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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满达:为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辩护——我对沈木珠、张仲春被指“学术不端”的几点感受和看法(附:曾山友、李世洞的评论文章) 时间:2012年7月30日

发布时间:2017-04-28  来源:未知  作者:学术批评网

杨玉圣按:     
      在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前院长沈木珠教授诉本人所谓侵犯其“名誉权”的案子中(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8年6月3日立案),沈教授为主张其权利,向法院提交的“证人证言”之一(证据15)是刘满达先生的《我对沈木珠、张仲春被指“学术不端”的几点感受和看法》。     
      据沈木珠院长提供的证据中的书面介绍:这位谦虚地自称“国内法学界一小兵”的刘先生,目前高就“宁波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教授”;沈院长之提交此“证人证言”,其“证明对象及内容”是为了“证明被告[按:指本人]对原告[按:指沈木珠院长]名誉权的侵害。”     
      这似乎是沈院长相当看重的“救命稻草”。为此,根据法院寄送的文本资料,特原文录入上网,“奇文共欣赏”。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可乐的事情吗?     
      本文的正标题是本人加的。     
      2008年6月16日 22:00     


我是国内法学界一小兵,虽然我对沈木珠和张仲春两位老师是仰慕已久(张老师的大名,我还是后来才知,因我以前拜读的张老师的所有大作均是以“乔生”为笔名的),但是一直无缘见面。四年前,出于对国际经济法以及网络与电子商务法研究的浓厚兴趣,我趁出差南京之机很冒昧地拜访了沈、张两位老师,请教了不少研究中的困惑和难题。两位老师给我的印象是学问渊博、为人真诚、率直、平易近人。(学术界有句老话说得好,越有水平的人,待人就越谦虚和平和。我想,这可能就是一种做人的修为和境界吧)。大约一年前,我因撰写一篇文章而想引证沈老师一篇论文的观点所需,通过Google搜索引擎,突然看到署名“金许成”及网名“007”等发表的《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以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以及张仲春先生为例》、《又一条伪学术大鳄浮出水面》等文章,后来又断断续续看到一些背景材料,感觉十分诧异!我的第一感觉是,沈、张两位老师不会出现所谓的“抄袭、剽窃”的事吧。为免先入为主,我比较认真地看了上述文章,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和以前所披露的学界不端行为完全不同呀!出于礼貌上的原因,我又不便于直接探询沈、张两位老师。现仅就我一年多来的见闻和感受,谈几点拙见,但并无任何观点性倾向。     

第一,网上文章所指之抄袭、剽窃,并无任何证据,不值得一谈。仅就所谓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而言,粗看起来上述指责沈、张两人的帖子似乎很有道理,因为同样一篇文章或内容大体相同的文章在一家杂志上发表后不久为何又在另一家杂志出现了呢?但是,学人均知道,文章发表难、发档次高的刊物更难!其中有何原因,不必深究。各杂志社的做法也不一致,有的很负责任而及时答复是否刊用,有的不回复而直接刊用了稿子,即便是及时答复的杂志社,其答复期(或者说允许作者另投他刊期)对日新月异的应用性法学研究来说也未免太长(2-3月)。因此,在这样一种境况下,对那些没有“一投即中”特权的学者来说,只好在向某家刊物投稿后一月内又投稿另一家或几家刊物,以便增加被刊用的概率。因此,针对目前稿件采用的现状和杂志社审稿的效率,我本人认为,一稿多投可取,但一稿多发不对。而在一稿多投情况下,又可能导致一稿多发的现象。略究其竟,是杂志社审稿、用稿制度的不完善造成此种恶性循环,自然也有我国目前学术评价机制不完善的深层原因,不宜动不动就给作为弱势群体的作者扣上“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的帽子。     

