地下工作”,多方散发黑材料。请问陈教授,你还像一个为人师表的大学老师吗?    

陈教授说:“我年事已高,没精力和他纠缠。我痛心的是:我教了一辈子书,却教学生辱骂。俗话说:‘一日之师,终身为父’。我教了杨玉圣18周126天,也可以当他126次父亲了。我实在没有精力、也抹不下老脸和他对骂,就当我没这个学生了。唉!!! ”我见过倚老卖老的,但还没有见过像陈教授这么故做模样倚老卖老的。一个仅仅五十来岁的中年教师,就号称“年事已高”,真不知道陈教授见了他的老师和父母是否也如此表白?又说:“‘一日之师,终身为父’。我教了杨玉圣18周126天,也可以当他126次父亲了。”这是最好玩不过的了。因为教了据说是“126天”的课,因此就大言不惭地号称可以当别人“126次父亲了”,大概也只有陈教授才会发明如此莫名其妙的奇谈怪论。按照陈教授的这个逻辑,既然按陈教授自述“从教近30年,培养了数千弟子”,那么陈教授给学生们岂不是当了几亿次的“父亲”了吗?这不是在公然侮辱广大学生的人格吗?    

才五十来岁的陈海宏教授号称已经“培养了数千弟子”,看来连孔老夫子再世也是自叹弗如的,但是这不仅颇有贪天之功据为己有之嫌,而且还擅自做这“数千弟子”的N次“父亲”,可谓天下高校第一奇闻了。    

看来,我们的陈海宏教授的感觉好得很,只是恕我不恭,这里姑且提出如下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礼貌、但可能未必没有益处的建议,那就是如果陈教授有雅兴的话,不妨做一个民调:即看看您自称“培养”的“数千弟子”中,究竟有多少人承认您为之“当126次父亲”?又究竟有多少人还记得您这位老师的恩德?又有多少人对您……?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06年1月5日    


