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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还原真相 义务帮教——三评张仲春诉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2012)栖霞民初字第667号]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关于张仲春(乔生)退休研究员以“中国公民”名义提起的针对武汉大学李世洞教授的名誉权纠纷案[(2012)栖霞民初字第667号],本人已作过两篇评论[1],此系第三篇。

本文拟就其指控的李教授所谓“以书面的形式……捏造原告在博文《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中‘也公然对……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在‘晒阳台’发表‘变脸’文章:《杨玉圣违法事实之三: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大法官王胜俊的公开信——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以‘苏北草根 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表‘恐怖文章’:‘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等”说辞,通过比对李教授的原文与张仲春“手术”后的文字,证明张仲春完全是无事生非、断章取义、自取其辱。

涉案文章《四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研究员的公开信》(学术批评网2012年5月20日 ),涉及四个问题,即张仲春是怎样对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张仲春是否知道“两个小偷的故事”?张仲春的“变脸术”怎么那么精湛?张仲春为什么总是“张冠沈戴”?

众所周知,李世洞教授是美国史学界公认的既坚持原则、又与人为善的厚道长者;即使是关于沈履伟案、沈木珠夫妇案的评论之作,也向来是摆事实、讲道理。与我有关文章的喜怒笑骂不同,李教授从来都是措辞严谨,张弛有度,一丝不苟。这篇《四问乔生》,亦复如此。

李教授之写作此公开信,乃是缘于读了张仲春“败诉后写的8篇新作”[2],又加之张仲春“和夫人沈教授在天津一审败诉后不仅合法上诉,而且违背‘一事不再理’法律原则又在南京栖霞区人民法院提出了诉我和杨玉圣等四个新案子”,在“赶紧‘深入学习’”张仲春的这八篇系列“骂文”后,“产生一些问题。”于是,李教授向乔生同志学习,并身体力行:“知道你爱写‘公开信’,故投你所好,也以公开信的形式,向你提出问题。我知道你没法回答,大概也不敢回答(骂娘式文章除外),所以也不期盼你回答。”

李教授的“四问乔生”,均是针对张仲春对“江苏省三级法院”(张仲春语)、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张仲春语)和被告李世洞、杨玉圣的这八篇“骂娘式文章”(李世洞语),心平气和,讨教乔生,可谓刚柔相济,一针见血,剑剑封喉。

面对李教授的“四问”,张仲春装聋作哑,除了所谓的“侵权通知”,就是拿出打名誉权诉讼的杀手锏。其实,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学风建设委员会组编的《高校人文社会科学学术规范指南》早就明确指出:“要以正确的态度对待尖锐的正当批评,不得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对批评者纠缠不休”[3]。但令人遗憾的是,作为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法研究所的(退休)研究员,身为学界中人,恼羞成怒、飞扬跋扈的张仲春,不仅对此视若罔闻,而且还一如既往,坚持背离“被批评者有反批评的权利,但不得对批评者压制或报复”[4]这一应有的学术立场,发扬“笔墨官司法院打”的“乔生精神”,决意光大“将恶意诉讼进行到底”这一“乔木生珠原理”。于是乎,五年多来自称“乐在其中”打官司的“讼棍”张仲春,竟一直不屈不挠地在宁、京发起系列“名誉权诉讼保卫战”。此案即是“沈木珠夫妇诉讼门事件”之第十四案。

