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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 壹:“方舟子神话”是怎么升起的?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bbs.21newyouth.net  作者:幽壹


今天的方舟子,俨然是一个不灭的“神话”:不管他被人爆出什么样的猛料,他都稳如泰山,以“没看见”或一句“方黑”了事,从不正视别人对他的质疑,哪怕证据确凿。反正他从来都不承认错,更别说道歉了。而他的忠实粉丝,也始终不离不弃,一如既往地跟随。这是什么原因呢?“方舟子神话”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下面,笔者将对这一现象进行分析:

背景

方舟子之所以能成为“方舟子”,从一个普通的科普作家,一跃而成为全国最著名的“打假斗士”,与中国最近二三十年来的社会氛围有很大关系。近二三十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市场经济的触角开始深入社会的各个角落,包括原本较为清静平和的学术界也未能逃脱,而逐渐成为资本唱主角的逐利舞台。

另一方面,因为近年来中国经济飞速增长,国家的财政收入大幅提升,政府手里有了大把大把的钱,在转型升级等课题下,急于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各种学术研究中去,企图由此拉升中国的科研水平。出发点是好的。可问题是,身处转型期的中国,各种制度仍十分不健全,因此造成学术界学术腐败十分严重,普遍存在着通过假报项目,骗取科研课题费的事情。

在学术腐败盛行,专家、教授、学者日益堕落的情况下,社会对这些专家、学者、教授的信任度也开始迅速下降,普遍存在怀疑的态度。然而,因为这些专家学者在一定程度上又掌握了一定的前沿技术,加上通过一些时尚新名词的包装,使普通民众尽管内心不满,但又不知该从何质疑起,苦于无从入手,所以往往只能骂骂娘了事。

因此,这时候社会就开始呼唤一个人或组织能够勇敢地站出来,通过“专业”的知识和技术手段,将这些假话连篇的专家学者拉下来,彻底扒下他们的伪装,让他们不能再欺骗下去。

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有着留美背景,并且长期关注国内外科研一线情况,又敢于公开直言,不怕得罪人的方舟子开始应运而生,成为民众心目中理想的“打假人”。这是因为,一来他有专业背景;二来他没有其它的工作,有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三是他有相关知识和技术手段,懂得如何一击而中;四是他敢于直言,又懂得如何利用媒体;五是他深释厚黑之道,脸皮够厚。

过程

应该承认:一开始,方舟子确实打过一些让人大声叫好的假,尤其是上世纪90年代末至新世纪初这段时间,许多海外留学生归国,其中一些人利用国内外信息不对称的缘故,通过学术造假和包装,把海外一些普通信息或过时技术,装扮成最新的科研成果,骗取政府的学术和科研资金。这个时候,方舟子横空出世,不怕得罪人,将自己掌握的真实情况,公开喊了出来,尽管因此断了许多人的财路,却也因此赢得民众的支持,使其迅速一跃而成为科学界的“打假明星”,开始在业内有了较高的知名度。

紧接着,媒体也看到了方舟子的巨大“价值”,开始对其进行追捧和包装,各种不同类型的媒体,都不惜版面和篇幅,对其进行长篇累椟的报道。最后,甚至逐渐开始形成“方舟子指哪,媒体就集体跟到哪”的场面。在媒体的集体狂欢下,也就把其受众也纷纷带了进来,使其成为方舟子的粉丝。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方舟子逐渐开始走向神坛,成为受媒体和民众朝拜的“神”。

不过,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只限于圈内,对于大多数民众来说,对他还相当陌生。方舟子真正成为万众景仰的神,则要归功于始于2009年年中的新浪微博。作为中国最早的网民之一,方舟子很早就在新浪开了微博,并且一直都刻意经营,逐渐将其打造成其争夺话语权的重要阵地。当新浪微博在2010-2011年经历用户发展大爆炸时,一方面方舟子恰好在这个时期被不堪其纠缠的肖传国雇人打了,经微博和媒体的广泛传播之后,引起了网民的广泛同情。另一方面,他也利用这个时机,着意打了两个具有广泛知名度的“商业巨头”的“假”,一个是有“打工皇帝”之称的唐骏,另一个则是称为“青年导师”的李开复,其一击而中,甚至迫使李开复公开认错的成功行动,使方舟子的声望迅速抬升,成为微博上的一尊巨神。

手段

方舟子造神之所以能够成功,很重要的一点是:他十分熟悉媒体,知道应该如何包装和营销自己,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媒体,并且他很清楚民众的关注焦点,所以出手往往一击即中,而且他往往采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战术,迅速将民众的眼球吸引过来。

他最主要的手段就是通过检索论文或自传及查索学历的方式,找出其中一些漏洞,然后最大限度地使用自己的“打假话语权”,将这些漏洞无限放大,进而将这些漏洞与被质疑者的“诚信”联系在一起,最终让这些人声名扫地。

如果先入为主地“有罪推断”,有意识地去认真检索,基本上任何人的论文、自传或文章,都可以或多或少地检索出一些问题。如果一个人在这些方面出现了一些过错,是否真的代表这个人的“人品”不行呢?是否真的就因此人格破产了呢?难道不用去多方察证,尤其是看一下此人日常生活中是如何的吗?这是不是太过武断了呢?

不错!方舟子就是利用中国网民这种喜欢围观、非理性、轻信、盲从、敌视一切成功者的特性,有选择地对一些没有掌握公权力,不会带来危险,但又知名度相当高的人进行“打假”,由此搏得江湖声望,进而从中获利。

危害

笔者在早前的一篇文章中已经说过,正如文革中,将“革命”的解释权归于毛一人,结果给国家和民族带来了巨大的危害一样。如果将一个社会或国家的“打假话语权”归于某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哪怕这个人过去曾有过贡献,并且有这个能力,也同样不行。

因为人都有喜怒哀乐,所以谁也无法保证此人在打假的过程中,就一定能够保持中立客观的态度,也不能保证此人百分百不会从中谋取利益,更不能保证此人不会公报私仇,在打假的过程中挟带私货。

通览方舟子近年来的打假历程以及近期的一些言论可以看出,他在打假的过程中确实做不到“中立客观、公平公正”,经常为了泄私愤,以打假为名,行打击报复之实。方舟子式的打假,已经越来越失去其本来意义,而逐渐沦为“打假恐怖主义”。例如他在最近的“方韩之争”的过程之中,就不断地在恐吓那些质疑或反对他的人,叫嚣着等“方韩之争”结束之后,他要一个一个去收拾那些人。(完完全全的流氓行径)

另外,随着方舟子粉丝的迅速增多,知名度迅速增大,他也开始越来越沉迷于自己,成为一个“不能失败”的打假斗士。试想:人总归是人,有谁是不可失败的呢?方舟子却陷于此而不能自拨,沦为“为了打假而打假”,哪怕明知打错了,也一定要死顶到底。这是因为他已经到了输不起,不能输的境地。

总之,笔者认为:像方舟子这种“流氓式打假”,其带来的公共危害,要远远大于其给社会公众带来的公共利益。“方舟子神话”,是到了该彻底终结的时候了!(QQ:33079930)

幽壹的新浪微博:http://weibo.com/youyi009

2012年3月8日于深圳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转发  2012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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