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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 明:从“中国人渣二号”到“网络畸骗”——方舟子2013年十大要闻(中)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亦明


四、碰瓷挺转,楚猴沐冠

尽管方舟子把自己受雇的那家“美国生物信息公司”或“美国生物技术公司”的信息掩盖得严严实实,但到了2013年,这样的信息已经根本就不重要了,因为方舟子的所作所为早已充分证明,他在中国推销转基因食品只能是受商业势力或政治势力的指使,而绝无可能是出于他口口声声的“良心”。事实是,在整个2013年,方舟子都是在伴着“强推转基因”这个主旋律人妖般地狂歌乱舞。

人妖(截图来自以下视频:2013年11月12日 15:37)

1、黄金大米是转基因贩子方舟子的碰瓷道具

类似于2010年夏天的唐骏事件把方舟子这个“小众名人”变成了“大众名人”,2012年8月底爆发的“衡阳黄金大米”事件,也把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这个只有少数人关心的问题变成了普罗大众都关心的话题。在当时,方舟子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末日的来临,所以他曾这样哀叹道:“看这舆论,反转人士已成功地抹黑、妖魔化了金大米,扼杀了金大米以后在中国推广的机会。”(见:2012-09-12)。

2013年初,方舟子公布的“新语丝网站2012年十大新闻”的第八条是:“由于湖南衡阳金大米试验事件和法国科学家发表‘转基因玉米致癌’的论文(该论文后被各权威机构否定),转基因食品在中国被进一步妖魔化,国内媒体、公知均把转基因食品当成毒药看待。以饶毅为代表的中国生物学家开始奋起反击。”(见:2013-01-16 08:21)。

方舟子所提到的饶毅就是那个怀揣美国护照、假冒中国公民、妄图骗取中国科学院院士头衔的方粉阿歪,他曾以北大生命科学院院长的身份为方舟子的学术造假案作伪证。(见亦明:《关于我向北京大学纪委举报饶毅践踏国法、欺骗社会的进展说明》)。

当然,不论是阿歪饶毅,还是阿邪方舟子,他们所关心的决不是什么“金大米以后在中国推广的机会”,因为转基因贩子们从黄金大米那里根本赚不到什么实惠,就像方舟子怀抱女儿碰瓷,但他从自己女儿身上得不到直接的好处一样。事实是,这伙转基因贩子之所以要拿出黄金大米来炒作转基因食品,其目的就是把黄金大米拿来当作推销转基因水稻的敲门砖。也就是因为如此,方舟子在黄金大米问题上撒了一系列谎,造了一系列谣。比如,按照方舟子,之所以要用金大米补充维生素A,是因为“维生素A药丸费用高,一般人也没有天天吃药丸的习惯。”(见:2012-09-01 15:27)。事实是,根据美国维生素供应商提供的零售价格,每一万单位的维生素A只要1.5-3.3美分(见下图),而美国FDA推荐一个成人每天的维生素A摄取量仅为3300单位(见:Database of Select Committee on 
GRAS Substances Reviews. Vitamin A),儿童的日摄取量根据年龄不同而变化,六岁以下儿童大约是成人的一半到三分之一(Institute of Medicine of the National Academies. Dietary Reference Intakes: Applications in Dietary Planning.
 The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03.)。换句话说就是,即使到美国来买“维生素A药丸”,每个儿童一天的费用也不过二、三分人民币,其批发价格和生产成本当然更低。

美国市场上维生素A的零售价格
上图来自http://www.vitaminshoppe.com/,每瓶250粒胶囊,每胶囊含2.5万单位维生素A,每瓶售价20.49美元,平均每1万单位维生素A 3.28美分,约合两毛人民币。下图来自http://www.puritan.com/,每瓶含250粒胶囊,每胶囊含1万单位维生素A,3瓶售价10.99美元,合每1万单位维生素A 1.47美分,约9分人民币。(注:以上图片截于2013年12月13日。)

而所谓的“第二代黄金大米”,每克大米的维生素A含量平均为20微克左右(见:Paine JA., et al. 2005. Improving 
the nutritional value of Golden Rice through increased pro-vitamin A content. Nat Biotechnol. 23(4):482-7; 
Tang, G., et al. 2009. Golden Rice is an effective source of vitamin A. Am J Clin Nutr. 89(6):1776-83),所以,六岁以下儿童每天需要吃200克(四两)大米才能够达到FDA推荐的标准。再由于黄金大米的产量极低,单产只有一、二百公斤,不到杂交水稻的四分之一(见窦祖军:《袁隆平:“黄金大米”对我们国家没什么用》,2012年9月20日《新安晚报》),因此,每天通过吃黄金大米来补充维生素A的成本,至少相当于一斤大米的价格,即“维生素A药丸费用”的一、二百倍(以每公斤大米4.5元人民币计算。见:《北京大米价格》)──且不考虑六岁以下儿童如何吃得下四两大米饭,以及单食黄金大米可能产生的对身体的其他害处。

至于方舟子提出的另一条理由,“一般人也没有天天吃药丸的习惯”,更是荒谬绝伦。难道一般人有天天给孩子煮半斤黄乎乎的米饭吃的习惯?实际上,根据流行病学调查报告,缺乏维生素A的儿童绝大多数在3岁以下(见下图)。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吃黄金大米?

中国儿童不同年龄组维生素A缺乏症发生率(数据来源:Jiang J., et al. 2006. Vitamin A status among children in 
China. Public Health Nutr. 9:955-60.)

由此可见,方舟子在行骗之际,除了谣言,就是谎言。也就是因为如此,就像方舟子在和别人打架时,一定要左手拽着老婆刘菊花、右手把女儿“宝宝”紧紧地搂在胸前、动不动就鬼哭狼嚎般地叫喊谁谁“诅咒我(未成年的)女儿”啦、谁谁“谩骂我(又美又纯的)妻子”啦一样,黄金大米也是碰瓷斗士方舟子在推销转基因食品时怀里揣着的瓷器,谁对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表示一点儿怀疑,他马上就会扯着公鸭嗓子高喊“他们是人类的罪人、儿童的杀手”(见:2012-09-01)、“这些人本无良心”(见:2012-09-12)。其实,世界上最没有人性的东西,恰恰就是方舟子。

2、“转基因大米试吃会”是方舟科邪教炫耀实力的阅兵式

进入2013年以后,随着张启发手中的那份“转基因水稻安全证书”即将失效(见张芹:《中国转基因水稻安全证书明年到期 商业化前景不明》,中国新闻网2013年10月20日),以方舟子为首的转基因贩子们就像是末日即将来临一般地疯狂为转基因水稻的商业化造势。这年二月,转基因势力注册了一个“基因农业网”,请方舟子的老搭档、那个因为组织、策划在媒体上围剿肖传国而被吊销了记者证的方玄昌当主编,专门推销转基因食品。从这年五月份起,方舟子的徒党们在全国各地先后举行“转基因大米试吃”活动,并且,每次试吃,这些人都要身穿印有科邪教教徽猫头鹰或教条“脑中有科学,心中有道义”的汗衫,打出印有“某地第某届转基因大米品尝会”之类的横幅,并且现场拍照,送交方舟子审批,通过审批后,由方舟子在他的微博转发。可笑这帮邪教徒对外谎称这是“由网民自发组织的国产转基因大米品尝会”(见基因农业网匿名帖子:《2013年各地进行转基因大米品尝活动》),正所谓欲盖弥彰。

事实是,不论“转基因大米试吃”,还是“转基因大米品尝”,它们都是由方舟子在幕后策划操纵、并且在前台指挥的商业诈骗活动。早在2012年9月,也就是黄金大米丑闻爆发的高峰期间,方舟子就做出了垂死挣扎般的指示:“五毒齐下,不死不行。十月份先搞一个试吃金大米活动。”(见:2012-09-24)。

到了2013年6月,科邪教主再次发出“最高指示”:“以后可以把‘试吃会’改叫‘品尝会’。”(见:2013-06-11 19:45)。

实际上,连方舟子的金主、方粉小头目周卫东都对媒体坦白承认:“99%的志愿者都是方粉。” (严定非 、黄伯欣:《千人试吃转基因大米:一场严肃的科普活动?》,2013年7月26日《南方周末》)。

方舟科邪教大阅兵
2013年5到8月间,方舟科邪教徒们打着科学和道义的幌子,吃着张启发提供的转基因大米,在全国各地帮着方舟子推销转基因食品。(以上图片均来自方舟子的搜狐微博)。

问题是,按照方舟子的说法,“‘金大米’的安全性没有任何问题,有效性也已被证明,推广的唯一阻力来自于反转基因的疯子”(见:2013-09-01 15:27);并且,世界上也没有哪个人会愚蠢到以为转基因大米是剧毒急性毒药,吃了之后会立刻口吐白沫倒地身亡;那么,科邪教徒们不去捕杀“反转基因的疯子”,而是大张旗鼓地搞自戕般的“试吃”,他们到底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呢?看看下面这个故事就明白了。

2013年6月,有一个叫凭窗听雨2010的长沙女方粉筹划在“公开支持方舟子的人的确很少”的长沙举办“首届试吃”聚会(见:2013-06-15 12:50)。她在网上发了近百个帖子招兵买马,并且从华中农大那里搞到大约两斤转基因大米(见:2013-06-22 08:22)。最终,她召集到15个人,并且于6月23日花了六百多元人民币在长沙的一个“茶楼”吃了“整整一天”(见:06-23 18:50、06-23 19:39),并且在6月25日把现场照片上传到网上(见:06-25 10:14)。没想到,刚刚在美国“祸奖”的方舟子见到照片之后勃然大怒,他训斥道:“全国各地的品尝会全都露脸上照,就长沙搞特殊。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搞什么品尝会?品尝会就是发布会,你以为吃着玩的?湖南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见:06-28 13:36)。“不愿意露面的,就不应该去参加。又不是长沙第一个搞这种活动,以前其他地方已搞过那么多次,早该知道这是宣传活动,去了就是要露面的,干嘛遮遮掩掩的,又不是做贼,影响极坏。”(见:06-28 15:56)。

在方舟子的逼迫之下,湘粉们似乎人人自危。一个叫任飞侠的女粉在7月1日宣布:“#转基因大米湖南第二届品尝会#定于7月13日晚上举行,届时@神雕侠侣之大侠杨过 和@无产有梦黄药师 将千里赴会。”(见:07-01 10:41)。

显然,“方邪中央”向长沙派出了专案组前往督查、督阵了。7月13日,“转基因大米湖南第二届品尝会”胜利举行,并且上传了高清照片(见:07-14 13:52)。见此,教主那张爬满老年斑的“捏呆呆”的面孔才露出了比北京阴霾天气中的阳光还要罕见的笑容:“这组照片很全面,各种角度都有,可作为将出的转基因大米品尝集一书的样本。” (见:2013-07-14 18:31)。

还有人认为这是在“科普”吗?

