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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 明:从“中国人渣二号”到“网络畸骗”——方舟子2013年十大要闻(下)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亦 鸣


七、壮哉永元,暴打方骗

在王志安、王牧笛和崔永元这三个“电视红人”之中,崔永元与“有丑闻劣迹的网络红人”方舟子交往最早:2001年6月,方舟子专程从美国回到北京,参加录制崔永元主持的“实话实说”节目;这个节目在2002年8月播出──这两条消息,都见了报,也都是方舟子传递到新语丝网站的。(见:2001-06-27 03:07:12、2002-08-05 20:18:43)。那个节目是以“砸伪科学饭碗”为主题的《揭秘》,司马南是主角,方舟子自己说是“搀乎了一集”。很可能是因为这层关系,崔永元在新语丝上,一直是一个正面人物。

2011年1月24日,也就是方舟子在新语丝上发表《请复旦大学学术规范委员会重启调查朱学勤抄袭案》的第二天,崔永元在搜狐微博称赞方舟子说:“方舟子就是个搅局的人,人家按照潜规则相安无事其乐融融,他偏要跳出来东咬一口西咬一口,让人不得安宁。正是这种搅局的人让中国充满希望!”(见:2011-01-24)。

而方舟子呢?他一面摆出一副“中国正义人物”的面孔说,“如果搅局是为了重新洗牌设更好的局,建立更好的游戏规则,那才有希望”(见:2011-1-24 21:16),一面将《新闻晨报》报道这一消息的文章,《崔永元、方舟子“隔空对话”》,“新盗”到新语丝网站的“新到资料”上。(见:XYS20110126)。好笑的是,因为他跟《新闻晨报》有仇(该报有两名记者被方舟子封为“肖传国打手”。见方舟子开列的《中国不良记者名单》),方舟子竟然谎称他的“新盗资料”来自“解放牛网”──由此可见,即使在做贼之时,方舟子这个妒夫也怕他的仇人沾他的光。四天之后,有人发现崔永元与方舟子的仇人周立波斗嘴的视频,方舟子评论说:“我早说了,小崔是真幽默,周立波自以为的搞笑是憋出来的,不是一个档次的。这回把憋相看得更清楚了。”(见:2011-1-30 14:59)。

而直到2011年11月,也就是方舟子因为“袭师案”而“臭名远洋”、并被《中国青年报》解雇之后,崔永元对方舟子还是充满了信心:“凤凰网调查:九成网友支持方舟子打假:中国需要这样的人!------算我一个。”(见:2011年11月30日 23:04)。

也就是说,迟至2011年底,崔永元都可以算得上是“广义的方粉”(关于“方粉”的定义,见下章,《匪巢被端,众离亲叛》)。

1、崔永元:“我愤怒!”

方、崔之间产生裂痕,始于2012年的黄金大米丑闻。那年8月31日,崔永元在搜狐微博发了一个“热门”帖子:

“#儿童做转基因试验#我关心谁批准的?我愤怒!”(见:2012-08-31)。

对此,方舟子“掌嘴”道:“用转基因技术让大米能够制造胡萝卜素,吃这种‘金大米’有助于防止维生素A缺乏症。这项试验由美国国家卫生院资助,经生物伦理委员会批准,目的是为了试验吃‘金大米’是否能够提供足够量的维生素A以防止维生素A缺乏症。中国是维生素A缺乏症的重灾区之一,中国儿童约10%缺乏维生素A。对这种造福儿童的研究,有什么可愤怒的?”(见:2012-09-01 13:47)。

紧接着,方舟子又摆出“著名科普作家”的架势,发了一帖:“【科学时间】如果人体缺乏维生素A,会导致夜盲症,还会得皮肤病,有时甚至导致死亡。严重缺乏维生素A的儿童死亡率高达50%以上。全世界大约有4亿人患有维生素A缺乏症,这些患者大多数在亚洲。半岁到5岁的中国儿童中,有12%缺乏维生素A,近一半中国儿童在缺乏维生素A的边缘。不见有人对此愤怒。一听说美国国家卫生院资助美国大学与中国卫生部门合作试验用含胡萝卜素的‘金大米’能否补充足够的维生素A以消灭在中国儿童当中广泛存在的维生素A缺乏症,有人就愤怒了。这是否愤怒得有些莫名其妙?”(2012-09-01 14:30)。

有人在方舟子的帖子后面说:“@崔永元 搞给儿童加个菜的活动很有意义。”而方舟子则说:“加个菜消灭不了维生素A缺乏症,‘金大米’能。这是造福人类的伟大项目,一旦推广成功,其意义不亚于疫苗接种消灭天花。”(见:2012-09-01 15:06)。

还有人说:“维生素A药丸也能消灭维A缺乏症吧”?方舟子答曰:“维生素A药丸费用高,一般人也没有天天吃药丸的习惯。‘金大米’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既不增加成本(所有专利拥有者都已放弃专利,成本与普通大米相同),又不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不知不觉消灭疾病。‘金大米’的安全性没有任何问题,有效性也已被证明,推广的唯一阻力来自于反转基因的疯子们,他们是人类的罪人、儿童的杀手。”(见:2012-09-01 15:27)。

对于方舟子的这一套科唬(详细批驳见本书第四章《碰瓷挺转,楚猴沐冠》第一节《黄金大米是转基因贩子方舟子的碰瓷道具》),崔永元似乎认可。但他从另一个角度反驳方舟子:“反转基因食品自然有反对的道理,‘金大米’明白的说是‘实验’,安全性如果毫无问题,实验什么呢?不是吃了不吐或不拉稀就是安全,也许会补充维生素A,又会顺便补充或减少什么呢?况且,转基因食品是否有害,恐怕实验结果几十年后才知道。连袁隆平都说,让老年人试更合适。”(见:2012-09-01)。

对此,方舟子没有再回应。但在9月19日,因白岩松在《人物》采访中一面称赞韩寒、一面拒绝评论方舟子,妒夫方舟子毒性大发,于是借着老相好黎柳蝉搭的梯子,“是不是会说普通话的都能当著名主持人?”,大骂道:“随便找条狗隔三差五到央视上遛遛,也会成为中国第一名犬。”(见:2012-09-19 13:09)。

方舟子在骂白岩松之时,肯定是捎带上了他的“志安”的,但他是否捎带上了那个“真幽默”的“小崔”,只有天知道。

三天后,崔永元再提转基因:“法国:吃转基因玉米实验鼠长满肿瘤。”(见:2012-09-22)。

方舟子寸步不让:“法国:吃普通玉米实验鼠长满肿瘤。不信去看看论文,吃不吃转基因玉米都也长满肿瘤,本来用的就是一种爱长肿瘤的实验鼠。”(见:2012-09-22 14:37)。

两天后,崔永元转发网友微博:“转基因食品的利弊,可能要好几代人才能得出结论。但起码要告诉公众哪些东西涉及转基因,让消费者能够选择。如果有人靠瞒天过海而赚钱,那就是犯罪。”(见:2012-09-24)。

正在和FDA会计黎柳蝉“安排”到FDA“演讲”的方舟子则嘲讽说:“你们应该去美国控告FDA‘犯罪’。FDA在十几年前就做出决定,转基因食品与同类非转基因食品实质等同,不要求做标志,不让消费者选择,让美国消费者稀里糊涂吃了十几年转基因食品,犯罪啊。中国的是要求标志的。”(见:2012-09-24 17:28)。

2012年12月12日,方舟子在《衡阳金大米事件》一文中再提崔永元:“做生物医学临床试验要让受试对象‘知情同意’这个观念是十几年前才传入中国的,此前临床试验不重视让受试对象知情,此后直到现在中国的临床试验仍然普遍没有做到知情同意(虽然形式上有的会签知情同意书),原因很多,或者是研究者觉得麻烦,或者怕说不清楚让试验对象误解,当然也有像肖氏手术那样是赤裸裸地欺诈的。如果像王旭明、崔永元认为的那样,衡阳金大米试验没有完全做到‘知情同意’(或所谓‘偷偷摸摸’)就意味着试验材料金大米有问题,那么在中国做临床试验的食品、药品岂不全都有问题?当然这些人并非真的关心医学试验伦理,他们关心的只是如何借机攻击转基因食品,否则怎么只见他们抓住金大米试验的程序问题不放,却从没有见过他们在其他没有做到知情同意乃至有意欺诈的临床试验上发过声,比如残害儿童的肖氏手术?”

