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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丹荷:“化腐朽为神奇”?——方舟子与刘菊花关系真相探微(之三)

发布时间:2017-04-24  来源:学术批评网  作者:杨丹荷(旅美学者)


“乾坤大挪移”是方舟子屡屡采用、屡试不爽的“化腐朽为神奇”妙招。
    
凭借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1990年年末,取之无道的方舟子得以顺利赴美。
    
1990年,方舟子出国留学欲望极为强烈,此事一度遇挫,他因之非常苦闷,靠读武侠小说《天龙八部》消愁度日。这部结局悲惨的小说使方舟子大受鼓舞,臆想自己乃神勇大侠,方舟子“乾坤大挪移”, 过关斩将,办完了繁杂的出国手续,拿到护照,如愿到了美利坚合众国。在1993年写于美国留学期间的《侠客行》一文中,方舟子回忆道:“两年半前申办护照,留学政策已变,前途未卜,极是烦闷、无聊。便从朋友那里借了套《天龙八部》,以每天读一部的速度消磨时间,因为缺最后一部,所以那最后的大团圆,还是到书店去站着看完的。只见死的死,疯的疯,失恋的失恋,退隐的退隐,在这‘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的阴森因果中,却使我感到了豪情万丈,于是乎就象乔峰一般,‘虽千万人吾往矣’,侨办、教委、公安局、领事馆,一关关闯将去,侨属证明、经济担保之类的邪门左道,在我方大侠面前,使一招乾坤大挪移,便轻描淡写,一一化解,终于能漂洋过海,到此岸来唱笑傲江湖。” 

想必方舟子因为不符合当时的政策而难以办成留学手续,他使用了一些不可明文示人的欺骗手段,即他所谓的“乾坤大挪移”招数,移花接木,偷梁换柱,结果如愿以偿,来到美国留学。

在美国不能继续靠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逞英豪,方舟子过得并不如意。

欲在治世美国“笑傲江湖”的方舟子随即发现,置身尊理性守法制尚自由的社会,深谙“乾坤大挪移”招数、怀抱“侠客”“英雄”梦想、不甘平凡的他没有施展舞台,只能庸庸度日。在《侠客行》一文中,方舟子继续写道:“然而此岸并非高手如云的侠客岛,连武林绝学的太极拳也只能当做体操表演,想在这里行侠仗义的肯定是还没从中国的梦里醒来。路见不平可千万别拔刀相助,最多拨拨911。古人云,乱世出英雄,那么,盛世就只出庸人。此岸与彼岸相比,真是盛得不能再盛的盛世,因此也就只能有庸得不能再庸的庸人。……好象是郁达夫说的,没有伟大人物的民族是可怜的民族,有了伟大人物而不知爱惜的民族是无可救药的奴隶之邦。但在我看来,一个幸福的民族是不需要伟大人物的,那些英雄辈出的民族一定是多灾多难的民族,冀望于大救星的民族才是真正可怜。”

联想到自己曾借助武侠小说鼓舞才得以如愿获取出国护照,他感叹道:“但愿有一天,我们民族也能步入不需英雄的庸人时代,大家都平平安安、轻轻松松地生活,至少不必再为了一本薄薄的护照而大发豪情,过关斩将。而武侠小说,也该从此无人看才对。”

话虽如此,方舟子只不过是在联想到自己出国办护照的不顺经历时才但愿中国变得像美国一样依法照章办事。然而,他无力化解个人英雄情结,无能战胜强烈的侠客欲望。以伟人自期的方舟子知道,法制健全、保障个人自由的美国不是他的“江湖”,自命不凡的他无法“笑傲”,必须谦恭地遵纪守法,老老实实做个“庸得不能再庸的庸人”。

《侠客行》的结语是:“今夜我合上《侠客行》,读后的滋味,与读《天龙八部》时全然不同。”

在正常的法制社会美国,方舟子过得并不惬意,因为他无法臆想自己是“大侠”,继续采用“乾坤大挪移”的诡诈手段以达到个人目的,因而在美国读完《侠客行》,他不禁失落莫名,与在中国读完《天龙八部》后的“豪情万丈”截然不同。

为了满足内心不可遏止的“英雄”、“侠客”与“民族救主”大欲,方舟子需要回到 能够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的乱世中国。
 
美国不是方舟子的地盘,在幸福盛世中没有他表演的舞台,不甘做盛世“庸人”、渴望成为乱世“英雄”的方舟子迟早得回到可以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的乱世酱缸,回到“冀望于大救星的”“真正可怜的”“多灾多难”的中国。
         