第二,互联网给社会带来便捷的同时,也变相营造了一种浮躁的心态。言论自由被妖魔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没有管束,有意无意间给人带来了伤害,如上面所的[按:原文如此]网上文章,有的以“伪学术大鳄”、“文抄太婆”、“没学过几天法律”等带有浓厚人为感情[按:原文如此]色彩的用词来称道沈、张两人,确实有污人格之嫌,有的居然拿张老师与女同学打乒乓球来说事,以证明张老师人品不好。实在是太可笑了!如果说这是那些不经事的中学生在网上对某人发发牢骚还可谅解的话;如果是一个法律人,这么在网上大张旗鼓地写,则不可理喻。同时,其他许多人也不去弄清事件的原委就道听途说,乱发议论、指点江山。就沈、张两位老师一事来说,人们一看到网上的指责帖子,立即有一种与帖子的作者趋同的心理,大发“学术界弄虚作假的人和事实在太多了”的感叹,而没有心思或没有时间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两天我看到了武汉大学一位叫李世洞的老师在网上所写《“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岂能以“动机不纯”为剽窃辩护?》一文,虽然该文所说也有一定道理,但最后也只是发发诸如“圣贤尚有过,何论我俗人?过而改之,善莫大焉”的所谓感慨。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也会造成“三人成虎”的后果。     

第三,网络世界也是法治世界。因互联网的特点,网上名誉权侵权带来的影响无疑比物理世界[按:原文如此]中的名誉权侵权大得多,其影响是无形的但又是实实在在的。试举几例说明:     

其一,这一年多来,我在参加国内的国际经济法年会、国际私法年会的过程中,茶余饭后在与朋友们聊天时,谈到学界不端学术行为时,往往有好事者列举近年来的一些实例和传闻,其中就涉及沈、张两位老师。大家在谈到此事时,反应不一;有的认为可惜、有的认为可恶、有的认为活该、有的以“这样的事太多了”一带而过,不一而足。凡此种种,都表明了沈、张两位老师的社会评价无形中被严重降低了。     

其二,去年,为促进本人所在学院的学科建设,学校也提倡智力引进和学术共享工作,我计划请学校聘请沈木珠老师作为我院的课程讲座教授,请沈老师协助规划我院的教学和学科发展及开展一些学术交流。因为虽然国内也有不少知名学者,但这些学者一般都高居要职、事务繁忙、兼职重重,恐怕没多少时间顾及我院,因此,聘请我国首届十大中青年法学家之一的沈老师,应是最好的选择。但我在将我的想法向领导汇报时却得到“沈老师现在名声不好,如聘请她,可能得不偿失、殃及池鱼”的评语,最后,此事只得作罢。     

其三,近十年来,本人一直在跟踪国内外学界在网络与电子商务法方面的研究,自己也发表过一些小文章。在我看来,张老师(乔生老师)在网络知识产权法的研究上是很有见地的,无论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研究》的专著还是其在《中国法学》、《政法论坛》、《现代法学》等法律类专业核心上的众多论文都是立论深刻、思路清晰、笔锋犀利、引证严密。但是,令我纳闷的是,张老师到目前居然仍是副高职称!我无意、也无权评论江苏的职称评审制度的公正性、合理性与否,因为我不了解江苏省晋升教授的具体条件,虽说江苏省一直处于国内高等教育的前列,但若条件如此之高未免太离谱了,可能另有原因吧。同样令我费解的是,这一年多来,我没发现沈、张两位老师在各刊物上发什么文章了(可能是本人愚笨而没找到他们的成果),在我的印象中,沈、张两位老师都是不知疲倦的“工作狂”和知名学者,不可能怠于研究和写作,原因不得而知。    

声明:以上均是本人基于特定网上文章对沈、张两位老师所产生影响的所见所闻进行实事求是的阐述,其中虽有个人的一些想法,但绝无主观偏向性,也无意于为沈、张两位老师打什么抱不平。我觉得,学术打假确实应长期坚持,还学术界一片净土,但也不能无中生有、鱼目混珠,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否则同样有损学术研究的健康发展。网上言论应遵循网络礼仪和网络道德!     

                                       宁波大学法学院教授:刘满达     
                              (另有签名,并加盖“宁波大学法学院”印章)     
                                               2007年7月15日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发布 2008年6月16日    


