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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南京栖霞法庭为何执意审理沈木珠夫妇新的恶意诉讼系列案?——从南京一位好友的来信谈起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2012年7月14日,我收到现在南京某大学工作的一位好友的来信:   
      玉圣兄,您好!   
      沈木珠夫妇不好好地反思自己的问题,不能够正确地对待自己的错误,已经到了歇斯底里、不择手段的地步了,她们放大了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我感到不理解的是,她(他们)的疯狂有可以理解的心理逻辑,但南京的法院为什么不从中汲取教训,变的理智与克制呢?这起案例,不光要揭露与教训沈木珠夫妇,更有必要引起法律界的关注,就是为什么明显的恶意诉讼能够获得法院的支持?旅游业发展可以拉动地方经济的增长,难道恶意诉讼也是地方经济发展的引擎?鼓楼区(人民法院)的尴尬甚至荒唐,难道还要重演?   
      我们就是你们的啦啦队员,坚决支持你们,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欢迎您与谭汝为教授,欢迎其他各位师友,我将略备薄酒,为你们接风洗尘……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我这边就是学术批评网的南京记者站。   
      好在,南京有山有水,也是度假的好地方。我们嘴上骂他们夫妇,心里还真要感谢他们。学术批评本来要打野猪的,没想到打了只野鸡。呵呵。   
      一定要注意作息规律,保重身体。   
      祝您愉快!   
      XXX   

鉴于沈木珠教授张仲春研究员夫妇以擅长打名誉权系列诉讼而名满天下,这里暂且隐去这位好友的具体工作单位和姓名,以防止这对著名的“讼棍夫妇”像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恶意起诉宋绍富律师、李世洞教授、河北人民出版社和我侵犯其所谓的名誉权一样,再在这家因和木珠乔生夫妇捆在一起而必将越来越有名的人民法庭,报复这位好友。   

我本人非常感谢这位好友的理解、关心与支持。“吾道不孤也!”   

其实,我和这位好友一样,也一直十分纳闷和不解:为何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人民法庭非要受理此新的系列诉讼?要知道,这已经是这对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法研究所的教授、研究员基于大致相同的事由提起的第7-10个案子了。   

这十个案子分别是:1.沈木珠张仲春诉《科学对社会的影响》杂志社、李世洞和学术批评网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7年11月12日);2.沈木珠张仲春诉学术批评网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7年11月12日);3.沈木珠诉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8年5月19日);4.张仲春诉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8年5月16日;5.沈木珠诉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8年5月16日);6.张仲春诉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8年5月16日);7.张仲春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2年1月11日);8.沈木珠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2年1月11日);9.沈木珠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2年1月11日);10. 张仲春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2年1月11日)。其中,第1、2个案子,以原告2005年5月撤诉、鼓楼区人民法院以并不存在的合议庭裁定其撤诉而告终。第3-6个案子,因被告依法提出地域管辖权异议,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由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庭于2011年1月1日受理,并先后数度开庭审理,同年12月19日下达四份《民事判决书》,分别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而随即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目前这四个案子正在审理中。蹊跷的是,就在这四个案子审理期间,原告夫妇又各自以上述四案中的主要诉争文章(金许成先生的两篇文章和李世洞教授的一篇文章)为主要事由,再度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提起上述第7-10个所谓的名誉权诉讼纠纷案。   

从个别被告(如宋绍富律师等)获得的《传票》看,南京栖霞法庭针对这四个新的案子乃分别审理,特别是从该法庭明显不利于被告的庭审时间安排来看,显然就更有些蹊跷了。比如,沈木珠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和张仲春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除了原告不同外,其被告完全一样,其诉由和诉求也大同小异;再如,沈木珠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和张仲春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也是类似情形。   

此种分立四案、分别审理的情况,如果善意地揣度栖霞法庭想是从立案数量、判案数量、结案率等有助于自身工作业绩着想,事出有因,乃情有可原。但是,把类似的两个案子故意隔开几天审理(张仲春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7月23日开庭审理;沈木珠诉宋绍富、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案,7月26日审理;张仲春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7月24日审理;沈木珠诉河北人民出版社、李世洞名誉权纠纷案,7月27日审理),就让人感到莫名其妙了。更莫名其妙的是,栖霞法庭还故意把7月25日这一天空开了。这就意味着,为了木珠乔生夫妇的这四个无聊透顶的恶意诉讼案,我们这些来自南京以外地区(石家庄、天津、北京)的被告及诉讼代理人,不得不在南京呆上五个工作日;考虑到得提前一天到、庭审完毕后第二天离开这一现实情况,就是说,我们这些外地的被告及诉讼代理人(七人)起码得在南京耗上少说一周的宝贵时间。如此蹊跷的庭审时间安排,也许不单单是让外地的被告多花时间和金钱;更大的一种可能性或许是,不同原告但同一被告的两个案子都分开审理的庭审时间设计,客观上至少有利于其中有一个原告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或者就是为了让原告有喘气之机、并有助于针对第一次开庭遇到的问题在第二次开庭时做更充分的准备。   

南京栖霞法庭的庭审时间安排,究竟是出于何种考虑?吾等被告尚不明底里。然而,无论如何,这种时间安排是明显不利于外地的被告及诉讼代理人的。同时,这种分散安排庭审时间的做法,明显有利于在当地“以逸待劳”的原告夫妇。这显然是有违法律公正的原则的。   