再答陈海宏教授——与陈教授脱离师生关系的声明   
时间:2006年1月6日 作者:杨玉圣(学术批评网主持人) 来源:学术批评网   

像其铁哥们儿王玮教授一样,陈海宏教授发扬连续作战、冲锋陷阵的精神,为了助王教授一臂之力,继《我和我的“学生” 杨玉圣》之后,又于2006年1月6日07:43在世纪学堂发表《杨玉圣回避要害,继续造假——评杨玉圣 的“敬答”》。   
      陈教授是一个年龄比我大老鼻子的人,又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山东师大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历史系主任、中国美国史研究会理事)。我曾经在21年前上过他的选修课,因此,如果完全对陈教授的问题避而不答,那显然是太不把这位曾经的老师放在眼里了。所以,写这篇《再答陈海宏教授》。   
      首先,祝贺陈海宏教授光荣升任“山东师大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历史系主任”。陈教授虽然五十好几了,但连个教研室主任的官儿也没有当过,一付怀才不遇的样子。现在在退休前夕,总算有这么一个安慰性的位子,官不大,权也有限。不过,哪怕是正科级,也总算聊胜于无。只是失礼的是,这之前一直不曾听说过当初的陈老师也熬成了“系主任”这样的二婆婆(因为他上面还有王玮教授这样的类似于大婆婆的“老大”看着以及大婆婆院长们管着),故不曾祝贺过。这次多亏了陈教授在世纪学堂上主动报料,为自己免费广而告之。不然的话,万一有幸见了“系主任”,真是惭愧死了。   
      不过,陈教授的有些说法还是缺乏历史学家的实事求是精神。比如,陈教授把他自己介绍成是“山东师大历史系第一个民主选举和竞争上岗的系主任”,很容易让人误解成他是山东师大历史系主任(正处级),而实际上陈教授这个系早就寿终正寝了,他只是“山东师大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历史系主任”(相当于教研室主任,正科级)。为什么学生们总觉得陈教授可爱兼可乐呢?看来这不是没有缘故的。   
      这样的故弄玄虚之处,比比皆是。比如陈教授表扬本人说:“该文[按:指拙稿]的进步处:毕竟承认了他是我的学生,听过我的课(我教他美国史,他很快考上美国史研究生,走上了美国史研究的道路。他承认不承认师承关系无所谓,但他毕竟是最早跟我学的美国史.不管老师水平如何,也不该骂人吧?)。二是他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冷淡’而非‘融洽’的交往(但也说明了他多次在酒桌上的推心置腹话语和热情实际上是假惺惺的;幸亏我没有“斧正”他赠送给我的他的大作。)以上是明摆的事实,他无法否认。”对于这些不成句不成文的胡话,懒得搭理都不行,因为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第一,我一直承认我在1984年某一学期选修过陈教授的“美国近代史”课,因此我也没有否认与陈教授有师生关系。相反,恰恰是陈教授在提到我时总要把“学生”二字打上双引号,以否认这个客观事实。   
      第二,既然陈教授现在认为“承认不承认师承关系无所谓”,那么笔者就趁机送个顺水人情,满足一下陈教授的虚荣心。   
      本人在此郑重声明:从现在开始,本人,杨玉圣,不再承认陈教授是自己的老师,因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学问上不深不透、为人上一塌糊涂,而且还经常莫名其妙地口吃结巴,看来主要原因就是这位自称教了我“18周126天,也可以当……126次父亲了”的陈海宏教授。本人从今天起与陈教授一刀两断,洗心改面,决心做一个与陈教授不一样(至少是不口吃结巴)的新人。   
      第三,陈教授再次错误地将别人的进步归功于自己,说什么笔者“听过我的课(我教他美国史,他很快考上美国史研究生,走上了美国史研究的道路。他承认不承认师承关系无所谓,但他毕竟是最早跟我学的美国史.”这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吗?听陈教授的课,跟是否“很快考上美国史研究生,走上了美国史研究的道路”,究竟有多大关系呢?即使有,也可以忽略不计(暂且不论还传染上了口吃结巴等恶习)。因为我之学习美国史,至少从1982年年底就开始了,到不慎选修陈教授的课的时候,我把山东师大图书馆的大多数中文版美国史书都读了,还做了大量的笔记,并且练习写作(1984年在《山东师大学报》发表、被《新华文摘》1985年第一期转载的习作《关于林肯评价中两个问题的综述》,就是1983年下半年写成的)。至于“走上了美国史研究的道路”,那是大学毕业那年侥幸考入北大以后的事。   
      再说,除了陈教授的课外,我还选修过其他老师的课程,而这些老师的课程没有一个不远远好过陈教授的。当时之选陈教授的课是因为凑巧只有他一个人开美国史课,无可奈何,可以说是一个历史的误会。要是当初我有现在十分之一的眼光和觉悟,哪怕每次上课给我发一分钱人民币,我也不会去选一个不敢面对学生提问、动不动要当人家“126次父亲”的人的课了。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和我犯傻一样,当时大概还有二三十人也不幸误入其途而选了这门课,可惜这些好端端的同学不仅也被迫要让陈教授当“126次父亲”,而且除我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走上了美国史研究的道路”。正如有的同学昨天打电话所说的:这陈助教的课实在太烂了,除了傻瓜外,哪里还有人因此而对美国史感兴趣?   