曾山友: 做人要诚实,做学问也要诚实——评宁波大学法学院刘满达副院长为沈木珠教授夫妇的辩护词   
来源:科学诚信网   

      近日读到学术批评网宁波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刘满达关于沈木珠教授夫妇案的文章,我们非常佩服这位副院长的胆量与坦”诚”,能对“沈木珠夫妇学术不端案”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且说的这么直白,能让人一看就明白。同时我们也惊诧,刘满达先生是研究法律的教授,又是副院长,居然对科学诚信知识如此缺乏。难怪有人呼吁,科学诚信教育应该从大人物开始(祝国光:“学术诚信教育应从‘大人物’抓起”,www.acriticism.com  2009.9.26)      
      刘满达副院长的观点确实代表我国当前学术界一小部分人的想法,有许多值得讨论,在这里我们只想讲一个关键问题、两个常识。      
      一个关键问题:      
      刘副院长为沈木珠、张仲春教授说这么多好话,但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即沈木珠教授、张仲春教授到底自我剽窃没有?互相剽窃了没有?从现有的证据看,答案是十分肯定的:沈木珠教授自我剽窃,张仲春教授剽窃沈木珠教授,而且互相剽窃多篇文章。      
      我们前段时间研究国内大学校长、院长学术不端案,其中包括沈木珠教授案,根据金许成《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所提供的信息,逐一核对原刊、原文,我们认为,根据目前国际、国内对知识产权的规定及要求,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学术不端是铁案,没有什么疑问!      
      两个常识:      
      1、不管弱势群体还是强势群体,都要守科学诚信的规矩。      
      刘副院长说他和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是“弱势群体”,发生一稿二投是杂志社的错。在这里暂不说刘副院长、沈木珠教授、张仲春教授等大学教授、法律工作者是否是“弱势群体”(世界上恐怕只有中国存在这样强大的弱势群体能够操纵南京鼓楼法院?),你想在学术界混,就必须遵守科学诚信的规则,否则你剽窃而来的“名誉权”一定会被法律“侵犯”。      
      2、做人做学问要实事求是。      
      我们相信,作为“国内法学界一小兵”,刘满达副院长是学法律的专家,而且也看过沈、张教授夫妇的文章,明白沈、张教授夫妇文章的缺陷所在,但“情”大于“法”,还是愿意两肋插刀,帮朋友解难。如果刘副院长在欧美大学工作,胆敢这么将黑的说成白的,他的副院长肯定是当不成了,至于教授,估计也难保。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自我剽窃、相互剽窃的文章,白纸黑字,谁也改变不了。李世洞教授的《“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岂能以“动机不纯”为剽窃辩护?》一文,我们不知读了多少遍,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侵犯攻击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的地方。      
      实事求是,是每个科学工作者应该遵循的准则。做人要诚实,做学问一样要诚实。做学问不诚实的人,做人不可能诚实到哪里去。我们呼吁全世界学人都来关注沈木珠教授夫妇学术不端案,因为从中可以悟出许多做人、做学问的道理!      
                                                              2011.4.1.      
               (感谢祝国光先生推荐)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转发 2011年4月2日     