显然,方舟子组织全国范围内的“试吃”,其主要目的就是要向其背后的主子证明,自己仍然是中国的“首席转基因贩子”,自己还有能力来继续扛这杆“大旗”。
 
主子发飙,奴才发彪
左图为野生湘粉自发组织的“转基因大米湖南第一届品尝会”现场照片,发布者故意使图片模糊,片中人物面孔无法辨认,结果导致科邪教主勃然大怒;右图为二奶湘粉根据教主的意旨重新组织的“转基因大米湖南第二届品尝会”现场照片,方邪中央重要头从北京和广州分头前往,亲自督战,然后发布清晰照片,最终得到主子的称许。

不过,有趣的事情发生在湘粉“梅开二度”之后:通过这组高清照片,“前方粉”们挖出了那个神秘兮兮的“神雕侠侣之大侠杨过”的真身,他原来是北京鼎国生物技术公司的老板周卫东(见eprom:《神秘的域名持有人》),是他赞助了那场被方舟子称为“像是国宴”的北京转基因大米试吃会,也是他聘请方舟子担任香港注册的“健康中国人网”总顾问(贾天勇:《“健康中国人网”正式启动上线 方舟子任总顾问》,2013年7月21日中新网),并且出高价购买方舟子的旧文登在那个在大陆属于非法的网站上。

更有趣的事情是,这位eprom还挖出周卫东一直在研发中药、申请中药注射液专利等“黑材料”。(见:eprom2006的博客)。而方舟子呢?他一面命令自己的二姐方云环亮出真身──果真是人们一直怀疑的那个搜狐微博上的“滤波filtering”和新语丝上的“海容2000”──来安抚周卫东,一面亲自出马,为周卫东洗地,说:“杨过的公司有一家是生物技术公司,主要是销售生物技术实验试剂和仪器,同时也承包动物药理、毒理实验。有些大学、研究所与其合作做中草药的药理、毒理实验,属于废医验药的科研工作。朱毅、方黑们说这是当中医、卖中药,不是无知就是故意造谣。”(见:2013-07-22 15:50)。

转基因“实业”高于一切
因为方舟子逼迫湘粉“露脸”,直接导致其金主周卫东身份的暴露。为了平息金主的怨恨,方舟子令其二姐方云环(左图)自我曝光(右图,见:2013-07-25 18:10)。

不仅如此,还因为周卫东的公司研发“姜黄素二癸酸酯混悬注射剂”,方舟子就宣布:“把姜黄素注射液当成成分复杂、化学结构不明的中药注射液,就像把青蒿素当成中药,乃是无知的表现。”(见:2013-08-26 12:27)。

可惜的是,“有知”的万能教主没有解释周卫东研发的另一个注射液,“白花蛇草注射液”,为什么不是中药。

显然,老中医周卫东投靠方舟子,就是出钱购买“保险”,以使自己的中医事业不被方舟科邪教荼毒。而方舟子这个靠卖中医书起家的中医打手,则男女老少来者不拒,酸甜苦辣咸五味通吃,只有你肯交钱,你干啥都行。

这不就是黑社会、黑手党的作派吗?

五、抢旗砸碗,逼反志安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方舟子将央视评论员王志安逼成方黑,都是2013年的重头戏之一。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因为王志安曾经是一个铁杆方粉,因为在过去十多年间,方舟子以“自残不息”的精神,曾逼反了无数个铁杆方粉──仅在2012年一年,他就逼反了木子美和吴法天两员大将。方舟子逼反王志安的新奇之处在于,王志安不仅是一个铁杆方粉,他还是一个铁杆挺转控:除了方舟子和松鼠会之外,王志安大概能够排得上“民间挺转”的第三号。

1、挺转方粉王志安

方舟子和王志安的交往之始,大约在2010年。在王志安的新浪微博,最早转方舟子的帖子,发生在2010-7-27 21:23。不到一个月,方舟子就在新语丝上发布“视频:辽宁电视台:方舟子、王志安笑谈李神仙怎么炼成”。到了2010年底,方舟子又在新语丝上发布了“视频:方舟子和王志安在广东卫视‘聚焦中国’谈微博的影响力”。从那以后,方、王二人在新浪微博上遥相呼应,又是打假,又是挺转,方舟子打谁,王志安都跟着帮腔;方舟子挺啥,王志安都跟着唱影,真可谓志同道合,心心相印。2011年11月,也就是在方舟子从“发疯”向“发臭”转变的关键时刻,王志安发起了一个“你最期待方舟子下一个瞄上以下哪个名人”的微博投票,韩寒、郎咸平均被王志安列为候选人,而王志安则把自己的那张票投给了郎咸平。(见:2011-11-30 22:55)。让人咂舌的是,王志安心想事成:2012年一开始,方舟子就“瞄上”了韩寒;再过一年半,方舟子又“瞄上”了郎咸平──“王局”对其“方兄”的脉搏摸得非常准。

更让人咂舌的是,在2012年初方舟子与罗永浩大战之际,任谁都能看得出,笨嘴拙腮、只会──也只敢──躲在自己的“工作室”内通过发微博来打架的方舟子,如果面对面地辩论,根本就不可能是罗永浩的对手。可是王志安却以为方舟子神勇无比,发起了一个投票:“如果方舟子和罗永浩公开辩论,你认为……”,其中一个选项竟然是“方舟子秒杀罗永浩”,而他则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给了“经过充分辩论,方舟子战胜罗永浩”。(见:2012-3-26 22:49)。

2010年8月,方舟子与王志安在辽宁电视台“揭秘”李一
王志安在2011、2012年发起的两个投票及其结果

总之,在2013年5月份以前,王志安对方舟子的评价应该是这么几个字:方舟子干啥都“靠谱”。

王志安挺转,很可能始于2012年。2011年6月,李娜赢得首个世界女网大满贯冠军,王志安转发李娜的微博,并且评论说:“李娜李娜我爱你,尤如@方舟子爱大米(转基因)”(见:2011-6-5 08:37)。这似乎是说,爱转基因大米的只是方舟子,不包括他。两个月后,王志安再次谈到转基因:“看了上午松鼠会的微访谈,大家关心的还是那点事,转基因。科普任重道远呢。”(见:2011-8-17 10:34)。

显然,此时的王志安对转基因问题仍旧不是那么热心,并且也没有完全信服。可是,到了2012年1月,“吃转基因食品”不仅成了王志安谈女朋友的一条标准,而且还是“必须”的标准。(见:2012-1-21 01:38)。2012年9月,黄金大米丑闻爆发,王志安赤膊上阵,拼尽全力非要把一个非法犯罪事件打成学术不端事件。可惜的是,一个“心中有道义,脑中有科学!”的愚蠢方粉没有体会到王志安的苦心,责备他说:“老王啊,坦白说,你的‘金大米调查’做的真的一般,在普及转基因知识、消除公众对转基因的恐惧方面几乎没什么帮助。花太多的篇幅在学术不规范上了,而这些是大部分观众不关注、不懂也不相关的”。

对此,王志安回答说:“这些比较简单的工作交给方舟子土摩托啦,我干他们干不了的。”(见:2012-9-19 17:28)。

所谓“他们干不了的”,就是“曲线救转”。也就是说,王志安属于挺转控势力的“第五纵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志安与方舟子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王志安称方舟子为“舟子”,方舟子称王志安为“志安”。

亲如兄弟,仇若死敌:都是转基因惹的祸

在2012年9月黄金大米丑闻中,方舟子与王志安肩并肩手拉手保卫转基因。

一年后,还是因为转基因,两人恨不得拿刀子捅对方。

2、妒夫独夫方舟子

那么,方舟子到底为了什么非要逼反王志安呢?答案是:为了转基因。也许有人会对这个论断感到难以相信:方舟子推销转基因,为什么要打同一战壕的战友呢?答案是:方舟子的本性有两大特点:第一极度贪婪,第二极其嫉妒。也就是说,凡是他干的事情,其他人如果参与,必须站在他的身后,听从他的指挥,给他当跟班,并且尽量不要分羹。比如为了把“学术打假”变成自己的独家生意,为了当上中国唯一的“学术打假斗士”,方舟子从2001年起就立意要把真正的“学术打假第一人”杨玉圣教授拉下马。(见新语丝《立此存照•杨玉圣事件》)。同样,为了坐稳“头号中医黑”的“宝座”,他就怂恿其教徒不时敲打另一个大牌中医黑、对方舟子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是奴颜婢膝的张功耀。(见亦明:《没羞没臊的张功耀——中医黑方粉系列之一》)。至于他以“抢大旗”为由暴打吴法天的故事,已经广为人知。(见亦明:《方舟子2012年十大要闻(7):方氏打假,以假养假》)。总之,独夫方舟子脑中的“科学”和心中的“道义”,第一条就是中国的古训:“同行是冤家”。