      陈教授现在除了教本科生外,据说还带硕士生和博士生。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陈教授的学生了,就狗拿耗子、提醒一下陈“系主任”:千万不要仅仅满足于做人家的“N次父亲”的龌龊心理了,要好好地练练口才、写好讲稿,下了课后也不要总躲在厕所里不出来。不然的话,就像网友在陈教授的大作的跟帖中所说的:“如果您是误人子弟,不光该骂,更应该被打嘴巴。听过你的课,那承不承认师承关系也不应该由你亲自出马啊。现在一般人都以师某某为荣,但这有个前提就是,这个某某得到一定范围的公认,和他扯上关系能够扯虎皮做大旗,就像你拉刘老先生出来一样啊。除此之外,好为人师是个臭毛病了,以后还得上讲台,赶紧认错罢!”(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read.php?tid=37254&extra=page%3D1&page=2)   
      其次,感觉超好的陈教授自我表扬说:“我先后获得过国家、省和校级优秀教学奖,我教的世界近代史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这就说明了问题.)更奇者,杨还‘又听说我殴打侮辱女同志’,这种泼污水来败坏人名声的作法是小儿科式的,怎么大讲学术道德的杨也用此不疲?‘殴打侮辱妇女’,这个罪名可大了!我是山东师大历史系第一个民主选举和竞争上岗的系主任,经过一年的考察和多次公示,怎么没人举报?难道山东师大的那么多教职工都是瞎子或低能?你听说了,就应向山东师范大学党委举报,对我作出组织处理;或向济南市公安局举报,将我绳之以法。……”。为了给刚放完假又开始忙碌起来的网友添点乐子,这里也回答一下这位陈教授(幸亏从现在起本人就不再是这位陈“系主任”的学生了):   
      第一,陈教授说“我教的世界近代史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再次证明了他是如何贪天之功而据为己有的品性,因为“国家精品课程”是教育部面对高校教学集体的一个教学奖项。事实上,山东师大拿这个奖项的,也是整个世界近代史教研室,而这个教研室人才济济,如美国政治制度史专家张定河教授、美俄关系史专家董继民教授、西方史学史专家邢佳佳教授、现任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副院长刘文涛教授、青年学者王静教授等等。而山东师大世界近代史和美国史最重要的学术基础与社会影响,众所周知,是德高望众、现在旅居美国的84岁的刘祚昌教授奠定的(国家精品课程获奖的主要依据是刘先生主编的高教社版《世界史(近代史)》)。以陈教授辞不达意的书面表达和结结巴巴的口语能力,居然还宣扬什么“我教的世界近代史被评为国家精品课程”,真是恬不知耻!   
      第二,陈教授对于他“殴打侮辱女同志”一事,似乎很感兴趣,也很洋洋得意的样子,因为他打了也白打。但是,陈以教授身份在办公室暴打女同事,最后只好设大宴赔罪摆平,是几年前传遍山东师大的丑闻。难道检举你的人还少吗?至于一大把年纪才好不容易当成一个正科级别的“系主任”,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炫耀的。而且,谁都知道陈教授是靠什么手段当上的这个“系主任”。有网友揭露说:“至于山师的民主测评拉倒吧!!!拉帮结伙,乌烟瘴气!!!单说那个什么巴,出了学术腐败还能被民主进院班子,呵呵,呵呵,莫大的讽刺!!!不过要问一句,有院级班子在,您这个主任是做什么的?”(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read.php?tid=37254&extra=page%3D1&page=1)   
      第三,有些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了,但陈教授身边的同事可以提供一些线索。比如网友sdnuliuwt 在跟陈教授的帖子中提到:“早上好,陈教授!其实,我知情和saolaji先生在您的上一个帖子里已经对您有了清晰的评价,您真的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除了利益之争,您天真地想一个孩子,没有什么思想。您看,你好意思说您操一口流利的北京话,我是听过你的课的!!   
    另外,在这里有几件事向您求证:您当时去山大讲课,讲了半天,念错了讲稿,又重新来讲的事(大概),有么?您高考阅卷,只讲速度,不顾质量,置考生前途于不顾,被同行誉为山师一支笔的事,有么?这是我听说的,不会是真的把?看您在线,请明示!   
    最后,有必要指出您说的什么课被评为什么奖,这件事您好意思说出来,现在的评奖谁不晓得阿,关键是您们又怎么糊弄的评奖人!!记得当时什么领导要去听王痿教授旗下的毛??的课,她怕压不住阵脚,特请王萎去代上, 这样的欺骗领导的事你们都干得出来!!谁晓得什么精品课的事   啊!!再者,山师的近现代史以前都是几个老师接班上,现在改了么?至于您们说的申报博士点,但不说您们怎样从南京请个空中 飞教授凑数欺骗国家,就是王痿向人家南方某一教授家里打电话,跑关系就够那不出门的!!”(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read.php?tid=37254&extra=page%3D1&page=1)   
      最后,关于陈教授利用教师身份贪学生便宜、侮辱学生人格、强奸学生意志而动辄当学生“126次父亲”的流氓行径,我和其他选修过其课程的学生(陈教授自称已“培养了数千弟子”),将保留向陈教授进一步谴责的权利。   
      网友“坏孩子”的帖子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表达了学生们的心声,先转贴在这里,供陈教授自我欣赏:“从陈海宏的这句侮辱学生人格的话来说,陈就是一个流氓。他的‘数千弟子’有哪一个愿意承认这样一个流氓老师?”“我看玉圣同志也写得太不留情面了,一脸的黑班、说话结巴,和女生开黄色笑话,这正好是陈海红教授的最爱,不知道给我们这些上过课的人添了多少打趣的乐子,但陈教授张口闭口要做我们的‘父亲’,我们是坚决不答应的,除非我们一起去访问他的父母!”(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read.php?tid=37254&extra=page%3D1&page=2)   
       Bye 了,陈教授,曾经的老师!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06年1月6日   


