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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圣:再评张仲春诉杨玉圣所谓“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祝贺武昌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李世洞诉张仲春名誉权纠纷案(之十三)]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玉圣

 

关于张仲春诉杨玉圣所谓“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我在拿到其《民事起诉状》之当日,已写过一篇初步评论[1]。本文系该稿的续篇。  

在其《民事起诉状》中,张仲春(乔生)以所谓“任南京财经大学WTO研究中心法学教授”的名义[2],就所谓“未经许可在‘学术批评网’上公开发表(张仲春)作品7部”问题,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我提起诉讼。  

值得表彰的是,“钱包鼓鼓”的这位自称(事实上也确实是)“永远是一个法律的门外汉”的南财大退休研究员,没有像以前的诉讼那样,动辄向我索取所谓“名誉及精神损失费”N万元,只是可怜巴巴地请求人民法院“1.判令被告删除‘学术批评网’上未经许可发表的原告7部作品,在《人民法院报》及‘学术批评网’置顶(半年)就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按国家规定付酬标准支付原告7作品使用费。3.本案诉讼费、公证费、差旅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不过,我并领这个情。假如法院真的支持这个“讼棍”的“诉讼请求”的话,我不仅会尊重法院的判决(至少绝对不会辱骂法官或者对法官发出所谓的终身“追杀令”),而且也愿意赔偿张仲春N元人民币。  

在其《民事诉讼状》的“事实与理由”的“事实”部分,张仲春是这么表白的:  
被告于2012年4月1日未经许可在“学术批评网”上公开发表作品7部,并伪称“来源:天津刘彤枉法案的博客”;篡改原告7作品标题,分别冠之以“张仲春(乔生)骂文(之二)”至“张仲春(乔生)骂文(之八)”的侮辱性内容。   
    被告擅自发表的原告7部作品分别是:(1)《“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3)《杨玉圣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部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4)《“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5)《就江苏三级法院验证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6)《就添加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7)《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   
上述7部作品是原告自2008年5月19日在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起诉被告以来,经4年时间的调查核实,创作完成于2012年1-3月分别发表于“张仲春博克”,且在文末声明“未经许可请勿转载”。原告7部作品事实清楚,论述有据,适用法律明确,说理充分,且均针对专门事件而写作,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二、三条、《著作权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的规定,属“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文字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禁止他人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查阅被告发表上述作品的所谓“来源:天津刘彤枉法案的博客”,证实该博客并无转发上述作品的行为。被告为逃避未经许可发表原告作品的侵权责任,伪称来源出处,属于明知而故意的弄虚作假的侵权行为。2012年9月4日,原告就上述作品向被告发出侵权通知,被告不但不予理会,相反于2012年9月5日在学术批评网擅自发表了原告的侵权通知,并对原告的依法通知行为予以批判。  

现在,结合张仲春的所谓“事实”描述,试简要分析如下:  

第一,上述“7部作品”,如张仲春所说,是其“创作完成”的;可是,张仲春在这里耍了一个小花样,即似乎是为了强调其“作品”的重要性,用“部”代替了“篇”。  

众所周知,按照学界惯例,用以形容文章数量的通常是用“篇”;“部”,往往是说明著作(专著、文集等)时的量词;若是说明论文、著作的总数,一般用“篇/部”或“部/篇”字样。可是,张仲春偏偏独出心裁,把他的7篇博客文章生生地用所谓的“部”来加以夸张式的标示。可是,这个掩耳盗铃式的小把戏,能唬得了科班出身的人民法院的法官吗?  