现在,我们先看李世洞教授涉案文章有关部分的原文。
      三问:你的“变脸术”怎么那么精湛?   
      仲春阁下,你知道川剧的“变脸术”吗?脸一扭是红脸,再一扭变成了白脸。和你打了几年交道,我发现你也有这方面的特长,很会变脸。不知你是怎么学得那么精湛、运用的那么自如?这一点在你对待法官和法院的态度上表现得淋漓至尽。   
      在2010年11月,当你知道最高法院指定天津管辖时,你的“晒阳台”连着发了两篇文章:《杨玉圣违法事实之三: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和《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大法官王胜俊先生的公开信——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文章详细列举了杨玉圣所谓污蔑、侮辱法官和攻击南京各级法院的种种言论:什么“以下流无耻的语言侮辱亵渎中国的男女法官”,“肆意捏造事实对南京市鼓楼区法院的女法官,男法官进行侮辱”,“以连篇累贩(累牍)的捏造诬蔑败坏中国法院法官的名誉”,“3年来杨玉圣……藐视我国司法制度,向主审法院施压,严重妨碍司法公正和司法程序的正常进行”,“公然对江苏省的法官和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曾经误判的‘彭宇’案为噱头,连篇累贩(累牍)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看着这些慷慨激昂、正气凛然的文字,使人感到阁下似乎是一位法庭、法官特别是南京各级法院和法官尊严的坚决保护者。   
      可是,当2011年12月19日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按照你文中写的“真正本着独立审判的原则,实事求是,公正的审理此案”驳回你和夫人所有诉求时,你一下子 “大变脸”。 你也“连篇累贩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以下流无耻的语言侮辱亵渎中国的男女法官”(这些都是你骂杨的原话,下同),说什么“杨玉圣当庭‘食蕉’与女法官暗通款曲?审判长心领神会迫不及待中止开庭” ,“杨玉圣与刘彤如何通过‘食蕉’的细节和不为人知的‘纸条’心领神会暗通款曲?记者也琢磨不透”,“刘彤作为主持审判的审判长不按法定时间提前停止开庭是否为了当晚有充足的时间与杨玉圣进行某种密谋、交易?”,“刘彤与杨玉圣之间存在奥秘及他们背后达成某种交易,恐怕不是空穴来风。”(第1文) 要“看清天津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枉法判决的丑陋面目”,“刘彤三法官的枉法、渎职,已经到不顾脸面、不计后果的疯狂程度”(第4文)。   
      对于南京鼓楼区人民法院女法官沈菁,你也“大变脸”,一改支持、保护态度,大骂她被“杨玉圣‘美男计’所俘虏”,“任意违反诉讼程序,枉法裁定,违法放弃管辖权,枉法报请上级法院指定管辖”,甚至说她“竟然因此成为南京市十大优秀法官!”(第6文)。你也“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曾经误判的‘彭宇’案为噱头,连篇累贩(累牍)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声讨“天津的彭宇案”, 说什么“刘彤等法官,以‘江苏彭宇案’式的推理和逻辑,判决在网上网下捏造事实侮辱诽谤、骂娘骂街、挖坟掘墓,骂尽天下最无耻语言的杨玉圣、李世洞合乎逻辑,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同时,你也“公然对江苏省的法官和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一个不漏地骂遍了江苏省及南京的三级法院。声称你和夫人的案子没有得到“及时和公正的审理”,完全是因为“江苏省三级法院与被告的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及“江苏省三级法院的枉法行径”。“鼓楼区法院怯于上级法院的威权,没有依法驳回被告管辖权异议”,南京中级人民法院“屈服于高院行政威权,没有任何合法理由地撤销终审裁定”,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为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和交易,滥用职权通过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鼓楼区人民法院报请中院‘指定管辖’”,是“ 程序违法的肇事者和主要责任人”(第8文)。   
      你更有创造性,在2012年1月20日,以“苏北草根 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布“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 说什么“‘天津刘彤枉法案’昭示,法官‘山寨强权’已经不是有法不依的问题,而是与社会黑恶势力相勾结,通过司法手段肆无忌惮残害与荼毒弱势群体”!还说“本悬赏对刘彤、王悦、霍全玺三法官终身有效”, 喊出“蛀我国魂者,世人皆曰‘杀’,皆可‘杀’”的恐怖口号。   
    
上述六段文字,据电脑统计,共1655字;篇幅虽短,但事实清楚,说理透彻,问题尖锐,义理兼具,再次证实了“姜是老的辣”这一颠扑不破的生活哲理。

在此有限的篇幅内,向来敬惜字纸、惜墨如金的李世洞教授,巧妙地从川剧所特有的“变脸术”入手,像手术刀一样,一一解刨了铜牙利齿、能言善辩的张仲春对待法院和法官在诉讼败诉前后截然相反、自相矛盾、淋漓至尽的“阴阳脸”怪相。