为人师表当严谨——关于杨玉圣与陈海宏之争的另类收获/史豪鼓   

昨天在学术批评网上看到了杨玉圣教授对其从前的老师批评文章,作为局外人,我对他们争议的是非无从分辨,但从中却有一种另类的收获,那就是:为人师表一定要严谨,不然,事情过了几十年也仍然可能还是学生当中的笑柄。   
      比如陈海宏教授之于杨玉圣教授,他们间真正的教、学关系其实于1985年就已经结束了,可是直到2006年杨玉圣教授及其同学还记得陈先生下课爱跑厕所、上课口吃结巴等等糗事,如果陈先生当年能严谨一点,上班之前少喝点水,讲课之前把讲稿多熟悉几遍,那么也就不会有在几十年后又被人把这些当笑料包袱以及反击的证据抖落出来的事情发生了。   
      联想到自己,前几天逛商场,当走到一家店前的时候忽然喉咙感觉发紧,于是“嗯”了一声,以清清嗓子。谁知这一“嗯”不要紧,却引来了一个已经毕业好几年的学生叫我“老师”,学生说:“老师,您的衣服和发型都换了,我没认出来,但您清嗓子的声音我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我清嗓子本来是无意识的,但在学生那里却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一听到这样的声音马上就会想到是我,这声音对他们来说或许觉得难听,或许觉得好玩,或许觉得有特色,总之是深刻难忘,我不禁猜想他们聚会的时候如果说到我,肯定会模仿这“嗯”的声音以增强效果。   
      记得有位熟人也和我讲过,他上大学时一位老师有个习惯,上课时总是时不时摘下近视眼镜,用因近视而失神的眼睛茫然地望几眼学生,学生直到毕业也不明白老师这样做是为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这个老师,就肯定会想到这个动作。   
      老师总是很容易忘记学生的样子,因为学生太多,并且流水似的一茬接一茬,记不过来;老师自己上课时的样子也经常记不得,因为一门课总是反反复复的上,一招一式都记住不可能。但对于学生来说,老师的声音样貌、言谈举止却会长久的留在他们的记忆里,尤其毕业后,很难再有关于老师的新的信息加入大脑,已存的信息便因被一遍遍地翻出来回忆而愈加深刻。所以,为人师表一定要严谨,小节也要注意,因为说不定哪句口头禅、哪个你还没意识到的习惯或者手势就已经成为学生评价、议论甚至窃笑你的依据了。   
                                    (感谢史豪鼓先生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06年1月10日   