王旭明是谁呢?他是“教育部前发言人、语文出版社社长”,也是公开攻击肖氏手术最卖力气的高级官员之一。2010年10月11日,就在北京锤击案宣判之后第二天,王旭明发表博文《闪电宣判肖传国等是一招臭棋》,大骂“法官无知”、“肖传国后台太硬”。第二天,针对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要求科技部“撤销”肖传国“973首席科学家称号”这个消息,王旭明再发一文,《中国科协“挺方批肖”及时有力》。第三天,又发表了《科技部表态让人解气》一文。这三篇文章,都被方舟子“新盗”到新语丝上发表。如果不是“真的关心医学试验伦理”,王旭明哪来的那么大的“气”呢?可是,仅仅因为王旭明发了下面这条微博,方舟子就立即翻脸不认人:“黄金大米事件再次说明当下中国人,尤其是知识分子做人伦理的严重缺失与不足。尽管那么多专家学者狡辩和不服,却抵不过目不识丁的老农民简单而朴素的反诘之问:既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什么还偷偷摸摸,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如此伤害他人事情,无论动机多么伟大崇高,今后都不要发生!”(见:2012-12-9 08:53)。

由此可见,转基因食品确实是方舟子的命根子,即使是他的老爹老娘对之表示异议,他也肯定会大“义”灭亲的。

2、方舟子:“有权利,没资格”

2013年9月8日,《京华时报》发表署名商西、樊瑞的文章,《院士携网友试吃转基因玉米》。腾讯网在转发这篇文章时,把标题改为《方舟子:应创造条件让国人天天吃转基因食品》。腾讯新闻微博摘要:“昨天,在中国工程院院士戴景瑞等专家带领下,20多名网友来到中国农大试验基地采摘转基因玉米,并煮熟品尝。活动发起人方舟子表示,品尝转基因玉米虽无科学研究价值,但有科普价值,应创造条件让国人可以天天吃转基因食品。”(见:9月8日 06:26)。

对此,崔永元评论道:“你可以选择吃,我可以选择不吃。你可以说你懂‘科学’,我有理由有权利质疑你懂的‘科学’到底科学不科学。你可以说我白痴,我也可以说你白吃。”(见:9月8日 15:47)。

第二天,方舟子针对崔永元的微博说:“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吃,但是不要传谣阻碍中国农业技术发展。我科普的是各国际权威科学机构认可的科学,你根本不懂,有何资格质疑?”(见:9月9日 17:39)。

在黄金大米事件爆发一年之后,崔永元似乎对“科唬作家”方舟子的底细多少有些了解,所以,针对方舟子的“科普”,他马上反问方舟子:“哪句是‘传谣’?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先补习一下语文和逻辑入门再‘科普’好不好?这么两句中国话都看不明白,有何资格科普?”(见:9月9日 20:43)。

方舟子对陈年旧账记得很清:“说转基因玉米让老鼠长肿瘤,说金大米有问题,是不是谣言?你上过了几节生物课,让你觉得自己比生物学家都懂什么是转基因?我一个生物化学博士,写了二十多本科普书,还没资格做科普?我做科普的资格还要由一个主持人来认定?”(见:9月9日 22:41)。

崔永元有备而来,所以一连给方舟子讲了八条科普原则和常识,比如这条:“科普4:我以为力挺‘科学’的都是些个大家呢,看看跟帖像到了扫盲班一样。如果你们认为质疑‘科学’需要博士学位撑着,那发微博就起码得有记者证了。请注意,发言权包括质疑的权利是宪法赋予的。这个‘学位’像个胎记,生下来就有。再给你一个骂我的权利,当你觉得不该骂人的时候,我的科普就成功了。”(见:9月10日 01:14)。

以狡辩、诡辩游走江湖的方舟子哪肯示弱,他回复说:“你有发言的权利,但别人也有批评你在胡说八道的权利。在微博上乱放炮不需要资格,但是要质疑科学问题,就需要资格,不一定非要有博士学位,但至少得让专业人士相信你懂行。不然要专业学习干什么,岂不当上主持人就可以包打天下了。”(见:9月10日 10:09)。

几天后。《东方早报》上的一篇文章将方舟子的上述观点总结为“转基因无害是科学结论,崔永元不是搞科学的,所以无权质疑,否则就是造谣。”对此,方舟子破口大骂:“我哪条微博说不搞科学的人就无权质疑转基因,否则就是造谣?东方早报不造我的谣言就办不下去吗?我说的是,不搞科学的人有权利但无资格质疑转基因,要质疑也不能靠造谣来质疑。一帮文傻,连起码的阅读理解能力都没有,居然就好意思长篇累牍在报纸上教训我什么是科学精神。“(见:9月13日 19:15)。

方舟子曾自称:“能教我逻辑的人还没生出来”。那么,请问这位“开天辟地逻辑大师”:这个“有权利无资格”到底是啥逻辑?“不搞科学的人”质疑转基因的权利应该如何体现?转基因问题 仅仅是“科学”问题吗?你这个猪油博士的资格又是从哪里搞来的呢?

2013年9月12日,方舟子在陕西卫视《华夏夜表情》节目中宣讲他的“有权利、没资格”方氏大法

实际上,在转基因问题上搞诡辩,是方舟子一贯的伎俩。2004年,一个叫“肉唐僧”的网友在听了方舟子的一个推销转基因的讲座之后总结说:方舟子把欧洲拒绝转基因解释为他们“在该项技术上与美国相比失了先机,于是只好转而保护自己的农产品。因此,这完全是欧洲的一个政治阴谋。”对此,方舟子高喊“这也是造谣”,然后他辟谣说:“我从来没有指责对手搞‘阴谋’,更没有说反对转基因是‘欧洲的一个政治阴谋’。我指出一些欧洲政客出于和美国打贸易战的需要而反对转基因,是造成转基因恐慌的一个原因……”(方舟子:《造谣是伪科学者的最后武器——评肉唐僧〈大豆里的阴谋——听方舟子的讲座〉》,XYS20040419)。

这是我六年前对方舟子的质问:“说‘一些欧洲政客出于和美国打贸易战的需要而反对转基因’, 这不就是说人家在搞‘政治阴谋’吗?你方舟子指控人家搞阴谋,然后再‘特地解释为什么这么说不是“阴谋论” ’,你以为别人的智商都不及你的百分之一啊?假如我先证明方舟子抄袭了人家的文字,然后再特地解释说:‘我的意思不是说方舟子是小偷’,那么,如果别人问我‘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时,我该怎么回答呢?——方先生能不能指教一下?”(亦明:《“科唬”:吓唬人之“唬”》)。

至今,大骗子方舟子也没敢“指教一下”。

其实,在科唬转基因时使用欺骗、诡辩手法,相对于这个“有权利无资格”理论,只是细微末节。实际上,方舟子兜售的这个理论是方舟科邪教“理想国”的立国之本:在那个国度,科邪教徒握有绝对的话语权,任何人如果敢于质疑他们,则或者是没有质疑的权利,或者是没有质疑的资格,更可能两者皆无。这也是方舟子一伙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打假”、“反伪”的根本原因所在:跟我们作对,就是“造假”,就是“伪科学”──他方舟子是“科学”在中国的独家全权总代理。

实际上,方舟子的这个邪恶理论,早在一年前的科邪教成立大会上就已经出现。当时,科邪教二号掌门人、哈工大教授孙文俊就曾这样告诉教徒:“科学必须强势”、“在这个国度里,科学素质高的人固然不能拥有多于一张的选票,但可以通过影响周围的人为科学争取更多的选票。”(见亦明:《方舟子2012年十大要闻(8):科邪教会,悄然成立》)。而方舟子一年后所说的话,不过把孙大水货的罗哩罗嗦简化、明了了而已。

方舟子的蛮横和霸道,加上他那臭不可闻的“名气”,使他在和崔永元的“骂战”中败得极惨:腾讯新闻在9月10日发起投票,“方舟子崔永元论战,你支持谁?”当天,超过十万人投票,崔永元得到超过四分之三的支持率,而方舟子的支持率只有个位数。次日,腾讯工作人员“腾讯薇薇”再次发起投票,“方舟子PK崔永元,你会支持谁?”,方舟子输得更惨:六万多张票中,他仅获得不到5%的支持率,而崔永元的支持率超过92%。
  
腾讯网上关于崔永元与方舟子论战的投票
在腾讯之外,舆论也几乎是相同的一边倒:股城网的一篇文章就说:“网友得出结论,崔永元淡定讲道理,方舟子撒泼骂大街。”(见:《崔永元与方舟子论战:谁才是大赢家?》)。财讯网的一篇文章也说:“方舟子质疑崔永元不是‘专家’,没资格讨论太霸道。” (南蛮子:《崔永元与方舟子论战转基因 老百姓都该闭嘴?》)。中南大学公共管理学院讲师、社会学博士颜敏,也就是那个被方舟子骂为“连起码的阅读理解能力都没有”的“文傻”,则说得更明白:“(方舟子)在自己的微博中说,转基因无害是科学结论,崔永元不是搞科学的,所以无权质疑,否则就是造谣。联系到当前对网络谣言的整治,这顶大帽子扣得有水平。……我们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退一万步说,即使转基因没有任何危害,反而有无限的好处,但作为国家的主人,人民是否有权利拒绝这样的技术应用呢?科技人员应该稍微虚心一点,不要以为在某个专业领域懂的比普通人多了一点,就可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了。”(颜敏:《转基因问题远不只是专业人士的事》,2013年9月13日《东方早报》)。

9月14日,人民网公布“舆情监测室舆情分析师”马强的长达万言分析报告,《舆情解读:“崔方”网络对掐既伤和气又伤科学》,其结论之一就是“多数网友支持崔永元质疑精神”。

