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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洞:四问乔生——致南京财经大学张仲春研究员的公开信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李世洞(武汉大学教授)


尊敬的张仲春研究员:     

学术批评网在2012年4月1日转载了你败诉后写的8篇新作(其中有4篇是“公开信”, 篇名见本文末尾 “说明”)。     

由于你和夫人沈教授在天津一审败诉后不仅合法上诉,而且违背“一事不再理”法律原则又在南京栖霞区人民法院提出了诉我和杨玉圣等四个新案子(这是你和夫人沈教授就同一案件提出的第7—10个诉讼)。为了应对阁下及夫人的新诉讼,我一直没有时间详细拜读。现此事告一段落,赶紧“深入学习”。阅读中,产生一些问题。     

知道你爱写“公开信”,故投你所好,也以公开信的形式,向你提出问题。我知道你没法回答,大概也不敢回答(骂娘式文章除外),所以也不期盼你回答。     
                   
一问:你是怎样对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老祖宗的教导,也是国人视为美德的一句格言。什么含义,你一定清楚,不需要我再啰嗦。我要问的是:你是怎样对待这一格言的?     

曾记得你在第四个起诉状中把我文章中的一些词语引出来,作为污蔑你、侮辱你的证据,以证明我侵犯了你的名誉权。例如:“2007年12月26日,被告发表《李世洞:放空炮 扣帽子 玩想象——五谈沈木珠教授夫妇所谓侵犯其名誉权案》…….侮辱、污蔑原告‘放空炮  扣帽子  玩想象’;2008年1月1日被告发表《李世洞:法学教授夫妇与法律知识ABC——六谈沈木珠教授夫妇所谓侵犯其名誉权案》极尽讥讽、挖苦地侮辱、诬蔑原告庭审‘辩论水平幼稚低级’,‘整个庭审中’‘让人苦笑不得’‘侮辱原告实事求是说明《金陵法律评论》是‘内部交流刊物’的行为是‘耍泼皮’,更侮辱原告‘搞实践教学’,‘让几十名学生去旁听’是‘丢人现眼’,侮辱原告在庭审中‘连法庭辩论最起码的ABC都没有做到’”。它使你“心情抑郁,失眠健忘,精神恍惚”,“身心饱受摧残”。可见,你对那些不太雅不太敬的语言是多么地敏感、反感。按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格言,你在批评别人中一定会摒弃不用,一定会选择那些温尔优雅的词句。     

可是,看了你的新作,令人失望。你与此格言背道而驰,实行的是“己所不欲,定施于人”,而且是加倍地“施于人”。     

请看下面例证:“李世洞虽被青州杨家的玉圣公子辱骂为‘二段聋子’(有杨玉圣在南京大学录音为证),但其赤胆了得忠心可嘉,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七老八十了仍然心甘情愿充当杨家网的造假高人”,“出自其的传统本能和恶习,采取了二千年前秦二世时赵高最著名的手段——指鹿为马、移花接木,把一盆盆污水倒在他人头上”,“看不清楚《乔文》文末‘参考文献’与‘注释’有什么不同的心瞎老人”,“为了讨好他人不惜委身作假”(第2文——即学术批评网公布时的编号,下同),“李世洞 2008年4月13日发表《李世洞: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一文,用比秦二世的无耻之徒赵高更加无耻的泼皮无赖手段,栽赃嫁祸,污蔑沈木珠教授”,“李世洞没皮没脸耍无赖、栽赃嫁祸制造沈木珠‘注释抄袭和伪注’假案”,“一个穷毕生饭菜研究封建帝王、奸臣指鹿为马、栽赃嫁祸手段的年近80的退休老人,7年来如此肆无忌惮、没完没了、不依不饶地捏造事实制造‘抄袭’假案,到底是为了什么?”(第3文)     

“心瞎老人”,“用比秦二世的无耻之徒赵高更加无耻的泼皮无赖手段,栽赃嫁祸”,“李世洞没皮没脸耍无赖、栽赃嫁祸”,“不惜委身作假”,等等。请问阁下,你笔下的这些词句比我文章中使用的那些你们无法容忍的词句,是否更有侮辱人格的性质?我若起诉你侵犯我的名誉权,是否更有根据更有理由?而你这种行为是不是反映了你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王逻辑?我还要问你,你的这些词语和你那大学研究员的身份是否相符?     