李世洞:蹩脚的“证词”——读宁波大学法学院刘满达副院长为沈木珠教授夫妇提供的法庭证词   

      近日读到宁波大学法学院副院长刘满达教授关于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案的文章——《为沈木珠教授夫妇辩护——我对沈木珠、张仲春被指“学术不端”的几点感受和看法》。 这是最高人民法院决定将三年多以前由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沈木珠张仲春诉李世洞、杨玉圣名誉权纠纷系列案转移到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原告沈木珠教授提交的“证人证言”。 写作日期是 2007年7月15日。由于没有看到刘满达教授新的证词,想必仍然代表刘教授现在的观点。我想就此谈谈我对其证词的一些看法。      
      首先,“我对沈木珠、张仲春被指‘学术不端’的几点感受和看法”,可谓文不对题,画蛇添足。按照我理解的“证词”含义,它主要内容应该包括证人就双方争论中某个事件或情节做出事实陈诉,再扩大一点也可以对事实做出自己的分析评论。它必须目标集中,不能过泛;必须言之有物,不能空洞。以此衡量,它显然是一篇不合格的“证词”。杨玉圣教授在2011年3月27日重登该文的按语中指出,原告沈木珠提交此“证人证言”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被告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众所周知,沈诉杨侵犯其名誉权的最关键的事实是刊登了金许成的《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以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以及张仲春先生为例》(下简称金文)和本人的《“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岂能以“动机不纯”为剽窃辩护?》(下简称李文)。刘教授不是就此两文做出事实陈述与分析评论,而是“王顾左右而言他”, 花很大篇幅写他对沈、张两位教授的崇拜和敬佩:“虽然我对沈木珠和张仲春两位老师是仰慕已久(张老师的大名,我还是后来才知,因我以前拜读的张老师的所有大作均是以“乔生”为笔名的),但是一直无缘见面。四年前,出于对国际经济法以及网络与电子商务法研究的浓厚兴趣,我趁出差南京之机很冒昧地拜访了沈、张两位老师,请教了不少研究中的困惑和难题。两位老师给我的印象是学问渊博、为人真诚、率直、平易近人。”“张老师(乔生老师)在网络知识产权法的研究上是很有见地的,无论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研究》的专著还是其在《中国法学》、《政法论坛》、《现代法学》等法律类专业核心上的众多论文都是立论深刻、思路清晰、笔锋犀利、引证严密”“ 在我的印象中,沈、张两位老师都是不知疲倦的‘工作狂’和知名学者”等等。我不禁要问刘教授:你是在写证词,还是给沈、张两位教授写评传?此外,“证词”还为张仲春没评上正高职称鸣不平,“令我纳闷的是,张老师到目前居然仍是副高职称!”含沙射影地指责江苏省的职称评审制度缺乏公正性与合理性,“虽说江苏省一直处于国内高等教育的前列,但若条件如此之高未免太离谱了,可能另有原因吧。”(这“另有原因”四个字很值得人们玩味),接着又对网络大加评论,说什么“互联网给社会带来便捷的同时,也变相营造了一种浮躁的心态。言论自由被妖魔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没有管束,有意无意间给人带来了伤害”,“网络世界也是法治世界”(应该承认,此言不无道理),等等。作为一个大学法学院副院长的刘教授,想必具有证词写法这一基本知识的,然而却写出了这样蹩脚的“证词”,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其次,关键问题,语焉不详。不错,刘教授的“证词”也涉及前面我所提到的那两个关键问题,即金文和李文。那么,他又是如何写的呢?“大约一年前,我因撰写一篇文章而想引证沈老师一篇论文的观点所需,通过Google搜索引擎,突然看到署名‘金许成’及网名‘007’等发表的《值得警惕的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现象——以南京财经大学法学院院长沈木珠教授以及张仲春先生为例》、《又一条伪学术大鳄浮出水面》等文章,后来又断断续续看到一些背景材料,感觉十分诧异!我的第一感觉是,沈、张两位老师不会出现所谓的“抄袭、剽窃”的事吧。为免先入为主,我比较认真地看了上述文章,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和以前所披露的学界不端行为完全不同呀!”你看,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沈、张两位不会“抄袭、剽窃”!尽管他已经“先入为主”了,却又说什么“为免先入为主,我比较认真地看了上述文章,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和以前所披露的学界不端行为完全不同呀!”当人们期望看到他“比较认真地看了上述文章”后把“和以前所披露的学界不端行为完全不同的”结论写出来时,却戛然而止,没了下文!刘副院长为什么不把金文所列的那些文本资料一条条列出来加以分析批驳,证明其是“污蔑”与“诽谤”?刘副院长这样写法是不是倒让读者 “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再看看刘副院长对拙文(李文)的叙述。“前两天我看到了武汉大学一位叫李世洞的老师在网上所写《“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岂能以“动机不纯”为剽窃辩护?》一文,虽然该文所说也有一定道理,但最后也只是发发诸如‘圣贤尚有过,何论我俗人?过而改之,善莫大焉’的所谓感慨”。须知,这篇文章可是沈、张两位起诉杨和本人侵犯其名誉权的关键证据啊!沈、张一直咬定该文“捏造”、“污蔑”、“诽谤”。刘副院长不但没有指出李文哪些段落、哪些文字“捏造”、“污蔑”、“诽谤”从而侵犯了两位教授的名誉权,却竟然说该文“也有一定道理”!这是否有违刘副院长作证的初衷?是否给两位原告帮了倒忙?关键问题,语焉不详,只能说明刘副院长这个证词没有丝毫证明力。这也难怪,因为刘副院长不敢面对事实,不敢面对真理。      
