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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良明:批“假”揭“谎”亦学术——借以纪念伍铁平先生[学界师友追悼伍铁平教授(之十六)]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孙良明(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一、问题的提出和徐德江掩饰不实言论

徐德江主编的《汉字文化》2006年第4期刊登徐德江《析构形理论》(下简称《析》文),文章的题注说:“作者按:1974年4月28日我第一次拜访黎锦熙先生时,黎锦熙先生对我否定构形理论,提出‘语言单位的结合性才是一切语言的共同语法”的观点,十分赞赏;当即写了便条给刘世儒先生:‘世儒同学:今介绍徐德江同志走访,请与洽谈语言学的急切问题(语法关系)。即盼接洽万幸!’并约我5月6日再次晤谈。根据黎先生借给我的高名凯《语言论》和《语法理论》等书,写成此文。”

《汉字文化》2008年第3期刊载徐德江《公而忘私、唯科学是从的一代宗师——纪念黎锦熙先生逝世30周年》(下文简称《纪念》文),文中写了他1974年见黎先生的情况,说他送给黎先生“批评语言学研究中的唯心论与形而上学的书”;又说:“我当时看到黎先生在我的文稿(指徐德江的《砸碎语言学研究中的唯心论与形而上学的锁链》(讨论稿);下简称《砸碎》文)中,写了密密麻麻的批语。黎先生留我吃了中饭,并让正在油印材料的秘书,赶紧装订一册《八十岁工作汇报和展望——黎锦熙预立的遗言》(1974年2月2日满84岁),亲手交给我说:‘这是第一本。’有人专门写了文章⑧,提出种种根据断定,黎先生根本没有写过、也不可能写预立的遗言,当然不可能亲手交给我,这是为了抬高自己,‘机关算尽’‘编造根据’‘欺世盗名’。但是事实终归是事实,究竟谁欺蒙了读者,自有公论。”文后注⑧是:“请见《语言文字学辨伪集》第47、48页,中国工人出版社,2004。”

关于徐德江说黎锦熙赞赏他的“否定构形理论”,下面分专题谈;这里先说他的《纪念》文中的话。

徐德江所说的“有人专门写文章”,这人就是本人;其所说的文章,是徐德江所说的书中本人写的《评徐德江自称黎锦熙的“学生”和“不一般”弟子》(下文简称《评徐》文)。此文是针对1992年一篇“纪实文学”(下文简称《纪实》文)所纪1974年徐德江拜访劭西师事件而写。

我文章中说徐德江见劭西师的1974年,劭西师还相当健康,不会写什么“遗言”;下面有注:“1969年,劭西师八十岁时写过《六十年工作总结——八十岁后工作展望》一材料,送给友好、他的学生和有关人;徐德江可能有此材料,但既非‘遗言‘,也非只给徐。此材料劭西师也送给了我。”

这里有两个情况:一是给我的是初稿(没有保存好,丢失)后又补充加“遗言”字样;一是我记错了。但问题不在于劭西师是否写过“遗言”材料,是不是“亲手”交给徐;问题的关键是徐写此事的目的是什么。徐德江文章的“注”只是写了《语言文字学辨伪集》书名,回避了我文章的题目,更回避了我文章的中心内容,也回避了我文章中“机关算尽”前面一句话。
我文章是说明:“徐德江是利用1974年见劭西师送《砸碎》文、吃饭、拿书几件事,煞有介事地宣称他是劭西师的学生和‘不一般’弟子。”我文章中对徐所说的几件事一一具体分析后,最后说:“铁的事实是:徐德江根本不是黎锦熙的学生,更不是黎锦熙的‘不一般’弟子。”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徐德江所记劭西师“亲手”交给他“遗言”材料是否属实,关键是徐所记此事的目的。这就是徐引我文章中“机关算尽”前面的一句:“徐德江是想借此进一步说明他是黎锦熙的‘不一般’弟子。”徐将这句要害的话回避了;之所以要回避、是想掩饰我《评徐》文所说他宣称是黎锦熙的“学生”和“不一般”弟子。

徐在《纪念》文中说“黎先生在我的文稿中写了密密麻麻的批语”。这一点我在《评徐》文中针对《纪念》文所记的“在徐德江写的文章后面,先生密密麻麻地批满了意见”,我说:“我曾从头到尾相当仔细地读徐的《砸碎》文,劭西师在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写。”徐在《纪念》文中再写此事,实在是有目的的辩解。

伍、徐诉讼官司1998年结束后,我从劭西师女儿黎泽渝那里拿来徐的《砸碎》文(共74页,署时间“一九七三年十二月”;现仍在我手里),从头至尾再看,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徐德江如果有劭西师“写了密密麻麻的批语”稿本,请复印出来为证)。
我《评徐》文中引了《纪实》文中一段话:“北京医院,黎锦熙先生临终的头一天,先生睁开疲惫的双眼,对坐在床前的袁晓园说:‘去找我的学生徐德江,去请他来,做你的助手,把汉字研究会搞起来。’”