第二,张仲春声称:被告“篡改原告7作品标题,分别冠之以‘张仲春(乔生)骂文(之二)’至‘张仲春(乔生)骂文(之八)’的侮辱性内容”。但是,“骂文”是属于“侮辱性内容”吗?答曰:否。  

的确,学术批评网在转发张仲春“7作品”时,确实添加了“张仲春(乔生)骂文”字样的总标题,为的是提醒读者:(1)此乃张仲春(乔生)的系列“作品”;(2)“7作品”均是“乔生特色”的“骂文”;(3)与此有关,阅读这些“作品”时,要有一定的心理承受力,因为张仲春骂得太猛了、太凶了。所谓“被告为逃避未经许可发表原告作品的侵权责任,伪称来源出处,属于明知而故意的弄虚作假的侵权行为”,显系张仲春主观臆测,并无事实依据。(至于张仲春“7作品”是否是名副其实的“骂文”,详见下面的例证)。  

第三,至于“被告于2012年4月1日未经许可在‘学术批评网’上公开发表作品7部,并伪称‘来源:天津刘彤枉法案的博客’”,需要说明的是:  

(1)这些张仲春的“作品7部”,因系网友推荐,故我当初未及查核是否是来源于“天津刘彤枉法案的博客”,此乃疏漏,属于我的不严谨之处。在此,乔生所说属实,我要郑重感谢他的指正。  

(2)同样是由于网友推荐的缘故,转发这些“公开发表作品”时,确乎“未经(张仲春)许可”。  

(3)据张仲春说:“2012年9月4日,原告就上述作品向被告发出侵权通知,被告不但不予理会,相反于2012年9月5日在学术批评网擅自发表了原告的侵权通知,并对原告的依法通知行为予以批判”。可是,在我的记忆中,我本人并未收到该“侵权通知”,亦未于“2012年9月5日在学术批评网擅自发表了原告的侵权通知,并对原告的依法通知行为予以批判”;  

[1]假如我确实收到该“侵权通知”的话,按照习惯,我会将该“侵权通知”在收到后的第一时间上网,但检索学术批评网,并未发现该“雄信”;  

[2]我也未找到张仲春所谓的“对原告的依法通知行为予以批判”的拙文;  

[3]从时间上判断,有可能出现张仲春“2012年9月4日”“就上述作品向被告发出侵权通知”、“被告……于2012年9月5日在学术批评网擅自发表了原告的侵权通知”的情形吗?我觉得不大可能,因为从南京栖霞到北京的昌平,若通过邮局特快专递寄发所谓的“侵权通知”的话,岂有可能仅仅间隔一天?难道张仲春是用“飞毛腿”“发射”而不是邮局“特快专递”的吗?  

[4]关键的事实是,如前所说,我本人确实不曾收到这样一份所谓的“侵权通知”、学术批评网也不曾“发表”这样一份所谓的“侵权通知”、我本人也不曾就该“依法通知行为予以批判”(若我记忆有误,诚恳欢迎乔生纠谬匡正)。  

第四,据张仲春在其《民事起诉状》中自述:“上述7部作品是原告自2008年5月19日在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起诉被告以来,经4年时间的调查核实,创作完成于2012年1-3月分别发表于‘张仲春博克’”。  

这里牵涉两个事实问题,需要加以说明:  

(1)所谓的“上述7部作品”,其内容均是对2011年12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关于沈木珠张仲春诉杨玉圣、李世洞的四个名誉权纠纷案一审《民事判决书》的恶意评论。怎么可能是“2008年5月19日在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起诉被告以来,经4年时间的调查核实”而来的呢?难道张仲春早在“2008年5月”就预料到这四个案子将要由最高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日指定到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管辖并由该院审理这一结果吗?难道张仲春早在四年多以前就“料事如神”地认定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将全面驳回其诉讼请求这一判决结果吗?张仲春难道真的像传说中的不是“人”而是“神”吗?  