可笑的是,对于这一边倒的舆论,方舟子竟然以“我从来不把网上的投票乃至别的投票结果当回事”(见:9月12日 18:18)为由,将之一笔勾销。这当然又是方舟子惯用的伎俩。事实是,只有在投票结果于自己不利、并且他也无力扭转颓势之时,方舟子才会“不把网上的投票当回事”。此时,他大多会装出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念咒般地说什么“虽千万人吾往矣”之类的话。(例见:陈芳、周东旭、李杨:《方舟子:我的“偏执”你不懂》,凤凰网2012年2月2日)。

事实是,方舟子对网络投票极其重视,否则的话,他干嘛花大钱购买那么多水军?他干嘛在2012年除夕转发那个侮辱木子美的投票?看看方舟子是多么重视“网上的投票”:
“目前有3423人投票,支持韩寒的只有7%,传说中的韩粉都到哪里去了?新浪的韩家水军快杀过来。”(见:2012-11-19 09:15)。
“目前有6898人投票,韩寒的支持者反而降到5%。韩家水军做鸟兽散了?”(见:2012-11-20 06:42)。
“现在有8076人参与投票,韩寒支持者比例又降低到只有4%。”(见:2012-11-21 07:22)。
 
不仅“把网上投票当回事”,还把自己“当回事”
2012年8月16日,刚刚撒娇撤离新浪微博的方舟子在搜狐微博炒作投票游戏,怂恿邪教徒们“恭请”教主回驾返朝。据网友独立调查员透露,方舟子率领教徒撤离新浪是因为收到搜狐300万元人民币黑款。(见:2013-12-19 21:25)。显然,如果“舆论”请他回新浪,他的价码会更高。

如此锱铢必较、两眼紧盯着投票结果两天两夜的人,十个月后竟然还敢扬言“不把网上的投票……当回事”,除了天生的骗子,还有谁能够干得出来?

当然,方舟子的无耻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看看方舟子玩儿的这个无耻把戏:

9月11日下午7点53分,方舟子在搜狐微博转发并且评论了酞青澜的一个帖子:“就象是个练套路的,崔永元自我感觉良好,牛哄哄的出来舞一圈花架子,没想到遇上方舟子这种实战高手,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且人家只用一招:抽耳光,最好玩的是,虽然小崔的脸越来越肿,但在逃跑之前还不忘夸奖对方,说人家对他的态度好多了。”

方舟子的评语是:“夸奖掌嘴的力度越来越温柔了。”(见:09-11 19:53)。11分钟之后,方舟子把酞青澜的帖子连同自己的评语转到腾讯微博(见:9月11日 20:04)。

熟悉方舟子“套路”的人一看即知,这个帖子是一个所谓的“模式帖”,可以用来赞扬方舟子与任何一个人的“大战”──不论方舟子输得多惨。

那么,这个酞青澜是谁呢?截至到2013年12月20日,他在搜狐微博只发了158条信息,最早的帖子发于2012-08-07,也就是方舟子逃离新浪微博的前夕,最晚的发于2013-12-16 16:50。这158条帖子,绝大多数是将方舟子的帖子“+2”,即评论加转发,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评语。最奇的是,方舟子转的那个原始帖根本就不存在。而在方舟子转发了他的帖子22分钟之后,这个酞青澜又把方舟子的帖子转了回来。根据上述事实,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酞青澜是方舟子的一个马甲,或者是所谓的“亲生方粉”──云霄方氏或者庄浪刘氏家族的后裔──但该帖子的“创作者”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方舟子本人。(关于方舟子在网上披马甲装神作鬼,陷害忠良的劣迹,见亦明:《方舟子的力量源泉是邪恶》)。

方婆打架,自打自夸
从上至下:2013年9月11日19点53分,方舟子在搜狐微博转发了酞青澜的一条赞美方舟子的帖子,但这个帖子在酞青澜的搜狐微博中并不存在;20点零4分,方舟子把这个帖子转到腾讯微博;20点15分,酞青澜把方舟子的帖子转回自己的微博。唯一合理的解释:酞青澜是方舟子的马甲。

如果真的“不把网上的投票……当回事”,他搞这种王婆卖瓜式的自欺欺人把戏干什么?

3、两种“权威”

在被赶出平面媒体之后,方舟子可以炒作的唯一方式就是扯着名人的衣角“满地打滚”,借机吸引眼球。所以,尽管被崔永元抽得两眼直冒金星,方舟子也还是不肯轻轻放过这一珍贵的“崔赐良机”。从另一方面讲,方舟子拥有一个“永不认输”的个性:“在每次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满地找牙’之后,方舟子都会顽强地、倔强地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泥土,揩干嘴角的血迹,然后冲着人家的背影继续高声叫骂,好像他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亦明:《文史畸才方舟子》)。

所以,就像在王牧笛宣布休战之后,他又凑上前去讨打一样,在崔永元发表了“总结”、准备休战之后,方舟子马上也整出来一个“也是总结”,无非就是把他的那些胡搅蛮缠微博帖子又重新排列组合了一番,证明“大获全胜”的不是崔永元,而是他方舟子。其中,有这样两句话:“不懂科学的主持人当然也可以插嘴,那是你的权利,但是你到你不懂而我懂的领域气势汹汹地插嘴,我也可以掌你的嘴,那也是我的权利。哪有只许你不懂地插嘴,不许我懂地掌嘴的道理?”(见:9月11日 10:54)。

崔永元很可能被这两句话惹恼了,他于是连“掌”了方舟子四“嘴”,比如这条:“掌嘴1:张曙光花2300万差一票没当上院士,多一票就成了‘权威’,这样的‘权威’多了,就能组成一个新的‘权威机构’,当然,不花钱也能有别的‘方’法。”(见:9月12日 22:28)。

实际上,那些站在方舟子背后的“权威”们,不论是“院士”还是“怨士”,跟张曙光相比,根本就好不到哪里去。比如那个在黄金大米丑闻中跳出来大喊大叫“黄金大米试验合法且有意义”的中国工程院院士李连达,就是一个论文造假惯犯,其编造的论文,已被多家欧洲学术刊物撤销,而他本人,差一点儿被中国工程院除名。(郑奇:《较量:李连达院士学术造假案始末》,新世纪出版社2010年版)。还有那个推销转基因水稻最卖力气的中国科学院院士张启发,他本人不仅是个学霸兼学术包工头,而且还是一个肆意践踏国法、故意让转基因水稻种子外流的刑事犯罪分子。(见亦明《科唬作家方舟子》第十章第二节,《张启发,一个中国学术界培养出来的超级学霸》)。同样,那个从来没有搞过转基因植物研究却冒充转基因专家的阿歪饶毅,就是一个手持美国护照却又想骗取中国院士身份的大骗子(见亦明《敦请北京大学调查饶毅涉嫌造假案》、《关于我向北京大学纪委举报饶毅践踏国法、欺骗社会的进展说明》)。

当然,这些学术败类就是方舟子所倚重的“权威”,对于他们,方舟子不仅不打,而且极力加以保护。事实是,饶毅曾经以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院长的身份公开欺骗社会,掩盖方舟子的学术造假案;而方舟子搞的那个“转基因大米试吃”闹剧,其大米就是来自张启发的实验室。最为神秘的就是那个李连达:在黄金大米丑闻中,当有人提到李连达是个学术骗子之后,方舟子反复宣称“李连达涉及学术造假一案是新语丝网站爆出的”。(见:09-12 12:14、09-12 12:44、09-12 13:12)。事实是,对揭露李连达造假案贡献最大的人是芬兰学者祝国光教授,其次是当时的《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郭国松。而当时方舟子不仅在新语丝网站对这两个人大打出手,而且他还让李连达化名“任知青”,利用新语丝网站造谣诬陷祝国光。由此可知转基因的黑幕到底有多黑。

挺转四学贼
左起:中科院院士张启发、中工院院士李连达、中美两院怨士饶毅、菊花院狗屁不士袁越。

对那些“挺转”的学术败类方舟子关爱有加,而对那些反对推广转基因主粮的专家,方舟子就像疯狗见到仇人一般,往死里撕咬。比如,崔永元转了著名作家曹明华的一篇文章(见:9月11日 22:27),方舟子马上就跳出来说她是“反转控”、“方黑”、“硕士”(见:9月11日 22:53)。对,在方舟科邪教“理想国”中,美国名校南加州大学的生物学硕士也属于“有权利、没资格”的人──如果她“反转”的话。但是,如果这个硕士是“挺转控”,哪怕他的硕士学位来自美国的三流大学,哪怕他在中国假冒美国博士和“主流科学家”,哪怕他靠抄袭剽窃在中国科唬──如方舟子的走狗、《三联生活周刊》主笔袁越(见亦明:《评〈三联生活周刊〉主笔袁越的科学背景与科学报道,兼答陈廷超博》)──,他的“挺转”资格也富富有余,比如方舟子就出面担保说:袁越的科唬文章“内容大体准确无误是可以保证的”(见:方舟子:《你有什么科学根据?》,2011年1月15日《华商报》)。

