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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仰:讨方是民檄文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blog.sina.com.cn  作者:刘仰


方是民,又名方舟子。西历1967年9月28日生人,现年46岁,原籍中国福建漳州云霄县。西历1985年高考语文单科成绩列福建省第一,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生命科学学院。西历1990年赴米国留学,西历1995年获米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西历1994年创办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自任新语丝社社长。目前无业,西历1998年后主要在国内从事写作,出版科普作品,给报纸杂志撰写文章,在电视、网络视频节目做嘉宾,接受各类媒体采访。其他收入来源不详。

方是民在中国以学术打假出名,后成为转基因技术坚定的支持者。在中国不遗余力推广转基因商业化,宣称转基因是无害、安全的先进科技。方是民同时坚定地反对中医,参与对神功大师等其他打假活动。西历2005年,《南方人物周刊》首次推出“影响中国公共知识分子50人”,方是民名列其中,被授予“公共知识分子”称号,简称“公知”。迄今为止,方是民在中国开展民间学术打假依然颇有口碑,他也是在中国为转基因技术辩护、宣传、推广最为有力的标志性公众人物。

声讨方是民,不因为他支持转基因技术的立场。当今世界,各种立场繁多,谁都无法强求;声讨方是民,不因为他替转基因技术辩护的内容。内容细节可以随着时间的积累、科研的深入而逐渐显露真相。在探索真相的道路上,谁都可能出错,这种错误常常可以原谅;声讨方是民,不因为他自己也涉嫌造假抄袭。虽然有很多人指出方是民有造假抄袭的嫌疑,但是,即便质疑的内容能够成立,也不能说方是民就没有资格打假,最多他的可信度降低;声讨方是民,不因为他打假过程中可能误打、误伤了无辜者。各国法院都有错判、误判,打假有失误,也在情理之中。打假如果发生误打误伤,需要反思和道歉;声讨方是民,不因为他是否制造个人崇拜、是否为米国服务、是否受转基因利益方的资助,等等。

我在这里声讨方是民,只为两件事。

第一,方是民涉嫌造谣抹黑国家领导人。

方是民怀疑国家领导人博士论文造假,只要有事实依据,也完全可以。在这个问题上,领导干部不应该有特权。西历2001年12月,该领导博士论文获得通过。仅半年后,西历2002年6月,怀疑该博士论文造假的文章便出现在方是民管理的“新语丝”境外网站上,成为网络上第一篇质疑该领导博士论文的文章,至今已过去十多年。十年间,这一质疑是否有根据、是否成立?人们看不到任何进展,也没看到方是民的这一“学术打假”有任何推进。这篇质疑文章虽然在“新语丝”境内网站上早已消失,但却始终挂在“新语丝”境外网站,超过十年之久。

按理说,要证明一篇博士论文是否造假,十年时间已经足够。如果确认造假,那就毫不客气地打假。如果确认没有造假,就应该删除质疑文章并道歉。如无法确认,警方办案还有时间规定,超出时间若证据不足或其他原因,法律规定应该撤案。然而,方是民对这一涉嫌“学术造假”的对象,既不证实,也不证伪,更不撤销质疑,只是在境外网站上公开发布,任其长期传播。西历2012年,中共十八大召开前,国外部分媒体利用方是民传播的这一消息源大肆炒作。西历2012年11月上旬,中共十八大召开期间,方是民在这件事上经历了十年的传播和“打假不作为”后,突然配合境外媒体共同炒作,公开宣称:“我不相信他真的自己做论文”。然而,以打假“稳准狠”著称的方是民在宣布这一斩钉截铁的结论时,针对质疑对象的那篇论文居然还承认:“我是没仔细看过,我只看了一个标题”。

我们不禁要问:方是民的这一举动,真的只是“学术打假”吗?方是民是否已经将“学术打假”变成配合某些势力操控、左右中国政治的一部分?如果方是民坦坦荡荡地“学术打假”,即便在中共十八大确立了国家新领导人后,也可以对此事做出正面回应:是造假就继续打,没造假就道歉。然而,方是民为何在中共十八大以后竭力回避此事?这是否已经说明方是民的“学术打假”只是一个幌子?借着以往“学术打假”积累的名声和权威,在这件事上只是为了抹黑中国领导人,继而抹黑中国执政党和整个中国?对比湖南“转基因金大米儿童人体试验事件”,米国方面都已经道歉了,方是民却不再扛起他“学术打假”的旗帜,反而竭力为米国的错误行为辩护。方是民如此行事,究竟意欲何为?