(2)“上述7部作品”难道真的如张仲春所说是“发表于‘张仲春博克’”吗?曰:否。  

其实,张仲春最早“发表”其“上述7部作品”,乃是其在新浪网开设的“张仲春的博客”(新浪网显示的该博客创办时间为:2012-01-17 21:31:46;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2669212344)(个人资料栏名“我心无悔”)。大概是到了2012年10月中旬前后,该博客才更名为所谓的“张仲春博克”(个人资料栏仍保留名曰“我心无悔”)。至于张仲春为何自作聪明地将“张仲春的博客”更名为莫名其妙的“张仲春博克”,大概只有这位被“限期调离”的前党委宣传部部长才能明白(因为一般人均以“博客”而很少以“博克”命名。也有学界网友用雅致的名字称呼其博客,如北大贺卫方教授将其博客命名为“賀衛方的博嘮閣”,个人资料栏曰“守门老鹤”,即是一显例)。不过,无论如何,最早“发表”其“上述7部作品”的是“张仲春的博客”,而非所谓的“张仲春博克”。  

第五,最重要的是,在这里必须对张仲春《民事起诉状》中的下列“事实”加以澄清,即“原告7部作品事实清楚,论述有据,适用法律明确,说理充分,且均针对专门事件而写作”。  

所谓的“原告7部作品”,即张仲春在其《民事起诉状》中所列举的7篇网络文章,分别是“(1)《“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2)《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3)《杨玉圣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部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4)《“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5)《就江苏三级法院验证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6)《就添加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7)《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  

为了便于读者“欣赏”张仲春引以为自豪的这“7部作品”,这里先将其具体出处分述如下:  

第一篇,即《“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 (2012-01-19 19:45:32),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vwcp.html;  

第二篇,即《“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2012-01-21 05:11:38),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vwsx.html;  

第三篇,即《杨玉圣网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不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2012-02-10 15:43),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w7yr.html;  

第四篇,即《“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w7yr.html;  

第五篇,即《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2012-03-06 03:46:04) ,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wq11.html;  

第六篇,即《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2012-03-12 20:38:30) ,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0wvpg.html;  

第七篇,即《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2012-03-26 07:15:23),见 http://www.acriticism.com/yangmanager/  

那么,这“7部作品”真的如张仲春所自我表彰的是“事实清楚,论述有据,适用法律明确,说理充分”吗?  

鉴于这些博客文章,均能易如反掌地检索得到,而且也为了节省篇幅,这里只是把张仲春辱骂本人、侮辱李世洞教授、诽谤南京沈菁法官和天津刘彤法官等的所谓“论述”和“说理”文字展览如下:  

其一,辱骂杨玉圣  

(1)张仲春诬称杨玉圣为“中国第一抄”、“天下第一抄”,并称杨玉圣为“学术品格极其不端者”;还称“中国学术批评界之无耻者,莫过于青州杨家的玉圣公子”。(《“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  

(2)张仲春称杨玉圣是“网络流氓、造假案的无赖”。(《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  

(3)张仲春称:“6个……简单至极的案子,却因为江苏省三级法院与被告(按:指杨玉圣)的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而没有得到及时和公正的审理”。又称“杨玉圣给江苏省高院某人去信,双方达成了共识(即“交易”……)”;还称“天津市和平区法院……法官与制造‘抄袭假案’的被告杨玉圣勾结事实……被告与江淮黑恶势力勾结群殴原告及破坏原告车辆事实)”。(《就江苏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  

(4)张仲春诬称“杨玉圣当庭‘吃香蕉’与女法官暗通款曲”,称杨玉圣“曾以‘美男计’俘虏‘女法官’”,还称“杨玉圣对着女审判长和女法官意味深长地‘吃香蕉’,它暗示着什么或者要对女法官们表达什么?……被告与法官如何通过‘吃香蕉’的细节和不为人知的‘纸条’心领神会暗通款曲?……事实是刘彤没有当庭公开杨玉圣的‘字条’,活蹦乱跳甚至骂骂咧咧的杨玉圣也没有任何心脏病的症状,而审判长刘彤匆忙宣布休庭这里面肯定有鬼!刘彤不按法定时间提前休庭是否是为了当晚有时间与被告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密谋或者交易?”(《就天津法院刘彤三法官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二)》)  

(5)张仲春称:“为杨玉圣‘美男计’所俘虏的主审法官沈菁……”。(《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  

