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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洞:双重标准掩盖下的霸道作风——再评沈木珠教授的《民事上诉状》[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系列评论(之十一)]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李世洞(武汉大学

 

沈木珠教授在对我和杨玉圣教授的《民事上诉状》中写道:“一审法院在认定诉争文章中使用的语言文字是否构成侵害上诉人名誉权的问题上,对过激的侮辱性文字不作引述评价,例如‘耍泼皮’,‘丢人现眼”和“连法庭辩论最起码的ABC都没有做到’。仅通过一些语气平和的文字,认定被上诉人李世洞没有侮辱,故意在判决书中规避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提交的诉争文章中其他侮辱性文字。” 

作为被上诉人,笔者看了一审法院的该《民事判决书》,的确没有列出上诉人沈教授在第二次《民事起诉状》中提到的这些词语。至于是否如她所说的法院“故意在判决书中规避”,我不好妄加论断。但我认为就是把这些词语在判决书中列出,恐怕也难以说诉争文章的语言侵犯了其名誉权。 

其理由就是《民事判决书》所说的:要“结合上述语言文字的语境考察”。这句判词的内容,就我的理解是:第一,要考查写有这些词语的文章发表的历史背景;第二,要考察这些词语在该文中的具体情况,即所指为何事何物、是有事实根据还是凭空骂街等。 

笔者拟从上面所说的两个方面谈谈自己的看法。 

第一,沈教授在2008年5月的新《民事起诉状》中提到的这些词语出自2008年1月1日发表的一篇文章《法学教授夫妇与法律知识ABC——六谈沈木珠教授夫妇所谓侵犯其名誉权案》。此文发表时,离沈教授主动挑起法律诉讼已经有两个月。期间经历了沈张发出侵权通知书——李、杨拒绝指责,认为其“侵权的指责”找错了对象,该文只是一般的学术批评,根本未针对他们——沈张向南京鼓楼区法院起诉——起诉后掀起舆论报道热潮,如《南京:两法学教授怒告网络连环侵权》说:“连环案”的“起诉者都是全国首届杰出青年法学家、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与南京财经大学法学教授张仲春,应诉单位为两个学术网站。有关专家指出,目前,网络监管处于失控状态,亟待有效的规范和制约”;《不能成为谩骂者的天堂》则突出沈木珠教授的谈话:“‘上法院打官司,仅是我维权的一个手段。’沈木珠教授昨接受采访时说,她真正的目的,是想用起诉的方式告诉社会:网站,不能成为谩骂者的天堂。”《教授夫妇联手状告“学术批评网”》说:“南京一高校知名法学教授以自己名誉受到严重侵害为由,将刊发该文章的著名学术批评网站——‘学术批评网’告到了南京市鼓楼区法院。”——杨、李也在学术批评网发系列文章反驳,其中有杨的“答客问”及李的系列评论,同时也刊登其他人士写的文章,如《科学对社会的影响》杂志社的拒绝出庭信函及十几位学者写的评论文章——南京鼓楼区法院庭审——庭审后的继续交锋。在这样的激烈交锋中,双方都产生了敌对情绪。从我个人讲,我感到沈张告我实在是找错了对象,写那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的文章时,既不认识他们也没有说他们,却被无端指责侵犯了其名誉权,真是既冤枉而又憋气。写答辩文章时尽管提醒自己要理性,但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难免流露出一些情绪。 

第二,沈教授在其《民事上诉状》中所列出的法院故意回避的词语“耍泼皮”、“连法庭辩论最起码的ABC都没有做到”、 “丢人现眼”等,在该文中的具体情况又是怎样的呢?在这三个词语中,可能“耍泼皮”被沈教授认为是最能证明侵犯其名誉权的证据了。仅就此多花些笔墨加以解释。首先,必须指出《民事上诉状》中写的“侮辱原告实事求是说明《金陵法律评论》是‘内部交流刊物’的行为是‘耍泼皮’”,完全是断章取义,起码也是片面摘录。该文原文是这样写的:“至于硬说《金陵法律评论》是内刊(其实并非如此,杨教授手头恰有该刊,已向大家公示了该刊的正式刊号)以及张教授在庭审中回答杨玉圣教授‘你有何权利代表18家期刊’(意思是代表这18家期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李)的问题时说:‘我们只是要求你们在这些相关媒体赔礼道歉!’(《法制日报》报道)这种公然撒谎,说得雅一点,是不顾事实;说得难听点,那跟耍泼皮还有何区别?”(此处所引据网络文章)可是,沈教授在《民事上诉状》中却删掉了张仲春庭审时公然否定原来的代表18家期刊要求被告道歉的说法。删去这些,是沈教授有意还是马虎,不得而知。不过,沈教授在另外一处也有类似的行动——把我批评张仲春先生搞伪注的内容删去“张仲春”三个字,变成是指责她搞伪注(其实,我在文章中明确指出“沈是合理引用”)。至于说二位法学家不懂得法律ABC,那是有大量事实做根据的,绝对不是凭空骂街,已有好几篇文谈此问题,不再赘述。当然,我也承认在写这篇文章时是有些情绪的。 