      第三,移花接木,张冠李戴。众所周知,作证就是要针对诉讼的对立面,把对方所言、所写、所做的事实列出来,给法官提供事实,以便法官据此做出满足原告诉求的判决。这也是作证者所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可是,刘满达教授的证词却与此背道而驰。刘满达教授把别的网站首先发表的《又一条伪学术大鳄浮出水面》的文章、别人文章所写的“伪学术大鳄”、“文抄太婆”等等都作为学术批评网所谓侵犯沈、张教授名誉权的证据列出来。请问刘满达教授,您能否指出学术批评网何时曾发表过《又一条伪学术大鳄浮出水面》这样的文章?该网站发的哪一篇文章曾说沈、张是“伪学术大鳄”、“文抄太婆”? 冤有头债有主,伸冤和讨债都要找准对象。把不是被告做的事都算到被告头上,能算是客观公正的态度吗?刘满达教授这样做是否涉嫌污蔑诽谤被告的名誉?      
      第四,信口开河,谬论频出。刘满达教授的这篇证词篇幅不大,却冒出不少谬论。如把沈、张重复发表的学术不端行为完全归为刊物杂志编辑的不负责任,进而提出“一稿多投可取,但一稿多发不对”的奇谈怪论。又如把沈、张说成是“弱势群体”,“不宜动不动就给作为弱势群体的作者扣上‘自我克隆、重复发表’的帽子”。 再如,“言论自由被妖魔化”(天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为严重的是,把仗义执言批评沈、张两位教授学术不端的所有学者都说成是“没有心思或没有时间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去弄清事件的原委就道听途说,乱发议论、指点江山”!这些谬论有的已经被学者多次批驳(如重复发表乃刊物编辑之责),有的不值一驳(沈、张是弱势群体)。我在此就不罗嗦了。      
      最后,诚信不足,虚伪有余。真正的学者在学术辩论中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从来就是敢于说出自己赞成谁反对谁,哪怕他赞成的不对,但可贵的是他敢于说出自己的真实观点。在写证词中,也理应该坚持这一点。我在2007年和2008年同沈、张及其辩护者争论时,对于刘正副教授印象比较深。刘正副教授为沈、张辩护的许多文章,我固然无法认同,认为他强词夺理,但有一点我很敬佩,即他敢于亮明自己为沈、张辩护的立场(也有不少网友猜测,署名“刘正”的文章,绝大多数是出自张仲春教授手笔;是否确实如此,存疑,待考)。可是,看了这篇证词后,对身为法学院副院长的刘满达副教授却有这样一种感觉:他明明是为沈、张辩护,却处处标榜“客观公正”;明明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 “沈、张两位老师不会出现所谓的‘抄袭、剽窃’的事”,却又说什么“为免先入为主,我比较认真地看了上述文章”,明明他已经表达了对江苏省职称评审制度不满的评论,却又表白“我无意、也无权评论江苏的职称评审制度的公正性、合理性与否,因为我不了解江苏省晋升教授的具体条件”;通篇证词明明是不顾事实地为沈、张的学术不端辩护,却又表白“绝无主观偏向性,也无意于为沈、张两位老师打什么抱不平”。这些文字是否让人感到他有点“诚信不足,虚伪有余”的味道?如果我说的不对,还请刘教授批评。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祝国光先生在学术批评网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学术诚信教育应从“大人物”抓起》,他大声疾呼:“科学诚信教育应该从大人物开始”,这是很有道理的。试想,如果我国像刘满达教授这样的法学院副院长都不能诚信地对待学术不端,那么我国的学术事业能健康地发展吗?      
      刘满达教授可能说我是杨玉圣是一伙的,写这篇文章时为杨说话,对他攻击。不错,我和杨玉圣同是他的好朋友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系列案的被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为自己和杨玉圣辩护,这是不言而喻的。同时,也是为了维护学术殿堂的纯洁,对学术不端行为进行正当的批评。作为学界中人,只要有一点是非观,只要实事求是,都会这样做的。在这里,我提出一个事实,前几年当沈、张起诉杨玉圣和我时,为沈、张辩护的人曾利用新语丝和杨的矛盾,大量向其投稿。但是,当人们了解了案件的事实后,很快出现了一些认为沈、张重复发表确属学术不断,批评为沈、张辩护的刘正的文章(署名有“猪头看世界”、“元宵”、“假法学家”、“无是无非”等等)。据了解,这些学者多半是对杨有意见(起码无好感),甚至是杨的“死对头”。你能说他们也是和杨玉圣一派的吗?杨的“死对头”也来批评沈、张的学术不端,难道不值得人们深思吗?在这一方面,刘满达教授也许应该放下副院长的架子,向杨玉圣的这些“死对头”学习,认真对待沈木珠张仲春教授夫妇系列案,因为这一案例必然在当代中国的法治进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刘满达副院长能不慎之乎?      
                                    (感谢李世洞教授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com)首发 2011年4月3日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发布 2012年7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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