除了转发曹明华的文章之外,崔永元还转发了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蒋高明的文章《我对转基因的真实态度》(见:9月14日 00:00)、《声援王月丹博士:妖魔化转基因的是挺转者自己》(见:9月24日 01:26);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大午的文章《一个农民企业家眼中的转基因问题》(见:9月14日 00:03);北京大学免疫学博士王月丹的文章《我并没有妖魔化转基因食品——致“白吃”活动发起人》(见:9月24日 01:16);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研究所研究员佟屏亚的文章《中国人要牢牢掌握粮食自主权!》(见:10月8日 01:04)、《转基因出事啦!全国进行执法检查》(见:10月8日 02:13)、《忠言敬告张启发—兼致上书的另60位院士》(见:11月4日 18:23)等等。

对这四个人,方舟子照样信口雌黄:蒋高明是“植物所首席造谣员,全所考核倒数第二”、“奇葩”(见:9月14日 00:15)、“反转控”、“自诩‘生物学工作者’”、“对现代生物学茫然无知,之所以不断地造谣妖魔化转基因,是为了推销其生态农业‘高产田’”(见:9月14日 01:16);孙大午是“胡说”(见:9月14日 00:21);王月丹是“妖魔化转基因的造谣‘专家’”(见:9月24日 17:00)、“以‘专业人士’身份造谣、攻击转基因食品的学界奇葩”(见:9月24日 10:22);而佟屏亚则 “谎话连篇”(见:10月8日 12:49)、是“冒牌‘农业专家’”、“传谣”(见:10月9日 13:18)。

总之,在方舟子的眼中和嘴里,挺转的专家,除了那几个与和他争锋抢大旗的王志安、朱毅为伍的人之外,都是可以信赖的“权威”;而那些“反转”的,无一例外,都是不懂生物学的骗子,混子。

事实是,真正的骗子和混子恰恰就是方舟子。

4、“猪油肘子”

显然,在论战之初,崔永元没有认清“方舟子就是一个科学骗子、转基因贩子”这个事实,以为他那充满 “匪气”的科普是来自于他的“暴脾气”,而不是因为他那包藏的祸心,所以只要求他“有话好好说”,甚至还鼓励他说:“用理性的方式接着推广你的转基因吧。”(见:9月11日 01:37)。但到了9月下旬,方舟子的邪恶本性,连憨厚的崔永元都瞒不住了。

事实是,从一开始辩论,方舟子就使出了下流的招数。9月11日,木子美发言挺崔,一个叫王华文的人“调侃”道:“木子美护着崔永元的节奏。约过?”谁都知道,所谓“约”,是指“约炮”。方舟子马上接过话茬说:“这种威胁要带人轮奸未成年人,在去年中秋咒骂所有小孩的人,居然摇身一变装道德教授了。”(见:9月11日 11:17)。这既是要告诉大家,崔永元和木子美是一伙的,又是要传播王华文的“调侃”之言,暗示崔永元和木子美有一腿。

到了9月13日午夜,崔永元点将,让一个网友总结前一阶段“崔方大战”的战果,尽管该网友力求两面都不得罪,但最后那半句话能把方舟子噎死:“首先请方老师停战,潜心去做你该做的学术研讨,让科学在质疑中成长,为人类进步多做实质性的科学论证;央视名嘴此次可谓大家风范,但也请结束这场混战,公道自在人心,无谓在此耗心费神。我相信还有更多需要关注的事情值得您去‘实话实说’您让我们尊敬,还是那句话,我们有吃或不吃的权利!”(见:9月14日 02:15)。

9月14日十点整,人民网公布了《舆情解读:“崔方”网络对掐既伤和气又伤科学》。仅看标题,就可以知道,崔方二人关于转基因的问题,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争论的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方舟子从崔永元的背后向他的心脏捅了一刀:“崔永元发起的给孩子加个菜活动,应该去看看那些食堂用的是什么油,是不是用了国内用得最多的转基因大豆油?如果是,按他的标准,他应该愤怒地质问:安全性有‘争议’的转基因大豆油怎么能给孩子们吃呢?再发起一个给孩子加点油活动吧。”(见:9月14日 14:41)。

方舟子在腾讯微博有五百余万粉丝,每个帖子的“全部转播和评论”一般是三、五百个。而这个帖子的“全部转播和评论”则将近四千。并且,那些评论几乎全部是痛骂方舟子的。连方舟子自己都说:“一片骂街声”。(见:9月14日 23:48)。

我曾经指出,方舟子是一个“闻骂则喜”的天生贱种。(见亦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方贱人舟子又犯贱了》)。所以,众人对他的咒骂,对于方舟子来说,就像是一个大烟鬼狠狠地吸了一口上等纯正的“云土”一样──他马上精神焕发得眼放绿光。从15日起,方舟子根据“给孩子加个菜”项目公布的账单、报告和照片,非要证明“崔团队”使用了转基因油不可,他并且使用自己毒特的方式来这样“质疑”:“崔永元找了一帮骗子搞慈善吗?”(见:9月15日 12:06)、“骗子推销的慈善活动能相信吗?”(见:9月15日 12:40)。因为崔永元禁止志愿者与方舟子争辩(见:2013-09-15 03:07),方舟子在微博上自弹自唱了一整天也没人搭理,到了晚上,他开始逼崔永元出面:“8 点20分了,崔永元还没把油的事搞定?先让大家欣赏一个油的笑话。崔永元加菜团队的杨淢介绍这么用猪油炒菜【加菜学校绝大多数用的是猪油……所有加菜学校流程几乎相同:猪肉煮熟捞出切片肥瘦分开,肥肉下锅爆出油后再加瘦肉及其他菜】肥肉煮熟了还能下锅爆出油来,他们用的是改良过脂肪的转基因猪吗?”(见:9月15日 20:21)。

早在1996年,也就是在他获得那个世界上最最金贵的“生物化学博士学位”的第二年,急于“成名”的方舟子就开始抄袭美国教科书,撰写《进化中的进化论》一书。到了这年五月,方舟子在网上张贴其中的“化学进化假说”一节,其中有这样一句话:“脂肪酸和甘油也能被用类似的方法合成,而如果把二者混在一起加热到干燥,就能生成组成细胞膜的重要物质——磷脂。”

有个网友毫不客气地指出:“方大嘴显然不知道什麽是磷脂。磷脂是含磷酸基的,而‘二者’都不含磷元素,反应的结果是生成脂肪,譬如猪油。”

从那以后,方舟子在海外留学生中以“猪油博士”闻名。(见亦明:《方舟子与〈中国青年报〉邪恶同盟的终结──从猪油博士到阿莫袭夫》)。

猪油博士方舟子再出猪油笑话是在三年前。2010年11月10日,方舟子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反式脂肪酸究竟有多可怕?》一文,其中有这样一句话:“动物脂肪和某些植物油(包括椰子油、棕榈油和可可油)的脂肪酸属于饱和脂肪酸。”  

可是,澳大利亚学者任丁马上指出:“paml oil 含大约50%的不饱和脂肪酸,我们可爱的动物脂肪猪油含50%以上的不饱和脂肪酸。”(任丁:《方叉叉这个弱智怎么老瞎喷啊?中青报把这种弱智文章也登上来?》)。

见到此帖,猪油博士马上偷偷地把新语丝网站上的这段话改为“动物脂肪和某些植物油(包括椰子油、棕榈油和可可油)富含饱和脂肪酸。”但是网页修改记录和《中国青年报》网页却成了他科唬、做贼的铁证。《方舟子与〈中国青年报〉邪恶同盟的终结──云霄猪油的配方:无知、无耻、邪恶》)。

我在两年前曾这样嘲笑方舟子:“可笑方舟子从1996年就开始倒腾猪油,他的那件穿了14年的‘生物化学家’白大褂早就被猪油浸得拧一把就够炒一锅菜了,但他至今没有搞明白猪油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在获得美国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十八年之后,这个猪油博士又搞出了一个猪油笑话:他以为肥肉煮熟之后,猪油就不再是猪油了。这个猪油博士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应该使用自己口口声声的“科学方法”来证明自己的“猪油假说”,然后摘取诺贝尔生物化学奖呢?