其二,侮辱李世洞教授  

(1)张仲春诬称李世洞教授“七老八十了仍然心甘情愿充当……造假高人”,“专门从事”“兜假售假活动”;称李教授“出自其的传统本能和恶习,采取了二千年前秦二世时赵高最著名的手段——指鹿为马、移花接木,把一盆盆污水倒在他人头上……”;还称李教授系“心瞎老人”,诬蔑李教授“不惜委身作假的退休老人说不尽的悲哀、凄凉和极度的恐慌及阴暗心理。”(《“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  

(2)张仲春诬称李教授“用比秦二世的无耻之徒赵高更加无耻的泼皮无赖手段,栽赃嫁祸,污蔑沈木珠教授……”;还号称“一个穷毕生饭菜研究封建帝王、奸臣指鹿为马、栽赃嫁祸手段的年近80的退休老人,7年来如此肆无忌惮、没完没了、不依不饶地捏造事实制造‘抄袭’假案……(据说李的老婆已为此事2010年底活活气死……)”。(《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  


其三,诽谤人民法院法官  

(1)张仲春在《就栖霞区法院依法管辖请求最高院撤销对和平区法院“指定管辖”(三)》 中称:“江苏法院相关法官与李世洞、杨玉圣存在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鼓楼区法院般在黑恶势力面前倒戈,放弃原则、放弃法律、放弃尊严、放弃作为司法人的追求”;“‘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认定事实错误及其混账逻辑的事实,揭露他们明目张胆袒护被告的丑恶面目”。   

(2)张仲春在致最高人民法院的《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一文中称:“6个原由鼓楼区人民法院安排法官沈菁独任审理的简单至极的案子,却因为江苏省三级法院与被告的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及江苏省三级法院的枉法行径而没有得到及时和公正的审理,更由于最高院指定管辖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的法盲和极其严重的程序违法,及与被告勾结捏造事实、隐瞒和销毁原告证据而导致一审违法判决”;“上述莫名其妙奇的做法和匪夷所思的程序违法事实,可能是中国司法数十年来闻所未闻的三级法院‘共犯’事件,尤其是其‘破天荒’的肆无忌惮行径,委实令中国法官蒙羞,更是中国司法的悲哀!然而究其原因,却又简单至极,一是鼓楼区法院主审法官沈菁(女)为被告杨玉圣的“男人计”所搞定(杨玉圣在南京大学文学院讲座所自己炫耀的,有录音为证);二是杨玉圣给江苏省高院某人去信,双方达成了共识(即‘交易’,暂不予公开)。据江苏省高院法官和审监官披露,高院某人指示民一庭某法官具体操办此事,即务必让杨玉圣等6案的管辖权异议成立,务必让张仲春、沈木珠的6案不在江苏境内审理”;“最高院‘指定管辖’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由刘彤、王悦、霍全玺三人审理)发生的大量程序违法事实、认证错误事实、法官‘零法律知识’事实、法官与制造‘抄袭假案’的被告杨玉圣勾结事实,本人将逐一向最高人民法院呈报和公布”。   

(3)张仲春在《就江苏省三级法院严重程序违法请求最高院撤销“指定管辖”(一)》一文中,“顺致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鼓楼区人民法院有正义感的法官们:贵三级法院怯于“造假斗士”杨玉圣的侮辱谩骂,没有合法理由地放弃上述6案的管辖权,结果如何?5年来杨玉圣何时停止以‘彭宇案’和以捏造鼓楼区法院‘受贿’为由侮辱谩骂贵三级法院‘臭名昭彰’!对付网络流氓、造假案的无赖,一味躲避不是办法。”  