此外,你对别人披露你过去的经历很反感,认为那是侵犯隐私(人家是查报纸查出来的,登上报纸后还能说是隐私吗?), 你既然很反感,想必在批评他人时不会这样。你也许会说,别人揭我隐私,我也以此回击。可是,我在和你们辩论时从来没有拿你的隐私说事啊!你为什么在你的新作中喋喋不休地胡说什么我老伴就是因为我污蔑你们法学家夫妇而气死的?     

人们通常都说“言为心声”,我以为也可以说“言为心镜”。你的这些言论,也像镜子一样,反映了你这位法学家的道德品质和修养。你在“晒羊台”中有篇骂杨玉圣的文章说过:“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句话套到你的头上,是不是更合适一些呢?     

二问:你是否知道“两个小偷的故事”?     

你在8篇新作中,反复强调的一个问题就是所谓我把“参考文献”混同为“注释”问题(即你在文中大肆鼓噪我混淆参考文献【6】【2】【7】和注释⑥②⑦的问题)。其中第2篇文章《“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就集中谈论了它。你说我是“看不清楚《乔文》文末‘参考文献’与‘注释’有什么不同的心瞎老人”,故意“ 指鹿为马”。这个问题,也是你对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的重要依据之一。同时,也是你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提起新诉讼的唯一内容。 你在这些文章和文书中,振振有词,牛气冲天,好像你拿到了我“污蔑”你搞伪注的“铁证”。似乎这样一来就可洗掉我泼在你身上的“污水”,还你“清白如玉”之身,“翻身得解放”、“旧貌换新颜”了。不过,我看你还是高兴得早了一点儿。     

为了让关心此案的读者能更清楚地认识到你搞了伪注还死不认错、猖狂反扑的真面目,我不得不先简单地把你那篇大作的“特色”介绍一下:大作《WTO 争端解决机制与我国之因应对策》的注解“体系”采用的是“双轨制”—— 文章末尾有两个附录。第一个是“注释”,用圆括号标示(如① ),写的都是英文。第二个是“参考文献”,用方括号标示(如[1]  ),写的都是中文。值得注意的是,“注释”和“参考文献”不多不少都是8个,而且内容互相关联或对应。你在正文中则混合使用,有的地方使用圆括号,有的地方使用方括号。拙作《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第3部分,共举出你搞伪注的五个例子。其中有三个确实把你用方括号标示的“参考文献”当做了圆括号标示的“注释”了。这三个失误的真相,我下面还要分析论述。现在权且认为是错了,那么是否就能说你张仲春没有搞伪注?     

为了回答此问题,我给你讲个简单的故事:有两个小偷,一个偷了一万元,一个偷了一百元。在处分他们的时候,前者可能拘留,后者可能批评教育后释放(这不是法律说法,仅是比喻)。但无论如何,你不能说那个偷一百元的不是“偷”而是“正当得利”吧?同理,你虽然没有搞五个伪注,但你确实搞了两个伪注(你在所有有关文章中根本不敢提这一点,光抓住那3个大喊大叫),这和搞五个伪注只有量的不同,没有质的区别。你总不能说搞两个伪注是“正当引用”吧?你也不能说你根本没有搞伪注吧?     