前面提到,方舟子打朱毅,主要是因为朱毅成了中国科普界的明星,抢了“著名科普作家”方舟子的风头。其实,我早就说过,“科普作家”不过是一个虚头衔儿,方舟子在最初对这个头衔儿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见亦明:《科唬作家方舟子》第八章第一节,《“科普作家方舟子”考》)。实际上,恰恰是这个方舟子,搅黄了中国历史上最早、也是最大的网络科普百科全书的编写计划。(亦明:《方舟子与图雅:“奥秘”科普计划流产始末》)。只是到了2005年前后,方舟子才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除了抄袭盗版之外,他再没有一丁点儿搞学术的能力,而“科普作家”这件外衣是他行窃的最佳伪装,所以他就半推半就地当上了“科普作家”。

但是,方舟子不远万里回到中国并不是想要当个什么劳什子科普作家,而是要做生意:他先是盗卖邵克研究所的基因专利,然后披着“美国生物信息公司咨询科学家”的外衣到处推销转基因食品和转基因作物──从过去十余年的历史来看,在中国贩卖转基因是方舟子的终极使命。所以,他特别在意“首席转基因贩子”这杆“大旗”。而在2013年之前,还真的没有哪个人具备与方舟子争锋的地位。可是,随着方舟子在2011年的发疯和2012年的发臭,不仅方舟子的后台老板对这条走狗的利用价值产生了怀疑,他的前台战友也时不时地觊觎方氏“大旗”。比如,2013年7月14日,也就是方舟子梅开二度,再次开打朱毅的前一天,王志安突然发了这样一个帖子:

“回北京联系看能不能弄点转基因大米,亲自组织一次转基因大米的试吃活动。愿意提供转基因大米的请私信我,愿意报名参加试吃的,请评论留言。届时微博直播,吓死那些反转控。  ”(见:7月14日 23:34)。

王志安的帖子没有吓死哪个“反转控”,倒是把首席“挺转控”方舟子吓出了一身冷汗:试吃转基因大米被方舟子视为独家生意,岂容他人染指。而相对于方舟子,王志安依靠央视这棵大树,其话语权和影响力已远非“被打逗士”方舟子所能相比。况且,在两个月前方舟子打云无心和朱毅时,王志安还站在了他们一边。所以,可以肯定地说,王志安的这个帖子引起了方舟子的警觉。而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正在被方舟子穷追猛打的朱毅故意撩拨方舟子那根每天24小时都绷得紧紧的迷走神经:“话说我冥思苦想在设计,配合@王志安 一举抢下吃转基因大米的大旗,诸位有什么新颖的好点子给我们呢?”

方舟子马上一跳八丈高,把朱毅“立此存照”,并借机警告王志安:“说一句狠话:谁去跟她一起吃转基因大米,谁才是真正的令人‘恶心’的‘小丑’。”(见:2013-07-18 18:02)。

一石二鸟

方舟子借骂朱毅之机警告王志安:你TMD别想抢我的大旗! 

3、步步紧逼

果然,从7月18日起,方舟子开始了他的“逼反王志安”行动。先是逼他和朱毅划清界限,因为王说了句“朱毅做学问靠谱,做朋友非常靠谱”(见:7月18日 16:44),方舟子就反复骂朱毅“‘当水货靠谱,发疯骂大街非常靠谱’”(见:07-18 17:39)、“撒谎最靠谱”(见:07-25 21:38)、“写论文非常靠谱”(见:07-26 23:57),并且反复把其他方粉挖出来的秽物端到王志安的鼻子底下,逼问他:“是否要收回‘朱毅做学问靠谱’这句话?”(见:08-01 20:19)、“你来看看,农大朱毅论文里的这张图靠谱吗?”(见:08-03 19:29)、“王志安觉得她上课靠谱吗”(见:08-05 12:16)?即使在正式举报朱毅之后,方舟子仍旧不停地把朱毅的那个说要帮王志安抢大旗的玩笑帖子拿出来,反复要王志安“灭她朝食”(见:08-11 23:19)、“把策划抢大旗的朱毅灭了,再吃早饭”(见:08-12 15:45)。

平心而论,假如方舟子只是要“抢大旗”,他不太可能逼反王志安,因为王志安属于这样一类方粉,“这些方粉的主要信念就是:方舟子的主流是好的,打假是对的,那些被打之人,都是活该的。而只有在方舟子‘打假’的棍棒抡到他们自己或者是他们的朋友头上之 时,这些方粉们才会认为‘方舟子打错了’,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仍旧会认为,方舟子打错的对象仅限于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朋友,其他人还是活该被打。”(亦明:《罗永浩果然“剽悍”》)。确实,在方舟子打肖传国、李开复、李承鹏、罗永浩、韩寒之时,王志安几乎都是无条件地支持方舟子,而在转基因方面,王志安更是心甘情愿地给方舟子当二奶。这一点,方舟子心里也明白得很。比如,他在8月10日还说:“王志安当然不会想抢‘转基因’大旗,但架不住其背后有人想借助他抢大旗。等他的‘首届’开了,大家就知道了。”(见:08-10 14:59)。

可是,当方舟子的打架大棒抡打到自己的朋友朱毅头上时,王志安就对方舟子感到不以为然了。尽管如此,王志安在最初仍旧保持着这样一条“底线”,那就是不公开和方舟子翻脸。所以,不管方舟子如何往绝路上逼他,王志安仍旧效法他当初嘲笑的那个李大眼,一味向方舟子委曲求全,说什么“方舟子在科普方面所做的贡献,可以用伟大来形容”(见:7月18日 22:45)、“我一直认为他是了不起的科普人”(见:7月21日 23:37),直到方舟子正式举报朱毅的前一天,8月5日,他还说:“舟子科普还是很靠谱滴”(见:8月5日 23:47)。

不过,一旦方舟子打定主意和你翻脸,就算你退让到悬崖边上,他也会继续逼你跳崖。罗永浩就是前车,而王志安就是覆辙。而与罗永浩相似,在被逼反之后,王志安也让方舟子出了大丑、丢了大脸。

原来,从七月下旬起,那个在方舟子打韩寒、打奇虎360时出过大力的IT业人士“独立调查员”开始了他挖掘蒙面方粉真身的工作,先是试图人肉铁杆方粉龙哥,接着挖出六十多岁老方粉“老老夏”(详见本书第八章,《匪巢被端,众离亲叛》)。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新晋方黑”,以“中文互联网先驱”自许、从新语丝网站创办之始就热衷于人肉网友的方舟子心痒难挠,决定小试牛刀,让教徒们见识一下教主的盖世武功。他于是先把“独立调查员”鉴定为“周维”,并且贴出了这个人的照片(见:08-05 10:52)。接着,他又查出该人曾有一稿两发的劣迹(见:08-05 13:48)。可惜的是,方舟子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有消失,王志安就扇了他一个大耳雷子:“独立调查员我算认识,我可以和任何人打赌他不姓周。”(见:8月5日 15:27)。

于是方舟子开始使用他证明韩寒代笔的故伎,疯狂发帖,非要证明“独立调查员”就是周维不可。(08-05 15:48、08-05 16:18、08-05 16:54、08-05 17:34、08-05 18:05)。待到王志安发了一张他和独立调查员的合影照片,证明自己确实认识独立调查员之后,方舟子闭口不提他误打周维之事,却根据那张照片,把独立调查员鉴定为“华为公司的张胜华”(见:08-06 08:43)。再后来,方舟子连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张胜华也不敢肯定了(见:08-11 15:57),于是就把我在三、四年前给他们扣上的“网络恐怖主义”大帽子(见亦明:《关于方学研究的几点个人看法》)偷了过来,扣到了独立调查员的脑袋上(见:08-10 14:28、08-10 20:53、08-12 15:27)。但不论方舟子这个妖蛾子怎么扑腾,他的那个“中文互联网先驱”在“前方粉”眼中都变成了一条“鲜蛆”,而让他原形毕露之人就是王志安──如果没有王志安跳出来作证,方舟子会一直咬定独立调查员就是周维,尽管他知道自己人肉错了──,你说他能不恨王志安吗?

当然,“周维事件”只是一个插曲,“朱毅事件”才是主旋律。8月6日,方舟子正式“呼吁中科院植物研究所撤销中国农大副教授朱毅的博士学位”。当天午夜,王志安宣布:“广告:首届转基因食品品尝及科普爱好者联谊会将于近期在北京举办,欢迎大家提供活动金点子。这必将是一届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大会。 ”(见:8月7日 00:23)。

在此之后,这两个一年前还曾以“舟子”、“志安”互称的转基因战友,基本上就成了不共戴天的同行冤家了。

8月7日一整天,方舟子虽然人在广州录制一个电视节目,但他还是不忘忙中偷闲到搜狐微博点卯上班,而他这一天在搜狐微博的主要工作就是要搅黄这个王氏“转基因食品品尝及科普爱好者联谊会”:先是说王志安不配使用“首届”这俩字儿(见:08-07 08:44),接着贴出“首届王志安转基因大会金点子”(见:08-07 11:23),引导教徒们通过嘲笑、奚落、挖苦的方式对之进行猛攻;接着,方舟子再提“王志安不还悬赏金”之事,暗示王志安贪污(见:08-07 11:55);最后,方舟子警告王志安不要通过“走私”转基因食品来举办品尝会(见:08-07 16:32),否则的话,他显然要通报平安北京,把王志安“抓起来”。(在方舟子的微博,有无数的帖子要求中国政府或者警方将谁谁“抓起来”。)