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也谈王玮、陈海宏教授故事/朱可琦   

作为学生,我一直觉得为尊者讳、维护老师的尊严是自己的份内之事。然而,当王玮教授和陈海宏教授不惜放下自己为师者的尊严,赤膊上阵,在网上满口谎言、企图混淆视听时,我再也不能遏制自己对他们谎言的愤怒。   
      作为陈海宏教授殴打系女教务员的亲历者,我不想对这一事情做任何评论,因为这些生活作风上的事儿,丢脸归丢脸,但不应该成为学术评价的关键。我想证明的是陈教授的授课水平,作为曾经听过他的课的一名学生,我只能说:陈教授您自诩自己授课水平高,真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   
      至于王玮教授和陈海宏教授所说的程汉大教授出走一事,我不知道内情,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程教授又回来了,又回到了山东师大!但程教授回的是政法学院,这和历史系的待遇差不多是天壤之别。因此,陈教授有关程汉大教授出走的谎言不攻自破。   
      对于王玮教授和陈海宏教授不但在美国史年会上津津乐道,而且在网上也反复提及的世界史博士点问题,作为一个老山师学生,我一直有问题想问,也借此机会求教于网友:是不是国家规定申报博士点必须都是同一个研究方向呢?我在山师读书时,正好赶上系里申报世界史博士点,那时我就疑惑王玮教授为什么不用程汉大教授、张定河教授,反倒舍近求远、要跑到南京另外聘请一个呢?在山师历史系世界史领域,程、张两位老师无论人品还是学问都有很好的口碑。但问题的关键是,系里从南京请的教授除了在招生第一年署了个名字、且并未真正带学生以外,第二年就从招生目录中消失了!   
      王玮教授这种做法是不是一种学术欺骗呢?我还要疑问的是,王玮教授一级就招5、6个硕士生,哪里来时间带博士生啊?陈教授都能很实在地对硕士生说自己也不太会写论文,哪来水平指导博士生啊?这不是变着法子误人子弟吗?我们历史学本来就就业形势严峻,这样的博士点有什么必要呢?   
      这里要揭露的则是王玮教授在“美国史专业博士研究生培养问题座谈会”上声称的“第二,量化的问题,每个博士生要求发表3篇论文,最后负担落到导师身上”的虚伪。照王教授的之言,似乎他要负责学生的论文发表。可是,在我读书的时候,他的学生的论文多是花钱买版面才发的啊!他怎么不负负责啊?至于陈教授,学生拿了论文让他改,他看都不看就说好,又怎能说学生的论文“最后负担落到导师身上”?谎言,私下说说也罢,怎好意思拿到年会上大讲特讲?难道真当学会无人哪?怪不得杨玉圣、张定河这两位教授要公开声明退出美国史研究会呢!   
      作为一个学生,本来不该多说,但眼看着自己母校母系,因为王玮、陈海宏教授这样的人为所欲为而日渐堕落,我实在忍不住了。所谓爱之深,故责之切。请那些“民主”选上来的院长、主任惊醒吧!请那些任贤不避亲的书记也多关怀一下吧!   
                                                  (感谢朱可琦先生惠寄)   


“父亲”陈海宏教授二三事柳晨望(来源:世纪学堂)  

陈教授在网上发帖子说是听课学生的“父亲”,看来陈教授十分欣赏中国的那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公开敢这样说的,还没有几个人,陈教授算是中国学界第一人。只要是“第一”,管他是什么东西。学生们自然会想,既然是“父亲”,就应当有个“父亲”的样子。所谓样子,不外乎道德文章,品性高尚,学问扎实(不敢要求再高了),不能让学生敬仰,也得让学生信服,让初来乍到的学生感有了这样的“父亲”指引,何愁学不会做人,何愁学不会做学问。本人听过陈教授的课,也听到过有关陈教授传闻的二三事。   

陈教授上课   

陈教授给历史系的学生开过“世界近代史”和“美国史”(这两门课都是刘祚昌教授当年给弟子们开的课,讲的十分详细),陈教授可能把刘先生讲的东西照本宣科的再“讲”给学生听。有一次上课,可能是美国史吧,陈教授本来就有些口齿不清,学生费力地听着记着,可讲着讲着,学生们不知陈教授所云,有一大胆的学生问道:陈教授,怎么前后接不上茬啊?陈教授不慌不忙的看了看讲义,泰然自若地说:我多翻了一页,现在重讲。学生愕然。 据说,陈教授还给学生开过“金融学”(虽然其他选修课未能开过),够牛的吧?   