2012年2月1日方舟子接受凤凰网资讯访谈时声称,自己之所以回到中国,是因为对中国有着“可悲”而“无可奈何”的“深爱”。他说:“我从来没想一直留在美国,所以我当时在信里写到:‘总有一天我终将归来,不管以什么方式,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可悲地无可奈何地深爱着这个多灾多难一点也不可爱的民族。’不管怎么样你是她的一份子,这是永远摆脱不了的。”
方舟子把自己装扮成深挚的爱民族者,其实不然。他自觉高高在上,“悲悯着”“无可救药”的中华民族,居高临下“可悲地”“深爱着”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民族”,扮演起中华民族的垂怜者、施恩者与拯救者的角色。方舟子所声称的对“一点也不可爱的”中华民族的“深爱”其实是渺小卑微的自恋。他的真爱是他那“英雄”的自我,是扮演“独行大侠”与“民族救主”的他本人。由于无法超越自我,他“无可奈何地”屈从于其内心“永远摆脱不了的”要展示自我的强烈枭雄欲望。

与其说方舟子长居中国是因为他“可悲地深爱着”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民族,不如说他迫切需要这个“可怜”、“多灾多难”的民族,需要价值颠倒、法制缺失、个人自由无保的乱世。方舟子明白,只有在“可怜”而“多灾多难”的民族中,在丧失自由的“奴隶之邦”里,他才能“豪情万丈”,彰显出自己的“救星”作用与不同凡响。没有乱世,他就只能做个“庸得不能再庸的庸人”。 
         
在那次访谈中,方舟子还谈到了其“个人英雄主义情结”与独力救世的“大侠”心态。他说自己:“有一点个人英雄主义情节(结)” ,“有点类似令狐冲,当然也有点像萧峰,我经常是一个人独对很多人” ,“有人说我是大侠少侠,我认为这倒有点靠谱。所谓侠客就是以个人的力量来纠正社会不公,因为法制不健全,所以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侠客的做法。”

方舟子接着指出,自己之所以能够扮演大侠,正因为中国是个法制缺乏的不健全社会:“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不需要侠客,如果再做侠客可能会被当成犯罪分子抓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社会不健全,所以大家希望侠客出现,这时候侠客也会出现,因为总会有一些热血的人看到社会这么乱,看到有这么多不公,看不下去要出手,这样大家就原谅了他这种在一个正常社会可能属于非法行为的表现。” 

确如方舟子所承认的,唯有在法制缺乏、价值颠倒的无道乱世中,才有想要扮演侠客、满足个人英雄主义情结者的用武之地,善于欺诈的他才可以频频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俨然以“英雄”“侠客”自居,靠采用非法手段满足个人的名利欲望。

回中国发展名利事业之前,方舟子已利用中文互联网一再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完成了自身的美容整形手术,为回国做好了铺垫。
2012年2月1日,方舟子接受凤凰网资讯访谈时称,当年在美国考虑就业时,为了自由,他既看不上美国的教授职位,也不愿意在公司任职:“(我)了解了美国大学终身教授其实也没那么自由,要有课题,要招学生,需要钱,要写资金申请报告,要拉关系。这不是我想要的。还有一种选择是到公司工作,过朝九晚五上下班的生活。但我从来没有过过这种生活。”
方舟子既缺乏深入全面的理论思维能力,也缺扎实的科学研究功力。据有心人查证,在五年博士候选人期间,方舟子只有一篇第一作者的论文,两个博士后期间,则一篇第一作者的学术论文都没有,说明他缺乏独立的学术研究能力,也不具备展示理论思维的文字表述能力。由于缺乏学术能力,想要在法制之邦做个“庸得不能再庸”的大学教授,对方舟子而言真非易事;方舟子为人狂傲自我,无论在学术机构,还是在公司,都难以与人平等共处、协同合作。

学术低能、却自视极高,不甘平凡、且出名心切,方舟子审时度势,另辟捷径。

在正在兴起中文互联网络上,方舟子找到了自己可以施展法术的江湖。他故伎重演,“网络奇才”施展起“乾坤大挪移”招数。

方舟子先将与人合办的已小有名气的文学网刊《新语丝》“挪移”为己有,扩建为同名个人网站,刊登宣传自己“挪移”外文的“科普创作”,搞起方便的科普知识贩卖;继而利用美国的言论自由,抓住易受中美华人关注的社会现象,大批基督教、气功、伪科学,把众人的注意力“挪移”到自己的新语丝网站;进而瞄准名人学者进行“学术打假”,这样既可煽情激发众怒,又可“迁怒”宣泄自己内心的郁愤不平。

此数招“乾坤大挪移”果真招招奏效,而且一招比一招高,吸引了众多海内外看客,引发了大量争议,很快使得自己成了网络名人。“新语丝”网站点击量大增,既能促销其科普“著作”,广泛炫耀其文史小技,以自己示博闻强记,是文理全才,又弘扬了其祖师鲁迅的反传统精神,以种种武断偏激观点误导读者,还可借“学术打假”之名树立宣传自己。

通过上面几招“乾坤大挪移”,尤其是最后一招揭发名人学术造假,方舟子把自己塑造成了致力于“学术求真”的“理想主义者”与“学界警察”,成了因弘扬“科学理念”而持续与形形色色伪科学作斗争的“科学斗士”,成了因“容不得弄虚作假”而不怕得罪人的“打假英雄”。
         