简言之,猪油博士方舟子嘲笑“崔团队”的猪油帖子被无数人嘲笑,那些“有权利没资格”的网民们争先恐后地行使自己的“权利”、亮自己的“资格”,告诉猪油博士:“肥肉煮熟了确实还能下锅爆出油来”(见方舟子帖子后面的评论)。

在发觉自己有生以来第三次闹出猪油笑话之后,方舟子决定,将错就错,证明“崔团队”给孩子吃猪油或者吃肥肉是“危害儿童健康”:“猪油富含饱和脂肪酸,只是能提供能量,没有营养价值,反而有害健康,儿童也应该尽量避免(从小摄入饱和脂肪酸多的,成年后心血管疾病风险也高)。一年前我就委婉地批评过崔永元‘加菜’活动用的猪肉太肥,对儿童健康不利,宁可少放点肉,也要用瘦肉。没想到一年后,他们的资助对象吃的还是这样的肉。”(见:9月15日 21:10)。
“崔永元加菜团队的杨淢声称加菜学校绝大多数用的是自己爆的猪油。我前面已证明了其实主要用的是转基因调和油。也的确有学校用猪油,但是是买的(见图),不是自爆的。他们给学生吃的菜里几乎全是肥肉,也不像是爆过的样子(见图)。这些慈善家为什么要公然撒谎骗人?”(见:9月15日 21:39)。
“退一步说,即使崔永元加菜活动的用油真的主要是肥肉爆出的油,这也是一种危害儿童健康的做法,除了饱和脂肪酸本身对健康的危害外,饱和脂肪酸在高温爆油过程中还会产生苯并芘、亚硝胺等致癌物。这些危害是实实在在的,而转基因油的危害是子虚乌有的。”(见:9月15日 22:09)。

崔永元很可能在此时才彻底看清自己曾经的“反伪”战友竟然是如此的邪恶。他发帖子说:“谢谢大家关心‘给孩子加个菜’。加菜用油学校自己选择,保证进货渠道安全即可。现在他们知道有两种油了,还可以任选。我们不能因为做慈善就把自己的好恶强加于人。大山里的孩子没人去科普,著名的就更不会去。在我们加菜之前,很多孩子连肘子都没吃过。”(见:9月15日 23:06)。

这是崔永元在腾讯微博上第一次提到“肘子”。在此之后,直到9月22日,崔永元宁肯与方粉龙哥对话,也不再搭理“方肘子”。

5、贱人犯贱

对于方舟子来说,“缠住崔永元”是他在2013年唯一可能的“亮点”:崔永元不仅带着他铺天盖地般地重新走进媒体,他并且还成了“舆情监测”的对象,那可是“大领导”都要过目的啊!没准儿“大领导”还会出面表扬他“为党分忧”啊!所以,尽管崔永元不再搭理方舟子,但方舟子绝不可能放过崔永元──这是方舟子自己说的:“我没有你那样良好的‘家教’,不管你觉得我有没有和你聊的‘资格’,只要你继续传谣、胡说,我就继续辟谣、驳斥——谁让你是著名央视主持人,对舆论很有影响力呢。”(见:9月12日 18:18)。

也就是因为如此,方舟子反复编辑那个《我与崔永元关于转基因的争论》或《我与崔永元关于转基因及其他争论》,到2013年底,总共编了十集,除了要证明自己“完胜”之外,就是要告诉世人:看,咱可以和崔永元论战。可是,如果崔永元拒不出面,他这个单相思、独角戏就没法唱下去了。因此,方舟子想尽一切办法逼崔永元再次和他“争论”。

9月18日,铁杆方粉老乔look1m在搜狐微博发配图帖子,指控崔永元使用军车“给孩子加个菜”:“@崔永元 的加菜活动到底是民间活动还是军方活动?怎么开军车上山?希望@崔永元 出来搞定我这个质疑。”(见:09-18 10:29)。

这个帖子在9月18日共有288个评论,方舟子是最早评论并转发的人之一。方舟子的评论是:“这说明他们非常重视加菜活动,把加菜当成了战斗任务。”(见:09-18 11:19)。

方舟子的邪恶,连方粉都看不下去了。陕西陇县副县长、民革宝鸡市副主委、宝鸡市政协委员赵强叹息道:“@老乔look1m @方舟子 等质疑@崔永元 加菜活动动用军车,真是过分了。”(见:09-18 19:50)。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开的猪油锅里,马上把方粉们惹炸了。老乔look1m气势汹汹地首先发问:“过分在何处?现在只是质疑,还没指责呢,你跳出来的早了点。”

那个“发起了投票[你愿意花多少钱和]@不加V 睡觉?”的刘宇007(据网友独立调查员透露,该人实名刘宇,武汉大学毕业,广东中山火炬高新区某私企老板。见:2013-09-30 14:37)更是朝赵副县长抡起了大棒,大有把他开除教籍的架势:“一面支持科普一面大力发展中医药,这样的县长此时跳出来我不觉得奇怪。”(见:09-18 20:39)。

那么,方舟子是啥态度呢?他转了方粉七是的长篇讨赵檄文,《答@宝鸡赵强》(见:09-18 21:04),并且评论说:“为什么问一下军车的事就过分?崔永元不是欢迎大家质疑嘛。”(见:09-18 22:16)。

教主方舟子一表态,教徒赵副县长马上吓得尿了裤子。他赶紧表白:“致各位:我对@方舟子 和@崔永元 和关于转基因问题争执的态度很明确,大家可以看我以前的微博。我为什么不认同@方舟子 @老乔look1m 质疑@崔永元 关于军车牌照的问题,请各位耐心看一下我前几条微博。永元在转基因问题上糊涂,不等于永元加菜错了。永元人品态度作风上有问题,大家也尽可鸣鼓而击之。但是关于用军车问题,恰恰不是永元的问题。”(见:09-18 22:31)。

而那个老乔look1m,看到教主“挖军车”态度明确,马上自任“崔永元盗用军车专案组”组长,先后发了几十条专案消息。半个多月后,他总结出了崔永元的“四大罪状”:“崔永元‘愤怒’的几个节点:1、自己反转基因认为转基因会致癌,加菜却用转基因。2、加菜加的是肥肉。3、加菜出现豪华军车。4、加菜采购肥肉跟瘦肉价格差不多远高于市场肥肉价。这是典型的借‘愤怒’回避问题。”(见:10-05 00:01)。

那么,这第四条罪状是怎么回事呢?原来,10月2日,另一个方粉帐号,中国灯谜在搜瓜,很多人认为它是方舟子的马甲,在十一国庆节半夜发了下面这个帖子:“这个肥多瘦少,1斤只要4元。屠户以为我是在学校办食堂的,说一次性都买去就算2元!加菜的事,我认为不仅是肥瘦之争、健康之争,而是@崔永元 及其团队是否被坑。10-12元的腿肉,屠户说,食堂要的话,最便宜可以给我8元1斤。”(见:10-02 00:38)。

而这次,方舟子没有急着转发──他耐心地等待着他最希望看到的评论的出现。35小时之后,他终于等到了:死硬方粉简单冲刺(据网友独立调查员透露,该人是“放GLD为生的黑龙江小混混曹鹏辉”,见:2013-12-17 19:35)发帖子说:“刚才去市场转了一圈,问了一下猪肉的价格。腿肉是12元1斤,全肥肉是3元1斤,我问都能做啥用,卖肉的狡黠笑了,说:‘卖给施工队’。看来小崔的‘加个菜’活动中有的学校给孩子吃肥肉,确实存在着猫腻,很不正常。”(见:10-04 11:02)。

方舟子几乎是马上借题发挥,暗示“崔团队”贪污善款:“花3元1斤买肥肉,报销12元1斤?”(见:10-04 12:00)。

前面提到,在9月22日之前,崔永元没有再搭理方舟子。但对于科邪教团伙的猖狂挑衅,他肯定是关注的。9月19日是中秋节。半夜一点,崔永元发帖子说:“为孩子加菜的志愿者们,辛苦啦!接着干!不能让鬼哭狼嚎耽误孩子吃饭。”(见:09-20 01:38)。

方舟子见崔永元间接骂他了,高兴坏了。他凑上前去搭讪:“崔永元不是欢迎大家质疑他搞的慈善活动吗?怎么一被问了其加菜活动用的什么油,是否用了军车,他就骂人是鬼哭狼嚎呢?”(见: 9月20日 22:58、09-20 23:00)。

9月22日,《河南挖眼:男童身中百刀抛尸父母精神失常》传到网上,崔永元又愤怒了。他喊道:“为什么总是和孩子过不去?为什么总是对孩子下手?为什么?”(见:9月22日 20:34)。

140分钟后,崔永元迈出了“方黑”第一步:转发《慧恩》发表的批方舟子文章,《可怜,如此偏执于物质——评方舟子〈上帝就在人脑中〉》(见:9月22日 22:54)。第二天,崔永元连转两篇“方黑”文章:聂圣哲的《〈老师啊,老师!〉──方舟子为什么对恩师聂圣哲撒谎》(见:9月23日 15:48)和李北方的《谈谈方舟子》(见:9月23日 15:51)。据方舟子,李北方的实名是李楠,他早在2005年就被方舟子打成“中国不良记者”。(见《中国不良记者名单》)。而《谈谈方舟子》的结论,是这样一段话:“方舟子是一个难以描述更难以复制的特例,他的灵魂深处充盈着24k的也就是纯粹的邪恶;方舟子这个穿着袈裟(打假)的魔鬼最大的社会危害是,他公开坦然而又优雅地践踏了道德底线和其他社会规范,明目张胆地行无耻之事,这就把无耻脱敏了,制造了一个无耻的文化氛围,为一切无耻的言行拓展空间;方舟子是一个邪恶势力的打手,他背后有多深的水,恐怕只有国家安全部门有能力查清,只是不知道安全部门被他的同伙占领多少了;方舟子来自魔界,不能放在正常的人类理解范畴之内去理解,要学习鲁迅,‘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看待他。”

在认同了方舟子的“灵魂深处充盈着24k的也就是纯粹的邪恶”之后半小时,崔永元发了这条微博:“如果你还算个男人,把你的基金的账目也晒出来吧!”(见:9月23日 16:24)。