陈教授的“精品课”   

从山东师大教务处网页上看,有两门“世界近代史”精品课,一门是以陈教授为主讲人的,成员有张定河教授、王静教授等(他们的教学水平公认比陈教授高);另一门是王玮、刘文涛、李伟(应该是研究中国近代史的吧)。山师大的精品课不是什么难事。学校给系里精品课名额,谁有本事能报上去,就是谁的,可以挣到2000块钱的经费哪。   

陈教授的教学奖   

陈教授很得意他曾得过一个校级教学优秀奖,但这是当初求程汉大教授让出来的,是为了评副教授可以加分。后来,陈与与程教授一起参评教授,在游说评委时竟然说:我有教学优秀奖,程汉大没有。这不是再典型不过的过河就拆桥吗?   

陈教授不为20万也想走   

程教授被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请去当博导,陈教授恬不知耻地说:给我20万,我也会被“逼走”。事实是:哪怕不给钱,陈教授也想走,据说,陈教授早先趁在山东大学讲课的机会联系过山东大学,不知为什么遭拒;后又联系过军事科学院,自称是中国唯一研究美国军事史的教授专家,著作等身(出版了十几部著作,大小六七十篇文章,500万字),不知为什么也遭拒绝;又联系了……(让陈教授自己介绍吧)   

陈教授打女教师   

这一丢人现眼的丑事儿,山东师大历史系谁不知道啊?一脸黑斑的陈教授,对一个单身的漂亮女教师大打出手。   

陈教授怎样当的“系主任”   

陈教授说自己是民主推选上去的,可是请问你陈教授得了几票呀?大家都一直想知道,可是没有人站出来公布票数啊!你自己站出来说说吧,民主推选应该公布投票的结果吧?再说,现在的系主任相当于过去的教研室主任,学校从来不公示。   

陈教授与王玮教授挣当申请博士点带头人   

山东师大历史系前两次申请世界史博士点,都是程汉大教授作带头人。程教授走后,王玮教授填补了程教授的位置,这引起陈教授的强烈不满,认为逼走程教授他是头号功臣,这个位置是自己的,被王玮教授抢走了,于是陈教授又向王玮教授发难,公开到学校里揭发王玮教授流氓女学生,有作风问题。不知怎的,王教授不仅没有站出来反击陈教授,反而向陈教授做了让步,哥俩儿并列做了所谓的学科带头人。   

陈教授与刘文涛教授抢主编   

刘文涛教授申请了教育部的一个编写教材辅导书的项目,有几万元的经费。项目批下来之后,刘教授开始组织人员编写。这时,陈教授公开说:这是系的项目,刘文涛一人不能当主编,他也应当是主编。气的刘教授背后骂陈是无赖。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转发 2006年2月10日   


究竟是陈海宏教授健忘还是姑息和纵容抄袭造假?——兼问山东师范大学研究生处和学位委员会三个问题/史舒行(山东大学)  