比如,当2007-2008年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为其夫妇反复立案、撑腰打气时,张仲春通过借辱骂我“以下流无耻的语言侮辱亵渎中国的男女法官”等说辞,公开捧鼓楼法院的马屁;一旦其恶意诉讼案由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底指定异地管辖、沈木珠张仲春一审全面败诉,张仲春即血口喷人,公然诽谤鼓楼法院沈菁法官被“杨玉圣‘美男计’所俘虏”,并将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一事归罪于“江苏省三级法院与被告的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及“江苏省三级法院的枉法行径”。正是有感于此,李教授才发自肺腑地评论说:“你的‘变脸术’确实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你这快速变脸中,我也发现你爱护、保护法官法院声誉的极端虚伪性。你哪里是真正地爱护法官、法院?那不过是你实现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你判断法官法院好坏的标准不是法律和事实,而是能不能做出对你有利的判决,说白了就是判你胜还是败:判你胜,即歌之讴之;判你败,即骂之攻之。”请问自以为是的张仲春:李教授的评论,难道不是对你的主观故意造谣和恶意诽谤的再正当不过的学术批评吗?

这里还涉及一个基本事实:李教授的文章原本明明白白地写道:“在2010年11月,当你知道最高法院指定天津管辖时,你的‘晒阳台’连着发了两篇文章:《杨玉圣违法事实之三: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和《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大法官王胜俊先生的公开信——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文章详细列举了杨玉圣所谓污蔑、侮辱法官和攻击南京各级法院的种种言论……”。在这里,治学严谨、严肃认真的李教授,既未点明《杨玉圣违法事实之三: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和《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大法官王胜俊先生的公开信——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这两篇文章的作者,也没有说张仲春是这两篇文章的作者,而是说“你的‘晒阳台’连着发了两篇文章”。这就是说,李教授在这里仅仅是说新浪网的博客“晒阳台”(“晒阳台学术批评网”)是“你的”即张仲春的。但是,一向喜欢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的张仲春,竟然在《民事起诉状》中“变脸”为李教授“以书面的形式……捏造原告在博文《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中‘也公然对……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请问自作聪明的张仲春:这是否是你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呢?
    
关于张仲春是否曾对“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这一事实,我在《张仲春没有对江苏省高院领导“发出威胁”吗?——初评张仲春诉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2012)栖霞民初字第667号]》中已有所辨析,兹不赘。

至于张仲春是否如李教授所说“在2012年1月20日,以‘苏北草根 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布‘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问题,既是本案的关键问题之一,也是栖霞法庭审理该案理应查清的主要问题之一;因为这既涉及事实问题,也将直接影响法庭的裁判结果。我本人对此的分析,请有兴趣的读者参阅拙文《究竟谁是对天津法官发出“龙年追‘杀’令”的幕后黑手?——再评张仲春诉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民事起诉状>》。

在《四问乔生》中,为人师表的李教授,再次开诚布公地对“永远是一个法律的门外汉”的张仲春,义务进行“批评帮教”: 
      这不是说你不能对法院的判决提出批评意见,你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程序上诉,你也完全可以发表文章讲述你的道理。但是,像现在这样,一旦判你败诉,你就用尽一切下流恶毒语言破口大骂,甚至使用“文革”时代流行的手段,随便对法官发出“终身有效”的“通缉令”!说你文革流毒未清,一点都不冤枉你!   
      在我看来,如果法院判你这种明显违背“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基本原则的无理纠缠、滥施诉权的行径胜诉,那才真正是枉法了。

和李教授一样,我也始终相信包括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在内的人民法院,是维护法律正义的神圣之所。既然张仲春业已无所畏惧地提起了诉讼,那么,我们就寄希望于人民法院,相信栖霞法庭会在查清事实的前提下,给予本案一个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公正裁判。
 
注释:
[1]参见杨玉圣:《张仲春没有对江苏省高院领导“发出威胁”吗?——初评张仲春诉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2012)栖霞民初字第667号]》,学术批评网2012年11月22日;杨玉圣:《究竟谁是对天津法官发出“龙年追‘杀’令”的幕后黑手?——再评张仲春诉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民事起诉状>》,学术批评网2012年11月23日。
[2]分别是《“杨玉圣案”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七大”事实——给全国“两会”代表的公开信》;《“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杨玉圣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不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 》;《“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  
[3]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学风建设委员会组编:《高校人文社会科学学术规范指南》,高等教育出版社2009年版,第40页。
[4]《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2004年6月22日第一次全体会议讨论通过)。

2012年11月24日 16:55
于法大逸夫楼办公室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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