而就在那一天,方舟子逼反王志安的真正原因,被那个傻辣八级的方玄昌泄露了出来。原来,在评论方舟子的“首届王志安转基因大会金点子”时,方玄昌摇晃着那颗装满了血肠的大脑袋瓜子把矛头指向了松鼠会:“我却猜测王志安能请到几位院士级别的生物技术专家来参加这次‘首届’。毕竟,多数上了年纪的科学家并不了解网络上发生的故事,即便与反转控齐聚一堂,他们也不会察觉——据我所知,多数科学家甚至不了解果壳网(松鼠会)曾经反转的事。”(见:08-07 14:24)。

据方大脑袋后来的辩解,他说“果壳网(松鼠会)曾经反转”的主要根据,就是大约一个月前,果壳主编徐来(网名“拇姬”)曾经在一条评论中含蓄地说过“黄金大米的口味不怎么样”这样的话。(详见独立调查员:《“反转”:@游识猷vs@方玄昌》)。再后来,人们发现,这两伙人当时正在竞争“转基因科普”基金。(见:2013-07-28 21:38、2013-08-13 22:18)。8月26日,方大脑袋摆出拼命的架势说:“对于职业反转造谣者,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见:2013-08-26 22:27)。

由此可见,对于方舟科邪教来说,转基因问题,既(然)是一个金钱的问题,也(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问题,但更是一个“(只有)你死(才能)我活”的问题。
 
一个“罪该万死”的帖子

2013年7月13日,一个叫“黄章晋ster”的新浪微博网友发帖子说, “转基因大米口感很一般”。71分钟之后,果壳网主编徐来(拇姬)表示赞同这个评价。36分钟之后,铁杆方粉三思柯南马上指控拇姬为 “(反转控)卧底”。再过三周半,基因农业网主编方玄昌宣布“果壳网(松鼠会)曾经反转”。再过19天,方玄昌宣布: “对于职业反转造谣者,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科邪教头子方舟子要抓人、科邪教打手方玄昌要杀人

在整个8月份,方舟子的“微博工作重点”就是要搅垮王志安的转基因品尝会。比如,他在8月12日发帖子说:“王志安嘲笑东北转基因大米品尝会‘寒酸’……他不明白,希望就在‘寒酸’中。他那个联谊会即使搞得再气派、再豪华,也依旧是一帮自称‘听到科普就恶心’的‘小丑’聚会。”(见:08-12 20:02)。

可是,转眼间,方舟子就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刚刚说完“希望就在‘寒酸’中”,他马上就炫耀起了“气派、豪华”:“刚得知寒酸的东北转基因品尝会在五星级凯宾斯基酒店的北京厅举办,四桌40多人,一桌不含酒水2400元。王志安得知后准备把他的‘首届’放在七星酒店办,并请禹晋永请过的婚庆公司助阵。”(见:08-12 21:36)。

显然是为了和王志安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品尝会”别苗头,广州的方粉在八月下旬又搞了一个穷奢极侈、毫无“希望”影子的“广州第二届科学与道义交流会及转基因大米品尝会”。方舟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炫耀说:“像是开人大会议。王志安首届该去全国人民大会堂开了。”(见:08-25 11:46)。

所以说,方舟子就像是一个吃不到葡萄就抱怨葡萄酸、吃到葡萄就高喊普通甜的市井小瘪三儿。

4、逼上梁山

从8月中旬起,王志安几乎不再搭理方舟子。但方舟子逼反王志安的脚步一点儿也没有放慢的意思。到了9月11日这一天,“王局”终于放下了官架子,发了那条让方舟子“呸”的微博(见:9月11日 22:51), 两人之间的打斗方式也就从冷枪暗箭变成了明火执仗。八天后,王志安说出了挺转派们一直想说但一直没敢说的话:“方舟子虽然表明上挺转,但实际上很可能是反转势力派来的卧底。他虽然在文章中讲一些从别的科学家那里拿来的知识,但对其他科普工作者极尽讽刺打击,四处树敌。客观上却引起许多人对转基因的反感。导致本可以造福人类的转基因技术,在中国迟迟得不到推广。这乃是方舟子推波助澜的结果,他是有意的吗?”(见:2013年9月19日 15:12)。

再过八天,王志安终于说出了他早就知道的事实:“朱毅之所以被方舟子盯上,不过就因为云无心和方口角之时,朱斗胆支持了一下云。至此,噩梦般的日子从此开始。方的逻辑是:‘我能报复你们任何一个,但是,你们不能报复我。因为,我是流氓。’”(见:2013年9月27日 18:30)。

接着,王志安承认方舟子的科唬是“邪教式科普”(见:9月28日 13:42),是“营造邪教气质”(见:9月28日 23:57),方舟子一伙是“邪教组织”(见:9月29日 15:30)。

一个根正苗红的铁杆方粉,终于被方舟子逼成了一个油光瓦亮的方黑。

进入十月,方舟子指控王志安利用网络传播淫秽录像,进而暗示王志安与独立调查员是“同志”(见:10-05 22:37、10-05 23:41、10-06 11:45)。不久。方舟子与老相好黎柳蝉偷情的糗事被挖,王志安于是“肉工”、“肉工”不绝于口(见:10-24 22:10、10-24 22:29、10-25 10:03),这些都是后话(详见本书第九章,《残菊败柳,争畸斗赝》)。

到了12月1日,王志安筹备了将近四个月的“首届转基因食品品尝及科普爱好者联谊会”终于以“首届转基因食品嘉年华”为题正式举行,北京媒体如《新京报》、《北京青年报》都予以报道。从12月1日下午4点左右到12月5日晚上,妒夫方舟子的微博就像是一个被人砸破了的千年醋坛子,散发出的酸味儿,即使是隔着一个太平洋,你也可以闻到──他连打崔永元“移民美国”、打林志颖“在大陆推销假保健品”都顾不上了。这是方舟子的第一个评论:“王志安的首届转基观赏会果然是挤在一个没有窗户密不透风黑乎乎的貌似地下室的地方,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啊。咦,不是说只能观摩不能品尝吗,怎么吃起来了?云无心没有当场跳出来说“品尝非法”?转基因三文鱼在哪?现场的检验呢?从美国弄点谷物早餐就说是转基因的?”(见:12-01 16:41)。

这是方舟子的第九个评论:“猥琐,阴森森,鬼鬼祟祟,王志安的首届转基会,既是老鼠会,也是追悼会,还像拍恐怖片,也像看小电影。”(见:12-01 22:25)。

第二天,方舟子很可能忙活了一整天,整出来一篇专文:《“首届转基因食品嘉年华”是一场伪科普骗局》(见:12-02 20:38、12月2日 20:40)。总而言之,方舟子在搜狐和腾讯总共发了上百条微博来攻击这场“伪科普骗局”。其中最有意思的,当属下面这条:

“现在都在抱怨不重视转基因科普,国家这方面的拨款多了,听说光是农大食品学院最近就拿了几百万。我也是天天抱怨政府部门不重视转基因科普,最后都是替人作嫁衣裳。另外农大食品学院还拿了几个转基因食品安全和检测的项目,那个喂猪实验就是罗云波实验室做的。”(见:12-04 20:55)。

这实际上是方舟子的哀鸣:大旗被抢了,实惠没捞到,自己丧心病狂般的努力,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嫁衣裳”了。

如果方舟子推销转基因食品,真的如他所说,“乃是据于我所掌握的专业知识,出于良心,不愿见到世人被反科学组织、人士所愚弄,更不愿见到一项有望造福于人类的新技术由于大众的无知恐慌而遭到扼杀”(见方舟子:《我与“转基因”关系的一点声明》,XYS20041213),他为什么要对别人同样的活动那么憎恨、以至于要将之“扼杀”呢?他为什么要那么眼红别人的“嫁衣裳”呢?他又是根据什么确定人家身上的“嫁衣裳”是他方舟子做的呢?

不过,对于王志安来说,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将方舟子的那个“呸”还给了方舟子:“方肉工(曾用名方舟子)这几天的言论很露骨了:第一,他真正在乎的是‘大旗’。看到有可能旁落,头晕;第二,任何不以方舟子的方式做科普的行为,都是对方肉工的攻击;第三,所有支持他科普的人,都是他攻击他人的工具。啊呸!”(见:12月3日 22:28)。

王志安没敢说出的是,“大旗”也好,“科普”也好,“攻击他人”也好,都不过是方舟子谋利的 “毒特方弑”和“毒特方法”。

六、牧笛狂吹,方舟折帆

2011年10月,因抄袭剽窃丑闻缠身,方舟子被《中国青年报》一脚踢出,把他占据了长达七年之久的“一言堂”专栏丢掉了。尽管“大领导”马上跳出来表扬方舟子“为党分忧”,但不容否认的事实是,方舟子在中国正规媒体上的活动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了。到了2012年4月,广电总局明确指示,“不允许网络红人、有丑闻劣迹的人物上电视做嘉宾”(见:《广电总局出台新规定 禁止“网络红人”上电视做嘉宾》),而谁都知道,方舟子是天字第一号“有丑闻劣迹的网络红人”。因此,这项规定不仅把方舟子利用中国媒体打击异己、推销私货的路子给堵死了,它实际上还宣判了方舟子的那个(上电视)“偶尔和娱乐界搞搞联欢”的发展计划(见:2011-1-29 15:59)的死刑。也就是因为如此,那些整天在电视上晃悠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们就成了妒夫方舟子的天敌。在2013年,除了央视评论员王志安之外,还有两位电视红人,广东卫视的新锐王牧笛和中央电视台的老宿崔永元,与“有丑闻劣迹的网络红人”方舟子在网络上与展开了殊死肉搏。与王志安一样,这两场肉搏战的主旋律还是转基因;与王志安不同的是,王牧笛和崔永元都是响当当的反转派。本章和下一章分别详细介绍“网络红人”方舟子碰瓷“电视红人”王牧笛和崔永元,到底碰出了什么火花。