本人乃学界一小小兵,初涉史坛,无任何建树之作,且以修学欧洲近代史为主,很少参阅和学习美国史论著。然近日不知何故,忽对美国军事史产生了不可理解的兴趣,于是,上网搜读美国军事史方面的论著。霍然发现,山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的陈海宏教授似乎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甚至私下里说自己说是这方面的第一权威。但就是这位“权威学者”,不知是因为健忘,还是有意地姑息和纵容抄袭造假,竟然指导出了两篇惊人相似的硕士学位论文。   
      为方便说明问题,兹将与本文相关人物简单介绍如下:   
      孙建霞,山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2003届硕士,导师陈海宏,毕业论文题目《从志愿兵到义务兵——从殖民地到内战期间美国的人力动员政策》。   
      徐家荣,山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2007届硕士(高校教师在职申请硕士学位),导师陈海宏,毕业论文题目《从民兵到正规军——美国军队职业化体制的确立》。   
      陈海宏,山东师范大学历史文化与社会发展学院教授,硕士和博士生导师,美国军事史研究专家。   
      从以上简单介绍,可以清楚无误的看出:孙建霞和徐家荣都是陈海宏教授的硕士,孙建霞毕业在前,徐家荣毕业在后,孙建霞完成学位论文的时间比徐家荣早了4年。   
      另外,乍一看来,孙建霞和徐家荣的论文写得是完全不同的题目,不应该有什么瓜葛。但列位看官,这恰恰是姑息和纵容抄袭造假的陈海宏教授的绝对高明之处,凸显着他瞒天过海的能耐。当然,陈海宏教授的能耐决不仅仅止于此,因为他不但“巧妙”地修改了题目,还“机智”地篡改了所有的标题。如果不仔细看,只是浏览题目和标题的话,真真会让人云里雾里,不辨东西南北。   
      不过,谎言终究掩不住事实。今以陈海宏教授两硕士的学位毕业论文为例,看看陈教授到底是健忘,还是有意姑息和纵容抄袭造假。需要说明的是:因为抄袭和缩写内容过多,仅从提纲入手说明,而将两硕士的论文附后,请学界前辈和同仁,法眼观之!   
      1、孙建霞论文提纲   
导论   
一、北美英属殖民地和独立战争时期的人力动员   
(一)北美殖民地民兵制度的确立   
(二)独立战争时期的人力动员   
1、各州的民兵   
2、大陆军的建立和发展   
二、建国初期人力动员的制度化   
(一)关于美国军事体制的思想   
(二)两级武装力量体制的建立   
(三)1812—1814年战争时期的人力动员   
1、人力动员的困境   
2、斯科特对正规军的整顿   
三、1815—1860年间的人力动员思想   
(一)卡尔洪“可扩大的军队”的思想   
(二)军队职业化思想   
(三)墨西哥战争使两级军事体制失衡   
四、内战中人力动员的革命   
(一)南方的人力动员   
(二)北方的人力动员   
五、结语   

2、徐家荣论文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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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导论   
一、北美英属殖民地民兵制度的确立(后半部分内容和“孙建霞论文的(一)北美殖民地民兵制度的确立”部分内容几乎完全一样)   
二、大陆军为主民兵为辅的军事体制的确立(和孙建霞论文:(二)独立战争时期的人力动员的第二部分“大陆军的建立和发展”惊人相似,只有个别语句稍作修改。)   
三、军队职业化思想的萌芽(和“四、军队职业化体制的确立”,基本上复制了论文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的内容,只是顺序作了调整!)   
四、军队职业化体制的确立(和“三、军队职业化思想的萌芽”,基本上复制了论文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的内容,只是顺序作了调整!)   
五、对军队职业化体制的评价   
六、结束语   
注释:  
参考文献   

总览陈海宏教授两硕士论文,不难发现,陈海宏教授指导的徐家荣的硕士论文,抄袭了陈海宏教授自己指导的孙建霞的硕士论文80%左右的内容。   
      陈海宏教授两硕士弟子的论文究竟在很重程度上相似,自有学界前辈和同仁公心论之,这里,只想向美国军事史研究专家陈海宏教授,提如下问题:   
      1、仅仅相隔4年时间,难道陈教授就那么健忘吗?已经健忘到了把自己硕士生的学位论文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地步了?   
      2、徐家荣作为非历史学专业毕业的高职学校教师,在其在职申请硕士学位的论文中,引用了9部英文论著,作为从教多年的硕士和博士生导师,你相信你的这个学生有这样的阅读和采摘资料水平吗?   
      3、在徐家荣抄袭造假的过程中,陈教授你到底起了多大作用呢?从题目和标题之“巧夺天工”的篡改来看,在徐家荣的抄袭造假中,你是不是“功不可没”?   
      4、如果这一切你都知道,事实上你陈教授也不可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让徐家荣参加答辩,并通过学位授予,作为导师和答辩委员会委员,你能推卸掉你的责任吗?这其中又有着什么秘密呢?   
      另外,还想向山东师范大学研究生处和学位委员会提如下三个问题:   
      1、导师纵容学生抄袭造假,作为学校是不是应该有个明确的态度?   
      2、学校的学位论文外审和学位授予机制是不是存在着比较严重的问题?   
      3、同样的情况,特别是在高校教师在职申请硕士学位论文中,是不是还有存在?   
                                                 (感谢史舒行博士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08年8月3日  


学术批评网(www.criticism.cn)发布 2010年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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