第二,方是民反民主。

当今世界各地不论专家还是民众,对于转基因技术的态度并不统一。这本来是个正常现象,不同意见观点可以沟通,可以通过科学实验加以验证。然而,方是民在这个问题上长期显露和推行蛮横、霸道的专制独裁作风。“你不是专家,没有资格质疑”已经成为方是民及其团队回应一切质疑转基因声音的必杀器。最近,方是民在与崔永元关于转基因的争论中,再次祭出他的这一“反民主”必杀器。方是民对于普通民众如此,对于同样具有博士学位的专家亦如此。

有些质疑转基因技术的人是生物学、植物学、土壤学、地理学、免疫学、医学、经济学等领域颇有建树的专家,其中有不少还在国外获得了博士学位。方是民反驳他们的质疑有一个惯用的逻辑:他(她)不是分子遗传学专家,未受过分子遗传学训练,……所以,没有资格质疑转基因,在转基因问题上只是外行,没有发言权,不如我方是民懂行。方是民甚至将这些专家的质疑粗暴地贴上“反科学、伪科学”的标签。对于接近转基因技术领域的专家或专业人士质疑转基因的言论,方是民则以对方没有像他一样的米国博士学位来贬低对方、抬高自己。对于普通民众质疑转基因的声音,方是民更是经常用“你没有资格质疑”一句话,将别人直接判处“死刑”,打入冷宫,显露出世所罕见的学阀、学霸作风。

我认为,如果转基因技术只在实验室里,实验室之外的人的确难有发言权。方是民的“资格论”一定程度上可以成立。然而,当转基因技术走出实验室,进入广泛的民间应用,每一个使用者或可能的使用者就都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因为,转基因技术的应用有可能关系到土壤、植物、动物、免疫、医学、环境、农业经济等各个领域。转基因技术在实验室之外的影响,上述专业领域的专家当然有发言权。如果按照方是民的逻辑——只有某个领域的顶级专家才有资格——那么,方是民也同样没有资格对转基因技术与土壤、植物、动物、环境等领域的连带关系发表意见,方是民又凭什么拍着胸脯担保转基因技术是没有副作用的、是安全的?尤其当每个普通民众都要面临转基因产品时,方是民不是医学博士、不是免疫学博士、不是营养学博士,方是民又有何资格在转基因与人类健康问题上妄下结论?当转基因技术与民众利益紧密相关时,方是民的学阀学霸作风就是反民主,就是唯我独尊的专制独裁。

转基因技术在世界上推行了二十年左右,世界各地分散的、严肃的科学研究已经逐步揭示出转基因技术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方是民及其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竭力否定这些研究成果,并不能消除人们的担心。当今世界人口70亿,中国人口13亿,转基因技术的推广与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关。按照方是民的逻辑,有资格讨论转基因的,与庞大的民众相比,只是极少数极少数的极个别专家。退一万步说,如果、万一、假设这个极少数专家小圈子之外已经出现的对转基因技术的质疑是真的,转基因技术的负面影响今后又有其他新的显露,一旦这一局面出现,危害就有可能大范围地发生,甚至难以逆转。到那时,方是民及其极少数小圈子专家所面临的就不仅仅是反民主、反言论自由、独裁专制的问题,而可能是反人类的罪行。这种风险谁来承当?

人们对科学、科学家有着长期形成的敬仰和崇拜,但这并不是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可以为所欲为的理由。纳粹种族主义也有科学家的支持,日本731部队开展的也是科学研究。但是这种科学研究本身就是反人类的,其应用更是反人类的。因此,方是民及其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如果不顾转基因技术可能存在的潜在风险,一意孤行,在事实真相还未认识清楚之前,以独裁专制的方式、以封住别人嘴的方式、以禁锢言论的方式、以反民主的方式、以唯我独尊的暴政方式强行大面积推广转基因技术的应用,强行把转基因食物塞进每个中国人的饭碗,逼迫每个中国人只能违心地吃转基因食物而没有选择余地,那么,他们就具备了成为新法西斯的可能。

方是民以学阀学霸作风强行在中国推广转基因技术还有可能造成一系列社会影响。

从短期看,它有可能造成民众对立,引发群体性事件和社会动荡,从而影响安定团结,妨碍和谐社会的建立。从中期看,一旦转基因技术的潜在危害被证实或大面积显露,那么,接受方是民观点的中国政府将极其被动,“反民主”、“反人类”、“独裁专制”、“戕害人民”、“草菅人命”等一系列罪名将因此而被坐实,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将因此被彻底打断。当今中国政府正在以各种手段防范“颜色革命”的发生,然而方是民及其所代表的利益集团强行大范围推广转基因的行为很可能成为一颗隐蔽的定时炸弹,实现“颜色革命”不能达到的目的。从长期看,一旦人们对转基因技术的担忧变成现实,整个中华民族将陷入长期的、难以逆转的灾难,“中国梦”就将只能是一个梦。也许,这种担心有点多余,但绝不是没有必要。中国政府、中国人民在没有到走投无路、山穷水尽的情况下,没必要孤注一掷地冒如此大的风险。

如同对待核技术,本人支持转基因技术的研究,但坚决主张对转基因技术的应用要像核技术的应用一样慎重,甚至更加慎重、严格。方是民及其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用打击异己、党同伐异、欺骗公众的方式在中国强行大范围推广转基因技术的应用,是对中国及广大中国民众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哪怕方是民是米国博士,是科学教主,是上帝耶稣,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旗帜鲜明地声讨方是民,阻止方是民及其所代表的转基因利益集团把中国拉入看不见的深渊的可能。声讨方是民就是当今每一个中国人为自己、为后代免除不必要风险的正当行为。保护我们自己及其后代避免潜在的风险,是每个中国人与生俱来的、不可剥夺的天然权利!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org)转发 2014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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