“肘子”的邪恶终于唤醒了忠厚的小崔。

6、实话实说,实地实证

十一前后,崔永元到日本考察了那里的转基因食品销售情况,总共发表了五篇《谈谈日本的转基因》。不言而喻,崔永元的发现和“著名科唬作家”方舟子十余年来的科唬截然相反。看看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该回国了,去机场的路上,朋友说他又了解到,日本国内转基因农作物的商业化栽培从法律层面已经被农林水产省认可,但是实际上真正栽培并商用的只有观赏性花卉(比如蓝色玫瑰),其它的还只限于为确认效果而进行的栽培试验。政府规定,含有转基因的商品必须标明。进入市场之前必须对能否引起过敏、能否引起慢性中毒进行试验。我说,这些我听够了,你一定上心,我非要买到转基因食品,尤其是吃到转基因大米饭,这是你们的主食,也是我们的主食,不能好东西都让你们吃了。他说,那你下月来?我说,不,下月我去美国调查去,12月再来日本。他说,对了,日本推广转基因食品的公司就是美国的分公司,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另外,谢谢你,我以前都不是特别了解转基因,幸亏这次你来。我说,好奇怪啊,你们国家没有著名科普作家吗?”(见:10月7日 22:26)。

这最后一句话,把方舟子搥得直翻白眼儿,他琢磨了整整一天一宿,才嘟哝出来这么一句话:“日本没有辟谣的‘著名科普作家’,因为没有造谣、传谣的‘著名主持人’。”(见:10月8日 23:19)。

可笑的是,一个方粉月经帖明明是这样嘲笑方黑的:“方舟子的一大本事是把人逼疯,很多本来看起来和他仇怨不深的人,都在他毫不留情的持续揭露攻击、辛辣讽刺之下,变成了精神失常只为他而活着的方黑……”(虚逐子:《一个方黑的诞生——方舟子罗永浩之战第三季》,XYS20111228)。

使用相同逻辑,方舟子的那句话岂不是在说,方舟子的存在是为了崔永元吗?他岂不成了自我认证的崔黑了吗? 

事实是,在十一前后,方舟子确实成了一个崔黑。

10月4日,针对方舟子暗示“崔团队”贪污善款,崔永元发帖子说:“八元一斤?这也太贵了!建议你去黄浦江捞死猪,不要钱。死猪做肘子,两元一斤还有得赚,如果赚得多,还可以偷偷打到安保基金里,反正也不晒账。”(见:10-04 16:22)

方舟子的黑基金是他的死穴,谁碰它,方舟子就恨不得整死谁。崔永元在不到两周之内两次提起这个黑基金,使方舟子对崔永元的仇恨直线升级,先是骂他“小人之心”(见:10月5日 08:35)、“流氓逻辑”(见:10月5日 12:45),接着大骂“崔团队”:“难道是一帮骗子加流氓在搞慈善?”(见:10月5日 13:47)。再过三天,因为崔永元问聂圣哲“你怎么教出这样的学生,求解?”,于是他被方舟子升级为“骗子的帮凶”(见:10月8日 08:58)。

10月17日,崔永元对一个方粉说:“你对方舟子还这么恋恋不舍啊,我已对此人无兴趣了。你要感兴趣,我可以再发20篇,让你了解透了。”(见:10月17日 20:16)。

这是自9月13日以来,崔永元第一次直接提到方舟子的名字。两天后,崔永元再次提到方舟子:“今天看新闻说是方舟子不喜欢别人叫他‘方肘子’,于是告上法庭。这个方肘子太能闹了,看看你诬蔑别人时用过多少恶毒的语言,古今中外的脏话都快让你用全了。如果这些文明人和你一般见识,要求索赔,你恐怕连绿卡都得卖了。”(见:10月19日 03:50)。

在这之后,崔永元成了“不良媒体人”、方舟子曾经“搀乎了一集”的“实话实说”节目也变成了“谎话谎说”。(见:10月19日 13:00)。

10月20日,崔永元到美国考察转基因食品销售情况。如同祖坟被刨一般,方舟子开始疯狂“黑崔”。这是他得到消息之后诅咒崔永元:
“美国有机食品也是经常掺杂了转基因成分的,小心吃多了也会‘三代绝育’。”(见:10月22日 15:46)。

接着,他编造了一个崔永元到美国沃尔玛问人家“Do you have zhuanjiyin?”的谣言,然后反复传播。(见:10月23日 11:40、10月23日 23:28、10月24日 16:24、10月25日 10:36、11月1日 18:41、11月6日 16:16、12月12日 20:36、12月13日 11:13、12月19日 16:30)。在此之后,方舟子就大肆嘲笑崔永元不懂英语、显然是在说,他“有权利”但“没资格”到美国调查转基因食品。

其实,任何稍有一点儿羞耻心的人,在自己的“英语大师”画皮被自己的那口闽南英语撕下之后,都会有阿Q那样的心理:就怕别人提英语,别人一提英语,就觉得是在抽自己的脸。可是,方舟子的一大特点就是没羞没臊:自称在美国留学十多年,在中国冒充了十多年的英语大师,可是至今说不囫囵一句完整的英语,写不出一句标准的英文,可他还是有脸嘲笑别人的英语如何如何,好像别人也曾冒充过英语大师似的。

从另一个角度说,方舟子从2001年就开始在中国推销转基因,以科学的名义为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打保票。并且,方舟子还一再告诉中国人,科学讲究证据和逻辑。比如,2005年,方舟子写道:“如果我们要用科学的态度来讨论问题,那就应该摆证据、讲逻辑,而不要任意歪曲对方的观点、给对方扣上一顶顶帽子,也不要不证自明地立前提、下定论。”(方舟子:《科学可不可以反?》,2005年1月26日《北京科技报》)。

2007年,方舟子又这样谆谆教导“中国青年”:“越是重大的成果,受到的关注、质疑和批评会越多,就越需要有可靠的证据。”(方舟子:《科学研究是这么做的》,2007年9月5日《中国青年报》)。

可是,在过去的十多年中,方舟子连一样能够证明转基因食品安全的证据都没有拿出来,尽管做崔永元那样的调查对他来说属于举手之劳。恰恰相反,一旦崔永元去实地搜集证据了,方舟子就如丧考妣般地大呼小叫,好像人家查看的不是沃尔玛货架,而是他的黑基金账目。这又是为什么?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崔永元的美国之行收集到的最有力证据,恰恰戳破了方舟子欺骗中国人民长达十余年的最大谎言:“在美国:今天见了十几个人,美国人华人都有。他们对我来美国调查转基因一事很感兴趣,希望我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弄得我哭笑不得。如果这些人能代表多数美国人,我只想说,他们‘放心地吃了十几年转基因食品’一说纯属谣言,因为他们连转基因是什么都不清楚。他们放心的是食品管理者一直负责任和食品”。(见:10月24日 15:07)。“美国人民已经‘放心地’吃了近20年转基因食品──这是肘子们编造的天大的谎言!实际上是部分美国人稀里糊涂地吃了十年,然后明白觉醒要求标识甚至游行,还有部分美国人至今不知道转基因是怎么回事。肘子及农业部肘子撒谎成性,欺骗公众。”(见:12月19日 11:52 )。

在“方舟子方玄昌聊转基因”微访谈节目中,曾有人这样问二方:“崔永元去美国FAD、农业部、环境署、哈佛大学调查美国转基因并拍摄纪录片,按理说@方舟子 @司马南 等该举手欢迎才是,这不正是在帮你们推广、科普转基因吗?可却搞不明白,这么多人还会反对他去这些部门调查。难道这些部门会跟你们说的美国转基因现状不一样?”(见:11月7日 13:26)。

这是方舟子的回答:“我们并不反对崔永元去找美国权威部门了解情况。实际上一开始就有很多人建议他应去找权威部门,而不是揪住超市店员乱问。但是鉴于崔永元的所谓调查纯粹就是为了给自己遮羞,有死不认错、故意歪曲的前科,他找权威部门做所谓调查,也难免是先入为主,结果不符合其要求就故意歪曲乃至造谣。”(见:11月7日 14:29)。

换句话说就是:方舟子最最坚决反对的是崔永元搞实地调查、收集证据,而他自己则坚决不做调查,坚决不提供任何证据。难怪崔永元会说:“世界上有两种科学,一种叫科学,一种叫方科学。科学可以质疑,方科学一问就翻脸,科学鼓励创新,方科学擅长抄一遍,科学分科,方科学只有一磕,科学注重实验,方科学注重骂战,科学的基金透明公开,方科学的资金见光就完,科学的历程曲折艰险,方科学的历史糟烂不堪。”(见:11月25日 23:07)。

崔永元没有提到的是,“方科学”还最害怕证据。因此,仅从科学哲学的角度来讲,“方科学”就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而从方舟子的所作所为来看,“方科学”是如假包换、百分之百的“方科邪”。

7、垂死挣扎

也就是因为自己的老巢被崔永元端了,自己的老谎言被崔永元戳破了,而在“科学”上又束手无策、无计可施,方舟子于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诋毁对方的声誉──科邪教的所谓“打假”。