也许你会说我这个“没皮没脸耍无赖”的“心瞎”老头是胡说诡辩,那就请你听听你的同行贺卫方教授是怎么谈论这个问题的。     

早在2007年12月,我和杨玉圣被你们夫妇告上法庭时,贺卫方教授曾经说过一段话:“妇女只存在有没有怀孕的问题,不存在怀了一点孕还是怀了大部分孕的问题(大意)”。这位转述者接着说,“由此看来,学术不端只存在有与无的问题,不存在多与少的问题,不存在只抄袭了一点,就不是抄袭,就不构成侵权。”(似是故人来 《 贺卫方关于学术不端的“怀孕说”》2007年12月16日,见学术批评网2008年5月3日转发,亦见《从学术批评到恶意诉讼》第258页)。按照这个模式也可讲:“搞伪注只存在有与无的问题,不存在多与少的问题,不存在只伪注了两个,就不是伪注。”张研究员,你同意吗?     

现在,说说你洋洋得意以为是捞到了一根金条的那三个所谓的“指鹿为马”的“错误”。正是你阁下到处大喊大叫说我“心瞎”(当然眼更瞎),分不清“参考文献”和“注释”的区别从而污蔑你搞伪注冤枉了你,迫使我对你的大作特别是大作的“注释“和“参考文献”又反复钻研、比对了好几天。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乐得跳”!因为我发现了你搞学术不端的新花招、新猫腻!至于详细内容,我先给你卖个关子暂时保密。     

现在能给你说的是:我已经写好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一旦公之于众,你现在声嘶力竭大骂我“指鹿为马”、大骂刘彤等法官“认鹿为马”的全部“论据”,将立刻土崩瓦解!而你弄虚作假的狡猾伎俩和拒不认错疯狂反扑的丑恶形象,将暴露无遗!我可以十分自信地跟你说,这一下打到了你的七寸,戳到了你的软肋,你“咸鱼翻身”的愿望定将落空!我还可以告诉你,“帮助”我完成这个“新发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夫人沈木珠教授。正是她在这方面还遵循了学术规范,实事求是地做了注释,才让我发现了你这做丈夫的那鸡鸣狗盗蝇营狗苟的勾当!     

三问:你的“变脸术”怎么那么精湛?     

仲春阁下,你知道川剧的“变脸术”吗?脸一扭是红脸,再一扭变成了白脸。和你打了几年交道,我发现你也有这方面的特长,很会变脸。不知你是怎么学得那么精湛、运用的那么自如?这一点在你对待法官和法院的态度上表现得淋漓至尽。     

在2010年11月,当你知道最高法院指定天津管辖时,你的“晒阳台”连着发了两篇文章:《杨玉圣违法事实之三: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和《给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大法官王胜俊先生的公开信——杨玉圣侮辱法官蔑视法庭妨碍司法公正!》。文章详细列举了杨玉圣所谓污蔑、侮辱法官和攻击南京各级法院的种种言论:什么“以下流无耻的语言侮辱亵渎中国的男女法官”,“肆意捏造事实对南京市鼓楼区法院的女法官,男法官进行侮辱”,“以连篇累贩(累牍)的捏造诬蔑败坏中国法院法官的名誉”,“3年来杨玉圣……藐视我国司法制度,向主审法院施压,严重妨碍司法公正和司法程序的正常进行”,“公然对江苏省的法官和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曾经误判的‘彭宇’案为噱头,连篇累贩(累牍)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看着这些慷慨激昂、正气凛然的文字,使人感到阁下似乎是一位法庭、法官特别是南京各级法院和法官尊严的坚决保护者。     

可是,当2011年12月19日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按照你文中写的“真正本着独立审判的原则,实事求是,公正的审理此案”驳回你和夫人所有诉求时,你一下子 “大变脸”。 你也“连篇累贩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以下流无耻的语言侮辱亵渎中国的男女法官”(这些都是你骂杨的原话,下同),说什么“杨玉圣当庭‘食蕉’与女法官暗通款曲?审判长心领神会迫不及待中止开庭” ,“杨玉圣与刘彤如何通过‘食蕉’的细节和不为人知的‘纸条’心领神会暗通款曲?记者也琢磨不透”,“刘彤作为主持审判的审判长不按法定时间提前停止开庭是否为了当晚有充足的时间与杨玉圣进行某种密谋、交易?”,“刘彤与杨玉圣之间存在奥秘及他们背后达成某种交易,恐怕不是空穴来风。”(第1文) 要“看清天津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枉法判决的丑陋面目”,“刘彤三法官的枉法、渎职,已经到不顾脸面、不计后果的疯狂程度”(第4文)。     