(4)张仲春在《“中国第一抄”杨玉圣与不知“抄袭”为何物的法盲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四》称:“刘彤三法官却对原告证据分别做了隐瞒和销毁(判决书上的原告证据就没有上述证据),并倒打一耙说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指控不实。如此明目张胆、信口雌黄的丧尽天良的法官,在中国的司法队伍里,有也恐怕十分少见吧?”“我们不知道刘彤三法官的眼睛是瞎了,还是因为忙于与被告进行XX交易而没有时间查阅史豪鼓文实际例证到底是什么,抑或根本就是对抄袭的法律概念和版权定义毫无认识(不知道这算不算法盲或者法律白痴?)”;“刘彤、王悦、霍全玺三法官还是无视原告不抄袭的事实,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规定判决杨玉圣不侵权。对此可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刘彤、王悦、霍全玺三法官与杨玉圣有着不可告人的XX秘密或者XX交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枉法,也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偏袒。至于什么交易?恐怕只有当他们的交易受到天津市检察机关查处之时,才有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日。当然,人们还等待二审法官对刘彤三法官枉法判决的辩别与确认。不过我们相信,白纸黑字的历史任谁也抹杀不了,刘彤三法官及其幕后指使者,一定逃脱不了历史的制裁!!!”   

(5)张仲春在《杨玉圣诅咒骂娘挖坟掘墓还不构成侮辱诽谤吗?——“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三》中称:“ 本人与沈木珠教授诉杨玉圣名誉侵权两案,面对原告提供的被告大量诅咒骂娘、挖坟掘墓的侮辱、污蔑、诽谤性语言,天津市和平区法院刘彤三法官竟然昧着良心判决被告‘没有侮辱、诽谤,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为袒护被告杨玉圣,刘彤三法官的枉法、渎职,已经到不顾脸面、不计后果的疯狂程度。这个中缘由,在依法治国的今天,不是很值得人们思考吗?”   

(6)张仲春在《栽赃嫁祸的李世洞与“接赃种祸”的天津刘彤三法官——“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二》中称:“作为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的法官,敢于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顶风作案,那可能就只有一种解释,即他们认为他们由此获得的利益,比他们毁损名誉更值!”“刘彤三法官对李世洞的栽赃嫁祸,欣然‘接赃种祸’予沈木珠,其捏造庭审事实,隐瞒销毁原告证据,制造又一个‘天津版彭宇案’,违背了人民法官最基本的职业标准和道德,让和平区法院的其他大多数法官蒙垢,令天津市党政领导和千千万万天津人民蒙羞受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刘彤三法官必定受到法律的惩处和天下人的唾弃(包括其子孙后代),并终身遭受道德和良心的谴责!如此清楚明了的案情和事实如此判决,足见人之无耻者,莫过于此;法官之缺德者、无知者,无出其右。”   

(7)张仲春在《“天津刘彤枉法案”违法判决之一 —— 指鹿为马的李世洞与“认鹿为马”的天津刘彤三法官》中称:“殊不料以刘彤为首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三法官,不知道是如何为杨玉圣所‘摆平’(杨家网侮辱南京鼓楼区法院受贿的语言),更不知道他们因此获得了多少利益,竟然无视这种连文盲都知道‘鹿’不等于‘马’,‘花’不是‘木’的事实,认鹿为马,不仅隐藏和毁灭了本人提供的证据原件,而且在判决书中否认原告曾经在法庭上批驳李世洞的无耻捏造”;“我实在想不明白三位很官样人样的法官为什么会如此明目张胆制造假案,胡编乱扯判决书!……刘彤王悦、霍全玺三法官有法不依,枉法判决,其中似乎大有缘故。但愿日后有人斩获其利益所在,以释我等小民心中之疑”;“当今社会,没有法官会不认真考虑自己的利益而公然枉法、欺法和渎职。刘彤三法官不顾本人没有伪注的事实公然枉法,隐瞒和捏造庭审事实,违法判决,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交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1年12月19日(2011)和民一初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将永远记录刘彤三法官将李世洞指鹿为马的指控作为事实的行径,将把刘彤三法官的枉法判决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呼吁有良知的中国学人,花几分钟时间从期刊网查阅乔生原文【6】【2】【7】标明的实际文献,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令指鹿为马的李世洞和‘认鹿为马’的枉法法官无所遁形。”  

面对以上引自署名“张仲春”、而且你引以为荣、并提起诉讼的“7部作品”中的上述文字,请问作为年届六旬的所谓“法学教授”乔生研究员,居然号称“事实清楚,论述有据,适用法律明确,说理充分”。试问普天之下、四海之内,还有像你张仲春(这般)厚颜无耻、恬不知耻的吗?见过不要脸的,但还真没有见过乔生这般如此不要脸的。呸!  