1、请,不来

2013年7月14日,广东卫视的“财经郎眼”节目播出“警惕!转基因!”,嘉宾郎咸平要观众警惕转基因食品。方舟子当天就说郎咸平“造谣”,然后在搜狐微博发了这样一个帖子:“广东卫视《财经郎眼》主持人王牧笛造谣说‘方舟子请不来,他也不敢来’。在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我随时随地欢迎郎咸平来跟我辩论转基因问题,当众揭穿这个学术骗子炮制的无数谎言、谣言。”(见:07-14 22:49)。

显然,方舟子知道中国政府不许“有丑闻劣迹的网络红人”上电视做嘉宾的禁令,所以他才敢高声叫战,以显示自己的“威武雄壮”。可是,68分钟后,王牧笛在新浪微博答复说:“哟哟哟,方舟子老师说我造谣了?节目中,老郎问我:为什么不请方舟子? 我答:1、请不来;2、请,也不敢来。语义分析:1、我与方并无交情,且方自视清高,我是小主持人,怎么请得来方大师?2、「请也不敢来」,正常人的理解是,就算请也不敢来,而非请了不敢来。您打了那么久韩寒,怎么还有阅读障碍了?”(见:7月14日 23:57)。

11分钟之后,王牧笛公布了未来四期节目的录制时间和地点,“虚位以待,静候舟子。”(见:7月15日 00:08)。对此,方舟子提出了四个条件:第一,时间地点保密;第二,保证郎咸平出席;第三,保证对话权平等;第四,要王志安代表自己监督后期制作──对,此时的王志安和方舟子还是同志加兄弟。(见:07-15 08:52)。对这些条件,王牧笛都爽快地答应了。(见:7月15日 09:58)。奇怪的是,到了这天晚上,方舟子开始在微博上自言自语地与郎咸平“辩论”了起来。(见:07-15 17:24、07-15 17:56、07-15 18:32)。显然,此时的方舟子已经打定主意不去广州了。而王牧笛也确实聪明,马上看出了方舟子的意思,于是说:“和方舟子隔空对了几轮话,深深感到,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在搜狐,而我在新浪。”(见:7月15日 18:48)。

果然,第二天,方舟子提出了新的条件:“郎咸平在《财经郎眼》上说:‘我没有跟方舟子吵过,我根本不会理他的。’现在其主持人王牧笛声称会满足郎咸平出场和我对等辩论的条件,鉴于王牧笛有造谣的历史,我不太相信,请郎咸平本人发微博公开保证会出场和我对等辩论。”(见:07-16 17:11)。

对此,王牧笛回敬了两条微博:“造谣的历史?哈哈,舟子老师您造的谣还少吗?这两天我邮箱里全是您的黑材料,海内外各界朋友发的,我真是叹为观止呀。另,我是「财经郎眼」的制片人,您的各项条件均可以满足,别担心老郎不出席,他是这个节目的常驻嘉宾。方大师,别怂,我看好你哦!”(见:7月16日 18:00)。
“方老师的精神胜利法:1、你造谣,你们都造谣,我要去揭穿你们!→2、什么?竟然应战了?那要满足我四大条件!→3、什么?条件都满足?那也不行,我不相信你们,让老郎在微博上保证!→4、此处省略若干环节,你们可以按照方式逻辑尽情想像!→5、看!不是我不想来,是他们不敢让我来!我宣布,我赢了!”(见:7月17日 08:56)。

17日一早,方舟子将自己的相关微博合并之后,以《全面驳斥郎咸平、石述思散布的转基因谣言与谎言》为题发表,其中的这一段比较独特:“他【指郎咸平】的学术声誉已破产,却不妨碍他继续在中国媒体上为推销其阴谋论而散布谣言与谎言。今年7月14日广东卫视《财经郎眼》节目播出‘警惕!转基因!’一集 ……,又集中散布了关于转基因食品的谣言与谎言,只不过这一次除了郎咸平,还来了个石述思,与主持人王牧笛组成所谓‘三见客’(还不如说是‘三贱客’)跟他一唱一和。”

王牧笛:“方舟子先生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如此气急败坏过。骂我是烂主持,骂老郎是骗子,骂老石是太监,风度尽失,斯文扫地。我们不就是质疑了一下转基因嘛,方大师竟然如此狂躁,不禁让我高度怀疑,他与某转基因公司不为人知的勾当。”(见:7月17日 22:25)。 

在这之后,方舟子称王牧笛是“烂小主持”,王牧笛先称方舟子为“方大师”,后称他为“方大怂”。

2、打,大师

其实,早在方舟子和罗永浩大战之际,王牧笛就已经知道了方舟子的底细(见:2011-12-28 00:37、2012-6-8 23:26),即所谓的“做好了功课”。所以开仗不到几个回合,他就毫不客气地拾起了方黑打狗棒朝着方舟子的“命门”猛抡:
“亲爱的方大师,您的名著《大象为什么不长毛》涉嫌海量抄袭剽窃一事(据说连抄都抄错了),那么多人质疑啦,您是怎么回应的呀?王小胖纸最近打算写本书,想从您这里收获些经验和教训。”(见:7月18日 14:00)。
“每次说到抄袭,方和方粉们就怂了。再给各位看官一个链接http://t.cn/hbX6k5,里面好多方大师抄袭的故事,我看了一中午,笑喷了。”(见:7月18日 14:17)。

不仅如此,王牧笛还和著名方黑赵华、韩寒的父亲韩仁均一唱一和,讨论方舟子抄袭的话题。(见:7月18日 08:37、7月18日 15:30)。到了18日晚上,王牧笛将话题转回到辩论邀请上,答应方舟子的四个条件,并且向他提供头等舱机票(见:7月18日 22:17),并且做出以下承诺:“【王小胖补充承诺】辩论现场只谈转基因,绝对不提及方大师的三大命门:抄袭、绿卡和基金。哦,对不起,命门是个中医概念,方大师不喜欢。那就换个词,现场绝对不提及方大师最怕、最担心、最不敢回应的三个问题。「财经郎眼」,敞开大门,虚位以待,恭请方大师。”(见:7月18日 23:55)。

在7月18日到8月18日这一个月的时间内,王牧笛发了五百多条微博,几乎全部都是刺向方舟子的扎枪和匕首,其中“抄袭”和“方大怂”各出现了一百多次,“基金”六十多次,“绿卡”三十多次。下面是几个例子:
“方大师,据说,您在美国是住在树上?请问:在过去五年或者十年间,您是否在美国拥有固定的居住地址?如果没有,您是根据什么获得并且保持你的美国永久居民身份的?”(见:7月21日 09:21)。
“方怂大师,您曾经在自己的新语丝网站向中国留美学生大力推销中医养生书,弘扬中医文化,而后态度突然大变,全面否定中医,推销转基因,这是否与那家神秘的美国生物信息或生物技术公司有关?那家公司是做生物制药和转基因的吗?”(见:7月21日 14:07)。
 “《方舟子抄袭剽窃年谱(2011年终版)》 http://t.cn/h5lMVC 作者指着方舟子鼻子骂:“你有19本所谓的著作,你只要敢宣布其中任何一本没有抄袭偷窃的东西,我给你发二次稿费。”你们猜方怂大师怎么样?连个屁都不敢放!”(见:7月22日 15:10)。
“【打脸贴,啪啪啪】方怂大师,您一篇文章不过1600字,其中有900字都是抄别人的,您还咋好意思天天跳着脚说别人抄袭啊?”(见:7月24日 15:01)。
“【告海内外学界书】方舟子海量抄袭剽窃已涉嫌严重违反中国著作权法,呼吁海内外被方舟子抄袭剽窃过的学者们,联合起诉方舟子。1、可获得相应的赔偿金,已有司法判例。而方舟子的基金根本不够支付巨额赔偿;2、方舟子的身份问题亦大白于天下。”(见:7月28日 09:43)。

不仅如此,王牧笛还把“方学”研究的最新成果,也是方舟子当时最为恐惧的消息──全球60名中国学者联名致信英国《自然》杂志,要求他们调查马道克斯奖得主方舟子──也公布了出来(见:7月20日 14:26)。可想而知,“方大师”不仅毫无还手之力,他连招架之功都显得那么笨拙可笑:“广东卫视财经郎眼主持人王牧笛那里扯什么‘方大师的三大命门:抄袭、绿卡和基金’,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跑。这三个污蔑我的问题我在各种场合(包括在微博、电视上)都不知道澄清过多少次了,他还在那里意淫这是我‘最怕、最担心、最不敢回应的三个问题’。”(见:07-19 11:34)。

而王牧笛则根本不买账,抽他的脸说:“以前吧,听人说方大师抄袭,甚至连抄都能抄错,我还将信将疑。现在吧,眼见方大师抄他自己的话,都能抄漏两个字,叹为观止。方大师每次遇到抄袭、绿卡、基金问题,都搪塞说自己澄清过无数次了,您澄清啥了?既没澄,也没清啊?来,这么多看官都在,勇敢地站出来,直面您惨淡的人生!”(见:7月19日 12:20)。
“方舟子先生所谓的澄清,就是‘我已经澄清过无数次了’。”(见:7月19日 14:32)。

王牧笛新浪微博截图

3、揭,真相

除了拿方黑打狗棒来“打大师”之外,王牧笛还利用本身的优势,揭发方粉真相。原来,8月10日,方舟子转发了一张广州铁杆方粉“无产有梦黄药师”上传的照片(见下图),显示自己不仅有美女粉丝,而且是这些粉丝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而王牧笛则马上发帖子说:“照片中的女主角和我说,她根本不是方粉,只是太冷了,拽了下围巾。”(见:8月11日 10:10)。结果,那个粤粉黄药师马上把照片删了。