原来,10月26日,“2013鲁迅文化奖”公布“年度致敬人物”候选人名单,崔永元榜上有名。方舟子自许为鲁迅的转世灵童,而他则称呼鲁迅为“鲁爷”。事实是,他之所以要死命地撕咬韩寒,最大的原因就是有人把韩寒比作“下一个鲁迅”。(亦明:《方舟子为什么狂咬韩寒?》)。可是,方舟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除了在21世纪初某些科学文化人出于某种目的想要把他捧为“网上鲁迅”、“科学界鲁迅”之外,在世人的眼中,除了尖酸刻薄与鲁迅有些许神似之外,他与鲁迅根本就沾不上边儿。而就在崔永元宣布“我决定再次来美国拍摄一部纪录片,让大家了解更直观”(见:10月27日 17:14)、也就是要重探方舟子的老巢、彻底揭穿他的谎言之际,鲁迅又与崔永元挂上了钩──这个打击,对于妒夫方舟子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承受之重”。

从11月2日起,方舟子就像是犯了癔症似的,唠唠叨叨、絮絮叨叨、念咒般地念叨鲁迅,不是该奖评委不合格,就是该奖候选人不合适,连鲁迅的后裔都被他拎出来反复敲打。而他的癔症发作之始,就是发出这个帖子:“虽然这个‘鲁迅文化奖’是由鲁迅后代违背其遗嘱拿他的名声为己谋利建的鲁迅文化基金会搞的,但把一个造谣传谣的人捧为年度致敬人物候选人,这是要把鲁迅再气死一回吗?《2013鲁迅文化奖“年度致敬人物”提名名单:崔永元》http://url.cn/SfvFs9”(见:11月2日 14:30)。

大概是觉得只给崔永元扣上“造谣传谣”的帽子还不足以打掉崔永元的获奖资格,过了两个小时,方舟子又发了两个帖子,一个称崔永元是“给山村小孩加肥肉的崔永元”(见:11月2日 16:27),另一个就像是被砸破的醋坛子:“2013鲁迅文化奖‘年度致敬人物’提名崔永元的理由之一是:【离开央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抗争,央视已经无法满足崔永元的电视文化‘胃口’,他需要在新的平台来实施自己的电视新理念,来弥补在体制内无法实现的电视梦想。】崔永元离开央视一事,目前还只是传闻,崔永元自己到今天都不承认,就能把它当成事实?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理由证明那是‘一种无奈和抗争’?而不是为了到地方台赚更多的钱?他到河南卫视主持《成语英雄》节目,那算什么‘电视新理念’、‘在体制内无法实现的电视梦想’?河南卫视被清除出体制了?”(见:11月2日 17:07)。

两天后,有人告诉崔永元:“方肘子最近又在质疑你获得《2013鲁迅文化奖‘年度致敬人物’提名...你怎么看?”崔答曰:“我得过上百个奖,亲手领回来的不超过20个,我对获奖这种事一概没兴趣,发给他吧。”(见:11月4日 19:55)。

这种视“大奖”如敝屣的态度,再次刺痛了方舟子。因为方舟子真的把“获奖”当回事,当成天大的事,所以他才会到处收买、搜罗烂奖、所以他才会在自己的状子中,无微不至淋漓尽致地罗列他曾经得过什么什么奖,以证明自己“在社会公众里享有相当的良好声誉”。而文傻、骗子帮凶崔永元不仅“得过上百个奖”,不仅“对获奖这种事一概没兴趣” ,他还把自己不稀罕的奖──天啊,是鲁迅奖啊!──甩给了自己,就算方舟子的脸皮能够承受得了、他那颗因整天输送转基因黑血而变得无比脆弱的心脏也无论如何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于是,方舟子找出了崔永元的获奖记录,然后通过网络搜索,写出了足以获得“鲁爷孝子贤孙奖”的巨著《崔永元得了“国际大奖”》(见:11月5日 10:58)。

简言之,方舟子从网上找到了崔永元的19个获奖记录,而根据他的判断,除了“2012年《电影传奇》在洛杉矶和朝鲜平壤获得国际大奖”之外,其余的奖都“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而这个值得炫耀的大奖,又是一个“只有中国人才知道的‘国际大奖’”。不仅如此,方舟子还根据崔永元获奖的时间与颁奖人上“小崔说事”节目的时间非常“接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很难让人不相信二者之间不存在交易”──对,这是福建省1985年高考“语文状元”方舟子出了该文修正版之后仍旧保留下来的句子,由此可知他的那个“语文状元”真的是骗来的。(亦明:《给福建省教育厅负责人的一封公开信》)。按照方舟子的说法,不仅崔永元获奖涉嫌猫腻,那个颁奖人苏彦韬也在崔永元的节目上编瞎话,因此他们是一对骗子。总而言之,通过这篇不到两千字的熊文,方舟子极力想要给读者造成一种“崔永元是个大骗子”的印象──这实际上就是方舟子当年把肖传国打成“脚踏两只船的院士候选人”的故伎。

可惜的是,崔永元对方舟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搞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屑一顾。他说:“很多人为了我和肘子辩论,我看大可不必,对牛弹琴何乐之有?况且我还是动物保护组织的理事。”(见:11月5日 15:30)。

不仅如此,因为打崔永元的奖,方舟子自己的“祸奖”史也成了众矢之的(详见本书第十章,《大不劣癫,啊美丽奸》)。也就是说,方舟子第N次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计计不成,也不放弃。从11月29日起,方舟子开始和一个叫黄胜友的人一来一往,大肆炒作“崔永元移民美国”的谣言。(见:11月29日 19:45、11月29日 20:21、11月29日 20:37、11月29日 21:45)。为了衬托崔永元“卖国贼”形象,方舟子把自己刚刚说过的“我把圣地亚哥当成第二故乡,一块栖息地,一个避难所。北京则是战场”(见:10-13 10:26)扔到茅厕,腆着脸宣布说:“我没有加入美国国籍,就是不想放弃对中国的忠诚。”(见:11月29日 22:38)。

第二天,方舟子又使出了“自己绝不自证清白、但对方一定要自证清白”的老把戏:“崔永元要证明自己没有美国绿卡或没有加入美国国籍,有个很简单的办法:把他最近去美国的签证晒出来即可。如果不晒,就难免让人怀疑传言是真的,毕竟那是《广州日报》的正式报道和青联委员黄胜友的实名爆料,是要承担责任的,不是像崔永元热衷传播的可以不负任何责任的匿名‘绅士’的造谣。”(见:11月30日 18:52)。“崔永元身为全国政协委员,他的身份不属于个人隐私,在有媒体和实名爆料称他是美国永久居民或公民时,公众有权知道真相,崔永元有义务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他能拿出美国最新签证证明自己清白,那么我将呼吁广州日报、黄胜友为不实爆料向崔永元道歉,虽然我从不指望崔永元会为他制造、传播的无数谣言道歉”。(见:11月30日 19:31)。

问题是,移民美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连方舟子自己都整天炫耀自己拥有美国绿卡,他的死党饶毅并且手持中美两国护照,他的跟班袁越更是美国公民,他们不都在中国大陆讨生活、骗饭吃吗?就算是崔永元真的移民美国,又何罪之有呢?原来,方舟子是要拿下崔永元的全国政协委员的头衔:“董路在政协章程里找到一条政协委员包括‘归国侨胞的代表’,就说在中国工作的外籍人士也能当政协委员,这是错的。侨胞指在国外定居的中国公民,不包括外籍华人,而归国侨胞则指的是华侨放弃国外身份归国定居。所以不管崔永元是拿美国绿卡还是入了美国籍,都不属于归国侨胞,都不能当政协委员。”(见:11月30日 22:03)。

可惜的是,方舟子的这次蹦跶,只持续了两天。12月1日,崔永元发微博说:“肘子不用羞羞答答,你可以实名咬定我是美国人,然后等法院传票,关键是开好银行账户,别又耍赖。”(见:12月1日 22:15)。

猜猜方舟子的反应?他马上变成了一支煮熟的鸭子,只有嘴还是硬的:“广州日报记者柳建云实名爆料崔永元有美国绿卡,黄胜友实名爆料崔永元入美国籍,崔永元为什么不起诉他们,要等我实名说他是美国人才起诉?知道我这人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是不会指控人的,所以他就充好汉?他也敢提起诉别人,就凭他造我的那些谣言和不停地诋毁我是骗子,想上法庭的话,还轮得到他当原告?”(见:12月1日 23:01)。

方舟子整人的一贯套路就是:如果公开泼粪搞不倒对手,那就就来暗的,诸如打政治牌、告黑状、匿名举报、电话骚扰、暴露隐私、砸对方饭碗等。比如,早在2003年,方舟子就妄图通过向中央某部告黑状的方式──说对方“鼓吹自由化”──堵住野鹤的嘴。(野鹤:《关于方舟子现象的反思(九)方舟子与新语丝》)。而这样招术,他也照样使用到崔永元的身上。12月2日,崔永元发微博说:“假装在网上和你辩论,私下向你单位偷偷告状,告状的频次是每周一告或每天一告,单位与你核实用一天或者一周,如此这般,周而复始。恶心。”(见:12月2日 22:51)。

两周后,“方舟子告崔永元黑状”的消息铺天盖地,方舟子对包括人民网在内的官方媒体不敢以打官司相威胁,于是就造谣说:“今天各个门户网站的娱乐频道都发了未署名报道吹捧崔永元‘实话实说’,并造谣我偷偷向央视告崔永元的状,内容都一模一样,像是通稿,应是团队运作。”(见:12月20日 19:45)。

难怪在网上,方舟子以“谣狗”闻名。(见:搜狐微博“方谣狗”)。

 
靠死缠名人成名的方舟子再次靠死缠崔永元出名
2012年12月21日,用“崔永元 方舟子 告状”Google 互联网,可以找到成千上万条方舟子告崔永元黑状的网页。上图是前三十条结果的截图。

8、痛打落水狗

从11月15日起,崔永元终于在拿起了方黑打狗棒,照着方舟子的脑袋狠抡。下面是崔永元棒打疯狗方舟子的不完全记录:

(1)11月15日 01:23:转发网眼八分斋的视频,“网络大破解•画皮方舟子”。评论:“整不明白,说肘子是骗子需要这么大篇幅吗?”

