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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掩耳盗铃 机关算尽——再评张仲春(乔生)在博客名称上的鬼把戏”[祝贺武昌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李世洞诉张仲春名誉权纠纷案(之十五)]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


今天下午19:01,登陆新浪网原名“张仲春的博客”、后易名为“张仲春博克”、再易名为“龙门博兔”的博客。“张仲春的博客”和“张仲春博克”、“龙门博兔”在个人资料栏,均署“我心无悔”,故检索或打开页面时,均显示为“我心无悔-新浪博客”;但今天访问时,该栏更名为“醉问苍天”,故打开“龙门博兔”博客,页面上显示的是“醉问苍天-新浪博客”。 

关于张仲春在博客名称问题上自以为是、耍小聪明的把戏,我曾有所揭露[1]。其中,针对张仲春的“严正声明”,我曾指出:该“声明”虽然有四条,但最重要的是其第三条,即强调所谓“‘张仲春的博客’上转载发表的‘张仲春’署名文章,非本人署名文章,由此引起的责任与纠纷与本人无关。’也就是说,张仲春企图玩‘金蝉脱壳’的游戏。我不知道这是否与李世洞教授和我本人不久前分别在武汉、北京对张仲春提起诉讼这一特定背景有关?” 

“‘张仲春’署名文章,非本人署名文章”,这句话本身就是再典型不过的“乔生逻辑”:自相矛盾,“钻头不顾腚”。这些署名“张仲春”的文章,怎么就成了“非本人(张仲春)的署名文章”呢?难道署名“张仲春”的给最高人民法院的系列公开信中的文末的“张仲春”,不是著名的沈木珠的那个丈夫张仲春吗?可是,我们明明看到这些文章署名的“张仲春”有明确的标识此“张仲春”即木珠之夫乔生即张仲春。 

例一,抬头致“尊敬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庭全体法官”的《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文末署名“张仲春”;该文中文末还大张旗鼓地声称“我已公证了杨玉圣、李世洞网上网下的大量侵权证据,一年之内我依法在南京起诉的案件还有许多、许多”。 

例二,抬头致“尊敬的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暨和平区基层法院院长及全体法官”的《杨玉圣被诉非法出版物已由北京行政执法作出处罚——致天津市第一中院暨和平区法院的公开信(一)》(2012-08-30 07:57:02),文末也载明“上诉人:张仲春”字样。 

例三,抬头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2012-03-26 07:15:23),文末载明“上述诉案原告:张仲春”。 

例四,抬头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2012-03-12 20:38:30) ,其文末载明“上述诉案原告:张仲春”。 

例五,《“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2012-03-01 08:33:17),署名“张仲春”。 
  
例六,抬头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2012-03-06 03:46:04),其文末载明“上述诉案原告及沈木珠代理人:张仲春”;该文所附的“顺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鼓楼区人民法院有正义感的法官们”还有“本人与沈木珠日前已依法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起诉与上述6案不同主要被告、不同诉讼请求、不同诉讼内容的名誉侵权各案。请求贵三院依法审理,也请求不要再出现鼓楼区人民法院放弃管辖权的失误!”,末了有“张仲春  顿首谨上”字样。 

例七,《杨玉圣网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不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2012-02-10 15:43:38),署名“张仲春”。该文开篇即广而告之曰:“本人与沈木珠教授诉杨玉圣名誉侵权两案,面对原告提供的被告(包括其网上匿名人)大量诅咒骂娘、挖坟掘墓的侮辱、污蔑、诽谤性语言,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竟然昧着良心判决被告‘没有侮辱、诽谤,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 

例八,《“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2012-01-21 05:11:38) ,署名“张仲春”;其开篇亦得意洋洋地宣称:“本人为沈木珠教授诉李世洞、杨玉圣捏造诽谤抄袭案的代理人,清楚知道案情的实际情况,现整理说明,以释天下之疑,解批评界之惑”。 

例九,《“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012-01-19 19:45:32),署名“张仲春”;因其文章断言“当今社会,没有法官会不认真考虑自己的利益而公然枉法、欺法和渎职。刘彤三法官不顾本人没有伪注的事实公然枉法,隐瞒和捏造庭审事实,违法判决,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交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1年12月19日(2011)和民一初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将永远记录刘彤三法官将李世洞指鹿为马的指控作为事实的行径,将把刘彤三法官的枉法判决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故“呼吁有良知的中国学人,花几分钟时间从期刊网查阅乔生原文【6】【2】【7】标明的实际文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令“指鹿为马”的李世洞和“认鹿为马”的枉法法官无所遁形。”为此,张仲春特地在其文末留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联系:qiaolaw@sina.com  欢迎诚心人联系,但非诚勿扰。” 

请问聪明透顶的张仲春(乔生)退休研究员:这九篇署名“张仲春”的文章,难道是你所号称的“非本人署名文章”吗? 