神棍造神

2013年8月10日,方舟子转发粤粉“无产有梦黄药师”(站立男)上传的照片,该照片的注解是:“方舟子上台落座之后,女大学生方粉的表情……,大家感受一下。”方舟子在转发时故作风趣地说:“其实后面两个男大学生的表情也要感受一下。”(见:08-10 12:15)。在王牧笛揭露该图片中“女大学生方粉”根本不是方粉之后,该粤粉把图片删了。

接着,王牧笛发帖子说:“方舟子最近总是洋洋自得被一些大学生追捧,动不动就显摆这个女生给他抛了媚眼,那个男孩买了他的书。既然方大怂想做偶像派,王小胖在此友情提示,你的科邪教在网络上糊弄糊弄无知方粉还勉强凑合,进校园真的不行,大学生是有审美能力的。这是王小胖去年全国高校演讲的照片,望方大怂好好学习!”(见:8月12日 23:07)。
“据扯,很多理工男迷恋方舟子。这是去年王小胖在广东工业大学的演讲现场,我问了一个问题,各位支持韩寒还是支持方舟子?结果支持韩寒的超过90%,支持方舟子的只有3—5个人。网络是网络,生活是生活,方舟子这些年在网络上看似不可一世,逮谁欺负谁,可实际上谁的生活都没被他影响,那他到底折腾啥呢?”(见:8月12日 23:22)。

事实是,当时王牧笛在新浪微博只有32万粉丝,方舟子在搜狐微博有将近1800万粉丝。可是,王牧笛批方的帖子的转发量均大大超过方舟子相应帖子的转发量。难怪“烂小主持”对“方大师”毫无惧色,骂他是“一个擅长自编自导自演自评的三流艺人。”(见:8月4日 14:03)。

4、发,水军

打架斗士方舟子打架的招数不过就是那么几个:首先是派水军搞谩骂骚扰,接着查对方的学历论文,看是否能够从中找到粪渣,第三就是告状,砸对手的饭碗,实在不行就把老婆菊花女儿宝宝拉出来碰瓷,如果这些招数都不起作用,他就会拿出打官司这一招来封对方的口。而这些招数,方舟子都给王牧笛用上了。

实际上,在王牧笛开打方舟子之前,方舟水军就已经轰轰隆隆地开进王牧笛的微博。7月15日中午,王牧笛将抓获到九名方舟水军张榜公布:原来,在王牧笛前一天的“哟哟哟”微博下面,至少有九个帐号发表了下面这个相同的评论:“王牧笛靠着老郎以为自己了不起,经常满嘴跑火车,非常2B一个人。就是郎咸平在老方面前也不过是小把戏。”

被王牧笛抓获的方舟水军(见:7月15日 12:07)

由于王牧笛根本不惧方舟子,更不惧怕方舟子的水军──岂止是不惧,他还直攻方舟子的“命门”──,于是这伙僵尸暴徒转而攻击王牧笛的母亲。这是王牧笛的战况报告:“方粉们这几天气急败坏地把我的微博翻了个底朝天,发现了我以前和母亲对话的微博,然后就跑过去骚扰她老人家。不要脸的方舟子如获至宝,大放厥词造谣说我主动把母亲推出来号召大家去骚扰。这方面,我可比不了您方大师,您太太和女儿都被您推出来供骚扰好多次了,您大义灭亲的本领天下第一,我自叹不如。”(见:7月18日 17:51)。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方舟子大师,您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王小胖明天继续发问。您今天的表现很不好,人身攻击,还阴损地让您的邪教徒骚扰我母亲,不过放心,王小胖没您无耻,决不会号召粉丝骚扰您的太太和女儿,她们这辈子遇上您,已经够可怜的了。晚安,明天见。”(见:7月21日 00:25)。

方舟子见此,马上重操他当年“成全”《南都周刊》记者石扉客──即向当时权倾一时的王立军报告该记者曾经调查他的学历和学术成果──的故伎(见:2011-12-30 12:44),“成全”王牧笛:“但是他到现在还在造谣我发动骚扰他母亲,还一再辱及我妻女,我就成全了他:他自己以前透露过他母亲新浪微博的id是丘山也是山http://t.itc.cn/PtxDm ,大家去问问,她是怎么培养出了这么个满嘴谎言、如此无耻下作、辱人妻小的‘烂小主持人’去当台湾骗子的忠实小跟班的?”(见:07-21 19:29)。

事实是,方舟水军除了僵尸,就是水货。据王牧笛说:“1768万假粉丝Vs.32万真粉丝,这就是方大怂打不过王小胖的原因之一。可怜那些弱智方粉以为自己的邪教多庞大,只不过是些僵尸和牵线木偶罢了。”(见:8月4日 13:23)。
“自从独立调查员开始解密行动后,出口成脏的方大怂水军全遁了。网络上的流氓,其实都是些现实中的怂货。”(见:8月9日 18:25)。

其实,方舟水军的这个德行,早就被人总结出来了:“吉尼斯微博记录:无头僵尸粉最多的人:方舟子;精神病粉丝最多的人:方舟子;发造谣微博数量最大的人:方舟子;被网友痛骂和恶搞次数最多的人:方舟子。手上‘铁证’最多的人:方舟子;拉黑人数最多的人:方舟子;宣布‘大胜’次数最多的人:方舟子。”(见:2012-5-10 22:59)。

5、碰,瓷器

眼看水军溃败,方舟子使出了他差点儿击败孙海峰和韩仁均的招数:碰瓷。话说2012年2月,孙海峰在狂殴方舟子之际,充满同情地提到方舟子女儿的可怜状况。韩仁均在评论这个消息时,也是充满同情。可是,方舟子一伙马上利用这个机会对孙、韩大肆围攻,铁杆方粉、清华大学美学教授、孙海峰的硕士研究生导师肖鹰甚至以此要挟孙海峰“停止对方舟子的非理性报复行为”,否则就如何如何。(见亦明:《枉为人师——评清华大学教授肖鹰的无耻表演》)。从那儿以后,方舟子就发现,除了老婆刘菊花是他的官窑瓷器之外,女儿“宝宝”也具有同样的价值。

碰瓷之始
上图为方粉吴兴川在2012-2-22 22:59发布的微博截图,方舟子在2012-2-22 23:35转发并评论说:“拿自己的女儿发毒誓言,威胁别人的女儿,都是丧心病狂的表现。”方粉们马上据此攻击举报孙海峰、韩仁均“威胁、恐吓、侮辱未成年人”。

显然,王牧笛对这段历史不太了解,所以他在自己的母亲遭受方舟水军攻击之时,一再提到方舟子的老婆孩子,尽管只不过是说“您太太和女儿都被您推出来供骚扰好多次了”(见:7月18日 17:51)、“决不会号召粉丝骚扰您的太太和女儿”(见:7月21日 00:25),以及在7月21日午夜发的下面这个帖子:“方大师,您女儿睡觉了吧,麻烦您转告她,王小胖暂时不会公布她的班级和住址,因为王小胖没有您这么人渣。您的女儿,摊上您这么一个败类爹,一生的羞耻。您已突破做人的底线,王小胖就不会手软了,除恶务尽,明天见。”(已被删除)。

实际上,方舟子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了,因为早在两天前,方舟子就已经认定王牧笛“辱及我妻子和女儿”了(见:07-19 11:06),所以,即使没有上面这个帖子,王牧笛也已经碰到了方舟子的瓷器。只不过是,在那条帖子中,王牧笛提到方舟子派水军骚扰自己的母亲,方舟子不太敢将之“立此存照”,更不敢全文引用,所以他守株待兔般地苦苦等待了两天,终于等到王牧笛撞倒了树上。第二天一大早,方舟子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条微博截了图,而且还把文字也一同附上,满世界宣告自己的瓷器被王牧笛碰碎了:“我全面驳斥了台湾骗子郎咸平在广东卫视财经郎眼散布的种种谣言、谎言,不见其反驳,只见该节目制片人、主持人王牧笛连日来不停地用各种谣言攻击我并污辱我家人,现在竟又公然对我的女儿进行威胁、恐吓。请问广东电视台台长张惠建,这种蔑视法律、践踏道德的人还有资格当贵台的制片人和主持人吗?怎么当上的?是不是腐败利益链的一部分?”(见:07-22 09:23)。

终于如愿被碰瓷
左:方舟子2013年7月22日一早醒来,看到王牧笛半夜发的帖子,大喜过望,马上写成一篇长达144个字的熊文,《广东卫视主持人王牧笛公然威胁、恐吓未成年人》,发表在自己的所有博客和微博上;
右:在2013年12月20日用方舟子的上文标题百度互联网,还可以发现方舟子这篇文章的踪迹。

不过,幸亏王牧笛的导师不是肖鹰,没人以此要挟他“停止对方舟子的非理性报复行为”。相反,方舟子的不要脸行径让人一眼看穿。一个网友评论道:“方舟子撒泼三大法宝:妻子,女儿,敌人老板。”(见:7月22日 15:32)。

另一位网友说得更明白:“方教主这回丢人丢大了。他质问王牧笛的问题,人家都回答了,王牧笛反问他的,他一条也不回答,装傻。王牧笛说了一句,虽然你提醒大家去围攻我母亲的微博,但我不会公布你女儿的信息。这条被教主引申为侮辱他女儿。就此撒起泼来,又是上访又要上吊的。赤裸裸的碰瓷儿啊。侮辱他女儿的,恰恰是教主自己。”(见:7月22日 21:14)。