(2)11月19日 01:40:转发扭发条猴子的“方学集锦”微博,包括《画皮方舟子》、《方舟子涉嫌抄袭总调查》、《铁嘴钢牙剩斗士 文砖武锤方舟子》、《方舟子抄袭剽窃年谱》、《方舟子抄袭剽窃案例数据库》。评论:“让你一次看个够。”

(3)11月20日 02:45:转发热门网文《我有“真相洁癖”,请你“自证清白”》。

(4)11月21日 00:52: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几张图让您看明白方舟子所谓的“国际大奖”】。评论:“不能查这么细,这个奖够大了,得有二斤多吧。”

(5)11月21日 01:2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财经文摘》【方舟子:打假英雄,还是作假奸雄?】。评论:“怎么这么多人和肘子过不去?”

(6)11月22日 01:46: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收集的深圳电视台《揭秘方舟子》视频链接。评论:“天哪,五集啊,太耗费宝贵的电视资源了。肘子这种低级骗术几条微博就可以说清楚。”

(7)11月22日 01:52: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欺世盗名者方舟子】。评论:“肘子不会连这个都不承认吧?你老没错,就完人了”。

(8)11月22日 15:10: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崔永元和方舟子,谁造谣?》。

(9)11月22日 15:21: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习惯性造假者方舟子】。评论:“最烦微博被删,还得重发。相当于又揭露肘子一次。”

(10)11月23日 00:52: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揭露方舟子自导自演欺骗社会的把戏。评论:“我都想学学拉黑删贴雇水军等高科技手段了,难学不?”

(11)11月23日 14:30: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流氓方舟子】。评论:“肘子确实不干净。”

(12)11月24日 10:4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恶棍方舟子】。

(13)11月24日 23:2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小丑方舟子】预告。

(14)11月25日 13:55: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小丑方舟子】。评论:“肘子是吃‘科学’饭的,把这层外套一扒,的确就是纯骗子了。”

(15)11月30日 19:24:转发亦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方贱人舟子又犯贱了》。

(16)11月30日 20:30: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低智商造谣被抓现行】。评论:“哈哈”。

(17)11月30日 20:41: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腾 讯微博的认证资料涉嫌造假】。评论:“再转!”

(18)12月1日 21:5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看方舟子如何谎述历史】。评论:“删的两段不好回答,就装没看见。”

(19)12月4日 02:10: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请方舟子立即停止戕害儿童!】。评论:“肘子也能找出理由,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20)12月4日 14:2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长微博【请方舟子立即停止戕害儿童!】。评论:“绅士风度。”

(21)12月5日 23:1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涉嫌推销违规少儿科普书籍】。

(22)12月7日 14:5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寻正辟谣:去年已晋升副教授】。评论:“批肘子可以,不可污蔑清洁工,那也是一份值得尊重的工作。”

(23)12月9日 14:15: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恶魔方舟子】。评论:“的确是个恶魔,的确无耻。”

(24)12月10日 22:41: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窃贼方舟子(一)】。评论:“敢抄英美,敢动中国。”

(25)12月11日 22:4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腾 讯微博的认证资料涉嫌造假】。评论:“摘除一词很准确!”

(26)12月12日 11:15:转发陈国志《围观一下肘子的谬论》。评论:“肘子这编造能力和联想能力,不当骗子就白瞎了。”

(27)12月13日 02:41: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关于方舟子腾 讯微博认证资料造假的补充说明】。评论:“算了,给他个第一又能怎样?把天下第一骗天下第一抄天下第一闹也给他吧。”

(28)12月13日 11:43: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亦明:方舟子真的创办了“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吗?】。评论:“肘子造假的确不择手段,脸皮也足够厚。”

(29)12月13日 23:5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岳东晓:揭秘方舟子如何冒充中文互联网先驱】。评论:“揭掉一层,皮还是厚。”

(30)12月15日 00:30: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谁创办了新语丝?】。评论:“肘子爱撒谎,肘子敢撒谎,肘子撒谎说从不撒谎。”

(31)12月15日 23:15: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权威证据戳穿方舟子“世界第一”的弥天大谎】。评论:“第一无赖第一下作的肘子睁眼看看。第一无耻第一流氓的肘粉一起看。”

(32)12月16日 17:49:转发陈国志新华网【第十二届国家安全论坛在京召开】。评论:“查查转基因利益推手里有多少肘子。”

(33)12月16日 23:58: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又再撒谎】。评论:“肘子,来,接着无耻。”

(34)12月18日 13:0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畸骗方舟子】。评论:“这么好的文章为什么总被删呢?有人怕吗?”

(35)12月19日 02:31: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畸骗方舟子】。

(36)12月22日 09:45: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早期科唬系列笑话】。评论:“哈哈,肘子真幽默”。

(37)12月23日 04:53: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的转基因谎言(一)】。评论:“刚刚录完节目到家,我辛苦了,不客气。”

(38)12月23日 15:07: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舟子的转基因谎言(二)】。评论:“方科学问题多。”

(39)12月24日 23:19: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方氏白天高加索人、夜晚东印度人】。评论:“这算硬伤吗?明明是智商。”

(40)12月25日 10:44:转发大洋彼岸的绅士【网络窃贼方舟子(二):注水猪肉贩子】。评论:“这不仅是硬伤的问题了,还是个奸商!”
  
2013年12月17日,“新浪视频”发布视频:《崔永元微博开炮方舟子文痞流氓》

面对崔永元的大棒,方舟子毫无还手之力,只好跑回老巢“菜园子”向教徒们哭诉:“大家欣赏一下崔永元如此造新语丝的谣”。回菜园子舔伤,是方舟子被伤到极致而又完全无力反击的最明显、最可靠的表征。他的下一个招术,肯定是向“大领导”哭诉。

教主向徒儿们哭诉:“看,崔永元打俺了!” 

总之,老贱种方舟子拽着名人崔永元的衣角不放,想要沾名气,他最终如愿了。听听一个方粉在2013年圣诞夜发出的哀鸣:“这两天,许多同事都在不同场合议论方崔事件,这本是好事,因为多人第一次知道中国有个方舟子。但令人遗憾的是,没有一个认同方舟子。崔谣棍在这个国度的影响力之大,由此可见一斑!”(见:2013-12-25 21:42)。“连参加转基因大米品尝会的同事也无一例外地认同崔谣狗,我那瓶国酒算是白搭了。”(见:2013-12-25 22:04)。

9、小结

2013年底,崔永元发表了“2013年工作总结”:“2013年工作总结:揪出了以科普和打假为面具的网络畸骗方舟子,全面揭穿了方舟子炮制的众多谎言,维护了公众的知情权,为科学家理性讨论拓展了一点温和的空间。理发12次,理发师都夸我正能量。 (见:2013年12月31日 16:34)。

对此,方舟子评论说: “在我的年终总结中,揭假只是我做过的几种事情中的一种,揭露崔永元只是我揭露的很多人中的一个。而在崔永元的年终总结中,他今年干的唯一值得一提的事就是‘揭露方舟子’。看来以后崔永元只能和方学家一样,在‘揭露方舟子’中找到存在感了。方学家已‘揭露’了我十几年,多他一个跟屁虫不多。”(见:2013年12月31日 18:35)。

方舟子的这段话的意思,实际上是他一直磨叨的这句话的翻版:“‘方学家’用了十几年时间,建了几个网站,整理了几百万字黑材料,天天在那里对着我狂吠,又把我怎么样了?”(见:2013年12月15日 13:44)。

我从2007年9月21日开始研究“方学”,至今总共六年时间,其中还有一年的间歇。在这六年间里,方舟子从一个响当当的“打假斗士”、“正义人物”变成了一个千夫指、万人骂的骗子、打手、恶棍,连上平面媒体都得靠拉着名人的衣角,可他还是在问:“把我怎么样了?”一个人得怎样的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才能够这样发问呐!

请问方斗士:你还要怎么样?

(感谢亦明先生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org)发布 2014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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