对于南京鼓楼区人民法院女法官沈菁,你也“大变脸”,一改支持、保护态度,大骂她被“杨玉圣‘美男计’所俘虏”,“任意违反诉讼程序,枉法裁定,违法放弃管辖权,枉法报请上级法院指定管辖”,甚至说她“竟然因此成为南京市十大优秀法官!”(第6文)。你也“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曾经误判的‘彭宇’案为噱头,连篇累贩(累牍)地发表一系列侮辱、谩骂法院、法官的文章”,声讨“天津的彭宇案”, 说什么“刘彤等法官,以‘江苏彭宇案’式的推理和逻辑,判决在网上网下捏造事实侮辱诽谤、骂娘骂街、挖坟掘墓,骂尽天下最无耻语言的杨玉圣、李世洞合乎逻辑,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同时,你也“公然对江苏省的法官和江苏省的高院院长公丕祥发出威胁”,一个不漏地骂遍了江苏省及南京的三级法院。声称你和夫人的案子没有得到“及时和公正的审理”,完全是因为“江苏省三级法院与被告的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及“江苏省三级法院的枉法行径”。“鼓楼区法院怯于上级法院的威权,没有依法驳回被告管辖权异议”,南京中级人民法院“屈服于高院行政威权,没有任何合法理由地撤销终审裁定”,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为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和交易,滥用职权通过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鼓楼区人民法院报请中院‘指定管辖’”,是“ 程序违法的肇事者和主要责任人”(第8文)。     

你更有创造性,在2012年1月20日,以“苏北草根 范文沅”和“‘天津彭宇案’草根调查团”的名义,发布“龙年追‘杀’令”,悬赏举报“天津刘彤枉法案”幕后黑手, 说什么“‘天津刘彤枉法案’昭示,法官‘山寨强权’已经不是有法不依的问题,而是与社会黑恶势力相勾结,通过司法手段肆无忌惮残害与荼毒弱势群体”!还说“本悬赏对刘彤、王悦、霍全玺三法官终身有效”, 喊出“蛀我国魂者,世人皆曰‘杀’,皆可‘杀’”的恐怖口号。     

上列事实说明,你的“变脸术”确实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你这快速变脸中,我也发现你爱护、保护法官法院声誉的极端虚伪性。你哪里是真正地爱护法官、法院?那不过是你实现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你判断法官法院好坏的标准不是法律和事实,而是能不能做出对你有利的判决,说白了就是判你胜还是败:判你胜,即歌之讴之;判你败,即骂之攻之。     

这不是说你不能对法院的判决提出批评意见,你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程序上诉,你也完全可以发表文章讲述你的道理。但是,像现在这样,一旦判你败诉,你就用尽一切下流恶毒语言破口大骂,甚至使用“文革”时代流行的手段,随便对法官发出“终身有效”的“通缉令”!说你文革流毒未清,一点都不冤枉你!     

在我看来,如果法院判你这种明显违背“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基本原则的无理纠缠、滥施诉权的行径胜诉,那才真正是枉法了。     

四问:你为什么总是“张冠沈戴”?     

阁下新作《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第3文),说我在《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中“用比秦二世的无耻之徒赵高更加无耻的泼皮无赖手段,栽赃嫁祸,污蔑沈木珠教授”,而“刘彤为首的三法官竟然闭着眼睛说瞎话”,“对李世洞的栽赃嫁祸,欣然‘接赃种祸’予沈木珠”,“制造又一个‘天津版彭宇案’”,三个法官 ”无耻至极!(如果有后代,真不知道他们将来如何面对他们的子孙)”,“呼吁有良知的中国学人到期刊网查阅核对《沈文》注释的真实性,对刘彤三法官接赃种祸,枉法渎职的行为给予谴责”,“作为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的法官,敢于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顶风作案,那可能就只有一种解释,即他们认为他们由此获得的利益,比他们毁损名誉更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刘彤三法官必定受到法律的惩处和天下人的唾弃(包括其子孙后代),并终身遭受道德和良心的谴责!”,“如此清楚明了的案情和事实如此判决,足见人之无耻者,莫过于此”,“法官之缺德者、无知者,无出其右”。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这个“心瞎”老头和那几位年轻法官一口吞掉,方解心头之恨。     

