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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安年:呼吁“把住质量关”触动了哪个“马蜂窝”?——《红楼梦大辞典》学案评论(之二)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黄安年的博客  作者:黄安年(北京师范大学教授)


1990年出版的《红楼梦大辞典》是冯其庸、李希凡先生主编的重点科研项目,作为编委之一,吕启祥竭尽全力协助主编完成了《大辞典》(初版)编撰和出版工作。作为一部兼具学术性和工具性的《红楼梦大辞典》,不是一劳永逸的“金矿”或摇钱树,而是需要不断下苦功夫、不断充实更新的锲而不懈的学术工程。对于现任某学术单位负责人操持的2010年增订版所反映出来的质量问题,作为主编的冯其庸和李希凡先生及其他编委是不满意的,希望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做好修订工作。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作为编委之一的吕启祥,2014年底从侧面惊悉《辞典》将在很短时间内仓促搞个修改版并于三月交稿,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修订版,而主编和原编委被封锁一无所知,因与该社主管副总编通了一次电话,并应他请求,2015年1月14日,原编委吕启祥写了一封短信供出版社参考,此信中心意思是“把好质量关,功德无量。”信中提醒“主编虽已年高,仍在世且关心此事”。

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作为初版编委之一的吕启祥,出于善意和对学术事业的虔敬,极其正常的提醒和建议竟然招来连串的诽谤、攻击、辱骂,并称此信是“破坏性的”,令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而这种肆无忌惮向原编委身上泼脏水并指责前红楼梦研究所长冯其庸先生的做法,居然是现任学术单位负责人所为。

第一,作为1990年版大辞典的原编委和最终定稿的统稿人,有权向出版社袭用1990年版基础来出修订版,提出把好质量关的意见,对此,于法、于情、于理、于大辞典均无可指责。

第二,此信是应出版社要求而写给出版社的,而且其宗旨并非阻碍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大辞典,唯望把住质量关,有何不当。

第三,此信内容在这以前的不同场合表达过,包括和现行政单位负责人当面提醒,苦言相劝。

第四,现行政单位负责人在一份散发的公开信中,称给人民文学出版社写信是“破坏性的”,并称要吕“负起相应的法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停止一切损害红学事业的破坏活动”。这种对写信提出忠告的人,进行骇人听闻的打压和恫吓,把大辞典据为已有的霸道行径,是不能容忍的。

2015年1月14日信件原件在出版社。相关知情人和现任学术单位负责人的主管部门、上级单位也已获悉副本内容。鉴于现任行政单位负责人主管故意公开散布诽谤诬陷原编委的公开信件,为了澄清事实真相,现在我们不妨看看信的主要内容究竟说了什么:
“《红楼梦大辞典》能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修订版,是件莫大幸事,这是一种‘长销书’,可与新校本配套。把住质量关,功德无量。”
“该书于1990年初版,海内外反响不错,以其较为详备,象红学人物客观公允尤获好评。新世纪之初,就听说要增订,一拖十年,我早已退休,如何操作,无从知晓; 2010忽见新版,后记中称我审看过上编,惊出一身冷汗。简言之,增订本旧错未改,新憾丛生;不忍卒看,遂束之高阁。”
“于今,最要者:
一,恢复其工具性。将初版‘上编’每个辞条下所系之‘回、页、行数码’依人文最新版次予以标注(增订版全部删去),否则读者难以查阅使用。此乃技术性工作,不难做到。《红》著各种本子虽多,但回次并无不同,页次也相距不远,各路读者同样可以查阅,何况人文本发行量始终领先,初版以此为准并无不妥。
二, 修改其最敏感、最为人诟病的部分,主要是红学人物、兼及书目。初版时,这一部分格外慎重,经我手削改多次,不论人物多大,凡与红学无关的头衔、职务,他领域成就一概删去不录;人物大体分出档次,各档严格限定字数。一般研究者不过是一个名录,载其主要论著而已。增订本的这一部分严重失衡失范,随意性极大。亲者详,照录自报材料; 疏者略,一仍八十年代之旧。有的官职头衔一大串,与红学无关亦照录或一般论著悉数登录,如此等等。对此学界老友新朋质疑诘问不断,真令人欲哭无泪,投告无门,愧对学界。尔今,入典门槛可以放宽,已上者不宜删除,但须一视同仁,适当补充。最重要的应有规格,分出档次,限定字数,体现辞典的严肃性稳定性。
至于书目,新出之著太多,不可能一一提要,只能择其优者提要,余者可存目,并无学术价值者不录。总之,应有一个原则,依规妥善处理。
三,尽可能吸纳廿余年来的学术成果。这涉及到方方面面,非短时之功,可有小改、大改两种方案,目前以小改为宜。…..亦可平息学界诸多非议。两种方案,文彬均胸有成竹,是他最先提出来的。”
“尚有两点,不能忽略:
第一,主编虽已年高,仍在世且关心此事......
第二,原编委五人中二人已故,健在而有精力能力,长期积累关注辞典者唯文彬一人。他在退休前曾主持辞典修订未竟,今请他顾问并襄助,……。”
“如今,高校和科研单位的经费充裕,我不明白为何辞典修订不能光明正大地立项申请经费从容为之,而要躲躲闪闪地急就?上次增订,....”
"出于对人文社科学术声誉的珍惜,当然也因对你的学术操守和水平的信任,略陈以上几条,供参考。
你虽早已升职,我仍视为学界忘年之友,知无不言,欠妥处请包涵,您任重事繁,不多打扰。
           即颂
编安
    并候全家
         吕启祥  顿首
       二0一五年一月十四日"
又:本想让老伴打字电邮发你,然他近日无暇为我打工,只得手写。
  我目力很差,靠放大镜阅读。原积累的辞典修改资料一纸箱于2003年非典期间全部交给了宋广波(我将离京,托他改稿),宋认真修改后交红所,据说丢失了。如今我手中片纸无存,于修订有心无力。……”

至此,我们不禁要问?原编委和大辞典齐、清、定统稿人吕启祥的一片善意,却换来主观故意的诽谤诬陷,究竟触动了哪个“马蜂窝”?是挡了他的财路?还是冒犯了他这位以红学“掌门人”的的权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org)转发 2015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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