《评徐》文明确指出,“去找我的学生徐德江”是“硬编出来的”,“根本不是黎锦熙的学生煞有介事地说成黎锦熙的学生”。
徐的《纪念》文中引了袁晓园的一段话:“1974年……那一次回国结识了注音字母的创始人黎锦熙老先生,我们交谈十分投契,恨相见晚。不幸黎老已在病中,一日不见就派人来邀。在他临终的前一天,我还在他的病榻边絮絮相谈。我的助手徐德江同志是他老人家介绍的。”徐德江引袁晓园的这段话,目的是跟他“编”的劭西师医院谎言辩护。

对于袁晓园的话,不需要考虑即可看出是否属实:一、1974年,时已85周岁的劭西师不可能这样不自尊、也不可能这样无礼,对一个回国华人“一日不见就派人去邀”。二、“絮絮”的意思根据《现代汉语词典》是“形容说话等连续不断”。据黎泽渝编其父《年谱》,劭西师1978年2月18日病重住院,3月27日去世。一个人在去世的前一天,怎么能给来探视自己的人“絮絮相谈”;去探望病危的人怎能(忍心)还跟病人“絮絮相谈”。更为重要的是,劭西师住院始终在病床边照顾的女儿黎泽渝(2013年2月13日病故)写信告诉我:劭西师住院期间,袁晓园“没有到过医院看望”(信现在保存)。徐德江想引袁晓园的话为其所编的谎言辩解;可他是否知道,袁晓园的话本身就是谎言。

可以看出,徐德江看了他所说《语言文字学辨伪集》的《评徐》文,不知反思(且不说忏悔),反而在《纪念》文设法为谎言掩饰、辩护。

《汉字文化》2008年第3期开辟“纪念黎锦熙先生逝世30周年”专栏,发纪念文章,这本值得称赞。可徐在纪念文章中说谎掩饰,又复印出了劭西师《八十岁后……遗言》材料,暗示他是黎锦熙事业的继承人。这样设专栏、写文章纪念的目的不过是想掩盖《评徐》文的内容。

但是,徐德江无论怎样掩饰,无论用什么方法,改变不了我《评徐》文中的提法:铁的事实是:徐德江根本不是黎锦熙的“学生”,更不是黎锦熙的“不一般”弟子。

二、徐德江的《砸碎》文没有“否定构形理论”内容;《砸碎》文不是学术著作,而是“革命大批判”材料,是要“砸碎”资产阶级语言学

徐德江《析》文注说劭西师对他的“否定构形理论”“语言单位的结合性才是一切语言的共同语法”的观点,十分赞赏。本文不谈他的后一“观点”,只说前一“观点”;不过要说明的一点是:徐谈到“一切语言”,不知徐知不知道当今世界有多少种语言,徐自己会几种外语,有什么根据说“一切语言”,徐的《析》文中说:
     构形理论是错误的。概括地讲其错误就在于:将语言中的一部分构词现象,硬说成不是构词现象,而是构形现象。也就是不但否定由某词产生的一部分派生的同族词 是同族词,而且根本不承认它们是单独的词,把它们看成只是词的形态,是产生它们的那个词不同形态,将某词产生的一系列同族词,称之为这词的一套形态变化。这一套形态变化,被规定为是同一个词的不同语法现象,因而是构形问题,不属于构词现象。
     事实上,所谓的词形变化,就是一个词的部分语音产生了变化。我们认为,语音变化就是表示词义的变化……即整个词发生了变化,这都是构词问题,根本不存在什么构形问题。……ГОВОРЮ,是‘我说’,而ГОВОРЮИЩЬ是‘你说’,这两组声音ГОВОРЮ和ГОВОРЮИЩЬ从整体上看,表示的意思亦是不同的,一个是‘我说’,一个是‘你说’,这本来就是词汇意义的不同,两个词标志的事物不同,……他们就是不同的词。……ГОВОРЮ,ГОВОРЮИЩЬ……这套同族词,是与ГОВОРЮИГЬ的词性有规律性的联系。

总之,徐德江的《析》文否定构形法,认为一个词的不同语法形式的变化,有几个形式就是成为几个词。可我通读徐的《砸碎》文,里面根本没有《析》文所讲的“否定构形法”内容;既没有否定构形法的理论,也没有关于此“理论”的例证。沙里淘金,只在第56页有这样一句话“‘КНИГА’(书),是一个词,‘КНИГАУ ’(受动作影响的书)又是一个词。”这个例子跟徐讲的构形理论有关,但这是我发现而跟徐的理论联系上的,不是徐讲的“否定构形理论”所列例。