在鱼龙混杂、真伪难辨的中文网络江湖上,通过“乾坤大挪移”,方舟子成功地“化腐朽为神奇”,给自己做了极为漂亮的美容整形手术,把一个学术无能、自我傲慢、心怀嫉恨、不择手段的戚戚小人,整形为弘扬科学、追求真理、主持正义、英勇无畏的坦荡君子。他成功盗用了君子美名以欺世惑众,赢得了大量的关注赞许。
         
经过数年网络江湖磨练,这位“网络奇才”的“乾坤大挪移”技艺炼得炉火纯青。通过一次次“挪移”,方舟子逐渐加强了在乱世中国的影响力,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欣赏支持追随者,渗入了中国媒体,介入了中国学术文化界。
         
仍然凭借施展“乾坤大挪移”招数,2000年年末,学术无成的方舟子得以荣耀回国。
         
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刘华杰以“文木”为笔名,记录了2000年方舟子回中国时受到教育、新闻、出版界欢迎的情形:“2000年9月底,网络大侠方舟子回国探亲的消息传出,国内许多人都希望能够与他见一面。特别是一些媒体,长期为方舟子发稿,但从未见过方,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方在网上是一位从不妥协的斗士,但在网下从各方面均看不出他有多凶,相反倒是很平和。
 2000年10月20日下午《新语丝》网站主持人方舟子受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的邀请,在北京理工大学新教学楼二层大教室为大家做了一场报告‘网络文化与科学精神’。听众中有相当部分来自校外单位,如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中华读书报》、《科学时报》、《中国青年报》、《合作时报》、《生活时报》、《中华新闻报》等都有记者专程赶来。
……在方的报告开始之前,司马南应邀做了精采的发言。最后北京理工大学苏青社长作了总结。报告后还邀请方舟子等讨论一套生命科学科普丛书的写作进展,此丛书预计明年春夏之际推出。另据悉,方还为上海一家科技类出版社策划了一套6本科普译丛。
在随后的几天内,国内不少专家学者和记者与方舟子见了面。以前大家只是在网上与方有若干联系。这些人包括郭正谊(中国科协科普研究所)、苏青(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社长,《方舟在线》责任编辑)、刘华杰(北京大学)、孔昭君(北京理工大学国民经济动员中心)、司马南、申振钰(中国科协)、马惠娣(《自然辩证法研究》编辑部主任)、王洪波(《中华读书报》编辑)、刘向阳(《中国青年报•数字青年》主编)、陶世龙(中国地质大学,五柳村网站主办人)、林自新(《科技日报》原社长)、杨虚杰(《科学时报》读书版主编)、胡亚东(中科院化学所原所长)、陈祖甲(《人民日报》高级记者)、庆承瑞(中科院理论物理所,何祚庥夫人)、何祚庥(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等。
2000年10月23日晚7时,方舟子应北京大学博士生联谊会邀请,在北京大学三教105室为同学们做‘因特网对中国的影响:兼谈《新语丝》网站与科学文化传播’讲座,受到北大同学的热烈欢迎。清华大学赵南元教授等特地赶来与方舟子相见。
……方此次回国受到科技部门与媒体的热烈欢迎和热情接待。有关部门还再三邀请他参加下月6-9日在北京举办的2000中国国际科普论坛学术会议。据说方已答应参加,并作发言。方最近已回家乡探望父母,下月将从北京返回美国。”(文木:《理性化是中国现代化必须经历的过程——记方舟子在北京理工大学和北京大学开讲座》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Net/jiangzuo.txt) 

方舟子2000年11月15日返回美国,11月14日,在郭正谊、苏青、刘华杰的陪同下,他登门拜访了“反伪科学”主将于光远。(参见 文木:《“莫辜负了满头白发”——记于光远在家中与方舟子的一次谈话》http://www.xys.org/xys/netters/FangZhouzi/Net/yuguangyuan.txt)

中国教育、文化、宣传界大腕于光远是赏识提拔何祚庥的老领导,是司马南追随并引以为荣的“逻辑上的父亲”,是马惠娣、刘菊花违反规定破格进入社科院研究生院读研究生的提携者。

方舟子2012年2月1日接受凤凰网资讯访谈时介绍,他1990年底赴美留学,“1998年第一次回国,后来每年都回来呆上一两个月再回去,结婚以后差不多一半在国内一半在国外,有小孩以后大部分时间在国内。现在拿的是美国绿卡、中国护照,保留中国国籍,过去这几年大部分时间是在国内。”

拿到美国绿卡后,方舟子一次次回到中国,跟有助于其声名利益的各路人士会面,与同样深谙“乾坤大挪移”之术的于光远、何祚庥、司马南等同志建立友谊、展开合作,婚配受于光远青睐提携的刘菊花,继而长居乱世,在中国发展起名利双收的“学术打假”与“科学普及”事业,在“‘无人不冤,有情皆孽’的阴森乱世”中,欺世惑众,如鱼得水,“豪情万丈”地充当着“侠客”,扮演着“英雄”。

(感谢杨丹荷女士惠寄)


学术批评网(www.acriticism.com)首发 2012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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