你这里所说的我“栽赃嫁祸”、刘彤等法官“接赃种祸”,就是指拙作《张仲春、沈木珠教授夫妇抄袭是“假案”吗?》第三部分内容。这一部分主要是揭露阁下搞伪注的问题。我一共举出了五个例子。每一个例子都列出了阁下及你的夫人沈木珠教授的有关段落,加以对比。任何人只要不抱成见认真地阅读一遍,都可以发现所有批评伪注的矛头都是对着阁下的。引用你夫人沈木珠的相关文字,实际上是作为一个参照系。每一个例证后面都有明确说明对象是你的文字:例1“这种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张仲春教授搞伪注——引用译者的中文译文,却标注外文著作和作者”; 例2 “既然乔文是直接从外文杂志翻译过来的,怎么和沈教授引的中文杂志的译文又是一字不差呢?”;例3“乔文的注释6将英文作者和著作名字写出后,却把沈注后面的转引李小年编著等字样给删掉了,让读者感到他是直接从外文著作翻译过来的”;例4“可是,乔文的注释7却只写出英文作者和著作名及杂志名,对沈文注释后面的‘转引自陈安主编的《国际经济法论丛》……’一刀切掉了。乔文的这种注释,显然仍然是向读者表明:他直接从英文原著翻译过来。但同样令人不解的是,张教授的“译文”和沈转引的中译文又是惊人的一致!”例5, “张教授“自译”的文字又是和沈文引用的陈安主编《国际经济法论丛》中的中译文一样!”。在该部分最后又特别写道:“请问刘正先生:张仲春教授撰写论文中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式的注释,算不算教育部《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第8条规定的“伪注”?是不是应该受到批评的学术不端行为?” 由此可以看出,这里都是很明确地以张仲春为目标的。     

此外,我在本文第2部分也说过:“我还可以告诉你,‘帮助’我完成这个‘新发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夫人沈木珠教授。正是她在这方面遵循了学术规范,实事求是地做了注释,才让我发现了你这做丈夫的那鸡鸣狗盗蝇营狗苟的勾当!”这些论述都表明,我根本没有说过沈木珠搞伪注,可是你却无视事实,硬说我污蔑沈搞伪注释,你这不是故意“张冠沈戴”胡搅蛮缠又是什么?     

其实,早在四年以前的2008年6月,我就写过一篇《为什么要把特指的“张仲春”三字蒸发掉?——与沈木珠教授商榷》,对沈木珠在她的起诉状中搞“张冠沈戴”进行了有力的批驳。该文还特别写道:“凡是关系到伪注问题时,本人都特别加上特定修饰语‘张仲春’三字。那么,作为张仲春先生的妻子的沈木珠教授为什么非要故意将本人明确指出的‘张仲春’三字给抹掉呢?请问沈木珠女士:这能算是正当的、科学的辩论态度吗?”     

四年以后,你又把这些陈谷子烂芝麻倒腾出来炒作,除了暴露你死不认错胡搅蛮缠的无聊,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说明:     
按照学术批评网的编号:      
1.《“杨玉圣案”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七大”事实——给全国“两会”代表的公开信》;     
2.《“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      
3.《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     
4.《杨玉圣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不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 》;     
5.《“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     
6.《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     
7.《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8,《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     
其中,第1篇是给今年两代会代表的公开信,第6、7、8是给最高法院的公开信。     
      
2012年5月18日     

(感谢李世洞先生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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