6、砸,饭碗

我早就指出,“方舟子整治对手最狠的招术就是砸对手的饭碗。” (亦明:《方舟子的力量源泉是邪恶》)。事实是,“砸对手的饭碗”不仅是方舟子迫使对手就范的杀手锏,它还是方舟子发泄自己内心邪恶的最直接通道:将对手变成和他一模一样的“无业游民”、“自由职业者”,能够使方舟子得到心理上最大的满足。反过来说,“方舟子一伙行恶的初衷和动机,也不过就是因为别人比他们生活得更好而已。”(亦明:《关于方学研究的几点个人看法》)。所以,“砸饭碗”不仅是方舟科邪教最拿手的武器,也是他们最热衷、最心爱的武器。也就是因为如此,几乎在决定抛出老婆孩子碰瓷的同时,方舟子就亮出了自己砸王牧笛饭碗的铁锤:“中国大陆的农业政策、经济政策不是不能批评乃至抨击,但是郎咸平这个台湾来的学术骗子及其跟班王牧笛却在国有电视台上用阴谋论、谣言、谎言妖魔化这些政策,制造社会恐慌,阻碍中国大陆经济发展和科技进步,这还是言论自由吗?这样的节目还能允许其存在吗?”(见:07-19 18:42)。
“广东卫视财经郎眼‘烂小主持人’王牧笛不断地传我已驳斥过无数次的老谣言,还不断地造谣说我号召粉丝去骚扰她母亲的微博。……如果王牧笛继续造谣下去,我还要发动大家去质问广东卫视台长是怎么允许这样一个造谣栏目存在的?是如何雇佣了这么个无耻下作的主持人的?这个台长是不是也是这个腐败利益链的一部分?”(见:07-21 19:29)。
“即使郎咸平不敢答应跟我辩论,我也准备抽空去广东电视台,找找台长曾国欢,再找找其上级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总裁张惠建,质问像王牧笛这种公然威胁恐吓未成年人、知法犯法、突破文明底线的人,怎么有资格当主持人?他们是怎么让王牧笛当台湾骗子的跟班的?”(见:07-22 14:34)。
“可以联合上书向国家新出广电总局投诉,要求其处理、查禁这个造谣制造社会恐慌的节目。我将大力促成这件事,拉一批院士、教授一起联署,不论花多长时间,多大精力,一定要把财经郎眼这个造谣节目打掉,把台湾骗子郎咸平打回香港去,让一贯信口开河的石述思少一个造谣平台,让威胁未成年人的王牧笛失业。”(见:07-22 15:13)。
“广东卫视主持人王牧笛造谣说我从来不敢回应关于抄袭的指控,事实上我对污蔑我抄袭的谣言回应过很多很多次,在我的博客、微博上一搜一大把,并把最早将这个谣言搬上媒体的《法治周末》告上法庭(还未判决),该报执行主编郭国松离开该报后,成了自由职业者——这也将是王牧笛的归宿。”(见:07-23 10:13)。

方舟子不仅扬言自己要身体力行,他在7月23日这一整天都在怂恿自己的教徒们出动,砸王牧笛的饭碗。比如,他先是“建议彭律师向广东电视台台长投诉”王牧笛(见:07-23 07:34),接着“建议【方舟子海外基金会】发个声明驳斥并投诉到广东电视台”(见:07-23 20:44),临从搜狐微博下班儿回家,他还怂恿那个傻头傻脑的龙哥“投诉到广电总局”(见:07-23 21:01)。

8月1日,由基因农业网主编方玄昌方大脑袋起草的《就“财经郎眼”和“解码财商”造谣转基因事件致国家广电总局的公开信》公布,首批签名名单有32人,包括六名院士,如党棍何祚庥、学霸张启发,当然少不了转基因贩子方舟子。方大脑袋虚张声势地吼道:“你见过科学家群体的愤怒吗?这里就是。你见过中国科学家群体愤怒吗?这里就是。”而方舟子则得意地说:“科学家一怒,王牧笛成了史上第一个被集体公开举报的主持人。”(见:08-01 21:24)。尽管方舟子曾宣称“还会有更多的院士签名。院士足够多可以抄送国务院了”(见:08-01 18:45),但最终,总共只有845人签名,包括七名不要脸的院士。不仅如此,方舟子的跟班阿歪饶毅、伪博士袁越都没敢签名。可想而知,科邪教徒们把全国搞得乌烟瘴气的“试吃”活动,总共也没有几个人参加。而这份联名信,最终成了破获方舟科邪教黑窝的“联络图”。

至今,那封“方氏兄弟公开信”没有产生任何方舟子所预期的效果。恰恰相反,它更加强化了人们“警惕!转基因!”的意识:人们警惕的不再仅仅是“转基因”本身,而且包括它们背后的所谓“科学家”、“科普作家”、以及科邪教徒。8月3日,科学网一篇署名文章指出,“中国的转基因科学家……不要为了一己私利,忘了道德,不顾底线,而应该拿出自己的真实数据来说理。只有这样,才能说服民众,赢得民心。”(蒋继平:《我为郎咸平说几句话》)。9月3日,一个署名为“中国食品安全志愿者”的组织发表了《就基因农业网联署举报郎咸平节目造谣转基因致广电总局公开信》,明确指出,方氏兄弟《公开信》“既缺乏证据,又蛮不讲理,很多说法本身就是造谣诽谤,是想借行政权力压制媒体对转基因食品‘安全性’及‘合法性’正当质疑的合法言论自由”。9月6日,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风田在《北京青年报》上发表文章说:“近期,有很多科学家、大学生自愿吃转基因大米来证明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我认为这些做法都是不慎重的,存在误导成分。吃一两次是没问题,但并不代表吃20年没问题。建议这些‘组织者’可以搞一个‘特区’,让他们坚持试吃转基因大米20年。只有这样长期的人体试验,才能确保十三亿人的主粮没有安全问题。”(郑风田:《主粮转基因化必须慎之又慎》,2013年9月6日《北京青年报》)。

也就是说,那些打着科学、道义幌子的科学骗子,谁都骗不了。

实际上,方舟子不但要砸王牧笛在广东卫视的饭碗,他还要把王牧笛的所有饭碗都砸掉。7月26日,王牧笛主持“格兰仕洗衣机2014年度营销战略暨新品发布会”,其开场白中有这样的话:“最近我的气色有点不好,因为最近在跟方舟子展开骂战,说到方舟子,上次方舟子跟韩寒展开骂战的时候,还为格兰仕的多媒体微波炉做了一次盛大的广告,这次方舟子又出来了,说不定对格兰仕是一个好事情,可能这一次又会给格兰仕做一次广告,大家先掌声祝贺一下。”

前面提到,最让妒夫方舟子妒恨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仇人活得好,而最最让妒夫方舟子妒恨的事情是自己的仇人不仅活得好,而且满世界得瑟。所以,妒夫方舟子听说了上面的消息之后,胸膛中的妒火不仅把心中的“道义”烧得扭曲,而且把脑中的“科学”也烧得通红。他马上恶狠狠地发帖子说:“格兰仕找了个威胁未成年人的主持人主持产品发布会,还来碰瓷我。推销什么能杀死流感病毒的杀菌洗衣机,纯属蒙人的东 西。随便什么洗衣机都能杀死流感病毒。不要多花钱去买这种蒙人的产品。”(见:07-28 20:23)。

不到一小时,方舟子就又“成全”了格兰仕,抛出“格兰仕陷质量门”,并且恶狠狠地威胁说:“格兰仕找了广东卫视主持人王牧笛当产品发布会主持人,声称他和我的‘骂战’会给其产品做一次广告。我成全它。还有哪个企业敢找这个烂小主持人碰瓷我的,我一概成全。”(见:07-28 21:05)。

很可能一夜没睡觉,方舟子第二天一早又发了一个题为“集中为碰瓷的格兰仕做一次‘广告’”的帖子。(见:07-29 09:33)。

所以说,就像所谓的“打假斗士”应该写成“dajia斗士”(大假斗士、打架斗士)一样,对于方舟子来说,“妒夫”一词也应该写成“du夫”:妒夫、毒夫、独夫。而谁和方舟子斗,唯一比方黑打狗棒还要锐利的武器就是“得瑟”──你先“活得好”,然后使劲得瑟,就能够把方舟子气得金疮迸发,吐血身亡。

7、挖,隐私

与罗永浩相似,王牧笛在决定自己“不怕方舟子”之前,也觉得善于扒粪的方舟子不仅从自己的粪门扒不到粪渣,他可能连臭味儿都闻不到,所以,他颇有“初生牛犊”的架势: “录节目现场,老石问我:你干嘛惹方舟子?不怕他呀?我答:怕他啥?我不是学者,不著书,不写论文,无抄袭问题;(对了,方大师抄袭的问题,他有回应吗?)我的北大本科和硕士学位,货真价实;我唯一有可能被咬的,是硕士论文未必完全符合学术规范,不过硕士论文是方大师打假的盲点,原因嘛,你们懂的。”(见:7月18日 00:22)。

显然,王牧笛并不知道方舟子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他的“学术打假”,而是在于他的“真相洁癖”,即挖对方的所有隐私──用我的话说就是“钻进别人的肛门找屎渣”(见亦明《方舟子2011年十大要闻》)。而一旦真的找到了屎渣,尤其是那些与“女─性”、“同志”有关的屎渣,方舟子就会比伽利略发现了卫星、虎克发现了细胞还要兴奋和得意。这也是方舟子之所以那么热衷于“人肉”对手的根本原因。

下面就是方舟子从王牧笛身上找到的屎渣:“新浪微博有‘王牧笛伪君子’http://t.itc.cn/Pgxm2 去年10月发系列微博指控广东卫视主持人王牧笛2011年1月9号在亚洲国际大酒店强奸她,怀孕后给了她2万让她流产,并曝了王牧笛的收入,据称其收入是跟收视率挂钩的,要靠炒作维持收视率。此人挨特了王牧笛、王牧笛的母亲和现女友。警方是不是该调查一下?”(见:07-26 14:10)。
“去年曹建海曾指控广东卫视财经郎眼是‘淫窝’。淫窝不犯法,强奸可是犯罪啊。请警方介入调查。”(见:07-26 15:10)。