著名法学家梁慧星先生早就在《学术批评应受法律保护》一文中就已提出:“学术批评应当遵循学术规范,应当摆事实、讲道理,不能滥扣帽子,不能动辄指对方为‘学术骗子’。但在双方或各方进行辩驳、争论当中,一时情绪冲动,使用了过激的、情绪化的词语,如‘学术骗子’等,也不等于人身攻击,也谈不到侵犯名誉权。他批评你的作品抄袭或者胡编滥造,你完全有权为自己辩护,证明自己的作品没有抄袭、不是胡编滥造,运用学术批评以澄清真相,并且你也同样有权批评对方及其他任何人的作品抄袭或胡编滥造。因为,学术批评的权利是对等的、平等的。这与侵犯名誉权是不同。”(学术批评网2007年12月6日) 

既然沈木珠教授很在意别人文章中使用的文字,稍微不雅不敬,就扣上“侵犯其名誉权”的帽子,那么她和其丈夫张仲春先生一定会以此严格要求自己以及自己的辩护者,注意遣词用字。其实不然。看看以署名“刘正”(实则是张仲春捉刀)为代表的其同事、学生发表在新语丝上的为其辩护的大量文章,就会发现类似的、甚至是更“恶毒”的攻击性语言,比比皆是。如说杨玉圣“空穴来风的指手画脚及李世洞的含沙射影”,用“天子脚下多弄臣”暗示杨为“弄臣”,“皮笑肉不笑甚至笑里藏刀”,“顿觉其(指杨玉圣)相当虚伪”,“语无伦次,支支吾吾,颠倒黑白”;说杨和李是“别有用心,另有所谋”;骂杨是“小人”。那位“刘正”副教授甚至以转述别人讲话的方式拿本人的生理缺陷取笑,恶意地戏弄本人是“二段聋子”。又说史鼓豪批评沈、张的文章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胡说八道”,“也很难让人相信‘史豪鼓’能够是一个具有最起码的逻辑观念的‘社会人’的说人话的教师!……”(见刘正、郑华庆等的文章)。如果按照沈木珠教授夫妇的标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告其侵犯名誉权几十次了? 

再退一步讲,这些都是沈张在2008年5月第二次起诉前的事。在第二次起诉时,由于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到了语言侵权问题,想必他们会不再如此行动了。其实大错特错。 

看看他们的“机关网站”——新浪博客“晒羊台”的文章就可知晓。该“机关网站”建立于2010年9月4日(即沈张2008年5月第二次起诉后的两年零四个月),到2011年4月23日止(以后未再看到新文章),据不完全统计,共发表或转载各类文章83篇。在这些文章中,继续出现大量的“污蔑诽谤”(借用沈张的习惯用语)词语。不信请看下列摘录:杨是“小人” 、“皮笑肉不笑” 、“笑里藏刀” 、“别有用心” 、“气量狭小、狂妄低俗”、“为虎作伥”、“南霸天”、“地头蛇” 、 “缩头乌龟”, “杨违法” 、 “地痞无赖”、 “恬不知耻” 、“跳梁小丑,无法无天” 、“伪君子,造假者,欺骗者”、 “杨大嘴” 、 “厚颜无耻杨玉圣”、“小人行径,虚伪之至,丑恶之极,尤其是其‘骂街’(南大文学院院长的评价)功力十分了得” 、“法大视其为苍蝇,唯恐驱赶不及” 、“贼喊捉贼的学风委员”、“这个世界上厚颜无耻者有,但如杨玉圣这般所做所为者,没有听说,更没见过”、“晃如跳梁小丑一般以谩骂全国各大学法学家哗众取宠”、“杨玉圣卑劣人品,已经彻底沦为职业流氓。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杨玉圣这种职业流氓混在学术界中横冲直撞,不仅败坏了整个学术界,更是令学术界之外的人对学术界不齿”。杨的学术批评网是“黑社会”,杨是“黑大哥”,李世洞、谭汝为、黄安年是“马仔”,黄安年还是个“皮条客”。“杨玉圣及其追随者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学界黑社会集团”,“他们好大的仇恨,好阴暗的心理,好卑鄙的手段,好无耻的行径!!!”杨只要想搞谁,“保准立马组织他的造假团、骂娘党全速跟进!”、此人马上“就遭受杨门从长老到马仔的围攻、谩骂”、“笔者呼吁全国学人,认清杨玉圣的流氓本质,在杨玉圣毁掉整个学术界之前,追究杨玉圣的道德责任和法律责任,还学术界一个清净!”(均为原话,笔者按其内容做了排列)。 

还有,沈张两位先生一再指责杨玉圣教授2007年12月在南京大学文学院做学术报告时利用发音侮辱沈木珠教授,说将其称为一种动物。其实,沈张本人何尝不是这样?他们那个“机关网站”的名字就是证据——“晒羊台学术批评网”,不是也把杨玉圣教授说成一只动物了吗?还把仗义执言的广西某大学的郑明怀先生说成是“证明坏”。 

别人在争论中说了那么几句“不雅”言词,沈木珠张仲春夫妇就忍无可忍,认为侵犯了名誉权,非要起诉不可。另一方面,在起诉别人的同时,又在自己的“机关网站”上以更多、更厉害、更恶毒的语言侮辱对手,而且不认为是侵犯别人名誉。这不是以双重标准对待争论,又是什么?沈木珠张仲春夫妇可以把我们的“老虎屁股”摸得皮开肉绽,我们却不能摸摸你们的“小猫屁股” ,不但不能摸,而且连吹吹你们“小猫屁股”上的几根毛,都不允许。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逻辑,不是生动地反映了沈木珠张仲春夫妇那种霸道作风吗? 


(感谢李世洞教授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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