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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南京“讼棍”终于“攻入”北京了——初评张仲春诉杨玉圣所谓“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祝贺武昌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李世洞诉张仲春名誉权纠纷案(之十四)]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


还在2012年10月18日上午9:41,我接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法官的电话,谓南京有一个叫张仲春的,在该院对我提起了一个“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诉讼,要我去法院领取有关诉讼文书。  

乖乖!张仲春(乔生)终于从南京“攻入”北京了——不要误会:张仲春不是李自成,他之“攻入”北京,是指这位“永远是一个法律的门外汉”、已“光荣”退休的南京财经大学国际经济法研究所研究员(本次诉讼仍是假冒“法学教授”),终于把“恶意诉讼之火”从南京烧到天津、回南京“杀个回马枪”之后,现在又将这把火千里迢迢烧到了北京。  

可惜,我当时在武汉,20日深夜才回京。21日是个星期天,而22日(周一)、23日(周二)各有两门课,分身乏术,故直到24日下午四点三刻,才拿到了这位退休研究员的《民事起诉状》(张某是2012年9月15日提起诉讼的;因为只拿到了《民事起诉状》及其所谓的证据,尚未领取“传票”等,故尚不确切地获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的时间以及该案首次开庭的时间、合议庭组成情况等相关信息)。  

不管内心对之如何厌烦,在这里,我还是要对乔生(退休)研究员主动从南京跑到北京来打官司一举,在表示不解的同时,也表示一下子钦佩:乔生一如既往,“笔墨官司法院打”,自宁至京,不远千里,不怕疲惫,不顾劳顿,其志可嘉,其意可奖,尽管其态可怜。  

也许,这位正春风得意、得意忘形的退休研究员,不仅疑似头脑发热,而且颇有几分比阿Q还牛逼的飘飘然了,甚而至于找不着北,误把北京当南京,错把海淀当栖霞。难道南京的鼓楼法院、栖霞法庭玩不转了,乔生又想在天津之外,开辟“第三战场”,从而来海淀法院打响“讼棍夫妇名誉权保卫战”的“第三季”?这从一个侧面真实地反映了张仲春“陷‘抄袭门’仍‘乐在其中’”(《新快报》)的虚骄心态[1]和讼棍本性。  

曾有不少善良的好心人劝我,“得饶人处且绕人”;还有的人劝我,“既然是疯狗,不会躲得远一点吗?”也有的朋友感叹:“张仲春被杨玉圣折腾疯了”。现实情况是,不是我和李教授想打官司;事实上,这五年多来,我们一直是被动当张仲春夫妇的被告。“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一次,张仲春在全国人民喜迎十八大的前夕雄赳赳气昂昂地“攻入”北京打官司,不就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例子吗?善良的人们啊,该看清“法律的门外汉”的讼棍真面目了吧?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再恰切不过地说明了张仲春对待他人的双重逻辑和霸道作风。比如,作为法学研究员,张仲春可以无中生有地造谣本人用“男人计”“俘虏”南京、天津的女法官;诬称本人与“江苏省三级法院”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声称本人“与江淮黑恶势力勾结群殴”张仲春;他还给本人扣上“造假斗士”的帽子,并冠之以“网络流氓、造假案的无赖”。  

对于年近八旬的武汉大学李世洞教授,张仲春更是恶言相向,讽刺挖苦,造谣诽谤,其言语暴力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比如,在“张仲春的博客”发表的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公开信——《“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012-01-19 19:45:32中,诬称李教授“七老八十了仍然心甘情愿充当……造假高人”,“专门从事”“兜假售假活动”;称原告“出自其的传统本能和恶习,采取了二千年前秦二世时赵高最著名的手段——指鹿为马、移花接木,把一盆盆污水倒在他人头上……”;还称李教授是“心瞎老人”,诬蔑李教授“不惜委身作假的退休老人说不尽的悲哀、凄凉和极度的恐慌及阴暗心理。”在“张仲春的博客”发表的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公开信——《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2012-01-21 05:11:38)一文中,张仲春诬称李世洞“用比秦二世的无耻之徒赵高更加无耻的泼皮无赖手段,栽赃嫁祸,污蔑沈木珠教授……”;“一个穷毕生饭菜研究封建帝王、奸臣指鹿为马、栽赃嫁祸手段的年近80的退休老人,7年来如此肆无忌惮、没完没了、不依不饶地捏造事实制造‘抄袭’假案……(据说李的老婆已为此事2010年底活活气死……)”。  