徐德江的《砸碎》文不是学术著作,而是“革命大批判”材料。全书十三节,第一节题目是“语言学研究中的两条路线斗争”,开宗明义说:“语言学研究中存在着两条路线斗争吗?存在。这集中表现为语言学研究中唯物论和唯心论,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斗争。不砸碎语言学研究中的唯心论与形而上学的锁链,语言学就不能向前发展,无产阶级的语言学体系就建立不起来。”第十三节题目是“站在什么立场上研究语言?”该节最后说:
      在更高级的社会中,随着各民族的消亡,各民族的语言也必然消亡,代之而生的既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俄语、德语等等,而是某种新的人类共同语言。
      以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思想的无产阶级语言学体系;就是促使各民族语言的消灭,人类共同语言产生的条件。这就是说,为了促使各民族语言的消灭,现在必须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充分发展各民族的语言。各民族语言的这种发展过程,就是各民族语言的消灭,人类共同语言的产生。
    以唯心论和形而上学为指导思想的旧语言学体系,不仅不能担负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所赋予的语言学光荣使命,相反,它却极顽固地阻碍着语言学为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服务。作为语言工作者,是适应无产阶级革命需要,坚决地批判旧语言学体系,为建立无产阶级语言学体系而奋斗,还是在旧语言学系统面前,卑躬屈膝,甚至充当它的卫士,这难道不是一个根本的立场吗?

徐的《砸碎》文也提纲式的讲了他的几个语法观点,但他讲这些观点不是作为学术问题讨论研究,而是借以说明他的观点是合乎辩证唯物主义的,一切有别于他的观点都是唯心论和形而上学的;都是语言学研究中的锁链而应当砸碎的。他要建立无产阶级语言学体系,批评、砸碎旧语言学体系;为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服务。

徐的《砸碎》文写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的1973年,有这些“看法”并不奇怪,可“文革”结束后,据报导徐还屡屡提及《砸碎》文;这就不但“奇怪”,而且“荒唐”了。另外,徐说劭西师“十分赞赏”《砸碎》文的两个学术观点,这是想把“革命大批判”的《砸碎》材料,让人们认为是学术著作。

三、徐德江的“否定构形理论”是破坏语法学,给词典编纂制造灾难

徐的《析》文“题注”说:“根据黎先生供给我的高名凯著《语言论》和《语法理论》等书,写成此文”。名为“根据”,实是批判、否定。高名凯的两书中,认可构形形态,是严格区分构形法、构词法的。

高名凯《语言论》中说:“同一个词的不同词类作用不能使它成为不同的词,如俄语中只在格的语法范畴呈露彼此对立(主格、宾格、属格等)的语言成分不能成为不同的词一样,这些只是一个词的不同语法变体。”(第245页)高的《语法理论》第五章“形态”、第六章“语法范畴”、第八章“造词学”,详细论说构形形态跟构词形态、构形法跟构词法的区别;如说“形态包括狭义的和广义的两种:前者指构形法形态;后者既指构形法形态,又指构词法形态。”(第85页)又明确说:“尽管俄语РУКа,РУКУ,РУКОЙ是不同的形式,但它们却都是同一个词的不同变体,……我们不能把它们看成不同的词,因为它们都是属于词汇体系中同一个词的不同变化。”(第168页)。高名凯特别批评了苏联语言学家乌沙科夫的观点:“词性变化这个术语使人以为РУКа,РУКУ,РУКОЙ(手)是一个词的不同变化,其实,这是不同的词。”(第167页)

高名凯书中的理论,也是当代语言学家共识的理论,即共认构形法不是构词法;同一个词的不同语法变化形式,不是几个不同的词。
徐的《析》文,批判、否定高名凯两书中关于构形法非构词法的观点,论说一个词的不同语法形式变化就是几个不同的词,并引用高名凯否定了的乌沙科夫观点为据。

徐否定构形法,将构形法跟构词法混为一谈。这可以说根本不是什么理论,是常识性的错误。用一个常识的错误来否定语法学界共识的理论;这可以说是拿谬误向真理挑战,要破坏语法学。

徐提出“否定构形理论”,是给词典编纂制造灾难。词汇是语言的建筑材料,词是词汇单位,词典中的词条都是语言中存在的一个一个的词。按照徐的的伦理,那俄语词典中,ГОВОРИГь要列六个词条;СЕСТРа(姐妹)如高名凯所写出的СЕСТРа(主格)、СЕСТРЫ(生格)、СЕСТРе(与格)、СЕСТРу(役格)、СЕСТРОИ(造格)、СЕСТРЕ(前置格)也要列六条目。英语中的walk(散步)要列walks(单数,第三人称、现在时)、walked(过去时)、walking(分词)四条;father(父亲)之外,要另列fathers(多数)。汉语重叠一般认为是形态变化,若按照徐的“观点”,那在“研究”一词之外,要另列“研究研究”,“马虎”之外,要另列“马马虎虎”,“马里马虎”。徐德江不会没有看过俄语、英语、汉语词典,不会没有看过词典怎样列词目的;不知徐德江有没有考虑过,词典编纂怎样列条目。所以,照徐的“观点”,将给词典编纂带来大灾难!印度古代梵语名词有三性、三数、八格七十二变化,那一个词典岂不要列七十二个条目吗?