这些文章,不仅白纸黑字地署着张仲春过去长期不署的“张仲春”的大名(除同济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中国电影作家作品论》署名“张仲春著”以及在此之前发表的文章署名“张仲春”外,至少是自深圳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退位”后,张仲春基本上以“乔生”等笔名发表文章、出版著作),而且还特别以“上述诉案原告”、“上诉人”、“上述诉案原告及沈木珠代理人”。如果再结合这九篇“骂文”的细节,就更可以推断这些文章署名的“张仲春”,百分之百就是现在名声大振、频频在宁、津、京掀起名誉权、姓名权、隐私权和作品网络传播权纠纷等诉讼风暴的张仲春,即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研究所退休研究员、木珠之夫张仲春。 

张仲春之所以把署名“张仲春”的文章一概“严正声明”为“非本人署名文章”,其终极目的,无非就是来一个“由此引起的责任与纠纷与本人无关”。 

可是,请问可爱亦复可怜加之可悲的乔生,这些署名“张仲春”的文章“引起的责任与纠纷”,难道是你一个“严正声明”就能推卸得了的吗?你是否也太自信以至于自信过头了呢?既然这些文章有可能引起“责任和纠纷”,那么,究竟是否与你“有关”,恐怕至少也得要等到人民法院审理、裁判后才能给个“说法”罢? 

最近五年多以来,为了辱骂李世洞教授和我本人,张仲春可谓机关算尽,除了无穷无尽的所谓“侵权通知”、系列恶意诉讼、到处恶意举报外,还办了至少四个博客,假冒他人之名,发了六七十篇大同小异的文章。直到2011年12月,这对“讼棍夫妇”的四个案子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一审全面败诉后,张仲春才终于忍不住用实名即“张仲春”在新浪网“张仲春的博客”发表了上述九篇文章。 

从短时间内即接连发表的这九篇文章网上发布的时间看,其中至少有两篇是在凌晨(03:46:04、05:11:38)发布的;也许张仲春为之熬了不止一个通宵,确实是“苦劳大大的”。即使是我这个一再被他痛骂的对手,也不得不感慨他这个自称“近60岁老人”[1]的老男人身体之铁棒、精力之过剩,确乎叹为观止也。 

我还曾感慨:“张仲春是碰不得的,一碰即‘暴跳如猪’:不是频发那些狗屁不通、威胁恫吓的‘侵权通知’,就是无知无耻地到处提起诉讼,甚至不惜从南京打到北京,可见其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讼棍’劲儿。”[3] 于是,似乎只有他在南京、北京告我和李教授的份儿,而我们一旦提起诉讼,他就把署其本名的文章搞一个“由此引起的责任与纠纷与本人无关”的“严正声明”,企图逃避法律的制裁。 

据说,张仲春曾有一句自问自答、踌躇满志的名句:“杨玉圣为什么心底里怕极了诉讼?”“因为,他知道他必败无疑!”但事实是,无论是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还是在南京市栖霞区栖霞人民法庭以及(即将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我作为张仲春及其妻子沈木珠的被告,不但从未打过退堂鼓,而且还一向积极应诉,至少从来没有过拒收人民法院传票的行为。 

可是,我们这位一向以在南京、天津和北京当原告为荣、对恶意系列诉讼“乐在其中”、自称“永远是一个法律的门外汉”的南财大退休研究员,面对李世洞教授在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的针对他的名誉权纠纷之诉时,除了发表“严正声明”外,居然当起了“缩头王八”,竟然拒收人民法院的传票。 

据说,乔生对我质疑他是否是“男人”颇不以为然。但是,作为被告的张仲春无知无畏无耻地公然拒收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的传票,那么,请问乔生:你这个所谓“近60岁老人”的家伙,面对自2007年11月起已经当了你和木珠提起的至少八个案子的被告、年近八旬的李世洞教授,面对最近五年来已经当了你和木珠提起的至少十二个案子的被告的本人,截止目前,你才仅仅当了一回李教授的被告,就撒泼耍赖拒收人民法院的传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还坚称自己是“男人”的话,哪怕你就此再专门提起一个诉,或者打死我,我也不信。 

注释: 
[1]杨玉圣:《见不打自招的“严正声明”——评张仲春(乔生)在新浪博客名称问题上的“变色龙”花腔》,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30日。 
[2]据张仲春在其《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中的深情告白、如泣如诉:“2011年1-6月,和平区法院将张仲春等6案(按:实际上是四个案子)分开不同月份开庭审理,每案从交换证据到开庭安排多次完成,整个诉讼下来,张仲春等共来回天津十余次,住宿时间达一个多月”。“在江苏司法界,你们是我们的父母官!我们是你们的子民,也是顺民!不料我们的父母官竟然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放弃管辖权,致张仲春等两位近60岁老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往返近二万里,受尽他乡不公平待遇。对此,不知道父母官们,心里有何感想?”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11a4p.html 
[3]杨玉圣:《南京“讼棍”终于“攻入”北京了——初评张仲春诉杨玉圣所谓“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25日。 

2012年11月9日 18:50 
于法大逸夫楼办公室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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