附记:  
就在本文写作即将完成、于2012年10月27日晚上8时许登陆“张仲春博克”时,又在其首页发现了如下“博主声明”(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f18f2b801012b03.html):  
博主声明(2012-10-26 07:47:28)    
本博创立,最初的意思仅仅是希望记录张仲春先生起诉杨玉圣先生的案件事实。因此,为方便读者记忆,注册时使用了“张仲春”三字为博名,之后发表张仲春先生的署名文章,又个别文字录入有误。为此本博向张仲春先生致歉,并已严格按作者原稿发表文章,详见“张仲春博克”。  
本博声明,本博发表的作者署名文章,概以“张仲春博克”的文章为准。一切善意使用有关文字者敬请修正。相关文字有误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本博主承担。  
今后为免博名争议,本声明发表之日,本博易名“龙门博兔”。  
欢迎张仲春先生继续赐稿,也欢迎杨玉圣先生来稿.(tianjinpy@sina.com)  
特此声明!  
                              “龙门博兔”博主  
                               2012年10月21日  
附:《郑重声明》  
郑重声明  
1.冠名“张仲春”的新浪博客非本人所注册。  
2.该博发表的本人署名文章个别文字与原稿不符,要求严格按本人原稿发表。  
3.鉴于新浪开博信息允许虚拟的事实,也鉴于“张仲春”之姓名中文者众(或许博主就是另一个张仲春),本声明没有追究博主侵权之任何意图。  
                                    张仲春(乔生)  
                                  二0一二年九月二十六日  
这就奇了怪了,或者,也许真的是“乔木生珠”了:一个普通的博客,像变色龙一样,从“张仲春的博客”,到“张仲春博克”,再到“龙门博兔的博客”。可是,万变不离其宗,即都是出自“永远的法律的门外汉”之手。  
可是,这就发生了一个纠结:既然张仲春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其“7部作品”是其“创作完成于2012年1-3月分别发表于‘张仲春博克’”,故才不远千里跑到北京、冠冕堂皇地主张所谓的“依法享有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禁止他人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可是,如今却麻烦了:“龙门博兔”博主“郑重声明”“冠名‘张仲春’的新浪博客非本人所注册”,那么,提起本诉的张仲春退休研究员,也就自然而然地丧失了其主张上述权利的资格;因为张仲春无法证明“龙门博兔的博客”发布的文章就是其“创作完成于2012年1-3月分别发表于‘张仲春博克’”的“7部作品”。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钻头不顾腚”,大概指的就是张仲春这等货色罢?  

注释:  
[1]见杨玉圣:《南京“讼棍”终于“攻入”北京了——初评张仲春诉杨玉圣所谓“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25日。  
[2]其实,张仲春的正高学术职称是“研究员”,而且业已于前些日子退休,即“退休研究员”。关于张仲春长期假冒“教授”提起诉讼、发表文章、申请科研项目和奖项的欺世盗名之举,我在一年多以前已撰文加以披露和批评,见杨玉圣《张仲春(乔生)的学术职称究竟是“教授”,还是“研究员”?》,学术批评网2011年5月8日;鉴于张仲春于2012年9月25日就我所谓“‘假冒法学教授’的诽谤言论”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栖霞法庭提起针对杨玉圣和学术批评网的名誉权纠纷案,为了正本清源,我又不得不草就《再说张仲春(乔生)的学术职称:究竟是“教授”还是“研究员”?——兼评张仲春诉杨玉圣、学术批评网名誉权纠纷案》,学术批评网2012年10月11日。  

2012年10月27日 21:21  
于法大逸夫楼办公室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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