四、说黎锦熙“赞赏”“否定构形理论”是无中生有,是对黎锦熙的极大伤害

徐德江的《析》文“题注”说:“1974年4月28日我第一次拜访黎锦熙先生时,黎先生对我否定构形理论……观点,十分赞赏。”对这句话,我要说明两个问题:

一是无中生有:前已说明徐1974年送给劭西师的《砸碎》文,里面根本没有否定构形理论内容,甚至连此观点的“影子”都没有。徐的“否定构形理论”的《析》文发表在2006年,说1974年劭西师就十分赞赏,纯系无中生有,故意捏造。

二是说黎锦熙“赞赏”“否定构形理论”是对劭西师的极大伤害:前已说明,否定构形法,认为一个词的不同语法形式的变化,就是不同的词,是个常识性错误。说作为一代语言学大师的黎锦熙,赞赏这个理论,这是对他老人家的极大伤害。

另外要说明的是,劭西师的著作中是明确区分构形、构词的。跟刘世儒合著的《汉语语法教材》第二编,讲名词的语法特征;说形态上“有特定的构词(或构形)语尾,如‘刷子’‘亮儿’‘木头’。……其‘语尾’可活用,仍能构成词形的(构形法),如‘人们’‘学生们’‘红领巾们’。”(第5页)可见劭西师认为“子”跟“们”不同,“子”等是构词语尾,“们”是构形语尾。劭西师的观点为《现代汉语词典》(据第五版)的列目所证实。该《词典》“胖”词目下有“胖子”,而“学生”、“红领巾”下无“学生们”、“红领巾们”。

五、批“假”揭“谎”不是学术胜似学术,是最大的学术

本人2004年的《评徐》文以及这篇文章批评徐德江2006、2008年的两篇文章以及他的一些错误,这不是什么学术讨论,而是造“假”说“谎”与批“假”揭“谎”之争。1992年的《纪》文造假说谎,徐德江自称是黎锦熙的“学生”和“不一般”弟子。2006年徐造假“否定构形理论”外,又说黎锦熙“十分赞赏”。2008年徐再次造假说谎为1992年的《纪》文的造假说谎掩饰。

按说,批“假”揭“谎”不是什么学术,似乎“值”不得讨论,但实际胜似学术,而且是最大的学术。这是因为造假猖獗,谎言泛滥;致使是非不明,黑白不分,甚至邪说压倒正论,谬误掩盖真理,极大的危害了学术、污染了学界;务实的学术研究、净化的学术环境、纯洁的学术氛围受到了严重伤害。这样,批“假”揭“谎”不是胜似学术,是最大的学术吗?

最后,我还要说明两点:

一是1974年徐德江拜访劭西师,并送材料,受到劭西师的热情接待和礼遇。这是我国老一代学者对待慕名求教者特别是青年求教者的传统态度。何况在学术界千里冰封、万马齐喑的文化大革命期间,徐德江从内蒙远道而来。这里要注意的是,劭西师款待徐德江乃一生中的一桩小事,劭西师一生接见慕名来访的青年,可以说不计其数,根本不值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渲染。劭西师对徐的《砸碎》材料有所重视(不会如徐所说的“给你写万字前言”)是在神话领袖路线,大批资产阶级修正主义思想路线,大批资产阶级学术思想,无产阶级在上层建筑一切领域实施全面专政的那个特定时代的1974年;三十多年后不宜再提,更不宜印出劭西师1974年写的信了。

二是徐的《析》文“题注”实在少见。常见文章的“题注”有:“本文曾蒙×先生指导,提了宝贵意见”“本文在×先生指导下写成;如有问题,个人负责。”从来没有见过“本文观点×先生(权威学者)赞赏/十分赞赏”。文章内容是否正确是由文章本身决定,不是由某人(甚至权威学者)决定。文章内容错了,则是对先生(权威学者)的贬低、损伤!

自封“著名语言文字学家”的徐德江,几十年来一直将仅仅1974年一次拜访而认识的黎锦熙作为桂冠高举,其实又可怜、又可笑。这岂不等于徐德江自我暴露不相信自己著作的科学性,离开黎锦熙,自己的著作都难能存在了吗?

(感谢孙良明先生惠寄,感谢王庆博士录入)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3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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