可惜的是,方舟子千辛万苦挖出来的渣渣,臭味仅仅释放了一个多小时,就被王牧笛塞到了他的嘴里:“哈哈哈,方大怂气急败坏地开始扒我情史了,问题是你扒的水平也太低了,造谣都不会造,用不用我给你提供点思路啊,你以为网友们都和你一样是弱智?「财经郎眼」是淫窝?王小胖是强奸犯?弱智的方粉们,赶紧报案,这是刑事案件! 另,方大怂,你再多造几个谣,就够我上法庭告你了,加油!@方舟子”。(见:7月26日 15:55)。
“方大怂的水军都到齐了吧,麻烦在这条微博下面使劲留言、造谣并泼粪,什么「财经郎眼」是淫窝呀,什么王小胖是强奸犯呀,多写点,尽量用肯定句。我已正式委托广州盈科律师事务所受理此事,明日发出律师函。方大怂比你们这些弱智聪明,他只转发造谣贴,猫在后面,我告不了他。你们嘛,呵呵,立此存照。”(见:7月26日 23:04)。

在此之后,方舟子不敢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一个美国博士,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就是这么下贱。

8、打,官司

其实,拿打官司来威胁对手,一直是方舟子对付敌人的利器:从1995年的Mother Fucker Fang事件,到2011年威胁《法治周末》和该报执行总编郭国松,在过去的十多年中,方舟子公开发出的官司威胁至少有几十起。可是,除了在2003年为了腰斩野鹤在《探索与争鸣》发表的系列“方学”文章《关于方舟子现象的反思与断想》、方舟子真的当了一回原告之外,他的其余法律威胁全都是色厉内荏的恫吓。(见亦明:《打架斗士方舟子之野鹤篇》)。事实是,方舟子虽然赢了那场官司,但他在法庭上受到的羞辱(见方舟子:《评北京西城区法院对〈探索与争鸣〉名誉侵权案的荒唐判决》,XYS20040525),加上他在金钱上遭受的损失,其净结果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虽胜犹耻”。打那以后,方舟子坚决不再出庭受辱,不论是当原告还是当被告。实际上,方舟子曾一再公开宣布:“我对在中国打官司已没有太大的兴趣”(方舟子:《黑媒体的典型〈南方人物周刊〉》,XYS20050609)、“我现在已没有了在中国当原告的兴趣”(方舟子:《声援老罗的维权行动》,XYS20060220)。但这并没有妨碍方舟子总是拿打官司来吓唬对手。比如,2011年初,著名作家曹明华在网上发表《访亦明》一文,透露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调查方舟子抄袭案的内情,并且说“我在争取媒体发表这篇文章。”对此,方舟子威胁说:“如果哪家报刊敢发表曹的造谣文章,我就起诉该报刊和曹。”(见:2011-2-16 13:29)。

一个月后,方舟子风闻《法治周末》要发表“系统揭露”他的文章,方舟子马上指示“御师”彭大傻子给《法治周末》的母报《法制日报》社发“律师警告函”,威胁说:“倘若你报社下属的《法治周末》刊登任何针对方是民先生的诽谤、侮辱文章,则我方一定……要求你报社承担相应的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而事实是,方舟子真的提出诉讼是在《法治周末》发表《方舟子涉嫌抄袭总调查》之后将近一个月,并且是在众人的嘲讽、“激励”下才提出的。不仅如此,方舟子还故意搞错适格主体,故意拖延开庭时间,结果就是他的案子被法院“如愿”驳回。(见:王维维:《法院裁定方舟子“告错人”》,2012年5月14日《北京日报》)。

话说王牧笛见方舟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于是在7月29日午夜鸣金收兵:“【写在最后的话】如果没有特殊意外,这是王小胖最后一条有关方大怂的微博,但生命中永远有特殊的意外,金庸说的。为防止方大怂死灰复燃,王小胖保留随时随地敲打方大怂的权利。感谢支持者,此战谢幕!”(见:7月30日 00:00)。
 
王牧笛要收官

很可能是为了给主子找回面子,彭大傻子在17个小时之后发了这样一条微博:“等我查询到王牧笛的人口基本信息后,会很快提交状告他的诉状到法院。”(见:07-30 17:00)。

也就是说,在他的主子被人当众抽了近半个月耳光之后,这个法学院科班出身的律师还没找到这个人的“人口基本信息”。你说他得傻成啥样?最奇的是方舟子的评论:“王牧笛是有单位的,跑不了。”(见:07-30 19:06)。

这本来就是一个闽南云霄的小瘪三儿被人暴打之后,一边逃跑,一边嘟囔“你等着,咱饶不了你!”假如王牧笛对此假装没看见,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的“大战”很可能会就此草草收场。可是,王主持年轻好胜,又追上来扇了方舟子一个耳光:“方舟子方疯狗在我质问他美国永久居民身份、博士论文造假、污蔑我大使馆是间谍机构、说谎、百起抄袭事件、基金账目公开等一系列问题时东拉西扯,装聋作哑,等我不搭理它了,疯狗又来劲了。欢迎你起诉,不起诉你就是王八羔子。我正好还有大量资料没用上,法庭上出示给法官,同时免费送给媒体朋友,把方舟子的画皮剥干净。我还将托人去美国税务局查查方疯狗给美国主子交了多少税,把方疯狗的真面目彻底揭开。呵呵。”(见:7月31日 10:31)。

见此,方舟子马上想给自己找退路。他说:“广东卫视主持人王牧笛还在那里嚷嚷有种就去起诉他。律师下午已经去公证其侵权微博了,不起诉他是吃饱了撑的?他有种就把其接收诉状的地址报上来,别让法院为找其地址寄诉状浪费时间。更别像易天那样,一面嚷嚷求被告,一面躲起来不敢接诉状。”(见:07-31 15:59)。

而王牧笛则往死路上逼方舟子:“方大怂,王小胖真心建议你换个律师,太弱智了。1、地址不是法院找,是你们提供;2、工作单位就可作为接收诉状地址。你和你的律师简直就是法盲。这些年,你所谓的打官司,要么推说法院不立案,要么故意告错主体,要么假装不知道被告个人相关信息,这把戏我们都看恶心了,能换点新花样不?”(见:7月31日 20:58)。

两个半小时之后,方舟子公布了彭大傻子发给新浪微博方面的“律师催告函”,其主要内容如下:“我方在此郑重向你公司催告:(一)你公司须在收到本函后一个小时内删除上述相关侵权微博信息;(二)在收本函的两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函告微博发布者‘王牧笛’的真实姓名、身份信息、联络方式等诉讼所需的被告信息;(三)在收本函的两个工作日内书面与我方沟通停止侵害、消除影响等细节事宜。”(见:07-31 23:23)。

显然,如果新浪方面把王牧笛的相关微博删了,则其“影响”也就消除了,因此也就没有必要控告王牧笛了。而假如新浪方面不理睬他们,他们就要控告新浪。这和两年前他们放过《法治周末》不告,专告《法制日报》社是一个招术。难怪王牧笛要“笑喷了”:
“方大怂扯着嗓子叫唤了半天,憋得脸通红,恨得直挠墙,最后改告新浪了,我和我的律师伙伴们(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全笑喷了!”(见:7月31日 23:50)。
“1、开篇是「本律师」,落款是「律师事务所」,连个敢具名的律师和公章都没有,人怂怂一窝;2、精神损害费要十万块,这要么是吓出了精神病,要么就是基金缺钱了,碰瓷成了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3、告王小胖还要拉上新浪,其实就是装腔作势,向新浪要王小胖的信息,最后又推说新浪不给,找个台阶。”(见:8月1日 09:16)。

至此,方舟子的那点儿小把戏全都被王牧笛揭穿了,方舟子再也没有理由让王牧笛“跑了”。8月13日,方舟子公布了《起诉广东卫视财经郎眼主持人王牧笛民事起诉状》,其中一如既往地使用这样的方氏逻辑:先罗列自己历年的“祸奖”记录,然后宣布“原告在社会公众里享有相当的良好声誉”;接着,把对方的言论挑拣出来,不提供任何证据和理由,宣布它们全都是“谣言”、“恶意诽谤”、“辱骂”、“威胁”、“恐吓”。(见:08-13 11:58)。这充分说明,方舟子之所以要毫无廉耻地跑到国外去“祸”几个烂“奖”,其唯一目的就是要拿它们当作自己在中国欺诈行骗的道具。最奇的是,方舟子在威胁新浪微博时,索赔的金额是十万元;方舟子起诉巨富周鸿祎,索赔金额也不过二十万元人民币,可是,方舟子向王牧笛索取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四十万元。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方舟子打这个官司都是出于以下原因:一是迫不得已,二是搞讹诈,三是洗钱。

果然,在公布诉状四天之后,方舟子单方面宣布胜利:“广东卫视财经郎眼主持人王牧笛在微博上造谣、谩骂、威胁我和我家人长达一个月,还不停地嘲笑我不敢起诉他,结果我起诉书一发,他立马就表示‘微博不再多言,一切交由律师’,真是立竿见影,忘了当初造谣一时爽了。”(见:08-17 14:40)。

不到三个小时,王牧笛发帖子说:“【最新剧情】方大怂:我要和你网络对决!王小胖:好,放马过来!方大怂:#%*$^ 王小胖把他一顿暴揍后转身离开。方大怂发现网上占不到便宜:我要和你法庭对决!我精神受伤了,你赔我你赔我你赔我!王小胖:好,不再扁你了,法庭上见!方大怂:不行,回来,我还要在网络上决斗!王小胖:你丫有病吧!”(见:8月17日 17:22)。

10月29日,方舟子宣布:“我起诉王牧笛损害名誉权一案,已在海淀区法院正式立案。”(见:10-29 19:46)。

在此之后,双方基本上处于胶着、休战状态。

很可能,这就是这场“大战”的结局。


(感谢亦明先生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org)发布 2014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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