也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和天津名律师李有华先生以被告方代表的身份,已于7月12日向栖霞人民法庭寄发《申请书》,希望其合并审理或者集中安排庭审时间,以便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及时往宁应诉。不过,我们的这些合理请求究竟能否得到积极回应,现在也是一个未知数。   

从张仲春研究员提交法庭的证明可知,其户口目前尚在深圳,他在南京的身份证明是《暂住证》(估计其妻子沈木珠教授的情况,大约也是如此)。换言之,这对发迹于南京的法学教授研究员夫妇未必把南京当作“第二故乡”(借用“北漂一族”的比喻,他们至多算“宁漂夫妇”)。从张仲春公开辱骂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和领导的情况看,这位“永远是一位法律的门外汉”的法学研究员,也不见得在金陵这座古城特别是在法学(法律)圈内有什么良好的自我感觉。可是,对于打名誉权诉讼,却是“行家里手”:鼓楼不灵,转战栖霞。   

针对这对夫妇在栖霞法庭的这四个案子,被告宋绍富、李世洞和我均曾向栖霞法庭分别提出地域管辖权异议,但被该法庭韩栋法官裁定驳回。根据法律规定,被驳回后,我们有权利上诉。事实上,我们也上诉了,但未等到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结果,栖霞法庭即决定了开庭时间,这在程序上显然是违法的(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把我们的管辖上诉送到了南京中院)。   

换言之,南京栖霞法庭从立案、驳回被告管辖权异议、分别立案审理等环节,均是积极作为,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这个法庭已经和木珠乔生夫妇“捆在一起”的缘由。   

按照正常情况,公民行使诉权,人民法庭立案、审理,均属正常法律行为。问题在于,沈木珠、张仲春如此明显的一案N诉,显然是违背了“一案不再理”的法治文明原则。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明确指出:“当事人不得就同一法律事实或法律行为,分别以不同的诉因提起两个诉讼。”从这个角度说,在已经连打六个名誉权官司(其中四个正在审理)的同时,作为法学教授的沈木珠、作为法学研究员的张仲春,如果确实因不懂“法律知识ABC”而盲动、企图用法律为其学术不端行为遮丑尚可理喻的话,那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居然按照原告意图而为其分立四案、分别审理、并且明显不合理安排庭审时间,就我这个当事人而言,确实是深感莫名其妙的。   

通过不合理安排庭审时间,把我们这些外地的被告和诉讼代理人“困在南京”,客观上确实有“拉动消费”之效果:被告方这七个外地人在宁为期一周的吃喝、住宿、交通的开支,不是一个小数目(尽管我们住的是连锁店,期间还会有南京的朋友管饭);当然,同时,我们这些外地人因诉讼被迫滞留南京一周,也不得在某些地段、特定的时段客观上增加了交通的拥堵指数。如果说“拉动消费”乃正数,可归功于“恶意诉讼”,那么增加“拥堵指数”则为负数,也理应归罪于“恶意诉讼”。   
       
无论如何,好友提出的问题:“我感到不理解的是,她(他们)的疯狂有可以理解的心理逻辑,但南京的法院为什么不从中汲取教训,变的理智与克制呢?这起案例,不光要揭露与教训沈木珠夫妇,更有必要引起法律界的关注,就是为什么明显的恶意诉讼能够获得法院的支持?”确实是摆在包括南京栖霞法庭在内的相关当事方应该面对、应该思考的一个问题。不然的话,像木珠乔生这样,身为法学教授和研究员,专门以欺负外地的被告为荣,而从南京鼓楼法院到栖霞法庭也一再被其栓在一起,如果说“讼棍夫妇”要“唱(恶意诉讼)戏”的话,那么这此伏彼起的系列“(恶意诉讼)戏台”确乎是鼓楼法院、栖霞法庭为其“搭建”的。人民法院“搭台”,木珠夫妇“唱戏”,而且一唱就是六年,“没完没了”,确实是令人感慨良多而又深思不得其解。   
       
这位南京朋友的鼓励,尤其令我感动:无论是做“啦啦队员”的“坚决支持”,还是“我这边就是学术批评网的南京记者站”的道义关怀,都让我这个来自南京以外地区的被告,倍感慰藉。   

朋友说得很对:“南京有山有水,也是度假的好地方。我们嘴上骂他们夫妇,心里还真要感谢他们”。确实如此。作为六朝古都,南京有其深厚的人文底蕴和卓越的文化氛围,就我所去过的大城市而言,除了波士顿、北京,就是南京了。从大学、书店、明长城到梧桐树、鸭血汤,特别是志同道合的友人,都是这座古城特别吸引我的所在。和这对“讼棍夫妇”不同,他们主动打官司的结果,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把他们的朋友都打没了”,而我和李世洞教授“被动当被告”的结果,朋友却越来越多:从南京到天津,再从天津到南京,一路打下来,好友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这可谓一个意外的收获。也许,除了北京和故乡的青州、读大学的济南外,待官司了结,津、宁将是本人好友最多的两个城市了。所以,“嘴上骂他们夫妇,心里还真要感谢他们”,就是这个道理。   

只是说了这么多,很惭愧,我还是没有解开“南京栖霞法庭为何执意受理沈木珠夫妇新的恶意诉讼系列案?”这个谜团。   

也许,这要等到开庭之后,随着案件审理的进展,通过对有关各方的观察,才可能对此作出进一步的解释。   

(感谢李世洞教授对本文提出的宝贵修改意见)   

                                               2012年7月17日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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