可是,张仲春是碰不得的,一碰即“暴跳如猪”:不是频发那些狗屁不通、威胁恫吓的“侵权通知”,就是无知无耻地到处提起诉讼,甚至不惜从南京打到北京,可见其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讼棍”劲儿。  

所谓“张仲春等两位近60岁老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往返近二万里,受尽他乡不公平待遇”,是张仲春在其《就李世洞捏造“威胁公丕祥院长”事件致江苏高院民庭法官的信》(2012-09-05 22:25:33)中的“小人自道”,说的是他不满于江苏的三级法院放弃他们夫妇诉我和李教授的系列案的管辖权而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一事。张仲春还抱怨道:“2011年1-6月,和平区法院将张仲春等6案分开不同月份开庭审理,每案从交换证据到开庭安排多次完成,整个诉讼下来,张仲春等共来回天津十余次,住宿时间达一个多月”(按:此处所谓“6案”之说,乃大错特错;实际上是四个案子。除了第一次庭前交换证局,计正式开庭四次,所谓“来回天津十余次”,显然与开庭关系不大;既然不是开庭,那么,张仲春一再跑天津,究竟意欲何在?是去天津,还是趁机去了别的地方?聪明的木珠,就不转一下脑子吗?)既然在天津的诉讼要“来回十余次,住宿时间达一个多月”,难道你主动到海淀法院打官司,就不需要“来回”了?  

其实,对于我来讲,得特别感谢乔生;他要真是木珠的伟丈夫的话,那么,从今以后,我不能不强烈要求张仲春全力以赴、专心致志于到北京来和我打官司——除了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外,还推荐乔生到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去起诉我,而且最好是无休无止、没完没了。反正,乔生已退休了,我也是个闲人,闲着也是闲着,何不“陪木珠之夫玩到底”?至少,当“本地的被告”,总比当“外地的被告”,要少一些劳顿罢?伟大的乔生“暂住”南京,我混在北京,以逸待劳,守株待兔,敌哭我笑,岂不自在?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据张仲春说,天津是“他乡”,并因为诉讼而“受尽他乡不公平待遇”。可是,请问这位退休的南财大研究员:难道北京就不是你的“他乡”了吗?在天津应诉,张仲春来回“十余次”,那么,这次自告奋勇来京提起诉讼,请问这位退休研究员:你估计得“来回”多少次?(不过,提醒少女般幼稚的木珠,乔生打着应诉的名义来京时,你也得长个心眼,比如,以“代理人”的身份陪着他,免得他在帝都不轨)。  

为了配合乔生在海淀区人民法院的诉讼,也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地多跑几趟北京,我也会效法乔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把他诉到海淀法院,让他也充分享受在“他乡”当原告的滋味的同时,也进一步尝尝在“他乡”当被告的味道。一句话,这老小子不是好打官司吗?那好,兄弟且陪乔生把打官司的瘾过个够,不够不休。  



注释:  
[1]《新快报》2011年7月7日报道:对于诉讼,“张仲春丝毫未感到疲惫,称仍然‘乐在其中’”:  
新快报:这个案子拖了四年,而且业内也一直在疯传此事,你后悔打这场官司吗?  
张仲春:我绝不后悔!一定要把这种随便不尊重人、骂人、随便糟蹋人这种风气给扭转过来,我看他们怎么收场。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0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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